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都红了还不松口,那我就自行决定了,先为你开苞。”
东方昊又把她身姿翻到正面来,裙衣上沾染着青葱杂草,并不影响圣女的贵气,倒是显得有些狼狈。
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多了一丝明艳的气色。
粉嫩的玉穴更加诱人,湿淋淋泛着光泽,仿佛在跟他打招呼。
他膝盖半蹲着抬起她又瘦又长的美腿分别抗在双肩,胯间渴望许久的粗大阴茎,再度抵触在她花唇。
银月娇喘着气息,在被他舔到高潮后,接着被打屁股,使得余韵一直在延续着。
“我会很温柔的弟媳。”
想起这是义弟的未婚妻,就开心的不行。
“我不会放过你的……”
银月圣女轻喘着,没有开始时那种坚毅的语气,软弱无力,像是生了病。
当撑挤开她的娇嫩花唇碰到处女膜层时,很明显的看到圣女的娇躯并拢,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这一次,东方昊一心都在她珍贵的处女膜上,随着沉闷一声,身体往前倾斜,腰腹力量趋势。
“啊……”
眉黛紧缩的银月,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在宫殿外的辜清烟听到,心痛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他碎尸万段。
居然还没有破,这浅薄的阴穴,那么坚韧么?
东方昊意识到她的处女膜犹在,看来不能太过于温柔了。
刚才是银月的圣体,在痛疼的时候,有意识的保护身体,银月知晓后,就自动解除。
东方昊再度尝试着,龟头后拔一点,腰腹挺动,以小加速的状态冲击向她的处女膜。
刹那间,晴空万里变得电闪雷鸣,下起了小雨。
天降异象,妖族上下陷入了恐慌当中,生怕是祖巫祸乱残留下来的,纷纷出来讨论着。
只有天葵圣女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界一片暗无天日,只有银月圣女的宫殿,被一朵纯白的圣莲包裹笼罩着,而那朵强大的圣莲,随即逐渐变成了艳丽的红色,最终形成一朵荷花。
“嗯…嗯…”这次变成了闷哼。
“破了…你的第一血。是属于我的。”
东方昊仿佛听到她处女膜破碎的声音,从坚韧的膜层,阻塞力下降,龟头挺进未曾有人经历过的神秘地方。
“哈哈哈。终于得到你了。”
东方昊亢奋得眼瞳都是血丝,这样的美事,值得他引以为傲,就算比他厉害千万倍又怎么样?还不是得给老子开苞,接受我鸡巴的抽送。
这三界罕见的天资奇才,终究属于我的。
兴奋之余,在里面的龟头,有点麻痹,内里实在是太紧了,就从没有享用过这么紧致的,阴茎被挤压在狭隘的空间,有种沉闷的感觉。
“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东方昊说话都是喘着气,无法言喻的成就感弥漫在他脑海,冲得他脑袋都是空白缺氧。
银月圣女意识到刚才的闷声后,又假装成万分痛苦的样子,晶莹的泪花,从红了的眼角流出,痛苦的哀鸣:“混蛋……我要杀了你……我的贞洁,被你毁了……东方昊,我……我要杀了你。”
处女膜被夺走的痛楚,依旧在持续着,穴内是饱胀不已,还是他只进来半根的情况下,还有半截在外头,整个蜜穴都被占领了。
热辣辣的撕裂痛感,她知晓再也没有处女膜了,女人这辈子只会体验的一次,原来是这个样子。
“呜呜呜……我要怎么面对未婚夫……贞洁被你毁了。”
银月依旧在哭泣着。
东方昊听在耳中,眼里是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柔软姿态,他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事已至此,生米煮成熟饭,你就好好的享受吧,义弟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银月这绝世强者,在面前破碎感十足,东方昊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粗长的阴茎,在她娇嫩的肉穴抽送着,棒身还夹带着她处女血液。
这让他更加的自豪,圣女的处女血……
东方昊知晓这异象,肯定是银月散发出来,不以为意。
在艳丽的圣莲当中,东方昊并不知晓人妖两族现在都乱了套,只顾着享受银月的处女美穴。
辜清烟一声哀怜,为银月圣女祈祷着。
天葵圣女则是利用金色圣莲,驱散开乌云,让天地间再度恢复明亮的状态。
万千妖众见到圣女驱逐黑暗,那象征本体的金色圣莲,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它们自发的跪倒在地,朝着空中的天葵圣女祈福呐喊:“圣女千秋万代,永世尊崇。”
从此之后,天葵圣女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比苍昊帝君在神族的形象还要高贵,而人族在见到驱逐黑暗的女人,还以为是天降神女救世,亦是对着她朝拜,经过一些修士的提醒,才知晓那是妖族的圣女。
此后万世,民间都屹立着天葵圣女的雕像,比苍昊帝君的还多。
毕竟在百姓的眼中,都想要安居乐业,谁帮他们解除厄运,就拥护谁。
“这东方昊,还好意思代表人族,外面都乱成一团了,还只顾着自己享受。”辜清烟不满的抱怨。
“小声点,别给他听到,不然有你好受的。”天葵好心提醒。
“我才不怕他,就他那修为,我一只手就能打残他。”
“好吧,随你,你会知道的。”天葵处理事情去。
在草地上,东方昊阴茎享受着她紧致的处女美穴,这是他操逼那么多次,第一次感到会麻痛,她的阴穴内,仿佛有种力量在推阻着,以至于他都要用着神力维持,才得以顺利的抽插她嫩穴。
不过有难度的征服,东方昊的成就感就越强,在她穴内的鸡巴,除了她的嫩肉死死吸咬着,还有股力量环绕在鸡巴。
“这股力量是什么?”东方昊忍不住问道。
“那……那是我本体妖力蕴含的能量,你的神力,跟它互斥。”
“哈哈,那等我征服它吧。”
其实那就是银月故意用圣莲之力制造的,为的就是让东方昊有欲望去征服它,把他的心思揣测得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