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并不是什么恋足癖。
事实上,他甚至不存在任何可以用标签精确描述的性癖——奶子大的喜欢,奶子小的也喜欢。
身材高挑走过来像一阵香风的女人让他心动,矮小到只到他胸口、抬头看他时露出圆圆脸蛋的女孩也让他心动。
年轻稚嫩得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水蜜桃的,他喜欢。
成熟妖媚得像一杯被调到完美烈度的威士忌的,他也喜欢。
只要有可取之处,只要是广义上的美女,只要是拿得出手的二游高校女孩他都吃得下,从来不挑食。
至于阿能,她身上吸引分析员的要素实在太多了——年轻,坚韧,浑身充满用不完的活力,带着少许男孩子一般不拘小节的干劲和飒爽,可同时偏偏又没有丢掉女孩子骨子里那份娇羞和柔媚。
她搬货箱的时候干脆利落,拧矿泉水瓶盖的时候力气比铃大两倍,在停车棚里蹲着修三轮车链条的样子从背后看完全是个假小子……可刚才被他脱掉鞋子、把脚底板贴上脸颊的时候,那张脸上绽放出来的惊讶表情、清纯反应和女性魅力同时被挤到了极限,羞耻到眼眶发红,嘴唇发抖,五根脚趾在他太阳穴旁边蜷成小拳头。
那副模样太好看了,好看到让男人会想要欺负她更多。
这些堆砌出别样性魅力的各种优点,每一项都是值得细细品鉴的美妙滋味,像一盒口味各异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咬下去是什么味道,但你知道每一颗都不会让你失望。
“这次先饶过你。”
分析员把阿能的脚从自己脸上挪开了,动作轻柔,像在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
少女的脚底板离开他脸颊的瞬间,他清楚地看见那片足弓的粉色皮肤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红痕——是被他的胡茬扎出来的。
阿能赶紧趁机把两只脚缩回去了,蜷在床角,脚趾还蜷着不肯松开,整个人抱成一团,工装裤的裤腿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处。
分析员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重新靠近她,先是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落在了她工装裤的腰扣上。
金属腰扣的款式很简单,是最常见的那种针扣,铜色的,边角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
他拇指顶开扣舌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咔\'。
“等……等一下……♥”
阿能的手条件反射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是推开,只是按住。
五根手指紧紧的扣着他的手背,力气很轻,轻到她的指尖在发抖。
她的脸偏到了一边,露出那只好不容易才不被他注视的耳朵耳廓通红,红到几乎要滴血,连耳垂都肿了一点。
“让我自己来……好不好……♥”
女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尖。
阿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按着分析员手背的那只手也抓不紧了——他就着这个空当把腰扣彻底打开,金属扣舌从扣环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工装裤的松紧腰立刻松了一圈。
他两只手捏着裤腰的两侧,缓慢地、稳当地往下拽。
分析员没有粗暴的一拉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移动,每往下移一点就停顿半秒,让阿能感受到布料离开皮肤时那种逐渐暴露的、凉意和羞耻同时蔓延的过程。
工装裤从她的胯骨滑过。
她胯骨的形状很好看,骨架被一层薄薄的肌肉和皮下脂肪包裹着的、圆润而结实的弧线。
裤腰经过这里的时候稍微卡了一下,分析员加了点力把布料撑开了一些,裤子便继续往下滑。
经过臀部的时候又卡了。
很显然,阿能的臀虽然不如卡米莉安那种丰腴女人一般大到夸张的程度,但形状饱满紧翘,是骑车蹬踏和搬货深蹲练出来的弹性肌肉臀。
工装裤的布料被她的臀瓣撑得紧贴在上面,分析员不得不用两只手掌兜着她的臀肉稍微往上托了一下,才让裤子顺利滑过那个最宽的弧度。
“嗯——别、别摸那里……♥♥”
阿能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缝里漏出来。
她的臀肉被分析员用手掌兜住时,那种触感太私密了——他的手很大,掌心是热的,手指上的茧碾着她臀峰最柔软的那层皮肤,像砂纸贴上了绸缎。
第一次被男人触碰如此私密的部位,平时大大咧咧的假小子也遭受不住的弓腰扭捏,膝盖并得更紧了。
终于,工装裤滑过了大腿、膝盖、小腿,被分析员从她脚踝那里完全褪了下来。
他把叠好的裤子随手搁在了床头柜上,和阿能之前被脱下来的工装夹克、白T恤放在一起。
现在阿能身上只剩一条运动短裤和一条内裤了。
运动短裤是黑色的,很普通的款式,涤纶面料,侧边有一条白色的条纹装饰,松紧腰上印着某个运动品牌的logo但明显是仿款。
这条短裤也旧了,腰部的松紧带有些松弛,裤腿的边缘起了毛球。
分析员的手指搭上了短裤的腰头。
“真的……要全部脱掉吗……♥”
阿能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她的两只手交叉护在小腹前面,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没有在看他的脸,目光落在自己肚脐旁边某个不存在的点上,睫毛在不停地颤。
分析员没有回答,只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拨开了她护在小腹前的手指。
她的手指被拨开的时候是顺从的,没有丝毫抵抗的力道,只是在那里做一种象征性的遮挡,像一层薄薄的、随时可以被撕开的包装纸。
手指被拨到一边之后,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完全暴露了出来,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窝,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短裤被往下拉了一些,比工装裤容易得多——涤纶面料滑溜,贴着皮肤就溜下去了,经过臀部的时候同样需要稍微托一下,但这次分析员没有像刚才那样故意用掌心去兜她的臀肉,而是用指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快速地掠过了那片弧度。
即便如此,阿能还是抖了一下。
短裤被扔到了床头柜上那堆衣服的最顶。
只剩最后一件了。
阿能的内裤是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也非常普通的款式,腰部的松紧带上没有任何花纹和蕾丝装饰,只有一个小小的、洗到看不太清楚的洗涤标签从腰头翻出来。
纯棉面料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有些发薄,在某些角度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这条内裤不贵,甚至算得上廉价——地摊上十块钱三条的那种。
可它穿在阿能身上,被她年轻紧致的身体撑出了好看的弧度,面料服帖地贴着她小腹到胯间的曲线,在前面的三角形区域微微鼓起一小块,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不是因为浸湿,而是因为底下那片酒红色心形的阴毛透过薄棉布隐约映出来的颜色。
阿能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停在哪里。
“不要看了啦……♥”
她的膝盖并在一起,两只手伸下去想扯住内裤的腰头不让它被脱掉,可分析员的手比她更快——他的拇指已经勾住了腰头的边缘,稍微往外一拉,松紧带便离开了她的皮肤,在她小腹上方弹了一下。
“呜……♥”
阿能发出了一声很小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她终于放弃了遮挡,两只手从裆前收了回来,改为捂住了自己的脸。
整个人蜷在床上,膝盖并拢,脚趾蜷缩,头顶那枚金色光环的光芒不稳定地闪烁着,像一盏快要没电的小夜灯。
她的肩膀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到极致之后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
分析员把她的内裤往下拽。
布料离开小腹的时候,她精心修剪过的阴毛终于全部露了出来——和忍冬那种精心修剪、保养维护的诱人熟女款式不同,阿能的阴毛其实只是简单地用剃刀修短了一些,只是出于卫生而修剪整理,没有特定的形状,但那个区域的毛发颜色是很浅的酒红色,柔软而稀疏,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丝光。
内裤继续往下。
经过穴口的位置时,棉布的内侧和她的嫩肉之间拉出了一缕细细的银丝——那是她之前被分析员隔着内裤揉按时分泌的淫水,浸透了棉布之后又黏在了她穴口的嫩肉上。
内裤被扯离的时候那缕银丝在灯光下拉长、变细,最后断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断裂处落在了床单上。
“嗯——!♥♥”
阿能的腿猛地夹紧了,膝盖互相磕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内裤滑过大腿、膝盖、小腿、脚踝,被从他脚上褪下来之后揉成一团,丢进了那堆衣服里。
她终于一丝不挂,整个人赤裸地蜷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一颗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鸡蛋,柔软的、完整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分析员面前。
酒红色短发散在枕头上,身上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只手还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只湿润的、慌乱的、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眼睛。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浅色蜜蜡——锁骨下方那两团恰到好处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和持续的情欲刺激而微微挺立,粉红色的小小一颗,像两粒还没完全成熟的覆盆子。
肋骨的弧线在侧腰隐约可见,腰窝的两个凹陷在灯光下像两个小小的酒窝。
小腹平坦紧致,腹肌的线条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若隐若现。
再往下是那片如今已经沾染了蜜露彻底湿透的阴毛,稀疏柔软,底下的嫩肉因为她紧紧并拢的双腿而只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到发光,和她常年被晒成小麦色的手臂和小腿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那是被衣服遮了一整个夏天后保存下来的、只属于亲密之人的私密肤色。
“阿能……”
分析员坐在床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尖,然后又从脚尖扫回来。
“你真漂亮。”
阿能的手指缝张开了些,露出更多的眼睛。
“不是那种……”分析员想了想怎么措辞,“不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喘不过气的惊艳,而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你身上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像被认真打磨过的,是靠劳动、靠运动、靠活着磨出来的活生生的线条。”
他的手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腰侧的弧线。
“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姑娘。”
阿能捂脸的手终于松了。
她的整张脸暴露出来——红得不像话,从颧骨一直烧到锁骨,鼻尖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
“别……别说这种话……♥”
她慌乱地摆手,两只手掌在面前胡乱地挥着,像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会……我不知道该……你别夸我——♥♥”
她越说越乱。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夸过她的性魅力——打工的地方只有嫌她动作慢的店长,宿舍的室友不会互相评价身材,街上偶尔投来的目光也从来不会配上任何一句\'你很漂亮\'。
她当然知道自己长得不丑,可\'不丑\'和\'被心爱的男人认真审视之后说很漂亮\'之间的距离远到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分析员就是趁着这个间隙压上去的。
她慌乱摆动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攥住了,按在她头顶上方的枕头上。
分析员的身体覆上来的时候,重量和热度同时压了过来——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胸口,衬衫布料碾过她裸露的乳尖时那种粗糙和滚烫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唇落下来了,落在脖子上。
先亲了一下她喉结位置(虽然女孩没有喉结,但那个位置对应的皮肤区域异常敏感),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搏动,快得像擂鼓。
然后嘴唇往上移,经过下巴的弧线,经过嘴角,最后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阿能的身体更加僵硬了许多,那种僵硬是全身性的——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没有回应,两只被按在头顶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亲过。
不是那种亲戚长辈碰一下脸颊的礼节性亲吻,不是朋友聚会时玩游戏被罚亲一下额头的闹剧。
这是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用嘴唇覆盖住她的嘴唇,把呼吸、温度和某种说不清楚的、滚烫的东西直接灌进她嘴里的亲吻。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约过了五秒钟,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阿能后来回想起来怎么都拼凑不出完整的记忆——只知道在某一个无法被精确定位的瞬间,她身体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忽然就断了,像被热水浇过的糖丝一样,慢慢地、不可逆地融化了。
她紧抿的嘴唇逐渐松开,分析员的舌尖立刻探了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是凉的,因为紧张一直用嘴呼吸,可男人的舌头是热的,那股热度从她舌根传过去,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扔进了冰水里,激得她浑身一颤。
“嗯……♥”
第一声呻吟从少女娇嫩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被按在头顶的拳头松了,五根手指慢慢展开,然后反过去扣住了分析员的手腕——不是要推开,而是抓住,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阿能的嘴唇开始回应。
最初是笨拙的、不知所措的纠缠,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吻,不知道嘴唇应该怎么配合,不知道舌头该往哪里放。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嗑\',她慌忙往后缩了一下,却被他追上来又堵住了嘴。
啧❤……唔❤……
湿漉漉的、黏腻的、嘴唇和舌头纠缠在一起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卧室里格外清晰。
第二次吻的就比第一次顺畅了。
阿能的嘴唇开始学着配合分析员的节奏——他含住她的下唇时她微微张嘴,他的舌头探进来时她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尖去碰,他退开时她的嘴唇追上去一小截,像被拴了线的风筝不由自主地跟着线的方向走。
“嗯……嗯……♥♥”
在分析员经验丰富的挑逗下,阿能的呼吸完全乱了,鼻翼在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哼声。
她扣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指甲陷进他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印痕。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小腹贴上了他的小腹,那两片平坦紧致的腹部肌肉贴合在一起时产生的热度让她的腿根又开始泛潮。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没有被解放后立刻推开他,而是从他手腕上松开之后犹豫了一秒,竟然勇敢的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少女的手指插进了年轻男人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的、渴求更多亲密接触的渴望。
阿能在迎合了,从僵硬到松懈,从松懈到顺从,从顺从到迎合……整个过程最多也不到三十秒。
可这三十秒里,阿能已经从一个被压在身下不知所措的处女变成了一个主动踮起脚尖、用嘴唇追着他的嘴唇、用手指梳理他头发、用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寻求更多温度的、正在学习如何亲吻心上人的女孩。
呜❤……嗯……❤
他们的嘴唇在暖橘色的灯光下一次又一次地贴合、分开、再贴合。
唾液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缕又一缕的银丝,有些断在了空气里,有些黏在了阿能的下巴上,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眼角湿润了许多,某种太浓烈的、说不出口的情绪从胸腔里满溢出来,只能化作泪水从眼角排出去。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一滴泪从右眼角滑进了两人的嘴唇之间,咸的。
分析员尝到了那滴咸味,嘴唇停了一瞬。
然后他亲得更深了。
分析员对阿能少女身体的贪婪是没有尽头的。
那条缠着绷带的左臂几乎被遗忘,尽管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和眼前这具年轻、紧致、散发着新鲜蜜桃般甜香的肉体相比,那点疼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右手从阿能的后脑勺滑下来,手指经过她脖颈两侧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颈动脉的搏动,快得像小鸟被老鹰抓住时的心跳。
或许他也有压力。
忍冬的重伤,拉普兰德的威胁,灰发杀手带来的迷茫和压力……这些东西压在他二十岁的肩膀上时无声无息,他不说出口,但不意味着没有重量。
或许……他也需要宣泄,需要些类似麻醉剂一般的东西让他暂时忘记这些苦闷。
而此刻,阿能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像一份即将被拆开包装的礼物,等待他一点一点地去品味、去占有、去享用。
他没有坚强到面对这种诱惑还能独自承受什么。
分析员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线往下滑,先到脸颊。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右脸颊上一小块还残留着泪痕的皮肤,舌尖在那片湿润的痕迹上慢慢舔过去,把干涸的泪渍重新弄湿然后吮了一口。
阿能的脸颊软极了,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紧绷却弹润的质感,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像咬了一口刚出炉的奶油面包。
“你……在舔什么啦……♥”
阿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害羞的鼻音。
“舔你的眼泪。”
分析员回答得很坦然,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脸。
“有点咸,还有点甜……你这小可爱,连哭都是甜的。”
“才没有这种事!你别乱说——♥♥”
阿能的脸颊在分析员嘴唇底下烫得能煎蛋,随着他的嘴唇继续移动,从颧骨滑向耳根。
她的耳朵是整张脸上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耳廓薄得几乎透光,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时能看到里面细密的血管网络,像一片被压平的红色树叶。
分析员用舌尖沿着耳廓外缘的弧度从下往上慢慢画了半圈,每经过一个微小的凸起都会稍微停顿一下,用舌尖的最前端轻轻戳一戳那个位置。
“嗯……♥”
阿能的肩膀弹了一下。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那块小小的软肉比他想象中更嫩,含在嘴里像含了一颗温热的葡萄。
他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齿尖刚刚陷入软肉的表面就松开了,然后用舌尖在那两个浅浅的齿痕上来回舔,像在用舌头给一颗糖果抛光。
“呀……不要……耳朵……♥♥”
阿能的两只手推在他的肩膀上,力气软绵绵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能搬动两箱气泡酒的打工女孩该有的力量。
“耳朵怎么了?”
