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昊的眼中,天葵圣女真是美到发光的存在,迫不及待的又将她遮掩神秘地带的亵裤给撕扯开来。
温热的下体迎来一股冰凉,天葵圣女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
对比天葵圣女内心的凄凉,东方昊则是欲火中烧,目睹她腿间阴丘处一团乌黑发亮的茂密丛林,神秘的三角地带,是如此的旺盛。
他馋得口水都流了下来,比皇姐的美穴还要更加的肥美,两瓣花唇鲜嫩光滑,有润滑的水渍珠光在上面,鲜亮得会发光似的,颜色更是比花儿要娇艳红粉。
“好肥美鲜嫩的粉穴,真是极品。”
东方昊高度赞赏着她的美穴,两瓣花唇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在夹缝中的水丝,泛着莹莹的光泽。
“别这样盯着。”
天葵圣女被他火热的目光盯着美穴,看得美穴都热乎乎的,以前跟姜阳交合,他都没有见过,现在被他赤裸裸的近距离欣赏,跟被剥夺贞洁没有丝毫的差别。
“都湿了,看来圣女也很想要了。”
能把这高不可攀的圣女弄湿了,也是难得,东方昊一声冷哼,随后运气,将全身的衣物都爆碎开来,露出精壮的身材来。
天葵圣女面对这强大的真气,一动不动,就连头发,都没有半点飞扬,稳如山岳。
东方昊面不改色,可内心被惊呆了,如此近距离,自己的修为,都不能让她发丝一动,她的实力,该是何等的恐怖。
东方昊动用苍昊神力窥探天葵圣女神识,当下大惊,天葵圣女真身居然是化身天道的圣人座下金莲,后来化为人形,这等崇高身份,才让六部妖王心甘情愿的推举为钳制妖王的初代圣女,论修为,跟妖后相近,这还是在她不爱修行情况下的造化,难怪,万民瞻仰,自带高贵气质。
这样举世无二的尊贵身份,让东方昊征服她的欲望更加的强盛。
而天葵圣女见到东方昊的下身,脸部神经微微动了一下,眼眸有点骇然。
这跟自己见过亡夫的,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
前夫的,勃起也就十二左右,而东方昊的,要比他长一倍,要粗好几圈。
这筋纹密布的棒身,自带杀气腾腾的威慑,一眼十分火热,龟头又是吐信染着精丝,给人一种恐怖狰狞的直观。
东方昊见到她盯着自己阴茎的那刹惊讶,便问道:“姜阳的,比起我如何?”
天葵圣女回避他的目光回道:“尺寸大小,都只有你一半吧。”
她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现在的处境,也只有奉承东方昊,哪怕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了妖族!
“看来,他没有让你爽到,那就让我代替吧!”
东方昊的强悍阴茎,又透过肥臀美腿,顶到圣女的娇嫩粉穴,只不过这一次是亲密无间,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拦。
当龟头触碰到她的阴唇,东方昊都忍不住打了个寒蝉,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不提那么多了,想要,就进来吧。”
天葵圣女难得的娇羞,不仅是对亡夫背叛,还有对东方昊这异常粗壮的阴茎感到害怕。
见到圣女娇羞的模样,不像是性生活丰富的样子,便问道:“千万年来,有几人这样弄过你的美穴?”
“姜阳,你!”
果然没猜错,可惜处女穴不是自己的,不过按照她说的,也没经历几次,何况他的短小,享受不到妙处。
东方昊娴熟的挺动龟头,将她两瓣闭合的肥美花唇给顶撑开来。
跟这种极品尤物做爱,刚接触到阴穴,就知道与众不同,还没等龟头塞进去,天葵圣女的肥美花唇,就已经紧贴的围裹住,一阵舒爽传袭而来。
花唇跟有灵性一样,主动的黏合,刺激得东方昊菊花一紧,果然非同凡响,要是全根没入,那滋味,简直想象不出来,不过,马上就能亲身体验到了。
天葵圣女却觉得十分屈辱,自己堂堂一个数千年大妖,统御万妖的圣女,要被他亵玩,可敏感的阴唇实实在在正经历着被他胯间庞然巨兽撑开的现实,才进去一点点,就感受到比以往更加饱胀热烈,开始用妖力来缓解。
东方昊感受她玉穴的力量,开口道:“不许用妖力来屏蔽。”
面对他严肃的语气,天葵圣女卸下了妖力。
要是她没感觉,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圣女的小穴,实在太紧了,阴茎只进去一小截,就被她温润的层层肉璧给夹塞住,阻塞力十足,比处女还要紧致,难怪姜阳那短小阴茎进不去里面,草草了结,成了败寇者,若非自己经验丰富,就不止是有射意这么简单了。
如此的极品美穴,就算让他不要神脉,也要品尝,不过,若是没有神脉,恐怕连近身都难得。
看着天葵圣女秀颜微皱,略有苦涩,东方昊抱着她丰润的玉臀,腰股猛然挺动,一下子将大半根粗长的阴茎给插进到她狭隘的甬道当中,艰难阻塞的突破。
“啊!”
天葵圣女突然一声惨叫!紧致的美穴被粗大的火热阴茎强撑刺入,比破处时更具有撕裂感,胀痛得她香汗渗出。
太粗了,肉洞被撑开数倍,饱胀得腔道都有快感。
而且这十六七的深度,已经比亡夫进入到的地方要更深多了!
姜阳,对不起!
而在天葵圣女叫喊出声的瞬间,一袭红衣的路虹雪飞跃进来。
作为千挑万选才有资格成为圣女侍卫的她,担忧圣女有事,就闯了进来,目睹到这令人羞怯的一幕。
只见一向高不可攀,圣洁无比的圣女,此刻半裸着傲人的娇躯胯坐在东方昊的身上,无法复制的绝美容颜苦楚的表情,令她万万没想到,圣女也有如此的一面。
东方昊先是欣赏了下闯入的侍女,虽比不上怀中的圣女,但绝对算得上是自己遇到过的前五美女。
又看了眼怀中羞涩的圣女,胯间阴茎猛顶了两下她的玉穴说道:“难不成,你也想加入进来?”
路虹雪羞得急忙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