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洞府内,那不知燃烧了多少岁月的绿色长明灯,在阴冷的罡风中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得扭曲而狰狞。
空气中,原本浓郁的死气与腐臭味,此刻已经混杂进了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腥甜气味——那是处子落红、先天灵液以及魔道浊精混合发酵后的淫靡之气。
“滴答……滴答……”
万年寒玉床的边缘,几滴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冰冷的玉石纹理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的阵纹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洞府内,犹如一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柳如烟那刚刚从昏死中苏醒的脆弱神魂上。
柳如烟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
全身上下,尤其是下半身,传来一阵阵仿佛被巨兽撕裂般的剧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稍微一动,那红肿不堪的幽谷深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同时伴随着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
那是她最纯洁的【至清元阴】被强行掠夺后的残渣,也是她被那个老魔头无情肏干的屈辱证明。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根狰狞恐怖的紫黑色魔杵、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以及最后在那诡异魔气刺激下,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发出的淫荡呻吟和丢人的高潮……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玄天剑宗圣女感到生不如死。
“醒了?”
一道嘶哑、虚弱,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柳如烟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受惊的幼鹿般转过头。
只见冥苍渊正盘膝坐在她的身侧。
这个老怪物此刻看起来比之前似乎稍微好了一点点,原本干瘪如树皮的脸颊上多了一丝诡异的潮红,但整体依然是一副油尽灯枯、随时都会咽气的模样。
他刚才那番狂暴如魔神般的采补,此刻看来,简直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冥苍渊的确是在伪装。
他刚刚吸收了柳如烟破身时的第一波至清元阴,不仅稳固了跌落至化神初期的境界,更让体内干涸的经脉得到了极大的滋养。
但他很清楚,《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精髓不在于这种粗暴的掠夺,而在于细水长流的神魂侵蚀与鼎炉同化。
他必须让柳如烟在清醒的状态下,经历一次完整的、漫长的功法周天运转,才能真正将九幽魔气种入她的元婴深处。
柳如烟慌乱地抓起旁边一条被撕碎的月白色薄纱,死死地掩盖在自己胸前和双腿之间。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布满了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用一种充满屈辱、愤怒,却又带着深深无力感的眼神盯着冥苍渊。
“宗主……您……您已经得逞了……”柳如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仿佛吞了火炭一般,“贱妾的元阴……已经被您取走……您还要怎样……”
“得逞?咳咳……咳咳咳……”冥苍渊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咳出了一丝黑血,他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以为……双修采补……就是刚才那种野兽般的交媾吗?那不过是……咳咳……破开你那层碍事的屏障罢了。为师刚才……不过是借着秘药刺激,强提了一口真气……现在……药效过了……”
冥苍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连说话都极其费力,他伸出那只干枯如柴的手,指了指柳如烟:“剑绝把你送来……是为了给为师续命的。刚才那点元阴……还远远不够。现在……把那碍事的破布拿开……过来……服侍为师……”
“不……”柳如烟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娇躯在寒玉床上剧烈地颤抖着。
她无法想象,自己还要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折磨。
更何况,眼前这个老怪物此刻看起来虚弱无比,自己哪怕只是稍微用力,或许就能挣脱他的控制。
但是,她能逃到哪里去?
天魔宗阵法森严,她一个元婴初期、且被魔气封锁了部分经脉的修士,根本插翅难逃。
更致命的是,她的神魂深处,那道暗红色的【同心血咒】正在隐隐作痛。
那是林剑绝在将她送来之前,亲手种下的。
“如烟,若你敢反抗师尊,或者寻短见,血咒反噬之下,你远在玄天剑宗的师尊和白灵犀师妹,都会爆体而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林剑绝那冷酷无情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回荡。
柳如烟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悲凉。
为了宗门大义?
为了保全师尊和师妹?