分析员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气息全部灌进了她的耳道里,热的,痒的,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她耳朵最深处搔了一下。
“太……太痒了……♥”
“痒?还是舒服?”
“都……都有……♥♥”
他笑了一声,嘴唇从耳朵移开了——但只是转移了阵地,马上就来到了脖颈处。
阿能的脖子修长而干净,皮肤格外薄,能看见底下浅色的静脉在搏动。
分析员把嘴唇贴在了那根静脉的正上方,先是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牙齿的平面慢慢地、温和地啃咬那片薄薄的皮肤。
倒也不是真的咬下去,而是用上下齿的齿面夹住一小块皮肤,轻轻研磨,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圈浅红色的齿痕。
“啊嗯……♥”
阿能的脖子本能地往后仰,暴露出更多的皮肤——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分析员果断的顺着她后仰的弧度把嘴唇往下推,经过喉结下方的凹陷,来到了锁骨。
她的锁骨形状很好看,两根锁骨从肩膀延伸到胸骨正中,形成一条优雅的V字弧线,锁骨窝的凹陷深浅适中,像两个小小的、刚好能放进一滴水的浅碗。
分析员用舌尖在左侧的锁骨窝里转了一圈,把那一点点凹陷里的汗味舔干净。
“你……你好像在品尝什么东西似的……♥”
阿能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珍视的甜蜜。
“对啊,我就是在品尝你嘛。”
分析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味道都不一样——脸颊是咸甜的,耳朵后面是奶味的,脖子这里……”
他低下头又舔了一口她的锁骨窝。
“……这里有点像海盐焦糖味儿。”
“你、你又乱讲!哪有人身上会有海盐焦糖味的……♥♥”
阿能的脸已经红到了不可能更红的地步,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这个动作反而把她的乳房挤压在指缝之间,从上方看下去能看到两团白嫩的软肉被手指挤得微微鼓出来,乳尖粉红地藏在指缝后面。
分析员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把手拿开。”
他的声音温柔,但不容商量。
阿能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手指慢慢松开了。
两只手从胸口移开的时候,被挤压的乳房恢复了原来的形状,微微弹动,果冻一般的质地让分析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娇嫩少女乳房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了。
虽然阿能的胸部尺寸确实不大,大概B杯的样子,或许还要稍微小一点点。
两团软肉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平坦的胸口上,形状圆润,底部的弧线饱满而紧实,顶端微微向上翘着——这是年轻女孩和发育完全的成熟女人之间最明显的区别。
成熟女人的乳房会因为重量而往下坠,乳尖指向地面或侧面;而阿能这种年轻紧致的乳房,乳尖几乎是朝正上方立的,粉红色的小小一颗,乳晕的直径不超过两厘米,颜色浅到近乎透明的粉。
分析员低下头。
他没有直接含住乳尖,而是先用嘴唇贴在了左侧乳房的下缘弧线上——那个乳房底部和胸腔交界的折痕处。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重量轻轻地压在他的下唇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女皮肤特有的滑腻质感。
然后他开始往上舔。
舌头从乳房底部出发,沿着那团软肉的外侧弧线缓慢地、湿漉漉地往上爬。
舌面放得很宽,几乎覆盖了乳房侧面三分之一的面积,唾液在经过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啊……嗯……♥”
阿能的呼吸开始不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在他嘴唇底下微微颤动。
分析员的舌头绕了一个大圈,从乳房外侧绕到了乳房内侧的弧线,又从内侧绕回到上方,最终在距离乳尖大约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真的停下来了,就停在那里,舌尖悬在乳尖的正上方,距离那颗粉红色的小东西只有一息之遥,呼吸的热气扫过乳尖的表面。
阿能等了三秒,那三秒对她来说大概比三年还长。
“你……你不继续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
分析员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继续什么?”
“就……就是……♥”
阿能说不出口,总不能哀求一个男人\'请你舔我的乳头\'——光是想到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出来嘛。”
分析员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乳尖在说话,每一个字的气息都准确地喷在那颗粉红色的小东西上面。
“不说的话,我就停在这里了咯。”
“呜……♥♥”
阿能咬着下唇,脸偏到一边不敢看他。
“……舔……那里……♥”
“哪里?”
“就是……那里……乳……♥”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听不见啊。”
“乳头啦——!♥♥”
她喊出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涨红了,头顶那枚光环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分析员没有再逗她,他的嘴唇直接覆盖上了那颗等了太久的乳尖。
啧❤……
含住的一瞬间,阿能的腰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颗乳尖被男人的口腔包裹住时的温度和湿度是她在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愉快——热,湿,柔软的舌头压在乳尖的顶端,舌尖的纹路碾过乳晕周围那些细小的颗粒时,像无数只极小的手指同时在按摩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嗯啊……♥♥”
阿能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不是温柔地梳理,而是牢牢的抓住了——五根手指扣进他的发根里,指尖按着他的头皮,力度大到指节发白。
分析员的舌头开始在乳尖上施展真正的性爱技艺。
不是简单地舔——他用舌尖的底部,也就是舌面最柔软的区域贴住乳尖的正上方,然后以一种极慢的、带有节奏感的速度画圈。
每画一圈,舌面的压力就稍微增加一点,从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逐渐过渡到明确的、有重量感的碾压。
“嗯……嗯嗯……♥♥”
耐心和沉稳的节奏在处女身上总是会比更加强烈的刺激更棒,阿能的呼吸开始变成短促的喘息。
几分钟后他变换节奏,舌面从画圈变成了上下拍打——舌尖从乳尖的上方快速地向下一弹,“啪”地拍在乳尖上,然后立刻缩回来,再弹下去,再缩回来。
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乳尖的正中心,力道控制在\'刚好能让乳尖感受到冲击但不会痛\'的那个临界点上。
“呀——啊……♥♥♥”
阿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玩弄着,羞耻和快感让她的背弓了起来,乳房往他的嘴里送得更深了一些。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捏住了她右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粉红的小东西轻轻地捻转,节奏和他嘴里舔舐左侧乳尖的节奏完全相反——嘴上是慢的,手上就是快的;嘴上是重的,手上就是轻的。
这种不对称的刺激让阿能的脑子根本来不及处理从左右两侧同时传来的快感信号,两股信号在她的脊椎里撞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混沌的、滚烫的、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
“不要……同时……嗯啊……太多了……♥♥”
她的腿开始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膝盖互相磕碰,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分析员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已经被舔得红肿的左侧乳尖——那颗小东西从他的嘴里弹出来的时候,颜色已经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鲜艳的玫瑰红,表面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没有继续在胸部停留。
嘴唇往下移,经过肋骨的弧线时舌尖在她最下面那根肋骨的突起上点了一下,然后来到了一个让阿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位置。
腋窝。
“诶——!!等一下!!♥♥”
阿能猛地夹紧了手臂,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了一只受惊的猫。
“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反应比刚才被脱鞋的时候还激烈——这里是比脚更隐秘、更私密、更让人难以启齿的部位。
脚虽然有味道,但腋窝显然因为结构更加容易积蓄汗水、异味,而且敏感神经更多,触碰带来的不适感更加强烈。
分析员要品鉴腋窝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羞耻程度几乎等同于在心上人面前上厕所,只可惜他不会给阿能任何逃避的机会,只用坚毅的眼神就驯服了她的抗拒,用一只手就轻柔但坚定地掰开了她夹紧的手臂。
“别——!那里——我——♥♥”
阿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腋窝露出来了。
出乎分析员意料的是——那里很干净,非常细嫩。
没有腋毛。
究竟是天生丽质,还是细致的处理过了?
分析员分辨不出。
总之阿能腋窝处的皮肤光滑到几乎没有一丝毛茬的痕迹,只是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稍深半个色号,毛孔细小而整齐地排列在一片浅浅的凹陷里。
凹陷的底部有微微的汗意,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细碎的水光。
分析员凑近后,阿能几乎要窒息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了她的腋窝正中央,呼吸的热气喷在那片薄薄的、布满了神经末梢的皮肤上。
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从腋窝的最深处往外舔了一口。
“呀啊——!!♥♥♥”
阿能整个人几乎羞耻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声音尖利到变了调。
腋窝处的皮肤太敏感了——那种敏感和乳尖不同,和耳朵也不同,那是一种更接近于\'痒到极致就会变成另一种感觉\'的、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刺激。
分析员的舌面碾过那片薄薄的皮肤时,她感觉像有几百只蚂蚁同时从腋窝钻进了她的身体,沿着她的神经通路一路狂奔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开到全身每一根汗毛。
她的腿在床上乱蹬,膝盖差点撞上分析员的肋骨。
“哈哈哈哈……不要……太痒了!!哈哈——!!♥♥♥”
她在笑。
不是那种因为快乐而发出的笑,而是被痒到极限时无法控制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笑着笑着声音就开始变调,从大笑变成了尖叫再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分析员只舔了一会儿就收手了——他知道这个部位不能久弄,否则就真的变成折磨了。
他抬起头,看着阿能蜷缩在床上笑到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你、你真是变态——!哈哈哈哈——♥♥”
阿能一边笑一边骂他,两只手胡乱地推他的脸,眼泪糊了一脸。
“可能吧。”
分析员抓住了她乱推的手,按回了枕头上。
“但……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想好好的尝一遍。”
“那是……那是因为你有病——♥”
“嗯,我有病。”
他承认得很干脆。
“叫\'阿能综合症\',症状是对一个酒红色短发的打工女孩上瘾。”
“哼……♥”
阿能不说话了,她别过脸去,嘴唇紧紧地抿着,但嘴角在微微上翘,似乎有些得意。
那个弧度分析员看得很清楚。
他的嘴唇重新上路,从腋窝往下,经过肋骨下缘的弧线,经过她因为笑声和喘息而微微收缩的腹部肌肉,经过肚脐那个浅浅的小窝——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阿能的肚子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走。
他的目的地近在咫尺,但却没有直捣黄龙——在经过她小腹那片柔软的、带着稀疏酒红色绒毛的区域时,他的嘴唇突然拐了个弯,绕开了那片区域,沿着她右侧腹股沟的弧线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大腿内侧。
这里的皮肤和腋窝一样,是阿能身上为数不多的、几乎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区域。
白到发光,和她的手臂、小腿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皮肤的质感嫩到分析员的手指轻轻按下去就能留下指印,像刚凝固的嫩豆腐。
他用嘴唇贴上了她右侧大腿内侧的皮肤。
“嗯……♥”
阿能的腿本能地夹紧了,可分析员的两只肩膀已经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撑开了足够的空间。
他开始从膝盖上方一点点的位置往上舔。
每舔一口只移动大约两厘米,舌面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缓慢地拖过去,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然后停下来,在新的位置再舔一口,再移动两厘米。
那个速度太慢了。
慢到阿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往哪里移动,能预判他下一步会舔到哪里,却无法阻止——她的腿被他的肩膀撑着,手被他的大手按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不要……那么慢……♥”
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急什么。”
分析员的嘴唇在她大腿内侧的某个位置停了一下,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好东西就要慢慢吃。”
“可是……♥”
“可是什么?”
