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圣女羞涩的不断挣扎,修长纤细的美腿往他身体踢去。
东方昊受着她的美腿攻击,绕有兴趣的说道:“你越是挣扎,我就越喜欢。”
“你,你混蛋……堂堂人族少主,要做强奸的事。”
银月手指着他骂。
东方昊却是抓住她细嫩的小手,含在嘴里舔弄着回道:“那又怎么样?”
“你,无赖。”
银月都要被自己讨好他的言语给弄笑,怎么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不过也说不出脏话或者过分的话来。
东方昊欣赏她白裙内的春光,这长筒白色丝袜,一直裹着她玉腿到亵裤里头,白皙的腿肉将腿部形状很好的展现出来,从这视觉来看,她的亵裤,也是白色的高级丝质。
“圣女真是冰清玉洁,不仅肤肉白嫩,就连身上衣物都是一尘不染。”
银月圣女的美,一个白,一个清新,最能表达。
“知道就好,那你还亵渎。”银月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娇气,在东方昊看来,甚至有些可爱。
“越是完美,我就越想玷污,那样才有成就感。”
东方昊探手在她裙内,朝着亵裤阴部位置抚摸而去,内里竟然有些刺骨的冰凉。
“你这亵裤,不会是什么法宝吧?”
“哼,就是为了对付你这种无耻之徒的。”
“有的是办法。”
东方昊随即将目标转移到她上身,在她微微支撑起来的裙衫。
“你想干嘛?”圣女捂住胸口。
东方昊一手钳住她双手往上,另一手在她胸前凸隆部位一抓,隔着裙衫,都能感受到她丰挺秀乳的柔软。
圣女身体一热,随之抖颤一下,圣洁的胸部就这么被男人的手掌抓着。
“等会,我就杀了,混蛋。”圣女憋得脸红,一双灵动的瞳眸,就跟要流出泪水似的。
“圣女的奶子就是软,揉起来真舒服,嘿嘿,你也很舒服对吧。”
东方昊能够感受到银月的秀乳,大概一个半手掌,算是很大了,虽然比不过天葵圣女的豪乳。
“才没有……再不松手,我就跟你拼了。”
银月使劲挣扎着,膝盖甚至往他命根子踢起。
“要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那我岂不是成了傻子。”
能不是拥有神脉,东方昊真感觉能揉一把银月圣女这样高洁傲岸的准圣境强者就死而无怨了。
跟肏天葵圣女截然不同的心境,银月是娇柔如水中带着坚韧。
“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银月把握好圣莲之力的强度,周身灵气孕育出无数朵白色的莲花。
东方昊吓了一跳,这些白莲,可是能够净化圣人境的祖巫怨气。
死也要占够便宜,随即手掌用力揉摸着她的奶子。
“嗯……”银月圣女身子一软,粉润的唇瓣发出一声银铃悦耳的娇喘。
那些朝他袭来的白莲,顿时就在空中停住。
东方昊大喜,开口调戏道:“圣女刚才娇喘了,说明你舒服了。”
“才没有呢……那是因为痒……”
银月别过头去,不敢再瞪他,因为刚才被用力揉奶,确实是身子一阵没有产生过的激灵,缓缓淌过静电流。
“是不是下面处子穴痒,需要我的大鸡巴来抚慰?”
“没有,不是……”银月慌乱否认。
“撒谎可不好,你婆婆天葵圣女,就是肉穴痒,求我大鸡巴解决的。”
“没有的事,你胡说。”婆婆那高冷的性子,真的会主动求鸡巴吗?我才不行。
“要不,现在叫她来应证下,实话告诉你,天葵肚子都被我搞大了。”东方昊十分得意的说出来。
“胡说……刚才见过,她还好好的。”
“就是刚,你们消灭祖巫的时候,天葵消失在圣莲光芒中,就是在接受我的精液交配,成功受孕,不然你以为她怎么突然晋升圣人境。”
“你乱说,刚那么多人在……婆婆怎么会跟你,那种事。”
银月窥探东方昊的心声,发现,他所说的居然是真的,高贵冷艳的婆婆,在成千上万的妖族子民见证下,被东方昊播种受孕成功。
不过能突破圣人境,恰恰说明,婆婆让自己配合讨好东方昊的决策是正确的,扶持他能带来无法想象的巨大利益。
东方昊见银月不信,随手召唤出光阴珠,这光阴珠乃是当初北宫妍从天葵圣女那里要去,记载了银月,天葵两人的动态,之后北宫妍臣服于他,就教会了他怎么使用,自此之后,东方昊就一直带在身上,每次跟天葵圣女做爱,都会催动光阴珠,以自身第一视觉记录下来。
当然,在万千妖众之上帮天葵受孕,肯定也不舍得放过,全程记录在当中。
“光阴珠,怎么会在你那。”银月认出来后惊讶的说道。
“北宫妍送我保管的,你不是不信吗?现在就放给你看看。”
只见在东方昊的催动下,天葵圣女艰难束缚祖巫祸乱,并给银月护阵的场景灵现在半空中。
之后,圣莲光辉中,东方昊贴近天葵身体背后,揉抓着她硕大的美乳……
“这……你太无耻了,趁婆婆没空的时候,偷偷……”银月憋红着秀美的脸蛋,想骂又骂不出来,着急得很。
“事实摆在眼前,认了吧,只要此后好我,也能给你播种。”
东方昊对于银月的秀乳,摸抓起来,真是一刻都不肯放过,隔着裙衫手感都好到令人流连忘返。
“你你…要是姜勤知道了,肯定会跟你绝交的。”
天葵跟她提过,越是提及这些人伦道德的,东方昊就会更兴奋,所以,银月投其所好,装作不知道,故意提及。
“虽是未婚妻,但跟你素未谋面,我跟他出生入死才结拜,要是知道我看上你,指不定他会拱手让我呢。”
柔腻的奶肉,在手掌不停的变换,东方昊兴奋点已经到达顶峰,这样反抗挣扎又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小白兔,又不失作为圣女的高贵贞洁,简直完美戳中性趣点。
就是弥漫在空中的圣莲,像是一把悬着脑袋上的利刃,东方昊还是有些担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