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葵圣女感受到东方昊的轻浮,却并未加以阻拦,冷艳如霜的俊美脸蛋也没有显露出不悦之色,轻声道:“听说你与姜勤是结拜兄弟。”
天葵圣女想以兄弟之间的羁绊,让谈判更加通顺一些,毕竟兄弟妻不可欺,更何况是母亲。
东方昊一听,抚摸得更起劲了,回声道:“是的,我跟他情同手足。”
接着又拿出雪月宝剑说道:“听说,这柄宝剑是你赠予剑宗宗主,后来,传给了儿子。”
“是的,姜勤是我孩子,既然你跟他有兄弟之情,还望多为两族考虑。”天葵圣女觉得,如果不用神脉传承就能达成两族相安最好,那样还能守住贞洁之身,如果不行,再用身体作为筹码,她自信一自己的姿容,天下间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
东方昊的心思,从来就不在两族相安,既然妖后跟两位圣女都如此在意自己的身份,那从中捞取好处,是必然的。
他话锋一转说道:“圣女既然为两族考虑,不如就用联姻的方式,最为妥当,这在人族,称为和亲。”
“你提了要求,能够保证吗?”果然,用兄弟之情,不会让他心动摇,还是得以美色。
“当然了,我人都在妖族了。”
天葵圣女刚想做出答复,东方昊便起身站在她身后说道:“有时候真羡慕,姜勤的父亲,能够跟您有一段姻缘,要是我也能有此艳遇,该有多好啊。”
提到亡夫,天葵圣女心颤了下,在妖族,可没有人敢提这件往事。
她淡定的回应:“如果少主你能看得起我,我愿意跟人族联姻。”
东方昊一听,圣女居然这么直白的提了出来,如此的绝色尤物,天上地下再难寻求,激动得他的阴茎差点就撑在她的椅子上。
“当真?圣女不是开玩笑吧?作为妖族最高贵的存在,愿意下嫁人族?”东方昊连忙确认着。
“属实,只要你用皇令盖下两族共处的诰令,我就是你的人了。”
天葵圣女也没法,总不能强迫,只能依照最开始时候商定的那样,委身于东方昊。
“诰令这个事,牵扯众多,可能还要慎重些。”
如果这么快答应,那银月圣女,可就吃不到了,既然是她们有求自己,那慢慢来。
“是得多考虑,那等你考虑清楚,再来细谈。”天葵圣女也不是傻子,猜想这色批肯定要得更多,得寸进尺的,在妖族最尊贵的她,有点恼怒。
“都谈到这里了,我想见到点诚意不过分吧。”此刻的天葵圣女是端坐着,东方昊站立,居高临下的他,能够见到她呼吸时微微颤动着的宏伟胸脯,跟要挣脱出来似的惹人眼球,不由得精虫上脑。
“你想得到什么?”天葵圣女反问道。
东方昊默不作声,双手在她肩上按揉着,鼻子凑在她的秀发,嗅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芬芳。
宫寝内一片寂静。
东方昊的手掌逐渐往下,终于是开口说道:“圣女的紫纱布料真好,想必十分珍贵吧,摸起来真舒适。”
天葵圣女回道:“是挺珍贵的,你要是觉得舒适,那就多抚摸会。”
东方昊的手掌,终于是游离到她胸前饱满的玉乳,隔着纱衣,都能感受得到玉乳的饱满柔软,满满一手都是她柔腻的乳肉,这手感,别提有多劲爆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摸到圣女的大奶子,东方昊兴奋得阴茎都爆胀顶在座椅空出来的地方。
天葵圣女冷艳的脸蛋,终于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想到,此人这般的轻浮,敢这么对待自己!以前夫君,都不敢这般恣意的抚摸,得询问。
她又羞又怒的,私密处被这样亵玩,强忍着心中不愤,微声道:“这样足够诚意了吧,在妖族中,多看一眼圣女,可是死罪。”
“那我岂不更加要娶圣女了,不然都活不了出妖域。”
东方昊早有听闻,圣女在妖族的地位,相当于皇帝凌驾万民之上,特别是在强者如云,动不动就是千年大妖的妖族,地位之高远甚人族皇帝。
“娶我可以,但是要你的诰令。”
都这样说了,东方昊的手掌,还依旧在自己高耸入云的乳峰揉摸着,真是色胆包天,如果不是有求于他,他早就是魂飞魄散了。
内心突然有愧亡夫,对他守身如玉,现在却不得不遭受亵渎。
曾在人间钻研学习人类的伦理道德,人妻的三从六德,对此天葵圣女一直都是恪守妇道,怀有贞洁之心。
“会有的,总得有个过程。义弟出生起就没见过你,我这也算是为他感受到了您的慈爱。”
东方昊揉摸着圣女硕大娇柔的美乳,突然想到,姜勤那小子都没享受过,于是故意提及。
听到儿子,天葵圣女生起愧疚,当年妖族大乱,不得已重返妖域主持大局,确实有愧于他,现在被他结义大哥揉胸摸奶,这层伦理身份,着实令她难堪。
“你是他大哥……这等事,不好吧。”
“有何不可,前人有句话,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余无不可。”
说着,东方昊的手掌,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
比起当时跟皇姐的那刻,现在激动多了。
天葵圣女想阻拦的手,到了胸前,变成了按着他手抚摸说道:“你说得对,以后要是成了,我应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切听从你的。”
“那我跟姜勤是兄弟,算你半个儿子,想要,想吃奶。这不过分吧!”
东方昊无耻的提道。
天葵圣女听到这要求,有点语塞,如果不是他有身份在身,自己亲儿子结交这种大哥,真是坏了。
她启开朱唇皓齿应答:“既然你想,那就来吧……只是生娃那么久了,早就没奶了。”
“那我也要尝尝这滋味。”
东方昊立马就走到天葵圣女的跟前。
天葵圣女很是无奈的陪笑,一双玉手伸到腰腹之间,解开束缚腰腹的玉罗裙带。
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还是头一遭,哪能不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