他头也不抬,专心致志。
阿能羞红的脸偏在一边,也不敢看人,嘴唇咬得发白。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舔出了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和他嘴唇经过的路径完全吻合。
“你明明知道……人家想要什么……♥”
“人家”。
这是阿能第一次用如此女性化的词汇来称呼自己——平时她说话的方式大大咧咧的,从不用这种娇滴滴的词汇,可此刻被分析员一圈一圈地舔过来、从脸颊舔到耳朵、从耳朵舔到脖子、从脖子舔到锁骨、从锁骨舔到乳房、从乳房舔到腋窝、从腋窝舔到大腿……她整个人已经被舔得失去了平日的爽利劲儿,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连自称都变了。
“我知道,会让你好好舒服的。”
分析员放开了她的手。
他的两只手分别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一些。
阿能的腿根在掰开的时候微微发抖,膝盖弯曲,脚底踩在床单上,脚趾蜷成了一团。
她的少女花园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片区域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稀疏柔软的酒红色阴毛被液体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颜色变得更深。
阴唇的外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瓣和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的液体。
阴蒂与外侧的嫩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那颗小小的肉珠已经探出了半截头,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鲜艳的玫红。
分析员低下头,他没有立即直接碰阴蒂。
那个位置现在太敏感了,直接刺激反而会让她不舒服。
他的舌头先落在了她外阴唇的左侧边缘,像舔冰淇淋一样舌面放平,从阴道口的下方开始,沿着外阴唇的边缘缓慢地、湿润地往上拖。
经过外阴唇和内阴唇之间的那条沟壑时,舌尖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把内阴唇往外翻了翻。
“啊——嗯……♥♥”
阿能的腰软的发颤,分析员的舌头到了阴蒂的位置时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绕过了处女的红豆,从右侧的外阴唇边缘又舔了下去——绕了一个完整的圈,把她的整个阴部外围都舔了一遍,唯独没有碰阴蒂本身。
“嗯……别……绕开……那里呀……♥”
“哪里?”
分析员的嘴唇贴着她的阴唇在说话,每一个字的震动都通过湿润的黏膜传进了她的身体里。
阿能咬住了下唇。
“你明知道的……♥”
“我要听你说。”
“……那里……求你了……舔那个舒服的地方……♥♥”
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分析员没有再为难她。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颗从花瓣内里探出半截头的小肉珠——先用舌尖的最前端轻轻地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一样,触之即离。
“呀——!♥♥”
阿能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痉挛起来,两条腿同时夹紧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如筛糠,可劲儿的挤压着他的太阳穴。
她太敏感了。
处女的阴蒂从未被任何人的舌头触碰过,那颗小小的肉珠上密布的两万多个神经末梢此刻全部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到让她无法承受的程度。
分析员用两只手掰开了她夹紧的大腿,固定在两侧。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施展真正的技术。
先用舌尖在阴蒂周围画圈,做缓慢的、有节奏的环形运动。
每画一圈,舌尖就稍微靠近阴蒂头一点点,然后又退回去,再靠近一点,再退回去。
这种\'靠近但不触碰\'的挑逗比直接刺激更折磨人——快感在阴蒂周围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释放到正中心,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压住了火山口。
“嗯啊……好……好奇怪……♥♥”
阿能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骨盆的旋转轨迹像在追逐他的舌尖,试图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准确地碰到他的舌头。
分析员让她追了大约十秒,然后他换了招式,舌尖突然从画圈变成了从下往上的\'挑\'。
用大约五分之一的力度,从阴蒂的根部一路挑到顶端,速度快,力度准,舌尖离开阴蒂头的一瞬间带出了一点黏稠的液体。
“啊……!嗯……!♥♥♥”
阿能的叫声变了调,从鼻音变成了真正的尖叫。
挑完一下,停顿一秒。
再挑一下,停顿一秒。
再挑一下……
分析员的每一次\'挑\'力度都比上一次稍微重一点,速度也稍微快一点。
到了第五下的时候,阿能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两只手抓着床单拧成了麻花,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嗯……不要……太……太多了……♥♥”
“这不是你最想要的舒服吗?”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阿能的阴道口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每一次他的舌尖挑过阴蒂穴口就会跟着痉挛一下,同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他的嘴唇合拢了。
两片嘴唇轻轻地包裹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到完全探出包皮的阴蒂头,然后开始慢慢的吮吸。
啧啧啧❤……
那种固定的、稳健的、有节奏的吮吸就像一个口渴的婴儿在含着奶嘴。
每吸一口,嘴唇就在阴蒂头周围微微收紧一下,然后松开,再收紧,再松开。
“呀啊——嗯啊——!♥♥♥”
阿能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了,更像是从她身体的某个深处被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纯粹的呻吟。
她的腿根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膝盖反复弯曲又伸直,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皱。
分析员的舌头在吮吸的同时没有闲着——舌尖在嘴唇包裹的范围内做快速的、来回的拍打动作,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疯狂扑翅。
每一下拍打都精准地命中阴蒂头上最敏感的区域,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舌头的运动轨迹。
与此同时,他腾出一只手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地插进了阿能已经开始疯狂收缩的阴道口。
噗哧❤~!
手指没入的瞬间,穴口的嫩肉立刻紧紧地箍住了他的两根手指,那种紧致的程度让分析员几乎无法动弹。
处女的阴道窄而浅,内壁的褶皱细密而柔软,手指探进去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就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他没有继续深入。
手指就停留在阴道口到处女膜之间的那段浅浅的通道里,开始做\'来回\'和\'画圈\'的交替运动——抽出来一点,转一圈,塞进去一点,再转一圈。
这个区域是阴道最敏感的外三分之一段,和嘴里正在施暴的阴蒂形成了内外夹击的双重视角刺激。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阿能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分析员非常熟悉的征兆——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持续性地痉挛而不是间歇性地抖动,小腹的腹肌在皮肤底下像波浪一样翻涌,穴口周围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阴蒂在他的嘴唇里肿胀到了极限,那颗小肉珠已经从原来的黄豆大小膨胀到了将近两倍,颜色从玫红变成了深红,表面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光滑发亮。
“要去了……!啊……要……要去了……!♥♥♥”
分析员没有停,他的嘴唇收紧到了最大力度,吮吸的频率陡然加快了一倍,舌尖在阴蒂头上的拍打速度快到变成了连续的震动,那已经不是\'舔\'了,而是用舌尖给阴蒂做超声波治疗。
与此同时,他塞在阿能体内的两根手指陡然弯曲,指腹朝上,压住了阴道前壁上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那里可是最能让女孩舒服的美妙神仙肉(G点)——两根手指快速地、有节奏地向上勾挖着,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敏感区。
咕唧❤❤~~咕唧❤❤~~咕唧❤❤~~!!
“去惹……啊……去了去了去了——!!♥♥♥♥”
阿能的背彻底离开了床面。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踩在床上,腰部悬空,小腹的肌肉在灯光下剧烈地抽搐。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眼睛睁得大到几乎能看见整个虹膜,瞳孔涣散,焦点完全消失。
在分析员高明技巧的挑逗下,一股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
嗞嗞嗞❤❤!!
透明的,清亮的,像一道微型喷泉,液体激射出来的方向正对着分析员的下巴,一部分溅在了他的嘴唇和鼻尖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腥甜味。
阿能的两条美腿在喷水的瞬间猛地伸直了——膝盖锁死,脚背绷成弓形,十根脚趾全部展开又猛地蜷缩回来,像十颗在空气中爆炸的烟花。
哦……齁噢噢噢❤❤……
那声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无法被语言定义的颤音——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在极度快乐和极度脆弱之间发出的本能声响。
她的身体在痉挛。
不是局部的抖动,而是从骨盆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传导到头顶的全身性痉挛。
每一次痉挛之间间隔大约一秒,痉挛的瞬间她的穴口会猛烈地收缩一次,把分析员还插在里面的手指箍得生疼。
分析员没有再动。
他的嘴唇还包裹着她的阴蒂,但不再做任何刺激性的动作了——只是轻轻地含着,用嘴唇的温度给她一个稳定的、安全的感觉。
他的手指也停止了勾挖,安静地停留在她体内,让她自己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
阿能的痉挛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从最剧烈的全身抽搐,到逐渐减弱的局部抖动,再到最后只剩下大腿内侧偶尔抽一下的余颤——整个过程像一场暴风雨从肆虐到平息。
她的腰终于落回了床面。
整个人瘫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酒红色短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是涣散的,焦点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拢回来。
她看着天花板。
或者说,她看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脑子里一片空白。
“……♥”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动,无声地开合了两下。
分析员慢慢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啵❤❤~~!!
手指离开穴口的时候,一小股液体跟着涌了出来——那是高潮后阴道内残存的分泌物,混着刚才喷溅的潮吹液,透明的,黏稠的,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他的嘴唇也离开了她红肿不堪的阴蒂。
那颗小肉珠从他的口腔里弹出来的瞬间,阿能的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高潮后的阴蒂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反应。
分析员直起身来。
他的下巴上还沾着阿能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在暖橘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着躺在床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阿能。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那两团小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依然硬挺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被蹂躏过后的深红。
她的小腹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肚脐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唾液、淫水和潮吹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片水光。
“阿能……”
分析员叫她。
她的眼珠动了动,从天花板上移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样?舒不舒服?”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三次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我感觉……呜……要死了……♥”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分析员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我会让你尽情的快乐起来。”
两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好感、默契、激情、信任——所有让浪漫水到渠成的条件此刻全部凑齐了。
女孩娇媚可爱,浑身赤裸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刚经历过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皮肤泛着薄薄的一层粉,乳尖依然硬挺着。
男人英武帅气,坐在床边,衬衫袖子被血渍浸染过的那一小片在暖橘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可他本人毫不在意,目光沉稳地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已经被刻意压制了太久的东西。
性吸引力这个东西有时候不讲道理。
但如果抛开一切浪漫化的修辞,说一点更直白的、令人羞于开口的理由的话——分析员的经验和技巧才是真正让女孩们逃不掉的东西。
女人和男人没什么不同,都是被欲望驱使的哺乳动物。
分析员的人格魅力和出众外形确实能让阿能产生献身的冲动,但那种冲动说到底只是一时兴起,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在情绪上头时萌生出来的、随时可能被紧张和羞耻浇灭的念头而已。
如果不是刚才被他的舌头和手指带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曾到达过的高度,她现在也有可能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阿能没有如果的机会——她已经尝过那种刺激的感觉了。
就像商场里被试吃员哄着咬下一块免费肉脯的小女孩,一口下去满嘴鲜香,蜜汁在舌尖炸开,味蕾被从未体验过的美味瞬间俘获。
可试吃的分量就那么一点点,刚够舔个味道,根本不解馋。
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出来了,口水和胃酸同时翻涌,整个人被一种从口腔蔓延到胸腔的饥渴感攫住,根本没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只有一条路——找爸爸买下那盒肉脯,带回家大快朵颐,吃到撑为止。
这便是两人此刻无需言语便达成的默契。
分析员不是阿能的男朋友,阿能也不是分析员的女朋友。
但他们想做爱。
想尽情地做,做到两个人都心满意足、再也没力气想别的事情为止。
分析员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先动了右手,完好的那只——左手臂上缠着绷带的那条暂时使不上太多力气。
衬衫的纽扣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地被解开。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种男人在女人面前脱衣服时特有的从容。
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喉结下方的锁骨窝。
第二颗,胸口正中央的一小片皮肤。
第三颗往下,衬衫的前襟开始往两边敞,他胸肌的弧线从布料底下一点一点地探出来——先是胸肌内侧的轮廓,饱满而厚实,像两块被钢水浇铸出来的弧形盾牌,肌肉之间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第四颗、第五颗,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了。
他的上半身暴露在阁楼卧室暖橘色的光线里。
阿能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一些。
她当然知道分析员身材很好——平时穿衣服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衬衫撑得服服帖帖的,肩膀宽,腰窄,走路的姿态里带着一种力量储备充足的稳定感。
可那些都是\'隔着布料的猜测\',和此刻完完整整地看到他赤裸的上身完全是两回事。
他的胸肌是真正意义上的厚实,不同于健美运动员那种刻意练出来的、为了比赛而雕刻的夸张肌肉块,而是一种更实用的、由真实的体力劳动和系统性训练堆叠出来的、带着功能性的肌肉。
胸肌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腹肌的顶部,线条流畅而饱满,每一块肌肉之间都有清晰的分界线,但不至于棱角分明到让人觉得僵硬。
腹肌是整整齐齐的六块。
不是那种脱水状态下才能看到的干瘪的线条,而是即使在正常体脂率下也清晰可见的、每一块都像被精心排列过的砖石。
腹肌之间的沟壑深浅适中,从胸口正下方向下延伸,经过肚脐,最终消失在裤腰线下方那条被汗水浸润的V形人鱼线里。
他的肩膀宽得惊人。
三角肌的前束、中束、后束在三头肌和斜方肌之间形成了流畅的弧线,像两块盔甲扣在肩膀两侧。
胳膊自然下垂的时候肱二头肌的弧度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肌肉的质感是活的——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些线条都会在地皮下微微滑动,像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蟒蛇。
左臂上的绷带在这些肌肉的衬托下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像是一枚额外的勋章。
白色的纱布缠绕在小臂中段偏外侧的位置,边缘已经被干涸的血渍染成了暗红色。
纱布紧贴着肌肉的弧线,随着他手臂的移动微微绷紧又松弛,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具身体不是橱窗里的展示品,而是经历过真正的战斗、流过真正的血、用受伤为代价保护了身后女孩的活生生的战士的躯体。
那种\'带着伤依然强壮\'的反差,对年轻女孩的杀伤力比任何自恋的腹肌自拍都大得多。
阿能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滑过裤腰线上方的位置。
分析员的皮带已经解开了。
裤子的拉链被他拉下去的时候,金属齿轨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把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推,布料经过髋骨、经过大腿根部的肌肉群。
那里同样结实得惊人,股四头肌的弧线在灯光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最终被推到膝盖以下,他抬腿一只一只地脱掉了鞋子和裤子。
阿能的呼吸被眼见的景象截停了——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停了大约两秒。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的第一口呼吸,急促而狼狈。
分析员的性器官完全勃起着,那根肉柱从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中高高翘起,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表面,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龟头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一个色号,带着充血后的紫红色泽,顶端的小口已经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预射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至于尺寸……阿能没有可以对比的参照物。
她没有见过别的男人的东西是不是也这么大,可她本能地觉得这个尺寸绝对不太寻常——粗度大概和她手腕差不多,至于长度她更是没敢仔细估,只知道从根部到龟头顶端的距离大概有小半个前臂的长度。
那东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在确认猎物的位置。
“我……”
阿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在哼。
“我该做点什么吗?”
