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丰腴韵味十足的天葵圣女,令东方昊无时无刻都在情趣高昂的状态。
“圣女,我鸡巴操你爽不爽?”
东方昊重重的撞击在她肥臀,得意的问道。
“很舒服……都要贯穿了,好大。”天葵圣女轻吟着,肛肠被撑挤得臀瓣使劲缩紧,比初次被开苞时的感觉好得太多了。
“那你不劝劝儿媳过来一起享受?”东方昊将目光放在银月圣女身上,内心觉得天葵圣女已经拿捏住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收伏银月,不然她恢复实力,就不好说了。
“你休要误导我婆婆……”
银月水灵的瞳眸,眼睁睁看着婆婆的菊穴被无耻的男人拼命耕耘,花穴竟有点瘙痒,不得不说,刚才花穴子宫被他大鸡巴狠操,肯定是快乐滋味占多。
天葵圣女只是浅浅娇喘,并没有回首劝导,闭而不言。
“说不说。”见她不说话,东方昊宽大的手掌,拍打着她丰润弹翘的蜜桃臀,在“啪啪啪”的响声中,泛起阵阵肉浪来。
不多时,就浮现出大片的红印。
刚还在群妖面前呼风唤雨的天葵圣女,现在不仅屁眼挨操,屁股也被抽打,东方昊越加的兴奋,一股征服成就油然而生。
眼前佳人,实在是太美了,不管是身材气质还是容颜,或是修为跟地位,都是世间一等一的存在,可那有怎么样,还不是我的胯下之臣。
“嗯嗯……”天葵圣女喘息声越加的厚重,在想着哪个时间点适合出口“劝导”银月跟她同侍一夫。
宛如天籁的娇喘,酥软他的身躯,上千下的抽送,东方昊命根来了射意。
对她的菊蕾进行最后的疯狂冲刺,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大开大合的用力……“啊啊,要来了……少主,受不住了。”
在身后男人的狂轰乱炸中,天葵圣女居然被操得高潮迭起,胡乱呻吟起来。
能堪破人心的银月圣女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天葵婆婆是因为被东方昊的大鸡巴操得神魂颠倒,并非全是为了讨好,这就是有点沦陷的意思了。
绝美容颜神情销魂迷离,过于舒服,甚至手指都掐进了树干中。
几乎被热烈的潮感充沛得要昏死过去。
随后,东方昊再也把守不住精关,索性一股脑的激射在她的肛肠当中,完美的内射。
爆射的瞬间,难以述说的爽感,激动得心脏都要骤停……天葵圣女舒服的脸趴在树干,随手为古树的伤痕修复。
这充满潮韵的容颜,看一眼魂儿都被勾了去,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存在。
东方昊抱起天葵香软的娇躯,依靠在树身,傍边是被束捆的银月圣女。
银月一低眉,就能见到东方昊靠在树身坐着,天葵不省人事的依偎在他胸膛。
“看到没,婆婆都被干高潮了,你想不想再体验下。”
东方昊左手绕过天葵的腋下,隔着黄金缕衣揉摸着她丰满的乳峰,抬眼调戏着半裸的银月。
“才不要……她是我婆婆,那样……岂不是有违伦常。”
银月圣女傲娇的回复。
“是吗?我寻思你看得挺入神的。”
东方昊目光挪移到她无毛粉穴,下身无一物遮掩,双腿圆润修长,白得光亮。
伸手就在她红粉的花唇摸了起来。
“你干嘛,别碰……”
银月气恼急了,这该死的东方昊,居然一手摸着婆婆的大奶子,一手抠着自己的花穴,什么便宜都给他占了。
同样气愤的还有潜藏在宫殿门外的银月侍女辜清烟,堂堂妖族圣女,竟被如此的玩弄,流传出去,妖族皇权颜面何存,而且……还是两任圣女都任由他作弄羞辱,任他亵玩!
但凡有点血性的,都会看不过去。
若非圣女有意阻止,辜清烟早就提剑进去,杀了他保护圣女贞洁,妖族尊严。
这时的东方昊突然想到,路虹雪的姐姐,银月的侍女辜清烟,也是位绝色佳人,天下前五的存在,怎么没见人?
于是,东方昊用力的揉捏天葵圣女的奶头位置说道:“我记得妖族皇室血统,有个叫辜清烟的,银月的侍女,怎么不见她呢。”
天葵圣女胸部吃痛,回复道:“她啊,在宫殿外守护,只有圣女才能调动。”
东方昊将目光放在银月身上说道:“叫她进来吧。”
“我不要……”银月一下就看出,东方昊对她色心满满,想要使坏。
“不叫的话,我就带你婆婆巡游去了,到时候被人看见,可别怪我哦。”
东方昊一把撕开天葵的缕衣,露出内里金丝绣纹的肚兜,饱满的峰峦有种呼之欲出的震撼。
“你不敢的,要是被妖族人看到你亵渎圣女,整个妖族都会视你为仇敌。”
“嘿嘿,天葵圣女肚子可是被我搞大了,有妖神之子,她会维护我的。”
东方昊手掌在她微微凸隆起来的光洁肚子抚摸着,已经不能用得意洋洋来形容他此刻的嘴脸。
“你……真无耻。”
“叫不叫进来,最后问你一遍?”
东方昊将天葵一边肥乳摸了出来,奶头充血盈立着,嫣红鼓胀,诱人极了。
“我叫……”
银月圣女回应后,又朝着殿外喊去:“清烟姐姐,进来一下。”
听到吩咐的辜清烟,一个意念闪身,就出现在了树干上。
这等境界,也是半步准圣了。
“圣女,用不用我帮你解开。”辜清烟寻求她的意见。
“暂时不用,他用天葵圣女威胁我。”
银月羞臊难堪,没有直言被强奸了。
心知肚明的辜清烟,也没有过多的举动,只是近距离见到两位高贵圣女被玷污,内心的怒火,就差点抑郁不住。
“真乖,圣女,你就命令她,今天听从我的吩咐。”东方昊说道。
“那你,以后都不能那样对婆婆……”银月努力的配合着原定的计划。
“当然啦,我可舍不得如此尤物被人欣赏。”
辜清烟已然猜到这好色之徒的心思,内心是极度的不愿,开口道:“主子……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