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临洞府·舌尖的征服

苍玄历9998年,寒冬。距离四大弟子在议事大殿的密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里,天魔宗内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林剑绝、血无痕等人原本已经集结了各自堂口的精锐,准备在正午时分强行轰开幽冥洞府的“九幽封魔大阵”。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如同苏醒的太古凶兽般,从洞府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万魔峰巅!

那股威压虽然只持续了短短一息时间,便如潮水般退去,但其中夹杂的浓烈死气和狂暴的纯阳魔元,却让四大弟子如坠冰窟,神魂战栗。

林剑绝当场吐出一口鲜血,血无痕连退十余步,药百草脸色煞白,就连最为自负的战狂,也被那股威压压得单膝跪地,冷汗直流。

“化神威压……老头子不仅没死,修为反而有所回光返照?!”这是四大弟子心中同时升起的骇然念头。

他们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回光返照,而是冥苍渊在彻底炼化了柳如烟那庞大且纯粹的【至清元阴】后,修为短暂稳固在化神初期,并借此发出的警告。

经此一吓,四大弟子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偃旗息鼓,乖乖散去,再也不敢提“破阵”二字,只能继续在外面焦急而又恐惧地等待着。

而此时,幽冥洞府深处。

冥苍渊盘膝坐在万年寒玉床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在半空中化作一条灰黑色的气龙,久久不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这是他体内沉疴多年的死气,被柳如烟的元阴之力逼出了一丝。

“呼……这【至清元阴】果然霸道,竟能将本座干涸的经脉重新滋润出几分生机。”冥苍渊睁开双眼,原本浑浊暗淡的眼眸中,此刻闪过一抹摄人心魄的暗红色精芒。

他抬起干枯如树枝般的手掌,微微握拳,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真元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三天了。

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将第一夜从柳如烟体内掠夺来的元阴彻底炼化。

这三天里,他没有再碰那个女人,而是将她关在洞府外层的偏室中,不闻不问,只用阵法维持着她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这不仅是为了消化修为,更是为了熬鹰。

冥苍渊深知,像柳如烟这种曾经高高在上、贞烈高傲的正道圣女,单纯的肉体蹂躏固然能让她痛苦,但想要将她彻底炼制成绝对服从的“九幽尸姬”,就必须从精神上将她一点点敲碎、碾成齑粉!

“算算时间,那颗‘九幽魔种’,也该在她的元婴里生根发芽了吧。”冥苍渊冷笑一声,干瘪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来。”

伴随着他的召唤,洞府厚重的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开启。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极其微弱、却又带着难掩诱惑的处子幽香——不,那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处子幽香了,而是混合了魔道阳刚之气与少妇初承恩泽后的成熟韵味。

偏室的阴影中,一个纤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正是柳如烟。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玄天剑宗圣女的清冷与高贵?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纱衣,纱衣在三天前的疯狂采补中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勉强遮掩住胸前那一抹傲人的雪白和腿间的神秘。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绝美的面容苍白如纸,双眼红肿,眼底布满了血丝和深深的疲惫。

这三天,对她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的煎熬。肉体上的撕裂感和酸痛感还在其次,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她体内发生的变化。

那一夜,冥苍渊强行破了她的身子,不仅掠夺了她的元阴,更在她的元婴深处种下了一颗黑色的魔种。

这三天里,那颗魔种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地释放出一丝丝淫靡的魔气,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间会涌出羞耻的黏液,脑海中更是不可遏制地回放着那一夜被那个干瘪老魔头压在身下、疯狂肏干的画面!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在咒骂,但她的身体——这具【外清内媚】的极品鼎炉之躯,却在魔气的催化下,开始食髓知味,开始对那种粗暴的填满和魔道阳气的灌注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渴望!

这种肉体背叛灵魂的撕裂感,让柳如烟几近崩溃。欲望值,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最初的抗拒的5,悄然攀升到了15。

“扑通。”

柳如烟走到寒玉床前,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屈辱、仇恨,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畏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端坐在床上的冥苍渊。

“宗主……你……你还想怎样……”柳如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砂纸在摩擦。

她的喉咙在三天前的惨叫中已经受损,此刻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钻心的疼。

冥苍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绝色尤物。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刀锋,贪婪地刮过她修长的天鹅颈、半露的酥胸、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虽然他现在的外表依然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枯槁老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淫邪与暴虐,却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

“怎样?呵呵……”冥苍渊发出一阵夜枭般的干笑声,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我的好徒媳,你这话问得真是有趣。你那好夫君林剑绝,为了尽孝,将你这具极品鼎炉送入老夫的洞府。老夫这三日忙于炼化你的元阴,冷落了你,怎么,你这就耐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想要老夫的‘疼爱’了?”

“你闭嘴!你这卑鄙无耻的老魔头!”柳如烟被戳中痛处,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惧,“夫君……夫君他只是被你蒙蔽了!他若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他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杀了我?哈哈哈!”冥苍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笑得连干瘪的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猛地,他笑声一收,眼神变得如同毒蛇般阴冷恶毒,“柳如烟啊柳如烟,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林剑绝不知道老夫会怎么对你?你以为他把你送进来,是为了让你来给老夫端茶倒水的?”