她的目光从那个位置上艰难地移开,看向分析员的脸。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嘴唇微微发抖,两只手绞在身前的床单上,指节发白。
“比如……让它也舒服一下之类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要出来。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被阿能笨拙的体贴戳中了某个柔软的位置。
他坐到床边,一只手伸过去,掌心覆盖住了她的头顶——那枚金色光环的底座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不用。”
他的手指穿过她酒红色的短发,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缓缓摩挲。
“你是第一次——我不想委屈你做任何可能不喜欢的事情……好好享受吧,一切有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阿能的眼睛湿了。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那种被某种太浓烈的安全感击中时才会出现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泛泪。
分析员的手掌很大,很热,盖在她头顶上的感觉像一把伞——把所有她害怕的、不确定的、紧张的、羞耻的东西都挡在了外面。
她只需要躺在这里,把自己的身体和纯洁交给他就好。
阿能闭上了眼睛,身体逐渐在放松。
从肩膀开始,紧绷的斜方肌慢慢松弛下来,然后是手臂、腰、臀和大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从短促变为深长,心跳从擂鼓般的急促渐渐放缓到一个可以承受的频率。
床垫在她身侧凹陷了一块,分析员跪到了她两腿之间,她的膝盖被他的两只手轻轻推开了,腿根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的位置还能看到之前高潮后残余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带着淡淡的粉色,阴唇微微肿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截头,颜色还是鲜艳的玫红。
他从床头柜里摸一瓶带有催情功效的润滑液——虽然分析员对自己的调情手法非常有信心,但如果可以,他想万无一失,不想让任何女孩和他相处是留下痛苦的回忆。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他滚烫的柱身时发出细微、黏滑的声音。
最后的准备工作已然结束,他覆了上来,让阿能更加直观的感觉到他的重量——不是全部压上来,他用一只手肘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穴口的位置。
极度润滑的龟头顶端碰到了少女纯洁细嫩的外阴唇的边缘。
“嗯……♥”
阿能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紧张和期待的颤抖。
“放松点。”
分析员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低而柔。
“呼一口气。”
阿能听话地呼了一口气。
就在她呼气的瞬间,腹部肌肉自然松弛、穴口的紧张度略微下降的那半秒窗口期,分析员的腰往前推了——龟头挤开了外阴唇,经过内阴唇,碾过了穴口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嫩肉,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没入。
咕唧❤~!
“啊——!♥♥”
阿能的整个人缩了一下,两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疼确实是疼的,却不是那种撕裂身体般的剧痛,更像是一根粗钝的东西硬挤进一个不太愿意接纳它的空间时产生的那种胀痛。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弧度撑开,从正中间往两边延展,处女膜上那圈本就有孔的薄膜组织被进一步拉伸,在某个临界点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啵\'。
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比之前那些淫水更深的颜色。
血水不多,大概只有几毫升的量——混着润滑液和她自己的体液,颜色被稀释成淡粉红,如果不是特意去看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阿能常年骑车、搬货、做各种体力活,她的处女膜大概率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而部分破裂了——骑车是导致处女膜损伤的最常见原因之一。
加上她的身体底子好,肌肉弹性佳,穴口的适应能力比大多数长期久坐不运动的女孩要强得多。
所以她很幸运的只被失去贞洁的破处之痛折磨了几秒,那股尖锐的胀痛在处女膜彻底破裂之后就迅速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楚是涨还是满的奇异感觉——分析员的龟头正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推进,每深入一寸,内壁的褶皱就被撑平一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穴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一路向深处传导,最终汇聚在小腹的某个位置上。
“嗯……好胀……♥”
阿能的手指扣着分析员的肩膀,指甲陷进他三角肌的边缘。
“疼吗?”
分析员停下来了——他大约只插进去了一半的长度,龟头刚刚越过处女膜的位置。
阿能摇了摇头。
“不……不疼了。”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很小。
“就是……好奇怪的感觉……好像被填满了……♥”
“奇怪?”
“不是坏的那种奇怪……”
她的脸偏到一边,耳朵烫得发红。
“是……有点……舒服……♥”
分析员的嘴唇弯了一下,低下头在她的嘴角上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他继续推进。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每一毫米都像是在用尺子丈量过的。
他的腰保持着极度稳定的推进速度,不加速,不减速,不突然用力,不浅浅地试探——就是那种匀速的、持续的、让人感觉像被温水慢慢淹没的深入。
阿能的呼吸在变。
从最初的屏息,到浅促的喘息,到某一刻忽然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呼气——那是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某个敏感区域时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啊嗯……那里……♥”
“哪里?”
“就是……刚刚经过的……有点……♥”
她说不下去了,咬住了下唇。
分析员终于把那根东西全部送了进去,龟头抵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穹隆位置,柱身被她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从根部到顶端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耻骨,两人的小腹紧贴在一起,能互相感受到对方腹肌的温度和纹路。
他没有动,就那样停在那里,让她逐渐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阿能。”
“嗯……?♥”
“看看我。”
她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就在她正上方,距离大约十五厘米。
暖橘色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勾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他的瞳孔很深,里面映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和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喜欢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慢慢抽出来——柱身沿着内壁的褶皱往外滑,那些刚才被撑平的褶皱在柱身经过的时候重新合拢又再次被撑开,像潮水退去时沙滩上被反复冲刷的纹路。
“不是客气话。”
他重新推进去,速度和之前一样慢。
啪叽❤~!
“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的爽朗,喜欢你骑车回来时头发乱七八糟的样子,喜欢你保护朋友时的那份勇敢和正义。”
再抽出来,再推进去。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
“嗯……♥”
阿能的呼吸随着他每一次插入的节奏微微起伏着。
“别……别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为什么?”
“因为……会害羞……♥♥”
“害羞我也要说。”
分析员低着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一边缓慢地操着她,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着话。
“你身上有很多东西是别的女孩没有的——你的手上有搬箱子磨出来的茧,你的肩膀有骑车晒出来的色差,你的腰窝会因为紧张而收紧,你的脚趾在舒服的时候会蜷起来。”
他的龟头碾过了她内壁的某个点,阿能的腰弹了一下。
“啊……那里又……♥”
“是这里?”
他刻意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再次碾过同一个位置。
“嗯啊——!♥”
阿能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后脑勺,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就、就是那里……好奇怪……又酸又涨……♥”
“那是你的敏感点。”
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腰部的动作始终保持着那种让人发疯的缓慢节奏。
“以后我会经常碰那里的——你会越来越喜欢。”
“别说以后……♥”
阿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
“就……就现在……现在就好……♥”
分析员的嘴唇从她耳朵移到了她的嘴唇上。
“好,就现在。”
他吻住了她,与此同时腰部的动作终于稍微加快了一些——从之前那种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变成了每两秒一次的、带有明确力度但依然温柔的中速抽插。
啪叽❤~!啪叽❤~!
每一次插入,他的耻骨都会碰到她的阴蒂——那种碰撞的力度不大,但足以让那颗在高潮后依然敏感的小肉珠受到一次轻微的挤压刺激。
“嗯……啊……哈……♥♥”
阿能的呻吟被封在了他的嘴唇里,只从鼻腔里漏出一串细碎的哼声。
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了他的背上,指甲在他背肌的弧线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的腰后,最后的运动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踢飞,穿着棉袜的脚趾在他的臀肌上蜷缩着。
床在他们身下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弹簧床垫的金属支架在承受两个人体重的交替压力时产生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低沉的、持续的伴奏。
嘎吱~嘎吱~嘎吱~
“阿能……”
“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能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他,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为什么要在做的时候问这种问题……♥”
“因为我想知道——你舒服吗?”
“……♥”
阿能咬着下唇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舒服。”
“听不见。”
“舒服啦——!♥”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来,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真的很舒服……和你做……好舒服……♥♥”
分析员低下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我也是。”
他的腰又加快了一些。
啪叽❤~!啪叽❤~!啪叽❤~!
他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深一点点,力度也稍微重一点点——幅度极小的递增,像调音师在微调旋钮,每转一度都几乎感觉不到差别,但回头看时已经从起点走出了很远。
阿能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
她的穴口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了,大量的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在抽插的过程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结合处,每次他的柱身抽出来时都会带出一小圈黏稠的、乳白色的液环。
她的呻吟也在变,从最初那种小心翼翼的、压在喉咙底部的气音,渐渐变得放开了一些,音量大了半个调子,偶尔会冒出一两声不受控制的尖音。
“啊……嗯啊……老板……♥”
“叫我名字。”
“分……分析员……♥”
“真乖。”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再叫一次。”
“分析员……分析员……♥♥”
她叫他的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甜蜜。
那种甜蜜和他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点时产生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发烫的、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好到让她想哭的东西。
“分析员……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
“你……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我会的。”
“不许骗我……♥”
“不骗你。”
啪叽❤~!啪叽❤~!
缓慢的、温柔的、带着亲吻和低语的抽插持续了很久。
阿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被泡在一种温热的、绵密的、像泡在蜂蜜浴里的快感中。
不是那种猛烈的、爆发式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性的、缓慢累积的、像潮水涨上来时慢慢淹没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的浸润式快乐。
她甚至还有余力和他说话。
“分析员……♥”
“嗯?”
“你……你以前也这样对别的女孩吗……♥”
“什么这样?”
“就是……这么温柔的去爱,去保护,去拥抱……♥”
分析员沉默了一秒。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对很多人都这样……♥”
阿能的声音里没有醋意,只有一种很淡的、认命似的叹息。
“所以……我大概只是其中一个吧……♥”
“别这样说。”
分析员的龟头在她体内转了一下,碾过了一个新的角度。
“啊——!♥”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地方——你身上有别的人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就比如……你骑车送货回来时额头上那撮翘起来的呆毛。”
“……你怎么知道那撮呆毛……♥”
“你搬箱子的时候会因为累而抱怨的嘟嘴。”
“我才没有——!♥”
“你有。”
“……好吧,也许真的有一点点……♥”
啪叽❤~!
她的穴肉在他柱身的碾磨下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到了臀缝里。
“还有……”
分析员的嘴唇凑到她耳边。
“你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呜……!!不要说出来!!♥♥”
阿能的脸瞬间炸红,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腿缠着他的腰收紧了。
“已经是事实了嘛。”
分析员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腰部的动作始终没有停。
“而且脚的味道也很好。”
“你给我闭嘴——!!♥♥♥”
阿能一边骂他一边笑,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幸福的、被珍视的、被当成独一无二的女孩来对待的温暖充满了她的内心,和性爱愉悦混合在一起,水乳交融。
她放下捂脸的手,伸过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分析员。”
“嗯。”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分析员很喜欢阿能。
这件事不需要任何怀疑——友情也好,爱情也好,男人对女人那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渴求也好,他全都有。
阿能让他快乐,让他觉得活着真好,让他想把这个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她就像一只被他从路边捡回来的、毛茸茸的、会用脑袋蹭他手心的小动物,他想给她买最好吃的罐头,想给她铺最柔软的窝,想每天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她蹲在门口歪着脑袋冲他笑。
这份感情完全是真实的,没有半分虚假。
但与此同时,他身体里有另一股力量正在往上涌。
那股力量和爱情无关,和温柔无关,和\'把最好的东西给她\'无关。
它是纯粹的本能,是刻在Y染色体上的、从原始人时代就没变过的、雄性灵长类动物在交配时被激活的最底层程序代码。
他想要征服她。
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征服——那一部分在阿能主动脱掉衣服的瞬间就已经完成了。
他要的是更物理的、更直接的、更接近于动物世界里的那种征服。
把她按住,让她叫,让她哭,让她从嘴上逞强变成浑身发软,让她从他怀里那个还能跟他拌嘴打趣的爽朗假小子变成一个只会张着嘴喘气、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彻底被操到失神的女人。
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善良邪恶的考量,单纯就是男人的本能发作了。
阿能的体力太能扛了。
她不是那种柔弱的、需要被小心翼翼捧着的瓷娃娃大小姐。
破处的疼痛只持续了几秒,之后的欢愉中她都在用一种让分析员既欣赏又隐隐不甘的姿态应对着——会回应他的亲吻,会搂着他的脖子,会和他聊\'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孩\',甚至还会在被他说\'脚的味道很好\'的时候笑着骂他变态。
这种感觉在爱情层面当然很美妙。
可在分析员骨子里的雄性尊严面前,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凭什么还能说话?
你凭什么还能笑?
你凭什么在我操你的时候还能保持那种清爽的、假小子式的体面?
你应该是软的,应该是抖的,应该是眼泪鼻涕糊一脸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的。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分析员的腰开始加速。
啪叽❤~!啪叽❤~!
