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一闻言,心情羞涩……
但眼神中泛着光彩,却是毫无隐瞒:
“我来找处安,实不相瞒,前辈,他是我的道侣,我们……早已私定终身。”
她说着,双颊泛红……
但一双美眸之中的神采却是更加光艳动人。
敖润张了张嘴,倒是一点都不嫉妒她。
她早就知道,烟水一和云处安从修为很低的时候就已经相识,一路上共同斩妖除魔到今天,最后结成道侣,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挺正常的,甚至倒不如说,以他们两个的天赋、修为、地位和经历。
如果没有结成道侣,那才是让人惊讶的事情。
烟水一脸色还带着些许羞红,接着,她轻声道:
“若是没有别的事,那,晚辈就先过去了?”
她落落大方……
而敖润闻言,赶忙提醒道:
“你师尊刚过去,现在过去……真的合适吗?”
闻言,烟水一一怔:
“师尊来了啊……哦……啊,我知道了。”
她露出了然的神色,敖润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但总之,最终,烟水一还是道:
“我还是过去吧,若是真有什么,我在现场,也是更好。”
她如此坦然,随后直奔云处安的居所而去。
如此坦荡的表现,反而打消了敖润心中的怀疑,一时间不觉得她有什么,应当的的确确是公事公办。
是我多心了。
目送烟水一的背影离去,敖润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冥想思考。
然而,还没过多久,又是一道熟悉的气息降临。
她第三次睁开眼,却发现这次来的竟然是东方悦。
南宫婉唯一的女儿,竟然也来这儿了!
她来干嘛的?
敖润不清楚……
但此时此刻,她的心中颇为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荒唐啊”的感慨。
东方悦也注意到了她,很明显地,这个姑娘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慌张……
但很快便被她巧妙地掩饰了过去,笑呵呵地主动对她打招呼,客套一番,随后便表示自己还有要事,便直奔云处安的居所。
敖润这次没再说南宫婉和烟水一都已经来了的事情,望着东方悦匆匆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底一时间不由得升起了强烈的好奇。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家师徒三人,竟然都在这大晚上的,争先恐后地要去找云处安?
她们就这么么忙吗?
事情就这么着急,非得凑一个晚上,一起过来?
这……
虽然没有任何切实的证据……
然而女人的直觉告诉西海龙王,这背后肯定有鬼!
必须要摸清楚!
而且说不定……
这背后还能让自己发掘出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西海龙王如此认定……
而越是这样想,她越是兴奋,兴致勃勃。
说干就干,她随后默念咒语,隐匿身形……
而后悄无声息地朝着云处安的卧室走去。
这王宫之中虽然也算是有着层层保护,无数监控法阵每分每秒都防备着外来的侵袭……
然而,放眼整个九州,化神期的强者也不过百人……
而且每个人的修行方法都各有特色,怎么可能会有一种通用的方法,能将他们全部防住?
就好像现在,西海龙王轮流用了几种西海秘传的术法,略施小计,便绕开了云处安王宫之中绝大部分的监控法阵,没有引起丝毫警报,便来到他的窗外。
她的手指在他的窗户纸上轻轻划了几下,勾勒出一个虚幻的法阵,随后双眼便能透过其表面,悄无声息地望向内部。
而看到里面场景的第一眼,敖润顿时如遭雷击!
南宫姐姐……
她怎么……
她怎么会坐在云处安的大腿上?!
敖润都惊呆了,此时此刻,云处安的卧室里,这个男人坐在床上……
而南宫婉纵然面色微微羞红,她肥硕的大肉臀却是切实地坐在云处安的大腿上,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动作堪称亲密无间!
云处安的双臂也环绕着她的腰肢,搂抱着她的身体……
而她的一个爱徒,一个女儿,这会儿就坐在不远处,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视若无睹!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敖润一时间脑子都要乱了……
但好歹她也是一方龙王,见过大风大浪,此刻理智还在,顿时开始分析思考。
等等,烟水一不是云处安的道侣吗?
她对这一幕怎么看上去也这么平静?
难道说……
瞬间,敖润的脑海之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猜想,让她的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房间里,云处安低头,在南宫婉的侧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随后张口,似乎在说些什么。
敖润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焦急地在窗户上又画了一道符印,这才让里面的声音能够传到外面来。
而立刻,里面传出来的话,几乎让她心肺骤停:
“来都来了,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今晚我们三人一起,如何?”
窗户外面,西海龙王敖润简直都快要听傻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云处安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这会儿在要求什么?
他竟然在要求南宫婉母女、师徒三人共三人,一起和他双修?
今夜一起陪他?
被他三飞?!
这这这……
不对,这也就是说,这也就是说……
东方悦其实也已经是他的道侣?!
南宫婉和东方悦这对亲生的母女,现在都已经是他的道侣?!
而现在,他甚至想让她们母女两人,一起和他双修?!
敖润张口结舌,她的大脑都快要停转了。
不对,中原不是有一套严格的礼法,约束这些行为,让他们的行事作风都十分地传统、保守么?
怎么这个云处安……
真是世风日下、礼崩乐坏!
礼崩乐坏!!!
她的心中忍不住怒骂,可眼睛却死死盯着房间里的场面,等着三个人的回应。
而后,看着烟水一脸上逐渐浮现出的娇羞,还有东方悦那略显嗔怪……
而又有些期待的眼神,敖润心底顿时升起些许不妙的预感。
不对。
她们两个,不会真的打算答应这个过分的要求吧?
她一时间心吊在了嗓子眼儿……
而南宫婉已经率先有了反应:
“不可!
这……处安,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这成何体统……”
她如此娇羞,抗拒,说着,她扭转自己的腰部,甚至试图从云处安的怀里站起来,不要让他再这样抱着自己。
旁边,烟水一和东方悦对视一眼,想说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看着自己母亲这会儿羞涩的样子,又不敢说。
云处安搂紧她,不让她起来,接着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嘛,这是一场修行,婉儿,听我的,这对你也大有裨益。”
南宫婉的脸已经彻底红了。
她果断摇头,拒绝:
“不行,我是她们的……”
她想以身份压人……
但云处安接着道:
“在这里没有什么青云宗的掌门,师尊,长辈什么的身份,有的,只有……”
他说着,低头,强吻一口她的嘴唇:
“只有我最听话的婉儿。”
烟水一面色微红,东方悦也憋着笑。
南宫婉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心中甜蜜娇羞……
但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今晚,自己恐怕逃脱不掉和自己的女儿还有徒弟一起,与云处安同床共枕的命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