还是为了那个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丈夫?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命运死死扼住咽喉的玩偶,除了屈从,别无选择。
“怎么?咳咳……还要为师……亲自动手吗?”冥苍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淡淡威压,混合着九幽死气,瞬间笼罩了柳如烟。
“宗主息怒……贱妾……遵命……”
柳如烟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松开了紧紧抓着的碎裂薄纱。
随着那层最后遮羞布的滑落,她那具堪称完美的玉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绿色的鬼火和冥苍渊贪婪的目光之下。
晶莹如玉的肌肤在寒玉床的冷气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一对傲人挺翘的双峰。
那足有C罩杯大小的玉乳,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白皙细腻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因为之前的狂暴蹂躏,那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道刺眼的红痕和指印。
而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茱萸,此刻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紧收缩,变成了妖艳的紫红色,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泣诉着主人的遭遇。
冥苍渊看着这具绝美的胴体,心中的邪火再次升腾,但他强行压制住了立刻将其扑倒的冲动。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和深度的采补。
“靠近些……”冥苍渊虚弱地命令道。
柳如烟咬着牙,强忍着下体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在寒玉床上爬行,缓缓挪到了冥苍渊的身前。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张干瘪恐怖的脸,更不敢去看他胯下那根依然狰狞昂立的紫黑色巨物。
冥苍渊缓缓伸出那只形如枯槁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柳如烟雪白的香肩上。
这干枯如树皮般的手指与那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接触的瞬间,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甚至令人感到恶心的视觉反差。
“好一具……玄天剑骨……”
冥苍渊的手指顺着柳如烟的肩膀缓缓向下滑动,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那高耸的玉乳上。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揉捏,而是用一种近乎轻柔、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的动作,缓缓地抚摸着那片雪腻。
柳如烟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老魔头那冰冷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她作呕的触感。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冥苍渊的抚摸,一股极其阴冷、隐秘的能量,正顺着他接触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体内。
这正是《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入门之法——【九幽抚灵】。
冥苍渊佯装虚弱地抚摸,实则是在用自己体内的九幽魔气,一寸一寸地探查、侵染柳如烟的经脉,为接下来的神魂采补做准备。
“唔……”
柳如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到那股冰冷的魔气犹如一条条细小的毒蛇,钻进了她的乳腺,顺着经脉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所过之处,她原本纯正的玄天真元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她那【外清内媚】的体质,在魔气的刺激下,再次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
原本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开始微微发热。
那两颗被冥苍渊手指轻轻拨弄的茱萸,变得更加肿胀、敏感,甚至传来了一阵阵令她感到羞耻的酥麻感。
而她那红肿不堪的幽谷深处,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丝丝缕缕的清亮灵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不……不要这样……好恶心……”柳如烟在内心疯狂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老魔头的抚摸下渐渐变得柔软、瘫软。
“你的身体……很诚实啊……”冥苍渊察觉到了柳如烟体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的手顺着柳如烟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探入了那片稀疏的芳草之中,准确地按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花核上。
“啊!”
柳如烟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冥苍渊的手。
但冥苍渊虽然看似虚弱,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却如同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
他指尖凝聚着一缕精纯的九幽魔气,开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上轻轻地揉捻、画圈。
“宗主……求您……不要碰那里……”柳如烟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那种混合着屈辱、痛楚以及极其强烈的异样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当机。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更多的淫水从花蕊中涌出,将冥苍渊的手指彻底弄湿。
“不要?咳咳……可是你的下面……流了好多水啊……它在渴求着为师的滋润呢……”
冥苍渊不再废话,他猛地抓住柳如烟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对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如儿臂的魔杵,狠狠地按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随着极其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柳如烟的身体!
虽然那层阻碍已经被破除,但甬道内部依然红肿娇嫩。
巨物蛮横地撑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那娇嫩的宫颈上。
柳如烟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冥苍渊干瘪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痛!
撕裂般的痛楚再次席卷全身。
但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在这股痛楚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令她感到绝望的饱胀感和酥麻感。
“坐好……抱紧为师……”
冥苍渊命令道。
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狂暴地抽插,而是保持着巨物深深埋入柳如烟体内的姿势,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按在了柳如烟的后背上。
《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神魂交融】篇,正式启动!
“轰!”
柳如烟只觉得脑海中发出一声轰鸣,紧接着,一股极其庞大、阴冷、充满着无尽死气与淫靡之意的九幽魔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犹如决堤的黑色洪水般,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这股魔气没有去破坏她的经脉,而是直奔她的丹田气海而去,瞬间包裹住了她那盘膝坐在气海中央、紧闭双目的元婴小人。
“滚开!邪魔外道,休想染指我的神魂!”
柳如烟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她虽然身体被迫屈从,但她的神魂依然保留着玄天剑宗圣女的高傲。
她拼命地催动体内的【玄天剑气】,化作万千道无形的剑光,试图将那些缠绕在元婴上的九幽魔气斩断。
然而,冥苍渊是何等人物?
他可是曾经的化神期大能!
即便现在修为跌落,他对天道法则和神魂力量的理解,也绝非柳如烟这个刚刚踏入元婴期的小辈可比。
“冥顽不灵!既然进了本座的鼎炉,你的神魂、你的肉体、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本座!”