从之前那种每两秒一次的温柔节奏,变成了每秒一次的中速抽插。
幅度不大,但频率明显提高了——柱身在阿能的穴道里来回抽动的轨迹变短了一些,每一次插入的力度却更集中,龟头碾过敏感点时的冲击感比之前强了一倍。
阿能有些惊讶。
她\'嗯\'了一声,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节奏变化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的穴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箍着他的柱身适应新的频率,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一点,但远远没到失控的程度——她还在忍耐,还在配合,还在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填满之后才会出现的满足的弧度。
她居然还在迎合他。
分析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来,嘴唇压上了她的嘴——不是之前那种温存式的亲吻,而是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牙齿微微用力,把她唇瓣上那层柔软的肉夹在齿间研磨了一下再松开。
阿能\'嘶\'了一声,嘴唇被他咬得微微发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舌头就蛮横地挤了进来。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也开始了更激进的进攻。
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整只手掌裹住了那团软肉,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把乳尖挤在指缝之间用力捻了一下。
左手虽然缠着绷带,手指却是完好的,此刻正沿着她腹股沟的弧线往下滑,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
内外夹击。
下面在操,中间在揉奶子,上面在亲嘴,拇指还在碾阴蒂……四个刺激源同时启动,而且每一个都不是之前的温柔情人模式。
“嗯……!唔……!♥♥”
阿能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哼声,整个人在他的多路进攻下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上滑下来,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和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越来越深的红痕。
啪叽❤~!啪叽❤~!啪叽❤~!
节奏越来越快了,分析员的腰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明确的冲撞感——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时,那声\'啪\'的力度比之前重了不止一个等级,撞得她的小腹微微震颤,穴口被冲击得一缩一缩,白色的淫液泡沫在结合处被搅出越来越多的泡泡,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等……等一下……♥”
阿能终于从他的吻里挣出来了一点,侧过头喘了一大口气。
“你……怎么好像开始认真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不是完全失控的那种飘,而是从平日的爽利变成了某种更软的、更黏糊的、带着喘息间隙的调子。
“嗯,是这样没错。”
分析员的回答很平静,但腰部的动作没有减速,甚至在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又加重了一档力度。
啪啪啪❤❤~~!!
“唔……!你……♥♥”
阿能的肩膀弹了一下,两只手推在他的胸口,不是真的要推开,而是那种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击时的本能反应——她的穴肉在他的加速抽插下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时都会狠狠收缩一下,把他的柱身箍得更紧。
“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因为……我想看你更可爱的样子。”
分析员低下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现在还太从容了……虽然很美,但我更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我才没有从容……!♥”
“你还有心情和我聊天呢。”
他笑了一下,拇指在她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某种程度上说,这也证明了我还不够努力呀。”
“你……嗯啊……!♥♥”
阿能想反驳的话被一声呻吟堵了回去——分析员的拇指刚好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配合着下面一记特别深的插入,两股快感同时炸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整个人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阿能乖,叫出来。”
分析员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旁边,声音温柔到几乎可以被称为溺爱。
“不用忍着,想叫就叫,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丢脸也没关系的。”
“谁……谁要丢脸了……!♥”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腰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从加速开始到现在,节奏只增不减,每一次插入的力度都在微调中变得更重、更深、更精准。
他的左手拇指在她阴蒂上做着快速的左右拍打,频率和腰部抽插的节奏完全错开——下面是两拍一次,上面是三拍一次,两种频率叠加在她身上产生了一种让她的神经根本来不及处理的混乱快感。
“嗯啊……不要……同时……太多了……!♥♥”
阿能的声音开始变调了。
那种变化是从嗓子最深处开始的——原本还带着一丝倔强的、假小子式的清脆嗓音,在持续的猛烈刺激下逐渐被磨去了棱角,变得越来越软,越碎,越黏,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已经快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形状。
“啊……嗯……老板……太……太快了……♥”
“叫我名字。”
“分析员……分析员……嗯啊——!♥♥”
“乖。”
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再叫一次。”
“分析员——!嗯……你、你慢一点……♥”
“不要。”
他笑着说了一个\'不要\',腰部的力度反而又加了一档。
阿能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快感累积到某个阈值之后身体自动切换到了某种溢出模式,多余的感觉无处安放,只能从泪腺排出去。
她的嘴唇张合着,想说什么,可每一句话都被下一波插入带来的冲击打断了,只剩下零碎的、不成句的音节从齿缝里漏出来。
“你……真的……好……好过分……♥”
“别这么说嘛。”
“明明……嘴上说得那么好听……身体却……♥”
“我只想让你快乐。”
说出被美化后的淫欲,分析员低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舌尖在乳尖上做快速的左右拍打,配合着下面的猛插和拇指在阴蒂上的碾磨,三重刺激同时拉满。
“呀啊——!!♥♥♥”
阿能的后脑勺猛的砸回了枕头里。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的像一条蛇,腰悬空,脚跟蹬着床垫借力往上拱。
她抓着分析员后背的手指终于彻底放弃了\'假装还在掌控\'的伪装,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背肌的皮肤里,留下了好几道带血丝的抓痕。
“不要……真的……太多了……嗯啊——!♥♥”
分析员当然没有停,也绝不会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尖上松开,留下一片被唾液浸湿的、红肿发亮的痕迹,直起身时两只大手分别扣住了阿能的膝盖内侧——把她原本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掰开了,往她胸口的方向压。
阿能的腿被折叠着推到了她身体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翻转了过来,穴口的角度从平面的变成了微微朝上的,阴道内壁的走向和他的插入角度形成了更完美的对齐——接下来每一下插入,龟头都会直接碾过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敏感点,然后顶进阴道最深处。
更关键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腿被他的手按着,腰被她自己弓起的弧度锁死了,手臂推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他那堵肌肉墙,可怜的女孩从之前的\'还能勉强迎合\'变成了彻底的\'只能被动承受\'。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便不是从慢到快的渐进式了。
他直接用上了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
阿能的尖叫几乎穿透了阁楼的隔音墙壁。
太深了,这个姿势让分析员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那个位置在正常体位下几乎碰不到,可现在她的骨盆翻转之后,阴道被缩短了,他的尺寸绝对能触底。
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位置时都会在阿能的小腹深处激起一股从内脏传出来的、酸胀到极点的快感,那种感觉和外阴的快感完全不同,是从身体内部炸开的、更原始的、更难以抗拒的东西。
“不要……太深了……嗯啊——!♥♥”
“这才哪到哪……还能再往里面进呢!”
分析员故意炫耀一般的肆意调整角度,让龟头在阿能处女肉穴内的最深处转了一圈。
“呀啊……!!那里不行——!!♥♥♥”
阿能的眼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两行水痕从眼角滑到鬓角又流到枕头上。
她的嘴唇张成一个O型,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小缕,在下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两只手已经放弃了推他的胸口,改为死死地抓着枕头两侧的床单——手指拧着深灰色的布料拧成了麻花,指节白到发青。
“阿能……”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眼角的泪水舔掉了。
“舒服吗?”
“你……你好过分……♥”
“我问你舒服不舒服。”
“……♥”
阿能咬着下唇,泪眼模糊地瞪了他一下——那个瞪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的瞳孔已经被快感涣散了,焦点根本聚不拢,所谓的\'瞪\'只是一次失败的对焦尝试而已。
“舒……舒服……♥”
“乖女孩。”
他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那就再忍耐一下——我还没玩够呢。”
啪啪啪❤❤~~!!啪啪啪❤❤~~!!
原本结实的欧式实木大床在他们身下开始受力摇晃,弹簧床垫的金属支架发出持续性的、越来越响的助威声。
嘎吱~嘎吱~嘎吱~
那种声音已经不是偶尔响一下的噪音了,而是连续的、密集的、仿佛整张床随时都会散架的剧烈震颤声。
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枕头被挤得从床头滑落了一半。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毁了,阿能屁股底下的那一大片布料被各种液体浸透,淫水、汗液、润滑液、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潮吹液、还有破处时流的那一点点血全部混在一起,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成了一大块颜色深得发亮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特有的气味,一种混合了汗液的咸、体液的腥甜、润滑液的化学底味、以及两个年轻人皮肤温度蒸腾出来的热气的复杂气味,在密闭的阁楼空间里变得越来越浓。
可怜的假小子终究只是稍微中性、稍微坚强一点的女孩,已经被真正强壮的男人操得不成样子,之前那种清爽干练的飒爽气质在分析员持续的猛攻下被一层一层地剥掉——先是嘴硬,然后是逞强,再后是体面,最后是意识。
她的酒红色短发彻底乱了,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像被暴雨浇过一样。
眼妆虽然没化,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嘴唇被自己和分析员轮流咬得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小缕痕迹,实在狼狈的要命。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着,两团乳房在他每次俯身时都会被他的胸膛挤压变形,乳尖被碾得又红又肿,小腹上全是汗,腹肌在皮肤底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击最深处时,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小块——那是龟头顶着阴道最深处时从外部能看到的效果。
“嗯啊……嗯……分析员……♥”
阿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假小子味的爽利嗓音,而是碎的,软的,黏糊的,每两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喘息或呻吟。
她的自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彻底变成了\'人家\',那个变化是如此自然以至于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人家……快不行了……太多了……♥”
“什么不行?”
分析员的声音反而越来越稳,他在剧烈的体力消耗下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牙痒甚至恼火的从容。
“是这里不行?”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了穹隆上。
“呀啊啊——!!♥♥♥”
阿能的背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从床面上弹了起来。
她的穴口在他柱身的根部痉挛似地收缩着,那些乳白色的淫液泡沫被挤得\'咕啾咕啾\'地响。
咕啾❤~!咕啾❤~!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人家要坏掉了……♥♥”
“你这么健康的大姑娘,哪有那么容易坏啊。”
分析员把她的腿从折叠的姿势里放了下来,他的手改为扣住了她的腰——两只大手兜着她的腰窝,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抬起来了一些,让她的臀肉离开了床面。
“咱们换个姿势。”
他把她翻了过来。
阿能的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在床单上翻了个面的时候完全没有反抗。
她的脸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本能地撑着床面,膝盖跪在床单上,腰往下塌,臀往上翘。
被掰成了后入势后,少女的淫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让分析员呼吸加重了的弧度——阿能跪趴在床上,腰往下塌的时候两瓣臀肉自然地分开了一些,露出了中间那条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尾椎的湿润缝隙。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了,红肿的嫩肉在空气中暴露着,柱身抽离之后穴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椭圆形的小口,里面可以看到浅浅的一层嫩粉色内壁在微微翕动。
“等下……你别看……♥”
阿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两块烧红的铁。
“这个姿势……太丢人了……♥”
分析员没有回答。
他的两只手分别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凹陷里,其余四指兜着她的下腹,把她的下半身完全固定在了他想要的高度和角度。
然后他猛的一挺腰。
噗哧❤~!!
粗壮的阳具再一次整根没入。
“啊——!!♥♥♥”
阿能的尖叫闷在了枕头里,但娇媚和淫荡还是从布料的缝隙中漏了出来——尖锐的、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一声长嚎在房间内回响着,她的背被操的终于随着塌腰软下去,肩胛骨在皮肤底下突起两座小山丘,两只手抓着床单拧得更紧了。
后入式的角度和正常体位完全不同,在这个姿势下,她的阴道走向和他的柱身形成了一个更陡的角度,龟头碾过内壁时的着力点从前壁转移到了后壁。
那可是一片全新的、之前几乎没有被刺激过的区域,神经末梢同样密布,却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
全新的敏感点被开发的感觉让阿能整个人都在发抖。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从第一下就开始用了全力,没有任何缓冲和过渡。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肉时都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皮肤和皮肤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回荡着,和床架的嘎吱声、结合处的水声、少女的娇喘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原始的交响乐。
“呀……嗯啊——!不要……太快了——!♥♥”
阿能的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她的表情被分析员从上方看得清清楚楚。
眉毛皱在一起,眼睛半睁半闭,泪水从眼角飞出去——是真的飞出去,因为他的撞击力度大到她整个人都在前后摇晃,连带着脸上的泪珠都被甩出了抛物线。
她的嘴唇在发抖,张着,合不拢,口水和呻吟一起从里面涌出来。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在前后摇晃中变得断断续续的。
“明明……之前……那么温柔……♥”
“之前是之前。”
分析员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肩膀——两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肩头,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穴口更紧密地吞没他的柱身。
这个角度让他的插入深度又增加了一截,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穹隆的最深处。
“现在我想凶你了。”
“呜……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
“你是属于我的女孩——我想温柔就温柔,想凶就凶。”
“你……好霸道……♥”
“仅限床上,确实如此。”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
“而且,我总觉得……你也喜欢我这个样子欺负你,对吧?”
阿能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反驳——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她确实喜欢。
她喜欢他温柔的样子,也喜欢他凶狠的样子。
喜欢他亲吻她额头时那种像在对待珍宝的小心翼翼,也喜欢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操时那种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狂暴。
她是处女,可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性爱不只是温柔和礼貌——那些只是欲望秘境的入口,真正的深渊在更深处,在温柔到达不了的地方,需要更原始、更粗暴、更不讲道理的东西才能触碰到。
分析员正在把她往那个深渊里推,而她的身体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张开双臂主动跳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分析员……好深……♥”
“舒服吗?”
