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庭肯定是没有半穴爽的,可见到身份不凡的贵气圣女在自己身上主动扭腰摇臀的,东方昊心理上的快感更多。
主动的天葵圣女,胸前柔软的肥乳上下动荡不定,跟她复杂的神情,同样令人忍不住欣赏。
东方昊的粗长壮硕阴茎,在她后庭内出没,弄得她肛肠都异常连连,止不住的肿胀。
在又享受了数百下圣女的蹲臀纳棒之后,东方昊已然来了射意,直接起身就将圣女给放在面前的石桌上,高高的拉起她修长白皙美腿,阴茎继续在她菊洞捣鼓着。
背部是冰凉坚硬的玉石,圣女直面东方昊,雪臀在他的猛烈撞击中,菊穴隐隐作痛。
完美的蜜桃弧形,跟月色光影交错,尤为亮眼。
圣女只能伸开双手,死死的抓住两旁的边角,因为东方昊的每次操动,都会让她玉体跟光滑的桌面摩擦后退,只能抓住来维稳身体。
而一切的思量,都是为了让东方昊便捷的享受她的菊洞。
肉臀一遍又一遍的被撞击着,不仅是臀肉波浪荡荡,她的腿肉都荡起浅浅波纹。
“圣女,你的玉体,真是让人百操不厌啊,还想大战个三百回合。”
东方昊看着眼前的绝代佳人,被自己操得雪乳飞荡,肤肉颤动,每一处肌肤,都有鲜亮的特点,诱人无比,令他流连忘返。
“嗯嗯……你的大阴茎……太持久了!我都受不住它折腾了。”
天葵圣女的声音本来就如同天籁般,如今带着娇媚的语气,更是令人心头痒痒,身体酥软得要化掉。
“哈哈,享受过我的大阴茎,日后肯定不会对其他人的满足了。”
“以前有过姜阳,未来,都只属于你了。”天葵圣女故意提及姜阳。
“那短小的废物,子宫都没碰着,怎么能算拥有过你,再说,让你高潮过没?”
东方昊不管圣女以前如何,但往后余生自己碰过的,就属于自己,绝对的禁脔,拥有强烈的占有欲。
“那倒没有……你就不同了,今天就已经让我高潮了三四次,穴内小高潮就数不清了……”
自从知道他的性癖后,就专挑他满意的答复,甚至为此,当面对比贬低着亡夫,虽然说的也是实话。
“知道就好,姜阳那废物,确实只能够作为我寻欢作乐时候的调侃,有这么倾国倾世的绝色妻子,却不行,不是暴殄天物吗?只能让我好好亵玩了。”
东方昊根本不用担心损伤到她的肛肠以及肉体跟坚硬的石桌碰撞,火力全开的对她柔弱菊洞进行开垦,二十多厘米的粗大阴茎,几乎次次都狠插进她的菊洞深处。
在旁的路虹雪看见,都为主子担忧着。
那愁容满面的样子,东方昊见到后,对她说道:“你主子在哀鸣,你都不会过来抚慰她么?”
“主子,我该怎么做?”路虹雪看着他们大战,实在不知道如何帮忙。
“全身衣服脱了,坐在石桌上,扶住她啊。”
路虹雪闻言,娇羞的卸下身上所有衣服,一丝不挂的坐在冰冷的玉石上,让圣女背部依靠在她胸乳上,而她的手掌也通过腋下,绕到圣女前胸,揉摸着圣女惊人的豪乳。
“怎么样?圣女的奶子是不是很大,摸起来超级软嫩。”
看着她们近乎百合的姿势,东方昊纵享齐人之福。
“当然好大,一手抓不住,也好软腻,摸起来很舒适。”
路虹雪娇声回应。
圣女却羞涩的应答:“虹雪,你这样真的好吗?”
“圣女不会这么小气吧,对了,你屁股稍微撅起来。”
按照东方昊的要求,她臀部挺起,以奇怪的姿势半悬空保持着。
这样一来,原本被圣女肥臀遮掩住的路虹雪玉穴就显露在下方。
路虹雪这会是双腿中门大开的时候,自然察觉到东方昊火热的目光在盯着玉穴,脸蛋一下子就红扑扑了。
天葵圣女背贴着路虹雪的胸乳,自然聆听得到路虹雪此刻紧张的心跳。
她出言挑逗道:“路虹雪她天性不喜男的,所以对异性都是冷若冰霜的状态,数千年来都保守处子之身,不如今夜,主子就要了她的红丸,让她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吧。”
“圣女……你,你怎么……”路虹雪少有露出女儿家的姿态,羞涩难掩。
原本就对路虹雪美色有性趣的东方昊,一听她对男的不感兴趣,偏爱异性,还是处子之身,立时征服欲拉满。
东方昊开口说道:“既然你主子都发话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为你开苞。不过说好了,既然是陪嫁丫鬟,以后哪天我想要了,不管何时何地,你都要张开双腿,露出小穴供我享受,也只能让我的大棒插进去,你听懂了吗?”
路虹雪一听,脸色都变了,这随时随地都要满足他的性欲,不就是把自己当成泄欲的肉便器么?
老娘这身材姿容,妖族追我都排队到哪了,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配合圣女,当场就剁了你。
“不愿就算了。”
“哪有不愿,能跟圣女享受同一根阴茎,是我的荣幸。”路虹雪连忙卑微回应。
“不是享用,是我插圣女腻了,才能轮到你。”
东方昊始终是将圣女放在第一位,她的美,也是那么多年来,唯一让他惦念那么久的。
“是是,我尊卑不分了。”
路虹雪接着松开抚摸圣女雪乳的双手,转到腿间,双手办开阴唇轻声道:“请主子大阴茎为奴婢开苞,要了奴婢的处女膜。”
看着这修为在时间前五的千年大妖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的办穴求自己开苞,东方昊莫大满足,这等待遇,除了自己谁也享受不到。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就大方为你开苞。”
东方昊拔出圣女菊穴的大阴茎,对准路虹雪的处女美穴就插入。
这该死的东方昊,刚插入菊洞的阴茎,都不清理一下就来插我的处女穴,真是太无耻了!这数千年来,受到最大的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