一连几日,仙瑶大殿都没消停过。
仙瑶峰的弟子们还以为是中域的修士打过来了呢。
一个个都变成了惊弓之鸟。
不过还好,经过一阵剧烈的晃动后总算停息了下来。
仙瑶峰弟子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尼玛!到底是谁呀?不想活了吗?”
“就是!竟敢在我们仙瑶峰如此放肆!”
“别让我司马沈河知道是谁!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他们就不怕峰主大人和曹首席吗?”
“………”
仙瑶大殿,
“宝宝师尊,你听见了吗?弟子们要收拾我们呢!
特别是那个司马沈河,他叫嚣的最是厉害!”
曹昆搂着仙子师尊丰腴的身子,一脸惬意。
对方的孕气越来越浓,同时也愈发的有韵味了。
从先前的圣洁仙子变成了如今的仙母了。
宫妃雪睁开了水雾朦胧的凤眸,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曹昆的胸膛,娇嗔道:“还不是都怪你这个逆徒!让你这么能折腾!”
曹昆眼疾手快握住了仙子师尊的玉手,直接香了一口。笑道:“都怪我,都怪我!嘿嘿!
谁让师尊你变得这么有韵味了呢!”
说罢,对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亲了上去。
“唔……”
宫妃雪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脸上表现的是一脸嫌弃,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的勾住了曹昆的脖颈。
曹昆搂着仙子师尊汲取一番。
唇齿交缠间………
他的手顺着对方光洁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落在那挺翘的臀上。
“别……别胡闹了,外面还有弟子呢……”
宫妃雪娇躯一颤,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凤眸中水汽更浓。
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几分嗔怪。
“师尊,怕什么?”
曹昆感受着对方丰满的曲线,含糊不清地开口道:“他们哪敢闯进来?
再说了,我这是为了稳固师尊你的孕气,可不是胡闹。”
“你这个逆徒!为师拿你真没办法!”
宫妃雪早已习惯了曹昆的无赖之举。
她抬手想推曹昆,却被曹昆顺势揽得更紧,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昆的心跳。
此时,殿外的议论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
司马沈河的叫嚣声尤其响亮,说要查出是谁在大殿附近“作祟”,定要严惩不贷。
曹昆听到这时,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忽然对着殿外扬声道:“司马沈河是吧?”
顿时,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被曹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曹……曹首席?”
司马沈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一丝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殿里的人竟然是曹昆!
刚才的颤动跟曹昆有关吗?
“是我。”
曹昆懒洋洋地应着,轻轻拍了下仙子师尊的翘臀。
“要死啊你!”
宫妃雪压低声音,伸手在曹昆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曹昆疼的呲牙咧嘴,继续道:“刚刚你说要让我后悔来到这世上是吗?”
“不不不!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求曹首席放过我吧!”
司马沈河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脸颊。
曹昆冷哼一声。
“滚!”
“是……是!我这就离开!”
司马沈河被自己扇的鼻青脸肿,声音带着浓浓的惶恐。
其他人看的一阵好笑。
不久后殿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宫妃雪又气又羞,埋在曹昆怀里闷声道:“你真是坏死了!”
曹昆看着仙子师尊那既圣洁又妩媚的脸颊,凑近她耳边低语。
“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修炼了。”
说着,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宫妃雪没有再推拒,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曹昆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宫妃雪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那双勾在曹昆脖颈上的玉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曹昆身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热度惊人。
“逆徒……你……”宫妃雪喘息着别开脸,脸颊绯红如霞,凤眸中水雾弥漫,“外面……外面可能还有人……”
“师尊怕什么?”曹昆低笑着,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隔着那层轻薄的仙纱,精准地复上她挺翘的臀瓣。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臀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弟子们早就被吓跑了。现在这仙瑶大殿,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一边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了宫妃雪腰间系着的丝绦。
仙纱外袍松散开来,露出里面同样质地的白色里衣。
里衣的领口不高,能看见她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曹昆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诱人的锁骨上,轻轻啃咬舔舐。
“嗯……”宫妃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她感觉到曹昆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臀瓣移开,转而探入松散的衣襟,隔着里衣,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热度,以及那逐渐变得坚硬的乳尖,正抵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师尊的这里……好像又变大了一些。”曹昆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是因为孕气滋养的缘故吗?”