“舒……舒服……♥♥”
“说出来。”
“真的好舒服……人家……好舒服……♥♥”
“那我再深一点。”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收回来,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掌心压在她的脊椎中段,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让她的胸口贴在了床面上,腰往下塌得更深,臀翘得更高。
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几乎完全朝上了,他俯视下去可以看到自己粗壮的柱身在那一圈红肿的穴肉里进进出出的完整画面。
嫩粉色的内壁随着柱身的抽出被翻出来一小圈,又被下一次插入塞回去,白色的淫液泡沫被搅得越来越多,堆积在结合处像一小团奶油。
“不要……都翻出来了……♥”
阿能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可她显然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正在被男人的肆意搅动翻进翻出——那种感觉太羞耻了,羞耻到她想把头埋进地缝里永远不出来。
“什么翻出来了?”
分析员明知故问。
“就是……那里的肉……被你……翻来翻去的……♥”
“哦~你说这穴口的肉啊。”
他故意抽出来一大截,让龟头只留了一个头部在穴口里面,然后缓缓地、故意地再推回去。
在推回去的过程中,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刮着往里卷了一圈,然后在他往外抽的时候又被带出来。
“不要……你看都不要看——!♥♥”
“为什么?很好看啊。”
“才不好看……!♥”
“粉红色的,小小的,嫩嫩的——还会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巴在亲我。”
“你闭嘴啊——!!♥♥♥”
阿能的脸已经红到了她人生中的极限值,可她越害羞穴口就收缩得越紧,内壁的嫩肉就越用力地箍着他的柱身,那种紧致让分析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
啪啪啪❤❤~~!!
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
从\'猛烈\'直接跨入了\'爆操\'的范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冲刺,胯骨撞上臀肉的声音从\'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她紧致的臀肉在冲击下微微颤动着,泛起一圈一圈肉色的涟漪。
“呀啊……!嗯啊……!太、太重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了。
那个骑车送货、搬箱子、保护同伴、冲着黑手党狼女孩们大喊\'道歉\'的爽朗假小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操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只知道呻吟和哭泣和求饶的、彻底沉溺在快感中的女孩。
她的处女的羞耻,那层从今晚开始就一直笼罩着她的、\'我是第一次所以不好意思\'的薄纱,在分析员持续的猛攻下被一点一点地撕碎了。
先撕掉的是\'不敢看他\'的拘谨,再撕掉的是\'不想被看到身体\'的遮掩,再撕掉的是\'不愿意说出舒服\'的矜持,最后连\'不想让他看到穴口的肉被翻出来\'这最后一层底线也被碾成了碎片。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穴口被看就被看。
肉被翻出来就翻出来。
呻吟被听到就听到。
眼泪被看到就看到。
她只想被操。
只想被这个男人操到天荒地老。
“分析员……分析员……嗯啊……♥♥”
她开始反复叫他的名字,像一首只有几个音节的、不断循环的祷词。
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分析员”三个字就会从她嘴里被撞出来一次,音调随着插入的力度上下起伏,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分析员……!嗯……!分析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乖,再忍耐一下。”
分析员的声音也开始发哑了,持续的高强度冲刺在他身上同样造成了可观的身体负荷,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阿能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挺腰时都绷得像钢板,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反复的冲撞而开始微微发酸。
可他没有减速。
“嗯啊……人家……好像……又要……♥”
阿能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高更尖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她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频率越来越快,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着,像一百条小舌头同时在舔他的柱身。
她的小腹又开始出现那种波浪式的翻涌,腹肌在皮肤底下像被通了电一样跳动着。
很显然,那就是女孩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吗?”
“嗯……好像……要去了……♥♥”
“那就去吧。”
分析员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可他的动作却粗暴到极点——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她快到的时候放慢节奏让她慢慢累积,而是直接把速度拉到了最极限,用近乎惩罚性的频率和力度猛冲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不要……突然——!♥♥♥”
阿能的任性扭动和身体亢奋到达了极限,如果不是分析员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她整个人都会像案板上待宰的鱼一样跳来跳去。
她的两条腿在身后疯狂地蹬着,脚趾全部展开又蜷缩,简直像在末日尽情奔逃狂欢的小动物。
“去惹……去了去了去了——!!♥♥♥♥”
嗞嗞嗞❤❤!!嗞嗞嗞❤❤!!
她的穴口在他最后一次猛插到底的时候猛然收紧,紧到分析员的柱身几乎被卡住无法动弹。
终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激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根部、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齁噢噢噢❤❤……
阿能发出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痉挛。
从骨盆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传导到肩膀和手臂,她的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像两只被困的蝴蝶一样扑腾着,两只手抓着床单的手指在痉挛中松开了,又抓紧,又松开。
分析员没有像之前换姿势那样拔出来。
他的柱身还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中疯狂收缩的穴肉紧紧裹着。
他没有动,那东西现在被箍得实在是太紧了,根本动不了。
他只是保持着全部没入的姿势,让她的穴肉自己在他柱身上痉挛、收缩、绞紧、放松、再绞紧。
阿能的高潮持续了比上次更久的时间。
大约二十秒后,她的穴口才终于从最剧烈的痉挛中缓和下来,变成了间歇性的、微弱的抽搐。
她的腰终于从弓起的弧度塌了下去,整个人瘫在了被汗和各种液体浸透的床单上,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哈……♥哈……♥呜……♥”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分析员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旁边。
“还没完呢。”
阿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还没够吗……?♥”
“嗯,我不会轻易满足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至少今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一整夜,满命会所的阁楼卧室灯都没有关,暖橘色的光线从头到尾笼罩着那张深灰色床单上发生的一切,像一个沉默的、不评判的目击者。
床单在凌晨两点左右就已经彻底报废了,阿能工装夹克和白T恤团成一团掉在床脚,运动鞋一只在床头柜旁边、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分析员的衬衫挂在门把手上,皮带和西裤纠缠在一起堆在地板上,两个人的内裤被揉成了两团看不出原来形状的布球,一只在床上,一只在床底下。
润滑液的瓶子倒着滚落在枕头旁边,蓝色的瓶身上沾满了指印。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安全套盒子被抽空了大半,银色的铝箔包装壳散落了一桌面——不过到了第三轮之后那些东西就没人再去拿了。
分析员最后还是射在了里面,至少内射三次。
第一次是在阿能的后入式中——他掐着她的腰,在她穴口疯狂痉挛着迎来第三次高潮的同时猛地全部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的位置。
滚烫的精液像被高压注入的液态火焰,一股一股地激射在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上,那种灼热的温度让阿能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痉挛。
嗞嗞嗞❤❤!!
精液太多了,她那窄而浅的处女阴道根本容纳不下——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腹股沟流下去,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块又一块黏腻的白色水痕。
齁噢噢噢❤❤……
阿能的嘴张成了O型,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整个人的意识被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穴肉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收缩,把他的柱身箍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从结合处往外涌。
第二次是在正常体位——他把瘫软如泥的阿能翻了回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折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
他重新硬起来的阳具插进那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穴口时,白色的液体\'咕啾咕啾\'地被搅动着,从穴口翻出来的嫩肉边缘往下淌。
咕啾❤~!咕啾❤~!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哑了,哭得眼睛肿成两条缝,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头发被汗水和体液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嫩粉色的肉唇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中间的穴口保持着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里面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合,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往外渗。
可分析员才不管,他的阳具再一次整根没入,在精液的润滑下畅通无阻地滑到了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不要……又进来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不像是活人发出来的了——嘶哑的、破碎的、每个音节都被快感碾碎的哀鸣。
她的两只手推在他的胸口,手指痉挛地抓着他的胸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好几道带血丝的抓痕。
那一轮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分析员第二次射精的时候,阿能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像两条煮过的面条一样瘫在床面上,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蜷缩着。
她的穴口在他射精的瞬间再次猛烈收缩,把精液像挤牙膏一样往外挤了一小股,然后又在下一次痉挛中把剩余的精液吸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第三次,也就是最后的收尾,那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窗外有最早的鸟叫声传进来,在隔音效果良好的阁楼墙壁外面隐约可闻。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到近乎凝固的地步——精液的腥甜、汗液的咸湿、润滑液的化学底味、阿能体液的淡淡甜腥、以及两个人皮肤温度蒸腾出来的热气,混合成了一种让人闻了会脸红的、独属于性爱之后的气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中间那一大片区域全是湿的,深灰色的布料被各种液体浸透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白色的精液痕迹和乳白色的淫液泡沫在某些位置干涸后又被打湿,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水渍纹路。
枕头歪到了床沿,枕套上沾着阿能的泪痕和口水。
阿能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只被拧干了所有水分的抹布。
她的酒红色短发自始至终都没有干过,从额头到后脑勺全是湿的,贴在皮肤上像一层酒红色的薄膜。
她的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嘴唇被亲吻和咬弄弄得红肿不堪,下巴上还有一缕干涸的口水痕迹。
两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瞳孔涣散,焦点始终无法聚拢。
她的身体上到处是痕迹——脖子上被他吮吸出的红色吻痕像一串被随意洒落的草莓酱点,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
乳房上的齿痕和吮痕星罗棋布,乳尖红肿到近乎深紫色的程度,表面还沾着一层干涸的唾液。
腰窝的位置有两圈明显的手指淤青——那是他掐着她腰猛操时留下的。
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红痕、指印、精液的白色痕迹、淫液的水渍混在一起,在白到发光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穴口。
那个曾经紧致、干净、被稀疏的酒红色绒毛温柔覆盖着的少女花园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阴唇肿胀外翻,嫩粉色的内壁从穴口微微探出来,像花瓣被粗暴地扯开后再也没能合回去。
穴口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那是一整夜被粗壮的阳具反复扩张后的结果,嫩肉已经失去了弹性,无法自行收缩闭合。
啵❤❤~~!!
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渗,浓稠的、半透明的液体混着阿能自己的体液和一点点淡粉色的血丝,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每一次她的穴肉因为残余的痉挛而微微收缩时,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精液——那是分析员三次内射的总量,远远超出了一个处女阴道的容纳能力。
阿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嗯……♥”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细碎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两只手还保持着抓床单的姿势,指节僵硬到分析员不得不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掌握在自己掌心里。
那个从清纯处女到淫穴合不拢的骚货女孩的蜕变,在一夜之间完成了。
她被操烂了。
被操废了。
被彻底征服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征服——虽然那一部分已经足够彻底。
而是更深层的、更本质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灵魂层面的征服。
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力度、他的节奏,她的穴肉记住了他的龟头碾过每一个敏感点时的弧度,她的皮肤记住了他的掌心和嘴唇落在每一寸位置时的触感。
这些东西已经刻进了她的神经通路里,变成了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不可逆的、无法被任何后来者覆盖的一部分。
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分析员把瘫软的阿能从那一大片狼藉的床单上捞起来,把她翻了个面——翻到了相对干燥的床的另一侧。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
他用床角还算干净的床单角擦了擦她大腿内侧和穴口附近溢出来的精液,动作尽量轻柔,可即便如此,碰到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嫩肉时,阿能还是\'嘶\'了一声,腿本能地缩了一下。
“疼?”
“嗯……♥”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哦。”
分析员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最后几次……是不是太过了?”
“……♥”
阿能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两只手慢慢地、无力地环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留下了最后几道浅浅的指甲印,然后就那样搂着不动了。
分析员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两个人——被子是干净的,没有被卷入之前的战场,深灰色的羽绒被把他们两个裹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温暖让人瞬间有了安全感。
阿能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快从急促逐渐变为深长,从深长逐渐变为均匀,从均匀逐渐变为带着微微的鼻音——那是快要入睡的征兆。
她的身体在被子底下慢慢放松,每一块肌肉都在放弃最后的紧张,像一只在暴风雨后找到巢穴的小鸟,终于允许自己合上翅膀。
可她的嘴还在动。
“分析员……♥”
“嗯?”
“轻点……♥”
“我已经不动了。”
“嗯……轻点……别……那么深……♥”
她居然在说梦话。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呼吸均匀而浅,嘴角微微张着,偶尔会冒出一两个含混不清的字眼。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着,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某种残留的、来自身体深处的余韵在梦境中继续发挥着作用。
“不要……嗯……♥轻点……求你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抓了抓,像一只在梦里追逐蝴蝶的猫。
分析员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他完完全全的得到了这个女孩。
不是靠金钱,不是靠权力,不是靠某种卑劣的迷情药水或者外挂催眠——或许有些身外之物打开了阿能的心扉之门,但真正让她把腿张开、把身体交出来、把灵魂交出来的是他自己。
是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阳具、他的技术、他在床上的统治力。
那种靠身体完全得到一个女孩的成就感让分析员心中某种原始的、属于雄性灵长类动物的、和文明教养无关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一个清纯的、干练的、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女大学生,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处女,一个懂事、健康、活力十足顶上是个娇生惯养大小姐的小母狮子现在被他搂在怀里,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皮肤上全是他的吻痕和指印,连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求他轻点。
这就是征服。
这就是霸道。
分析员的大男子主义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心满意足地收紧了搂着阿能的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那枚已经暗淡下去的金色光环上,闭上了眼睛。
他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打呼噜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低沉的、均匀的、带着一丝鼻音的持续声响,在安静的阁楼里像一台运转良好的小马达。
阿能在梦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吵死了\'之类的抱怨,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胸口,在他打呼噜的震动中继续睡。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那张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床上,在散发着性爱余韵的空气中,在秋天午后的阳光从阁楼小窗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之前沉沉地睡了过去。
阳光是在中午十二点整穿透窗帘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金色的、带着露水味道的清晨阳光,而是毫不客气的、直射的、带着正午时分特有的灼热和亮度的白光,从窗帘布料的纤维缝隙里钻进来,在阁楼卧室的空气中划出一道一道的光柱。
灰尘在光柱里漂浮着,缓慢地旋转,像一群不知道疲倦的小小舞者。
那道光落在了分析员的脸上。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翻了个身想把脸埋进枕头里避开光线。可就在他翻身的同一瞬间,一个带着狠劲儿的枕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你这没良心的大混蛋——!!”