冥苍渊缓缓探出身子,干枯的手指一把捏住柳如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恐怖的眼睛:“他知道!他比谁都清楚!他就是想用你这具【至清元阴】的身体,来撑爆老夫这副残躯!他为了夺取天魔宗的宗主之位,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当做杀人的刀子,用完即弃!你,不过是他争权夺利的一件牺牲品罢了!”

“不……不可能!夫君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们曾经在玄天剑宗的剑冢前立下过海誓山盟……”柳如烟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冥苍渊干枯的手背上。

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弱,因为冥苍渊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刺穿了她心中最后的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

这三天里,她被关在偏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剑绝身为天魔宗大弟子,如果真的想救她,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甚至连一句传音都没有送进来过。

他真的……放弃自己了吗?

看着柳如烟眼中渐渐浮现的动摇和绝望,冥苍渊知道,第一步的心理防线已经撕开了一个口子。

接下来,就该用最极致的羞辱,来彻底碾碎她的尊严了。

“海誓山盟?在魔道,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你那可笑的爱情,在权力的诱惑面前,连狗屁都不如!”冥苍渊冷哼一声,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柳如烟瞳孔骤缩的动作。

冥苍渊缓缓撩起了自己那件宽大的黑色道袍的下摆,露出了他枯瘦如柴的双腿。

然而,在那干瘪的双腿之间,却蛰伏着一根与他这副残躯完全不相符的、恐怖至极的凶器!

那是一根长达九寸、粗如儿臂的暗紫色巨物。

它表面布满了如同虬龙般凸起的青色血管,血管中流淌的并非血液,而是浓郁到了极点的九幽魔气。

龟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如同熟透的李子,顶部那道狭长的马眼正微微开合,吐出一丝丝浑浊而又炽热的白色阳精之气。

这根凶物,在吸收了柳如烟的元阴之后,仿佛重获了新生,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和狂暴的魔道威压。

它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正对着柳如烟张开血盆大口。

柳如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阳具,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三天前,这根凶物是如何冷酷地撕裂她的身体、贯穿她的宫颈、将那滚烫的魔火射入她子宫深处的恐怖画面。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跪好!”冥苍渊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符,带着不容抗拒的化神期威压,狠狠地砸在柳如烟的神魂上。

柳如烟浑身一颤,双腿仿佛被钉死在石板上,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她惊恐地看着冥苍渊,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你已经夺走了我的元阴,你还想怎样……”

“夺走元阴,只是第一步。《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奥妙,又岂是仅仅交合那么简单?”冥苍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老夫体内死气郁结,需要纯阴之气来调和。今日,老夫不插你那张下面的嘴。我要你用上面的嘴,来服侍老夫!”

“什么?!”柳如烟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冥苍渊,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最恶毒的诅咒。

用嘴……去含住那个肮脏、丑陋、散发着腥臊气的魔道之物?

她是谁?

她是玄天剑宗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

她的嘴,曾经只用来吟诵无上的剑诀,只用来品尝九天之上的仙露琼浆。

如今,这个老魔头竟然要她像那些最低贱的世俗娼妓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去取悦他的阳具?!

“不!绝不可能!你杀了我吧!你这畜生,你杀了我!”柳如烟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屈辱和决绝。

她猛地咬紧牙关,甚至想要咬舌自尽,以此来保全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然而,在化神期大能面前,她一个被封印了修为的元婴期女修,连寻死都是一种奢望。

冥苍渊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心念一动,柳如烟元婴深处的那颗“九幽魔种”瞬间被激活。

“嗡!”

一股极其霸道、极其淫靡的魔气,瞬间从魔种中爆发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柳如烟的四肢百骸。

这股魔气并没有带来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发狂的酥麻感和空虚感!

“唔……啊……”柳如烟紧咬的牙关瞬间松开,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吟。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地上扭曲起来,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那股魔气直冲她的脑海,疯狂地瓦解着她的理智,同时在她的潜意识里植入了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

吸吮它!吞咽它!只有那个散发着浓烈阳刚之气的魔物,才能填补身体里那可怕的空虚!

“不……不要……我不要……”柳如烟哭泣着,泪水糊满了绝美的脸庞。

她的理智在拼命地呼喊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在魔种的操控下,她那原本僵硬的脖颈,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她那原本紧闭的双唇,也微微张开,露出了一排洁白如玉的贝齿和一抹粉嫩的舌尖。

“这就对了。乖乖地张开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来舔舐主人的恩赐吧。”冥苍渊冷酷地笑着,干枯的大手一把抓住柳如烟凌乱的长发,将她的脸强行按向了自己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唔!”

当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和炽热的温度扑面而来时,柳如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她感觉到一个极其粗硕、滚烫的肉刃,狠狠地撞开了她的双唇,挤进了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娇嫩口腔之中!

