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昊对着圣女轻抽缓插时,路虹雪也在旁陪侍,用一对巨乳厮磨着他的背部,舌头不停在他身后舔吻着。
“仙儿……你今日,怎么如此敏感,动情春色?”
“那是,很久没见你了,想要了……何况,你的大阴茎,弄得我浑身酥软痒痒的,就想跟你贴合。”
“我也是,以前,都没有见过你这么动情的美样,是不是给大鸡巴操得爽了,才这样?”姜阳询问着。
“是因为,你的……你的。”圣女羞涩无比。
“我的什么?”姜阳追问着。
“因为,你的,大鸡巴,把我小穴,弄得好舒服……啊啊啊…”圣女犹犹豫豫的说出来这粗俗的性器。
姜阳满意的继续问道:“要是我这次回不来,以后,你还会跟别人做爱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绝对不会,此生,只有你一人。”
动情的圣女,眼眸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霜。
神情透着在谈严厉事情的庄严,让伪装的东方昊都有点被这神情给吓到,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妈的,在姜阳面前,这么坚毅的贞洁神情,要不是我操到你,还真是坚信不疑、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这样高贵贞洁的样子,操起来才过瘾。
“如果,有比我鸡巴还要更粗大,让你更爽的呢?”
“没有如果,要是我那么容易就受到诱惑,那这数千年来,追我的人,数不胜数,你又不是不知道,各国王,为了发动了战争,我都没有过犹豫,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我。”
圣女故意落出泪花,心知肚明的她,就是为了迎合东方昊的性癖,也避免他怀疑。
东方昊果然信以为真,激动得在她美穴操弄的频率越发的快,就喜欢你这宁死不屈的样子,能操得到你,真是一种难得的福分,那么多人为你梦寐思寝,我却能够随意享用。
姜阳开心的回应道:“这不是怕这次生死大战,有去无回吗?就想着,我要是死在战场,你会不会跟了其他男人。”
“才不会呢!说了只有你。”圣女双手揉摸着雪乳,用矢志不渝的眼神注视着姜阳。
“这不是生死攸关,想到这点嘛,要是这样貌比天仙,身材极品的你被别人亵渎,我会很难过的。”东方昊模仿着姜阳的身份来说话。
“才不会,只有你,才能够靠近我。”
“你自渎揉奶,是我没满足你吗?”
“不是……是想你开心点。”
哈哈,圣女,你对姜阳这么好,可惜啊,他已经归天了,不过,你对姜阳这份矢志不渝的贞洁之情,真是令我好生感动。
现在,不管梦境还是现实,圣女你都遭受我阴茎的操弄,想不到吧,你这份贞洁的心意,被我如此践踏。
“那你就好好爱我,不要让别的男人靠近我……啊啊啊……好舒服,要泄身了。”
圣女不停的呻吟着,腿间蜜穴爱液不停的被操得飞溅出来。
她甚至有时在幻想着,要是面前的人,是真的姜阳,那该有多好,那自己肯定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为他舔阴茎。
这种性爱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为什么你不是姜阳!呜呜呜呜!夫君,我对不起你,要以这种方式取悦别人。
“仙儿,怎么,被我操哭了吗?之前没见你这么柔弱过?”
姜阳看着她娇弱哭泣的绝美面容,让人有种止不住去爱怜的娇滴滴模样,真是把梨花带雨完美的诠释。
“嗯嗯……好幸福……跟你这样快乐的做爱,我爱你姜阳。”
圣女半真半假的呻吟着,脸蛋红烫得发麻,这种倾诉要是对亡夫那还好,可面前正在亵玩娇躯的是东方昊。
在如此美的场景,自己曾经最向往的桃源生活,为什么不能得尝所愿。
“仙儿,你的嫩逼,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
圣女的深宫幽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把在体内的阴茎留置着。
“因为……你顶到我子宫了……好舒服,不想你出去,好温暖。”圣女娇吟着,那没有被夫君顶到过的子宫,以这种方式被顶撞着。
“嘻嘻,原来是这样啊,你的春水好多,今日这番动情,真是难得。”
圣女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给浸湿,每次操弄,都会有水渍声发出,肉体交碰的“啪啪啪”声,不停的回荡在这片幽深的地方。
此时的圣女眉眼迷离,看起来诱人万分,东方昊清楚的知道,圣女这是被自己操得又一次穴内小高潮了。
想来,圣女对姜阳,真是情谊深重啊。
床榻上,东方昊为了不惊扰到圣女,对她的抽送,都十分的温柔,圣女也轻吟浅唱的,让他感到别有一番风味。
这具精雕细琢都没能复刻的完美胴体,简直世间独有的辉宝,要是寻常人看上一眼,肯定是折寿都心甘情愿,能一品香唇,只怕是性命都肯交出。
东方昊边操边亲吻着,享受这温柔时光,亲吻着她冰雪香肩,对梦境中的她,却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以至于圣女的娇躯,都在有意识的颤动着。
就这样,东方昊尽享受齐人之福,不仅现实里操着圣女,还有路虹雪贴身服侍,在梦境中,更是以圣女亡夫姜阳身份纵情的操弄姜朝仙。
不仅把现实里的圣女给操得丢身数次,梦境中的姜朝仙,更是丢身无数次。
从深夜一直操到凌晨,东方昊才意犹未尽的消停,整张床都是一片狼藉,湿痕大片,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主子,奴家侍候得你可舒服?”
路虹雪献媚的趴伏在姜阳的胯间,帮他清理着大战后满是污垢的肮脏鸡巴,唇舌不停的舔扫着。
“当然舒服啦,爱你哦,记得也帮圣女舔干净。”东方昊温柔说道。
正在温存时,圣女嘤咛呢喃着:“夫君……人家好舒服。”
圣女转身探头,媚眼迷离主动的朝东方昊的嘴唇亲去,东方昊一个心动,又跟她湿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