“胡……胡说……”宫妃雪羞得无地自容,想要推开他,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她今天穿着的并非寻常仙裙,而是曹昆前几日特意“孝敬”她的“新款式”——一套由东海鲛绡与天蚕丝混合织就的贴身衣物。
上身是抹胸式的里衣,下身则是一条包裹至大腿根的白色丝质亵裤,而最外面,则是一双近乎透明的肉色长筒丝袜。
这丝袜薄如蝉翼,却又弹性极佳,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殿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
曹昆显然对这套装扮极为满意。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灵巧地挑开了抹胸上缘,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边,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啊……别……别吸那么用力……”宫妃雪浑身一颤,双手插入曹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丝质亵裤,甚至渗透出来,将大腿根部包裹的丝袜也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曹昆的另一只手,早已顺着她光滑的丝袜美腿向上探索。
丝袜的触感滑腻而紧致,紧紧包裹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他的手掌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温热弹软的腿肉,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内侧……那里是宫妃雪极为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就引得她一阵战栗。
“师尊的腿……穿着丝袜真好看。”曹昆喘息着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渍,不知是她的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又长又直,还这么滑……弟子早就想好好把玩一番了。”
说着,他忽然将宫妃雪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大殿中央那铺着柔软地毯的宽大云床旁,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宫妃雪仰躺在云床上,青丝铺散,衣衫半解,玉乳裸露,丝袜美腿微微蜷曲,一副任君采撷的媚态,与她平日里圣洁高贵的仙子形象形成了极致反差,更激起了曹昆的征服欲。
他没有急着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捧起了宫妃雪的一只玉足。
她足形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此刻正被那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透出肌肤原本的色泽,更添几分朦胧诱惑。
曹昆低下头,隔着丝袜,从她的脚踝开始亲吻,舌尖舔过丝袜表面,能尝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微涩尼龙味。
“嗯……逆徒……你做什么……”宫妃雪脚心传来一阵酥痒,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曹昆牢牢握住。
“给师尊做足部按摩啊。”曹昆坏笑着,张嘴将她整个前脚掌都含入口中,隔着丝袜轻轻吮吸。
湿热的包裹感和舌尖的舔舐让宫妃雪脚趾都蜷缩起来,丝袜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
曹昆的吻顺着脚背向上,来到小腿肚,那里丝袜包裹下的肌肉线条柔美,他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接着,他的双手握住了宫妃雪的两条丝袜美腿,将它们并拢,然后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心之间。
粗长的肉棒滚烫坚硬,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深色的肉棒染得油亮。
他腰部前挺,肉棒便挤入那并拢的丝袜大腿内侧,开始前后摩擦抽动起来。
“啊……你……你用那里……”宫妃雪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自己腿间肆虐,丝袜光滑的表面与肉棒粗粝的皮肤剧烈摩擦,发出“嗤嗤”的细微声响。
她的双腿被曹昆用手臂固定住,无法并拢也无法分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别样的侵犯。
肉棒每一次向前顶弄,龟头都会蹭过她腿根处早已湿透的丝袜和亵裤,甚至偶尔会顶到那微微凸起的阴阜,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曹昆喘着粗气,享受着丝袜腿交带来的极致快感。
丝袜的滑腻极大地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他可以快速地抽插,而丝袜紧绷的包裹感又带来了额外的紧致压迫。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双肉色丝袜美腿间进出,紫红色的龟头时而隐没在腿缝深处,时而完全露出,沾满了她爱液和丝袜纤维混合的湿滑液体,在明珠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宫妃雪下身的丝袜和亵裤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得一片狼藉,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甚至能看到爱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的痕迹。
“师尊……你的丝袜……湿透了……”曹昆一边加速抽插,一边俯身,再次吻住宫妃雪的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下。
“都是师尊流出来的水……真多……真骚……”
“唔……嗯啊……别……别说那种话……”宫妃雪被他顶弄得花穴不断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腿交的快感虽然强烈,但毕竟隔靴搔痒,无法真正满足她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云毯,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微微颤抖着。
曹昆察觉到她的变化,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他猛地停下腿间的动作,双手抓住宫妃雪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的丝质亵裤,以及亵裤下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
曹昆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勾住亵裤边缘,连同破损的丝袜一起,粗暴地扯到一边,让那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花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周围的毛发和肌肤都打湿了,在光线下泛着水光,散发出浓烈的雌性麝香。
“师尊……弟子要进来了……”曹昆哑声宣告,双手握住宫妃雪的丝袜大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口,使得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花穴门户大开。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龟头抵住那柔软湿润的肉褶,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
“啊啊啊——!”宫妃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巨物,更多的爱液被挤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身下的云毯和残破的丝袜浸湿。
曹昆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师尊体内那惊人的包裹感和蠕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龟头,然后重重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
粗粝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宫妃雪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慢……慢点……太深了……逆徒……”宫妃雪双手紧紧抓住曹昆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凤眸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求饶和呻吟。
“顶……顶到了……要坏了……”
“师尊里面……好紧……好热……”曹昆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胯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宫妃雪那对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腿上,随着他猛烈的冲击而晃动着,破损的边缘摩擦着两人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丝袜上沾满了爱液和汗水,变得皱巴巴、湿漉漉的,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曹昆变换了姿势,他将宫妃雪翻过身,让她跪趴在云床上,翘起那浑圆雪白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她背部的曲线和那双残破丝袜美腿的全貌。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征伐。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宫妃雪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云毯,带来阵阵快感。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花穴内高潮迭起,强烈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和身下的云毯彻底打湿。
曹昆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宫妃雪的花穴最深处,龟头抵住那柔软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的花心,灌满她的子宫。
宫妃雪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爆发,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
良久,曹昆才缓缓退出。
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宫妃雪微微开合的红肿小穴中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她腿上残破的丝袜染得一片狼藉,精液挂在丝袜的破口边缘,拉出粘稠的丝线。
曹昆喘着气,将瘫软如泥的宫妃雪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他低头,看着她腿上那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破损不堪的丝袜,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伸出手指,勾起一丝挂在丝袜破口处的粘稠精液,送到宫妃雪唇边。
“师尊……尝尝看……我们孩子的养分……”
宫妃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那沾满白浊的手指,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微微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将那丝精液舔了进去。
动作生涩却带着极致的诱惑。
“逆徒……就会作践为师……”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曹昆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师尊不是也很喜欢吗?”
