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的鸡巴,在天葵圣女温润的口腔之中勃勃生长,让原本轻而易举整根没入唇齿当中,现在嘴唇逐渐被撑开。
“仙儿,你太棒了,不管再怎么累,一到你跟前,总是会兴致勃勃。”
这吞纳鸡巴的嘴唇细微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顺眼,红润吹弹可破的脸蛋,在此刻吸吮得变有浅浅的梨涡。
天葵抬首望着东方昊的眼眸,都是那般的动情,如星辰璀璨闪亮,金色黄的眼影,尽显贵气,跟含吮鸡巴的娇媚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吸吮一会大鸡巴后,现在的形状,跟正常勃起时候差别不大,天葵吐露出来后说道:“你要不要下来一块泡泡。”
东方昊踏入雾气缭绕的池泉当中,第一瞬间,就是将赤裸胴体的天葵给搂了过来。
虽然在温泉中浸泡,能让疲倦的身体得到舒缓,轻松惬意,不过始终不及国色天娇的圣女在怀中那瞬间。
这雪白肌肤,远比丝缎玉石要丝滑得多,尤为的细嫩爽手,抚摸起来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更别提现在右手揽住她挺拔圆润的丰硕美乳,一大团沉甸甸的奶肉在手掌中,可比起世间任何的奇珍异宝。
“仙儿,你这大奶子,真是百摸不腻啊。”
这雪乳柔腻的程度,不亚于是温泉水,一摸就陷入其中,指缝全是奶肉,一松开手,又立马快速的恢复如初,反复揉捏出各种形状。
能摸到如此完美的玉乳,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得咬牙切齿,根据北宫妍的描述当中,两位圣女及妖后,都是深居简出的,有必要的盛典才会亲自出席,一般的事情,都是由两位侍女代替出面,见侍女如同圣女。
想到妖后,东方昊的内心又是痒痒的,现在两位圣女及侍女都被自己三通了,就差跟天葵圣女并列第一绝色的妖后,对了……辜清烟的后庭,还没有开苞。
东方昊后望而去,正见到两位在湿吻,清烟露出的玉背往下,挺翘的圆臀肉沟正对着这边。
“又垂涎别人的美貌了吧。”
天葵圣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幽幽的说道。
“哈哈,你们都被三通了,就差清烟姐姐。”
“什么是三通……”
“嘴巴吹箫,阴道性爱,还有这里。”
东方昊在水中的左手,手指往她菊蕾处扣去。
“哼……你这也太怪癖了。”
胸乳被他揉摸还好,后庭一被他手指插进,瞬间身子就软了下来,带来的刺激远比寻常。
“现在鸡巴又被你勾引硬起来了,你选选,要用你身上哪张嘴来帮我消火。”东方昊欣赏着天葵圣女的娇躯,身上三张嘴,每处都是令自己欲罢不能的存在,不管选哪个,都是足以让自己爆射。
“你都说了,就差清烟姐姐的后庭,那就去呗。”
天葵圣女察觉到了祁山妖王的气息,因为是她布下的结界,只有她能感应得到,所以引导东方昊去奸污清烟。
“还是仙儿善解人意,真是个好主意,那我先去了,待会再来奖励你。”
刚才就对清烟姐姐的蜜臀起了性致,现在刚好有机会。
这雪白圆润的肉臀,真是令人垂涎啊。
东方昊跨步来到清烟的身后。
银月先看到,不悦的说道:“你都得逞了,还来干嘛?”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话音刚落,就欺压在了清烟姐姐的美背上,清烟姐姐一受力,半压在银月身上的娇躯就继续往下,两人圆润的雪乳顿时就堆压在了一块,四团奶肉堆叠在一块,那震撼的美景,可惜东方昊的视觉看不到,天葵圣女倒是欣赏得一清二楚。
清烟姐姐的美乳,是熟透的果实,有意无意挤压着银月的,缓慢的厮磨,近距离看她的脸蛋,如鲜花娇艳,美得惊心动魄,任谁都会为之动容倾倒。
在这迷离恍惚的情愫中,清烟娇躯一颤,冰凉丰腴的雪臀突然感受到一根坚硬的肉棍,很是温暖,正往臀沟里挤进。
“主子,你找错地方了。”清烟轻声吟唤着。
银月圣女经过被东方昊的蛮横爆菊,加上聆听到他的心声,知道他的本意就是替她菊蕾开苞,当下调皮的亲吻住清烟姐姐如玫瑰花瓣的红唇,顾不得口腔里还有东方昊精液的味道,湿吻了起来。
“那就将错就错呗。”
东方昊被挑逗起来的坚硬肉棒,虽没有巅峰状态,不过也比寻常要粗壮有力,直直往她菊蕾插进,在挤压当中,就能感受到她的臀肉是多么的饱满结实,十分弹翘,不愧是经常征战沙场锻炼出来的健康体魄。
“呜呜呜……”清烟喉咙散发着惊慌声色,那可是祁山妖王哀求过很多次都没有让他进去过的地方。
东方昊粗喘阵气,就将龟头塞进她的菊洞。
清烟痛苦的声音,被湿吻中唇腔掩盖,唯有跟她正面直视的银月圣女能够通过她瞳眸看出。
起初的阻塞力度很大,跟开苞银月跟天葵的差不多,鸡巴被挤压得射意很浓厚,经历过数次开苞菊蕾的东方昊,对射意的压制很清楚。
在缓慢的抽插中,将棒身不停的往里扩张延伸。
然而就在此时,在宫殿外围等待辜清烟许久的祁山妖王,再度给她发出见面的信号。
天葵圣女见到后,穿上华贵的金丝缕衣,一个闪身,就来到宫殿外围,见到人高马大的祁山妖王。
妖族除了修行五百年才能化人形外,现今都是用的化形丹,祁山妖王修行数千年,自然不用,所以体魄比用化形丹的要好一些。
没有等待道侣辜清烟,却见到天葵圣女的到来。
他只是看到一眼,就下跪问安:“圣女万安。”
如此近距离见到圣女的尊颜,即便是千载修行的祁山妖王,都感到受宠若惊。
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天葵圣女一身华丽的金丝皇袍加身,袍上的金丝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让本就高贵冷艳的她,曾了几分贵气,尽显尊贵威严,让人不敢多加以直视,唯恐亵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