冥苍渊冷哼一声,加大了魔气的输出。
那根深深插在柳如烟子宫内的魔杵,开始缓缓地、极具节奏地蠕动起来。
每一次蠕动,都会在柳如烟的甬道内壁上刮擦出极其强烈的快感,同时将一股股精纯的死气注入她的花心。
肉体的刺激与神魂的侵蚀同步进行。
柳如烟的识海中,那些九幽魔气化作了一条条黑色的触手,无视了玄天剑气的斩击,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元婴小人。
触手顶端生出尖锐的倒刺,狠狠地扎入了元婴的体内,开始疯狂地注入那种包含着极致淫靡与臣服意念的毒素。
“唔……啊……”
柳如烟死死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呻吟声。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她在抵抗,用她那引以为傲的剑心在死死地抵抗着魔气的侵蚀。
可是,太难了。
冥苍渊的手段太过阴毒。他并没有直接摧毁柳如烟的神魂,而是利用肉体上的极致快感,来瓦解她神魂的防御。
“啪……啪……啪……”
冥苍渊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紧致多汁的甬道内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每一次抽插,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碾压过柳如烟甬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犹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放松……不要抵抗……感受为师带给你的快乐……”冥苍渊那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在柳如烟的耳边回荡,同时也在她的识海中响起。
“不……我绝不……我是玄天剑宗圣女……我绝不向魔道屈服……”柳如烟在识海中疯狂地呐喊,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在九幽魔气和肉体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那【外清内媚】的体质被催发到了极致。
甬道内壁的软肉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疯狂地吸吮、绞紧那根入侵的魔杵。
大量的先天灵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花心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好紧……这骚屄……真是天生的鼎炉……”冥苍渊感受着阳具上传来的极致快感,心中狂喜。
他能感觉到,随着交合的深入,柳如烟体内的【至清元阴】正在源源不断地顺着阳具流入他的体内,转化为他那干涸的寿元。
“啊……好深……要被捅穿了……不……不要停……”
柳如烟终于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她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那淫荡的呻吟声依然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空洞。
她的双手不再是抗拒地推拒,而是死死地搂住了冥苍渊的脖子,一对傲人的C罩杯玉乳紧紧地贴在老魔头干瘪的胸膛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地摇晃、摩擦着。
在她的识海中,那个原本冰清玉洁的元婴小人,此刻已经被黑色的魔气触手彻底缠绕。
元婴小人的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与肉体如出一辙的淫靡神情,小嘴微张,仿佛在迎合着魔气的侵犯。
“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柳如烟的身体在一次极其猛烈的撞击下,再次迎来了一次抽搐般的高潮时,冥苍渊也终于运转完了《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一个完整周天。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犹如巨鲸吸水一般,将柳如烟高潮时爆发出来的那股最精纯的【至清元阴】以及一丝本源剑气,彻底吞入腹中!
“呼——”
冥苍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中夹杂着浓郁的死气。
随着这口浊气的吐出,他那原本干瘪如枯木般的身体,竟然发生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那犹如树皮般褶皱的皮肤,稍微恢复了一丝弹性,不再那么灰败。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那披散在肩头的苍白乱发之中,在发根处,竟然悄然生出了几缕乌黑的光泽!
寿元!
冥苍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干涸寿元,在这一刻,竟然硬生生地延长了半个月!
虽然只是半个月,但这对于一个油尽灯枯的化神期修士来说,简直就是逆天改命的奇迹!
不仅如此,他体内的气血也恢复了少许,化神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了向化神初期巅峰迈进的趋势。
“好!太好了!哈哈哈哈!”
冥苍渊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而狂放的笑声。他缓缓地将那根依然坚挺的魔杵从柳如烟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灵液的液体,犹如拉丝的蜂蜜般,从柳如烟那红肿不堪、外翻着的幽谷中涌了出来,滴落在寒玉床上,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气味。
第一次完整的采补周天,结束了。
冥苍渊没有再去管瘫软在床上的柳如烟,而是直接盘膝坐好,闭上双眼,开始全力消化体内那股庞大的元阴力量,巩固刚刚延长的寿元。
而柳如烟,则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寒玉床上。
她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汗水,下体更是泥泞不堪。但比肉体上的疲惫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神魂深处的变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元婴深处,已经被种下了一颗极其阴冷、邪恶的魔种。
这颗魔种正在无声无息地散发着九幽魔气,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她的思想、她的欲望,甚至是她对冥苍渊的感官。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
柳如烟呆呆地望着洞府顶部那漆黑的岩壁,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寒玉床上,瞬间结成了冰珠。
她恨冥苍渊,恨这个夺走她清白、侵蚀她神魂的老魔头;她更恨林剑绝,恨那个为了权力将她推入深渊的伪君子。
但最让她感到痛苦和自我厌恶的,是她刚才在采补过程中,自己那具无耻迎合的身体,以及内心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对那种极致快感的贪恋。
“我……已经不干净了……我不再是玄天剑宗的圣女了……我只是一个……被老魔头玩弄的……鼎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