他拉过旁边一件散落的轻纱,盖在两人身上,手指却依旧流连在她腿上那残破湿滑的丝袜上,轻轻抚摸着那些精液残留的痕迹。
“这双丝袜……就留给弟子做纪念吧。下次,弟子再给师尊带更好的。”
宫妃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以及腿上那湿漉漉、粘腻腻的丝袜触感。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被这个逆徒吃定了。
殿内,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淡淡的麝香味久久不散。
而殿外,仙瑶峰的弟子们早已躲得远远的,再无人敢靠近大殿半步。
只有那残破的丝袜,记录着方才那场激烈而漫长的“修炼”。
不久,大殿又开始了响动。
……………
合欢宗外,秦山镇坊市。
近日四域因云惊鸿突破渡劫境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坊市里的修士们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与敬畏。
街道上,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格外惹眼。
男子一身玄色道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鸷。目光扫过坊市时带着几分审视与不屑。
周身灵力内敛,气息却隐隐透着化神中期的威压。
身旁的女子则穿了件绯红纱裙,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她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正是中域阴阳仙宗的修士秦明,柳絮。
“那渡劫天尊的气息当真恐怖。
没想到这下界竟有这等人物!”
秦明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心有余悸。
他们本是奉宗门之命进入四域查探,顺便掠夺些有潜力的修士或天材地宝。
却没料到刚进入东域,就被云惊鸿那道横贯天地的法相威压震慑。
柳絮用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点着唇角,媚眼弯弯:“秦师兄稍安勿躁,下界能出这等人物已是异数。
对方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我们吧?
我们还是先找个人打探信息吧。”
正说着,她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鼻青脸肿的身影。
那人身上的绣着合欢花的服饰格外扎眼。
正是刚从仙瑶峰出来的司马沈河。
柳絮眼神一亮,轻启朱唇道:“秦师兄你看,那人的服饰一看就是大宗门的弟子。
我们就找他吧!”
秦明顺着柳絮的目光看去,见司马沈河一副狼狈模样,嘴角一抽:“这等废物有什么好问的!
咦?不对!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怎么跟我们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此时,柳絮扭着细腰丰臀走上前,声音甜得发腻。
“这位小道友,瞧你这模样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司马沈河正憋着一肚子火呢,听见这话抬头看了来者一眼。
他刚想发作,看见柳絮那勾魂夺魄的眼神后,顿时浑身骨头都酥了,火气也消了大半。
尤其是对方那妖娆妩媚的身段,比仙瑶峰的女弟子媚多了,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关你什么事?”
司马沈河嘴上硬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柳絮身上打转。
柳絮掩唇娇笑,走近两步身上的异香若有若无飘到司马沈河鼻尖:“小道友,瞧你穿的服饰想必是大宗门弟子吧?
姐姐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司马沈河一听便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胸脯,无比自信道:“仙子姐姐,这你可就问对人了!”
看着柳絮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司马沈河忍不住想炫耀几句。
“我乃东域五大宗门合欢宗仙瑶峰的内门弟子!
你随便问,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柳絮见状眼中笑意更浓,故意露出崇拜的神色:“弟弟好厉害!
姐姐我一直跟随师尊在深山修行,对外界了解甚少。
姐姐想知道,前几日突破渡劫境的前辈是谁呀?”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身旁的秦明递了个眼色。
指尖暗捏法诀,一股微弱的阴阳气息悄然散开。
司马沈河被柳絮的媚态和迷魂术影响,脑子晕乎乎的,嘴上也没了把门:“那是……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