“呜呜……”柳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悲鸣。

那根阳具太大了,仅仅是龟头部分,就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坚硬的冠状沟摩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粗糙而又奇异的触感。

那上面散发出的高温,仿佛要将她的舌头都烫熟了。

“舔它。从头到尾,用你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干净。”冥苍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如烟的眼角滑落两行屈辱的清泪。

她想要闭上嘴,咬断这根罪恶的根源,但魔种的力量却控制着她的下颚肌肉,让她根本无法用力。

不仅如此,在她【外清内媚】体质的本能驱使下,她的口腔竟然开始疯狂地分泌出甘甜的津液,试图去润滑那个侵入者。

她颤抖着,极其生涩、极其屈辱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丁香暗吐。

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暗红色的龟头,那一瞬间,一股极其精纯的魔道阳气,顺着舌尖直击她的神魂!

“嗯啊……”柳如烟浑身一颤,口腔里竟然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呻吟。

那股阳气对于被死气压抑了三天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

在欲望和魔种的双重驱使下,柳如烟的动作开始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舌尖开始在那硕大的龟头顶部打着圈,舔舐着马眼处分泌出的浑浊阳精。

那股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却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堂堂玄天剑宗的圣女,如今却跪在老夫胯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这副画面若是让林剑绝看到了,不知他会作何感想?哈哈哈哈!”冥苍渊一边享受着口腔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一边用最恶毒的言语无情地践踏着柳如烟的尊严。

听到“林剑绝”三个字,柳如烟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屈辱、愤怒、不甘……最终化作了一股深深的怨恨。

“林剑绝……你这负心薄幸之人……你将我推入火坑……我恨你……我恨你!”

柳如烟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

这股恨意,竟然奇迹般地压过了她对口交的抗拒。

她睁开满是泪水的双眼,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碎感。

她猛地张大嘴巴,将那根粗硕的阳具更深地吞了进去!

“哧溜……吧唧……”

安静的洞府中,开始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柳如烟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卖力。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粗壮的柱身,从根部一直舔舐到冠状沟,再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

她的双手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捧住了冥苍渊那干瘪的大腿,仿佛在膜拜一尊邪恶的神祇。

“嘶……好一个【外清内媚】的极品!这小嘴的滋味,竟然比下面的名器还要销魂几分!”冥苍渊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红光大盛。

他能感觉到,随着柳如烟的吞吐,一股极其精纯的先天灵液,正顺着她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渡入自己的阳具之中。

这正是修仙界双修秘法中的“阴阳交汇,口舌生津”!

那些甘甜的津液化作一场灵雨,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而他体内狂暴的纯阳魔元,也顺着阳具,化作一条火龙,冲刷着柳如烟的口腔、咽喉,乃至四肢百骸。

这不仅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辱,更是一场深度的双修采补!只不过,冥苍渊是掠夺者,而柳如烟,只是一个提供灵液的鼎炉。

“唔唔……咳咳……”

随着冥苍渊的兴奋,那根阳具在柳如烟的口中变得更加粗大、滚烫。

冥苍渊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他一把按住柳如烟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身,在她的口腔中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柳如烟娇嫩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的冲动。

柳如烟痛苦地翻着白眼,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将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打湿。

她的喉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把火在灼烧。

但她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她的口腔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红肿不堪,但【外清内媚】的体质却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

她的子宫在抽搐,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甚至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吞下去!把老夫的纯阳魔髓,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冥苍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感觉到体内积蓄的阳精已经达到了顶点,那股庞大的能量急需一个宣泄口。

他死死地按住柳如烟的后脑勺,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地捅入了她的喉咙深处,直至根部没入!

“唔——!”柳如烟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被完全堵死,根本无法呼吸。

下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的白色阳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眼中狂喷而出,狠狠地射在了柳如烟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那股阳精蕴含着化神期大能恐怖的纯阳魔元,庞大的能量瞬间在柳如烟的喉咙里炸开。

冥苍渊死死地捏住她的鼻子,逼迫她张开喉咙。

柳如烟根本无法吐出,只能在窒息的本能驱使下,喉咙艰难地蠕动着,将那一大股带着浓烈腥臊味和炽热温度的浊液,一口接一口地吞入腹中!

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流下,仿佛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烈火。

那股纯阳魔元强行灌入她的胃部,开始粗暴地改造她的内腑,将她的身体进一步向“九幽尸姬”的体质转化。

足足射了十余息的时间,冥苍渊才终于将体内积蓄的浊气和阳精发泄完毕。

他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微微疲软的阳具从柳如烟的口中拔了出来。

“咳咳咳……呕……”

失去支撑的柳如烟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更是翻江倒海,那股浓烈的腥味怎么也挥之不去。

屈辱。极致的屈辱。

她,玄天剑宗的圣女,林剑绝的结发妻子,竟然吞下了一个老魔头的精液!

柳如烟趴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她的泪水中,少了几分对命运的绝望,多了一分令人心悸的冰冷。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林剑绝那张俊朗却虚伪的脸庞。那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那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

“林剑绝……你对我如此绝情,就休怪我无义……”柳如烟在心中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暗芒。

冥苍渊坐在寒玉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干呕的柳如烟。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恨意,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欲望值15,服从度缓慢上升。

这具极品鼎炉的道心,终于开始出现裂痕了。

只要这裂痕越来越大,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堕落,成为他手中最完美、最致命的复仇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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