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昊在她美穴长时间的耕耘,终于迎来了爆发的时刻,再也抵挡不住她美貌带来的震撼,一股脑的往她花宫深处迸发出最热烈最活跃的亿万生命精华。
与此同时的银月圣女,在不停被顶碰到子宫的撞击中,难以言喻的快感,将她带到从未有过的舒爽境地。
一股阴精极速的喷洒在东方昊敏感的龟头上。
“啊啊啊!我去了!好猛烈……”
银月圣女咬着粉润的朱唇哀喘着,从没有想到,会被东方昊肏得丢盔卸甲,感受到性爱的愉悦,发自身心的满足。
一凉一热的交织,两人同时达到了欲望的巅峰,欲仙欲死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快乐。
紧致的阴穴,被拥挤得密密实实,热烫的精液充沛到她体内每处角落,浇烫得她花心痉挛,浑身颤抖。
快感如潮一直延续着,银月圣女娇声连连的轻喘。
东方昊的快乐短暂些,射精后进入贤者模式的他,理智的想,刚才真是危险,要是她真把自己杀了,普天之下,也没人拿她有办法。
既然没杀,那代表着相安无事,可以继续奸淫她。
望着她的娇嫩粉穴,缓缓流出来自己刚激射在里面的浊白温暖精液,他很是满足。
坐在草坪上,一把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绝美圣女揽在怀中,这种香软的滋味,真令人陶醉。
“你,别碰我,都满足了,请你离开吧。”
被他温暖身躯搂住的银月圣女无力的挣扎着,说起话来都是娇声娇气,仿佛在撒娇。
“我看你被操得也很快乐,喷出来的水也不少,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刚才把她送上顶峰,那娇艳的样子,可是足以魅惑世间任何人。
东方昊的双手,自是片刻都不歇着,在她娇嫩的肌肤不停的揉摸,享受她娇躯的柔软手感。
“那是你强行的,不做数,快滚。”
“怎么也是我把你成少女变成少妇,生米煮成熟饭,都是自己人了。”
东方昊的手掌,已然来到她凸隆起来的胸部位置,一手握不住,可以使劲的揉搓,这奶肉隔着裙纱都是一顶一的酥软。
“嗯……别摸那……”
一被触摸敏感胸脯,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再度生起。
“又不是第一次揉了,不过真是软,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大。”
东方昊说着之际,又一手狠撕她珍贵的裙纱。
“嘶”的一声,外层的薄纱立时出现一道大口子,露出洁白的香肩肌肤,还有内里白色兜衣。
香艳的一幕,让东方昊的命根子,又快速的生龙活虎起来,高高的挺起。
银月圣女本能的伸手去遮掩露出的春光,趁着她双手没空,东方昊的左手环绕过她的左边腋下,抓摸住她的左边酥胸,用力的揉摸。
在银月圣女有意识的谦让让他非礼的情况下,东方昊的右手又伸进去她空无一物的裙摆内,勾撩着她娇嫩的粉穴。
两处敏感点被上下其手,银月酥软无力的呻吟,呼出来的芬香气息,喷洒在东方昊的脖颈上。
“不行啊,你松手。”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东方昊的手指,已经伸进去她湿润的粉穴,开始进行探索,抠挖了起来,内里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可见银月有多紧张。
“嫩逼真紧啊,手指都被你夹得带劲。”
这阴道,蜜液十分的多,既是有紧致,嫩肉也滑滑的,特别神奇。
“不能这样,快伸出来,求你了。”
被指奸带来的感觉,跟鸡巴是不同的,鸡巴是只能贯穿,手指可以灵活在里面抠挖,带来的敏感度大不相同。
银月玉容红热得发烫,无地自处,更不敢跟他对视,在他双手的挑逗下,很自然的来了春情,比较着手指跟鸡巴的差别,一瞬间的念头,还是鸡巴充盈猛插嫩穴来得快活。
东方昊却现在,她的白色肚兜,奶头部位,已经有明显的凸点。
手指夹捏着她凸点说道:“我看你也动情了,奶头都这么硬了,想念我大鸡巴了吧?”
“没有的事,你松开啊。”
被当面戳穿,银月更加的羞涩了,即便是嘴上不承认,可身体却诚实的展现了出来,的确是又有感觉了,希望得到慰藉。
一想到婆婆天葵可能在看,这像是背叛了她儿子,复杂的心情。
“没有吗?”
东方昊又强力的撕开她的上身裙纱,顿时一片破碎,她的上身几乎就仅剩一件绣着莲花的白色肚兜,只有莲花线条图纹是粉色的,跟刚绽放开似的。
白色肚兜被撑起,兜着里面饱满的胸脯,从形状揣测,比天葵圣女的小了点,不过也很大了。
微微从兜衣侧面露出一些雪白的肤肉,若隐若现更加的迷人,充满着激发男性荷尔蒙的诱惑力。
兜衣是倒三角的,所以现在她柔若无骨的细嫩纤腰,几乎也都露出了出来,格外的纤细,双手几乎都能握得住,线条十分的优美,隐隐露出来小肚脐眼。
“你混蛋,弄坏了。”银月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述,说出来的话更像是调情。
东方昊右手手指已经是湿透了,开始在她肉穴不停的用力抽送,进行名副其实的指奸,带出大片晶莹的水花。
“啊啊啊,慢点,停下来啊。”
又是阵阵快感侵袭,刚经历破瓜的银月,怎么能够承受得住,不由自己的放声娇喘。
“没想到吧,冰清玉洁的圣女,被男人指奸得娇喘不停。”
银月圣女半裸的娇躯,不停的颤抖着,胸前饱满的玉乳,奶肉时不时的荡漾,从兜衣侧面露出来大片雪白奶肉,很是吸引人眼球,有时候,淡粉色的乳晕,都能看得到。
刺激着东方昊对她进行更快速的的指奸,一个眨眼的功夫,手指就能抽插个三四回,频率十分的快速,弄得银月圣女的快感是一直连绵不绝的持续着,隐隐约约又要被送上高潮,内里的蜜液分泌得尤其之多,嗓子都要娇喘得沙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