阿能的声音从上方炸开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更明显的愤怒。
枕头又砸了过来——这次不是砸脸,是砸脑袋,而且是连续的、有节奏的、用全力挥下去的。
阿能跪在床上,两只手抓着那个枕头,像挥舞棒球棍一样一下一下地往他脑袋上招呼。
“疼不疼!你说疼不疼!你看看我下面!都肿了!都合不拢了!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从睡梦中被\'暴力\'唤醒时脑子还是懵的。
最后一个梦境碎片还残留在视网膜上,就被连续砸过来的枕头打得粉碎。
他本能地举起手臂挡住脑袋,可阿能的攻击角度刁钻得很,枕头从他的手臂缝隙里钻进来,一下砸在他的耳朵上。
“轻点?你说轻点?你说你会轻点?”
阿能一边叫骂一边继续砸,脸颊涨红,眼眶里还带着一点残余的泪意,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你倒是真的轻点啊!!昨天晚上你轻了吗?我说不行了你说\'还没完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等等等等——!!”
分析员终于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彻底挣脱出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画面是阿能跪在床上举着枕头的姿态——酒红色短发炸成一团鸟窝,脸上带着睡出来的枕印,赤裸的上半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乳房随着她挥舞枕头的动作上下颠动。
他无奈地笑了。
“阿能……”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枕头又砸了下来。
“昨晚你话倒是不少!说什么\'这才哪到哪\'、说什么\'我还没玩够呢\'——你现在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分析员在连续的枕头轰炸中坐了起来,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正午的阳光里,胸肌和腹肌上的汗渍和抓痕清晰可见。
他没有试图解释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解释什么\'昨晚气氛到了\'、\'你当时也说了舒服\'之类的话纯粹是自寻死路。
他直接动手了。
他的两只手臂从枕头砸下来的间隙里伸过去,一把搂住了阿能的腰——她的身体被他带着往他怀里倒了过来,枕头从她手里脱落,砸在了床面上。
她\'哇\'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放开——!”
“不放。”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的整个上半身箍在了自己怀里。
阿能的胸贴上了他的胸,乳尖碾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那种触感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脸\'腾\'地一下红了,挣扎的力气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脸颊。
然后是嘴角。
最后是嘴唇。
他的吻从轻柔开始——嘴唇只是轻轻地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用力,没有探舌头,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掌心贴着她肋骨的弧线滑到了她的胸口。
那只大手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柔软的乳肉传到皮肤上。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指腹轻轻地在那颗因为清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的小东西上画了一个圈。
“嗯……♥”
阿能的嘴唇从紧抿着变成了微微张开,那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声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的甜蜜。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
她的嘴上还在逞强,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把自己的胸口往他手里送了送。
他的手掌顺势收紧了一些,把那团软肉揉了两下,拇指在乳尖上碾了碾。
“嗯……别……♥”
“别什么?”
分析员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了她的耳朵旁边,声音低而黏。
“别揉了?还是别停?”
“你——!♥”
阿能的耳朵瞬间红到了滴血的程度。
她猛地推开了他的手——这次是真推,带着一股\'再不推就来不及了\'的决绝劲儿。
她从他的怀里退出去半米远,背靠着床头板坐着,两只手护在胸口,膝盖并拢,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不行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丝慌张。
“下面……真的有点疼……今天不想做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她的脸更红了——因为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两件事:第一,她确实被他揉到差点又想做了;第二,她下面因为昨晚被操得太狠而到现在还在疼。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终于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往前挪了一些,重新把她搂进了怀里。
这次不是带着情欲的搂抱,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更像\'男朋友\'的搂法。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乱糟糟的酒红色短发,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缓缓摩挲。
“好,今天不做了。”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发顶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那我们各退一步,你也别打我了行不行?”
“哼。”
阿能的鼻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那你以后不许那么过分。”
“好。”
“真的。”
“真的。”
“……感觉你就是个经验丰富的骗子,哄骗女孩的话张口就来。”
“这次是真的。”
“我才不信。”
分析员笑了一声,低下头去够她的嘴唇——阿能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他叼住了嘴角。
他亲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能的耳朵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这次先原谅你。”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坐了一会儿。
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深灰色的被子上面印出一道一道的光斑。
阁楼里的空气还是昨晚的味道——虽然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通风已经淡了不少,可那股属于性爱的、混合了汗液和体液的复杂气味仍然顽固地黏在床单上、枕头上、两个人的皮肤上。
阿能缩在他怀里,偶尔动一下,是因为下面确实还在隐隐作痛,穴口红肿的嫩肉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仍然没有完全消肿,合不拢的穴口在大腿并拢时会摩擦到,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可她没有抱怨。
她只是缩着,靠着,偶尔用鼻尖蹭蹭他的锁骨。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
他们谁也没有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个话题。
情侣?
好像还没有正式确认过。
朋友?
昨晚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再说\'朋友\'好像有点太虚伪了。
炮友?
阿能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定义。
男朋友和女朋友?
分析员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阿能也没有问过他是不是把她当女朋友。
他们默契地跳过了这个环节。
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需要定义,不需要标签,不需要确认关系。
他们抱在一起,他们亲过嘴,他们做过爱,他们互相说了\'我喜欢你\'和\'我爱你\'——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已经足够了。
阿能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的时候,肚子叫了。
“咕……”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清晰到让人尴尬。
阿能的脸瞬间涨红,她用手捂住了肚子,可已经来不及了,分析员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忍住了没笑出来。
“饿了吧?”
“……才没有。”
“咕……咕……”
肚子又叫了两声,比刚才更响。
阿能放弃了挣扎。
“……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
“我去做点吃的?”
“不用……我来吧。”
阿能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拢了拢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没什么用,该翘的还是翘着,该塌的还是塌着。
她环顾四周找自己的衣服,目光扫过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衣物残骸,表情从\'找衣服\'逐渐变成了\'回顾战场\',最后定格在了一种\'天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复杂神色上。
“……我的内裤呢?”
“不知道。可能在床底下?”
“你的回答能不能不要这么坦然——!”
最终,两人的贴身衣物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两条内裤就像他们昨晚在床上一样纠缠在一起,阿能的那条纯棉白三角裤拧成了麻花状,和他那条黑色的平角裤缠得死紧,像两根被打成死结的耳机线。
阿能蹲在床边捞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的那条从那团纠缠中解救出来,拎起来一看,棉布上还沾着昨晚的痕迹——干涸的白色斑点和一小块淡粉色的血渍。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朵尖。
“……脏死了。”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满屋子找其他衣物。
工装夹克在床脚,白T恤在枕头底下不知道怎么跑到那里去的,工装裤挂在床头柜的把手上,运动鞋一只在门口另一只在窗帘后面。
分析员靠在床头板上看她满屋子转来转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在窝里找自己失去的绒。
她的身体赤裸着在阁楼里走来走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她身上昨晚留下的痕迹比他以为的还要壮观——脖子上那串吻痕在正午的阳光里鲜艳得像被洒了一整瓶草莓酱,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肩膀。
腰窝两侧的手指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
大腿内侧更不必说了,红痕和干涸的体液痕迹混在一起,像一幅抽象派的水彩画。
她弯腰捡工装裤的时候,穴口处溢出来的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嘶——”
阿能倒吸了一口气,夹紧了腿,整个人僵在那里。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快冒烟。
“就是……好像……还在往外流……”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被她回头一记凶狠的目光瞪了回去。
“你笑什么笑!都是你的错!”
“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
“你看错了。”
“骗鬼——!”
阿能气鼓鼓地把工装裤套上了,松紧腰拉过胯骨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裤腰的松紧带正好压在小腹下方那片被折腾了一整夜的区域上,穴口的嫩肉被布料蹭到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她咬着牙把裤子提上来了,又弯腰去捡白T恤——T恤的领口有一小圈干涸的口水痕迹,她翻来覆去看了看,叹了口气,还是套上了。
穿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头发被静电炸成了蒲公英。
分析员这次是真的没忍住。
“噗——”
“你再笑我就用枕头砸死你。”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他举起双手投降,从床上翻身下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衬衫在门把手上,他伸手去够的时候左臂的绷带扯了一下伤口,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绷带上的血渍已经干透了,变成了暗褐色的硬痂,和纱布粘在了一起。
他试着活动了两下手指,能动就说明肌腱没断,问题不大。
他的皮带和西裤纠缠在地板上的一小堆里,他拎起来抖了两下穿上。
拉链拉好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自己的内裤还团在床底下那个角落里,和某个东西缠在一起。
算了。
他也没去捞,直接真空穿上了西裤。
两个人穿戴整齐之后站在阁楼卧室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战场——床单已经完全没眼看了,深灰色的布料中间那一大片区域洇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白色的精液痕迹和淫液的泡沫在某些位置干涸后又被打湿,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水渍纹路。
枕头歪到了床沿,枕套上沾着泪痕和口水。
润滑液的瓶子倒着躺在床头柜旁边,安全套的铝箔包装壳散落了一桌子。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气味,虽然淡了不少,可仍然顽固地黏在每一寸空间里。
阿能的目光在那片狼藉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我先去洗把脸。”
她逃也似的从阁楼楼梯跑了下去。
分析员跟着下了楼。
酒吧的一楼在正午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安静——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照亮了散座区和吧台。
桌椅还是昨晚打烊时的样子,铃在离开前把一切都擦得干干净净,地板上连一滴酒渍的痕迹都没留下。
空气里有桂花香,是从窗外飘进来的,秋天的阳光把窗台上那盆快要枯萎的绿萝照得精神了一些。
阿能已经找到了酒吧后厨的小洗手间,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分析员走到吧台后面,拉开了那个藏在小冰箱旁边的双开门大冰柜。
卡米莉安的准备工作远比他预想的周到。
冰柜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食材——真空包装的培根、两大盒有机鸡蛋、一袋速冻的黄油可颂、一包切片的切达奶酪、半条烟熏三文鱼、一盒小番茄、一袋新鲜菠菜叶、两升装的鲜牛奶、以及一小罐枫糖浆。
冰柜侧面的架子上还挂着几根德式香肠和一袋法式吐司专用的厚切吐司面包。
他打开旁边的备用衣柜,这是卡米莉安另一个让分析员不得不叹服的安排。
衣柜不大,但里面挂着几套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的完整衣物。
男装有他尺码的换洗衬衫和运动裤,女装则更加丰富:两件不同颜色的连衣裙、一件薄针织开衫、一条牛仔短裙、两件不同款式的上衣、甚至还有全新的内衣裤和袜子,尺码各不相同,从S到L都有。
阿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水珠,被冰柜里食物的香味吸引过来了。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有培根!”
她像一只发现了坚果的松鼠,立刻挤到冰柜前面蹲下来,两只手开始翻食材。
分析员被她挤到了一边,看着她熟练地从冰柜里掏出了鸡蛋、培根、吐司、奶酪和小番茄,抱了一满怀站起来。
“我来做!”
“你会做饭?”
“当然了!我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早上都是我负责做员工餐的——”
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虽然做的都是蛋炒饭和泡面之类的。”
“那培根煎蛋你会吗?”
“切,看不起谁呢。”
阿能把食材抱到了后厨的灶台上,挽起工装夹克的袖子,从刀架上选了一把小刀开始切小番茄。
她的刀工说不上精湛,但足够利落——每一刀都干脆,番茄被切成均匀的两半,汁水溅在砧板上。
培根被她一条条铺在已经加热好的平底锅里,滋滋的油爆声立刻充满了整个后厨。
分析员靠在灶台旁边看她做饭。
阿能做饭的样子和她做其他事情一样——专注,利落,不拖泥带水。
她翻培根的动作干脆果断,用筷子把鸡蛋磕进锅里的手法也很熟练,蛋黄没散,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成漂亮的白色花边。
吐司被她塞进了面包机,定时旋钮转到中等。
“奶酪要放吗?”
“放。”
“枫糖浆呢?”
“也要。”
“你还真是不客气。”
“我是老板,当然不客气。”
阿能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着。
大约十五分钟后,两个人端着盘子坐到了吧台前面——吧台比散座区的桌子高,坐在高脚凳上吃早餐有一种很奇妙的、既正式又随意的感觉。
阿能面前是一份堆得满满的盘子: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夹着融化的切达奶酪和一片烟熏三文鱼,上面铺了两条煎得焦香四溢的培根和一颗溏心蛋,旁边摆着一小碗切好的小番茄和几片新鲜菠菜叶,淋上了一点枫糖浆。
分析员的盘子和她差不多,只是多加了一条德式香肠。
两杯热牛奶摆在吧台上,白色的蒸汽从杯口往上飘。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
没有说话。
只有刀叉碰盘子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偶尔吞咽的声音,以及牛奶杯被端起来又放下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从酒吧的窗户里照进来,在吧台的深色木纹台面上投下暖色的光斑。
桂花香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飘进来,和培根的油香、吐司的麦香、奶酪的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属于\'有人在好好过日子\'的气味。
阿能吃得很香。
她一口咬下半片吐司三明治的时候,溏心蛋的蛋黄从咬开的截面上缓缓流出来,金色的蛋液裹着融化的奶酪丝挂在培根上面,她伸出舌头接住了快要滴下来的一滴蛋黄,舔进了嘴里。
分析员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某种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绷在心里的东西松了。
不是欲望——那个东西被他压在了更深的地方。
是更柔软的东西。
是一种\'这个女孩在他身边好好活着、好好吃饭、好好被阳光照着\'的踏实感。
昨晚的暴力、恐惧、血腥,拉普兰德的碎酒瓶和匕首,铃衬衫上的红酒渍,他手臂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这些东西在阿能咬吐司时鼓起来的腮帮子面前,忽然都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阿能大概感觉到了他在看自己,抬起头来。
“……干嘛?”
嘴边还沾着一小点蛋黄。
“没事。”
分析员伸出手,拇指在她嘴角上蹭了一下,把那点蛋黄擦掉了。
“吃吧。”
阿能的耳朵又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像是在用吃饭这个动作来掩饰什么。
早餐吃完之后,两个人把盘子和杯子摞在一起放进了水池。
阿能说要洗碗,分析员说放着我来,两个人在狭小的后厨水池前面挤了一下,阿能的胯骨撞上了他的大腿,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对视了一秒,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沉默。
心跳。
窗外的鸟叫声。
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了。
“那个——”
“关于接下——”
又同时停住了。
阿能先笑了,声音小小的,鼻音很重。
“你先说。”
分析员靠在灶台边上,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他的左臂又被扯了一下,他没在意。
“接下来的安排嘛……”
他的语气从刚才那种柔软的、情侣似的随意切换到了更沉稳的、老板式的节奏。
“托那位黑手党大小姐的福,满命会所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正常营业了。”
阿能的笑容收了。
“暂时关门歇业一方面能避免她再来闹事的时候伤到客人,另一方面也给我时间处理和萨卢佐家之间的关系。而且——”
他看了一眼酒吧一楼的方向。
“为了防止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搞破坏,我每天晚上需要留在这里守夜。酒吧的监控系统我昨天已经检查过了,覆盖范围够用,但摄像头代替不了人在现场。”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阿能脸上。
“你怎么打算?”
这个问题的意思很明确——满命会所暂时不营业了,员工也就暂时不需要来上班了。
阿能作为酒吧的服务员,在这个歇业期间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去别的地方打工、回学校上课、或者干脆休息都可以。
“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啊。”
阿能的回答干脆到让分析员愣了半拍。
“别看我这样,真打起来我也很能打的!”
她握了一下拳头,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虽然纤细但明显有肌肉线条的轮廓。
“就算打不过那些野狼,我也能报警叫人——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酒红色短发下面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擦亮的铜扣子,头顶那枚金色光环在阳光里微微发着暖光。
她的身板挺得笔直,像在向长官汇报任务的士兵。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在翻涌。
他本不想将阿能牵扯进来——拉普兰德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萨卢佐家也不是什么善茬。
让阿能留在酒吧里守夜,意味着她可能会面对和昨晚一样甚至更危险的情况。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也不想让这个昨天才刚被他弄哭的女孩再被卷入任何风险里。
可阿能的眼神告诉他,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个眼神和昨晚她脱掉衣服之前看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通知。是\'我已经决定了,你最好接受\'。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
“那我得给你加工资了。”
他选择了妥协。
阿能摆摆手。
“老板你给的钱够多了,我暂时不用那么多钱。”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拒绝一杯不想喝的奶茶。
分析员张了嘴刚想换个说法,比如给奖金、包吃包住、或者再直接预支一笔——阿能的眼神忽然转了一下,那种转法他见过,是她脑子里冒出了某个比钱更想要的念头时特有的小动作。
“要不……”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小了一些,语速也慢了,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
“老板你抽一天时间陪陪我?”
分析员的嘴张着,没出声。
“我可是听尘白学院的学生们说了……”
阿能的两只手在身前绞着工装夹克的袖口,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锁骨上,又移到了更下方的某个位置,最后落在了地板上。
“这里最贵的东西就是你的时间——能独占你一天,可比得到几万块工资还要难呢。”
分析员从来没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什么\'最贵的东西是他的时间\',什么\'能独占他一天比几万块还难\'——这些话大概率不是尘白学院的学生们说的,而是眼前这个女孩自己编出来的。
她不擅长撒娇,也不擅长提要求,更不擅长直接说\'我想和你约会\'。
所以她用了一种迂回的、把私心包装成公事的方式,把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说成了\'替代工资的报酬\'。
阿能的耳朵又红了。
分析员看着她,看着她绞着袖口的手指,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看着她耳廓上那层因为害羞而泛起的粉色——心里那根属于\'男人面对心上人\'的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她很爱他。
想和他共度时光,想让他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抽身出来,只属于她一个人哪怕一天。
这个愿望简单到让人心疼。
“好啊。”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更轻。
“那今天我就归你了——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阿能猛地抬起头来。
瞳孔放大了一瞬,像一只被突然递了鱼干的猫,惊喜到来不及做出优雅的反应。
“真、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酒吧的事情……”
“反正也没法开业不是吗?”
他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手指穿过那枚光环的底座,指腹在她温暖的头皮上蹭了两下。
“去吧,换身衣服——工装夹克可不适合约会。”
他说完之后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备用衣柜。
阿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门。
衣柜里的女装款式分析员之前已经看过了——卡米莉安的安排一如既往地周到,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有。
阿能翻了几下,从中选了一套:一件浅杏色的方领泡泡袖上衣,面料柔软得像棉花糖,领口的弧度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但不至于太暴露;一条浅蓝色的牛仔A字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用来搭在肩膀上挡秋天的凉风。
全新的内衣也在衣柜里——白色带细蕾丝边的棉质文胸和配套的内裤,尺码刚好是她的。
她抱着衣服愣了好一会儿。
“……卡米莉安姐真的什么都想到了。”
“她一直这样,有她在我确实省心省力。”
阿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很淡的、分析员没有捕捉到的复杂情绪——大概和\'这个男人身边的女孩太多\'这件事有关。
可那丝情绪很快就消失了,被更明亮的期待取代。
“那我去换衣服了。”
她抱着衣服跑进了洗手间,分析员独自站在衣柜旁边等她。
他换了一件自己的干净衬衫——深蓝色的,扣子扣到倒数第二颗,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下,露出左臂上缠着的绷带。
他看了看那个绷带,犹豫了一下,从急救箱里拿了新的纱布和医用胶带,把旧的拆掉重新包了一遍。
伤口已经结痂了,边缘不再渗血,周围的皮肤因为被纱布闷了一整夜而有些发白。
他用消毒湿巾擦了擦,重新缠上干净的纱布。
洗手间的门开了。
分析员抬起头。
然后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能站在洗手间的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里透过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金色边缘的光晕里。
她穿着那件浅杏色的方领泡泡袖上衣,柔软的面料贴着她紧致的身体,肩膀处的泡泡袖微微鼓起,给她原本干练利落的肩线增添了一层柔软的弧度。
方领的开口不大不小,刚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脖颈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昨晚留下的淡红色吻痕,被衣服的领口遮住了大部分,只有最上面那一个刚好卡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牛仔A字短裙的腰线收得很好,把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有弧度的胯骨线条勾勒出来了。
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不短到走光,也不长到保守,刚好露出她膝盖以上那段修长结实的小腿。
她的腿型和穿工装裤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工装裤把她的腿藏在宽松的裤管里,只给人一个\'大概很结实\'的模糊印象;可裙子把整条小腿的线条完全展开了,肌肉的弧度、脚踝的纤细、膝盖的圆润,全部一览无余。
白色的针织开衫搭在她的肩膀上,两片前襟没有扣,只是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换下来的工装被她叠好抱在怀里,大概打算待会儿放进储物柜。
脚上还是那双运动鞋——衣柜里没有多余的运动鞋,只有高跟鞋和凉鞋,阿能不喜欢。
不过她自己的运动鞋和这条裙子搭在一起居然意外地和谐,给她整个造型增添了一种\'不是太刻意但就是好看\'的随意感。
最让分析员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脸。
不,准确地说,是她的表情。
阿能穿着工装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的气场是中性、干练、能扛事儿的,和她的假小子性格完美匹配。
可现在穿着这身明显女性化、甚至带着一点小甜美味道的衣服,她的气场和外表之间出现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衣服是柔的、软的、裙摆会随风飘的,可她站在那里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把手插进了裙兜里、两脚分开与肩同宽、下巴微微扬起,显然是她平时站在停车棚里等人的标准姿势。
假小子穿了裙子,依旧是假小子的站姿。
但她的脸出卖了一切。
脸颊红得像被涂了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撇,像在拼命忍住什么。
眼睛不敢看他,目光在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上跳来跳去。
头顶那枚金色光环的光芒不稳定地闪烁着,和昨晚被他亲耳朵时的频率差不多。
她害羞了。
非常害羞。
害羞到快要原地蒸发的程度。
一方面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和男孩子约过会——假小子性格,从初中就开始打工,课余时间全在奶茶店和快递站之间奔波,压根没有空闲去发展什么恋爱关系。
她对\'约会\'这个概念的全部认知都来自于室友们偶尔聊起的八卦、手机上刷到的短视频、以及她偷偷在深夜里幻想过但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些场景。
另一方面是因为这身衣服。
她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全是地摊货和工装,颜色以黑灰蓝为主,款式宽松到可以遮住一切女性特征。
她已经习惯了把自己裹在宽松的T恤和工装裤里,让所有人都把她当成\'那个送快递的帅气小姐姐\',而不是\'一个穿着裙子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普通女孩\'。
现在卡米莉安留在衣柜里的这身打扮把她所有的伪装都扒了个干净——泡泡袖、方领、A字裙、针织开衫……每一件单品都在大声宣告\'穿这件衣服的是一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子\'。
而她那具被工装遮了一整年的身体在这身衣服里完全换了一个人:锁骨是露出来的,腰线是被勾勒的,小腿是展开的,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因为裙子的影响而从大步流星变成了小心翼翼。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强行套上芭蕾舞裙的橘猫。
“……别看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两只手从裙兜里抽出来交叉抱在胸前,试图用这个姿势遮挡住胸前那片被方领露出的皮肤。
“我知道很奇怪……”
“哪奇怪了?”
分析员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几乎是抢在她话说完之前就接了上来。
“明明很好看。”
阿能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把脸偏到了一边,让那一侧已经红到接近紫色的耳朵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分析员的视线中。
“……走吧。”
她小声说了一句,脚步已经往酒吧的前门方向迈出去了。
分析员看着她的背影——浅杏色的泡泡袖、白色针织开衫的下摆、浅蓝色牛仔裙的裙摆在走动时随着大腿的交替而微微左右摆荡——忍不住笑了。
秋天的阳光在外面等着她们。
下午一点整,两个人已经出现在了尘白学院南门外那个游乐园门口。
游乐园不算大,是那种专门针对大学生群体设计的中型主题公园——没有迪士尼那种规模的城堡和花车巡游,但有足够刺激的过山车、足够浪漫的摩天轮、足够让人吐的旋转飞椅、以及足够让情侣们在里面消磨一整个下午的各种小游戏摊位。
门口的售票处排着长长的队,大部分是成双成对的学生情侣,男生背着两个包,女生挽着男生的手臂,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杯奶茶或者冰淇淋。
分析员走在阿能旁边,步子轻快,兴致高昂。
他从刚才开始就处于一种明显亢奋的状态——买票的时候主动挤到队伍最前面,研究园区地图的时候把整张图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讨论先玩什么项目的时候一口气报了七个,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阿能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在她的印象里,分析员永远沉稳、从容、不动如山——无论是面对拉普兰德的匕首还是面对酒吧的经营压力,他都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
可现在他站在游乐园门口,手里攥着两张通票,眼睛里闪着的光和那些背着女朋友的书包在园区里跑来跑去的大一男生一模一样。
他居然在兴奋,为了和她一起的游乐园约会而兴奋。
阿能走在他旁边,两只手攥着针织开衫的下摆,步子小了很多,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像一只被带出家门的、对陌生环境高度警惕的猫。
她的目光在周围那些情侣之间飘来飘去——那些穿着连衣裙和高跟鞋的女生、挽着男朋友手臂笑得花枝乱颤的女生、在自拍杆前面比V字手势的女生……然后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泡泡袖和牛仔裙,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不会约会。
真的不会。
她甚至不知道两个人进游乐园之后应该走左边还是右边,不知道买棉花糖的时候是各买各的还是买一个分着吃,不知道排队等过山车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话题来打发时间,更不知道——
“想先玩什么?”
分析员转过头来问她,眼睛里的光比头顶的太阳还亮。
阿能张了张嘴。
“……都行。”
“那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听说这个园区的摩天轮是全市最高的——”
“嗯。”
“然后去玩海盗船——你敢坐海盗船吗?”
“……敢。”
“再然后去那个射击摊位,我帮你赢一只大熊——”
“不用那么麻烦……”
“来都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迈开步子往摩天轮的方向走了,脚步大而轻快,整个人像一只在草地上撒欢的大狗。
阿能小跑了两步跟上他,裙摆在跑动时扬起来又落下,运动鞋踩在游乐园的彩色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噔噔\'声。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秋天的好天气,不冷不热,风里带着糖炒栗子和爆米花的甜香,远处过山车的轨道在蓝天的映衬下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尖叫声和欢笑声从园区的各个角落传来。
阿能低着头走在他旁边,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分析员的大手忽然伸过来,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牵手,是扣手腕——他的拇指和中指圈住了她纤细的腕骨,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只温热的镣铐。
阿能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他,他正目视前方,嘴角弯着,耳尖有一点点不自然的红色。
“这里人多,别走散了。”
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手指没有松开。
阿能低头看着被他扣住的手腕,看着他的手指和她皮肤接触的那个位置,看着自己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手腕上那根浅蓝色的静脉正被他拇指的指腹轻轻压着。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得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