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与情,是恩怨纠葛的本源,亦是牵连起整个江湖的血脉。
史昭然要找的并不复杂,他目标明确,他有仇,他就要报仇,他要找的就是仇人。
然而眼前种种线索,逐渐将矛头指向了青木卫与朝廷的矛盾冲突。
也许,无论是醉红尘,还是史昭然的师弟们,都只是这场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史昭然继续调查的决心丝毫未动摇,纵使他现在身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亦是如此。回过神,史昭然又觉得奇怪,自己是如何过来的?
四下张望,史昭然未见零星灯火,更感觉不到四下有人,便尝试大喊:“可有人在?”
然而,这地方空旷异常,声响有去无回。
史昭然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告别鸳鸯楼,待策马前往幽香楼的场景。
他清晰的记得云琪脸上的泪水和不安,却不记得那时云琪说了什么话。
再往后的记忆仿佛泡水的画一般越来越模糊。
“公子……”
背后一声娇滴滴的轻唤使史昭然不禁打了个冷战,明明刚才一个人影都未见到,怎的又有人唤自己“公子”?
史昭然忙回头,见一女子翩翩而来,纵使黑暗也笼罩不住她的身影。
史昭然认出了那女子,马上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醉红尘。
史昭然没退却,大喝:“妖女,你是人是鬼?”
“公子,你在说笑吗?我能走到你面前,当然是人咯。”
“可你已经死了。”
“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公子,别打趣了,大好时光,只有你我,尽情快活吧~”
醉红尘解开长衫,随她身体的轻幅运动,一身柔中带刚的肌肉婀娜的变化不止。
转眼,醉红尘已经赤身裸体的倚靠进史昭然怀里。
史昭然未曾感受过如此温暖而柔软的躯体,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
醉红尘慢慢往下抚摩,轻轻握住了史昭然的阳根,笑啼:“公子,你的肉棒好硬呢,都胀这么大了,让我替你解解淫毒吧~”
“住手……”史昭然全身僵硬,分毫动弹不得。
醉红尘用手来回撸了几下,史昭然无法自持的感到一阵阵兴奋,浑身炽热难当,几下就被醉红尘挤出了汁水。
“公子真是有趣,接下来可得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哟~”醉红尘手臂一展,黑暗中又走出了两位裸女,她们与醉红尘一模一样,望着史昭然痴痴的媚笑。
倏忽间,三位醉红尘若风中的丝绸般在史昭然身边飞舞,用肌肉线条做画。
“来啊~放纵啊~”
史昭然眼花缭乱,忽而觉得下面一紧,一看醉红尘正在自己胯下起舞。他的阳根早已插进了醉红尘湿润的蜜穴里,来来回回,辗转反侧。
欢愉之间,史昭然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醉红尘的面容也越来越鲜艳。他无法压制自己下体的原始本能,在醉红尘的肚皮里射了个大满怀。
“哈哈~舒服呢~公子这样待我,实在是不薄。我也想还公子一些恩情~”
史昭然后心一凉,忙回首一瞻,见醉红尘忽然又来到了他背后。
醉红尘取下尖锐的铁钗,抵着史昭然的脖颈,嬉笑道:“昨日你杀我,今日你便是我收下亡魂,啊哈哈哈哈!”
“可笑!你已是死人一个,何能杀我!”
史昭然从混乱中猛地回复了神智,醉红尘立刻灰飞烟灭,四下又变得空无一人,一片黑寂。
这时,史昭然已然意识到了自己在昏睡,他闭上眼睛,屏息凝神。
一回神,史昭然的记忆和感官一齐苏醒,他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的大堂里。
大堂被划分成一道道小隔间,每个隔间摆一张床,而自己正在其中。
一旁的小木桌整齐摆放着史昭然的衣物,史昭然一看自己射了一大滩白汁,立马抄起自己的裤子草草穿上。
不远处传来艰难的呼吸声,史昭然寻声找去,见戚萍赤裸的躺在自己隔间床上。
戚萍虽已过五旬,可长期练武使她身材极为健硕。
她胸部丰满,腹肌分成结实的八块,皮肤白皙紧致,没有分毫褶皱,整体好似少女一般。
史昭然惊的马上找起戚萍的衣服,可还未替戚萍遮上,便有人来制止了。
“这位公子,你在做什么!”来的是一位以白纱遮面的女仆,一把就抓住了史昭然的手,“这儿既不是你的隔间,你怎么起床来这儿了?我们幽香楼是雅地,请谨行礼数。”
史昭然想起自己与南宫正夫妇找到了幽香楼,还受邀喝了点酒。
可如何变成现在这般情况,在他记忆里没半点蛛丝马迹。
他说:“这位是我朋友,我见她呻吟,为她盖上衣服,怎么了?你们这幽香楼是什么地方?竟然冠冕堂皇的草菅人命!”
正当两人争执之时,戚萍的呻吟越来越粗重……
“呃啊啊啊啊!……”
戚萍一下腰背紧绷,猛然弓起了身子,爱液从下体如喷泉般溅射开。史昭然本该非礼勿视,却以外见到如此场面,着实羞愧难当。
“我朋友究竟怎么了?你们下了什么手?”
“我们能下什么手?是你们自己喝的五石散,在此地发热而已。你要给你朋友穿衣服就随你,回头中热毒,别死在此地!”
“你给我们服了五石散?”
“都说了,是你们自己服的。你这人怎么冥顽不灵呢!幽香楼是文人雅士服五石散发热的地方,我们焚安神香为你们定心神,还得一个个服侍过来,回头就被你这样的无端责骂,呼来唤去,气死我了!”
“怎么了?你与客人吵什么?”又一名女仆走了过来。来者更加威严,应当是女仆的管事。
小女仆说:“这位客人乱闯,我便阻止他。”
史昭然懒得辩解或是争论,只问:“你们给我喝过五石散?”
“这位公子,我们给你服用的是掺了足量五石散的金露,事先都经过你们同意了。”
史昭然一回想,想起自己与南宫正夫妇为混入幽香楼之时,确实喝过类似的酒。
“那我丹田燥热不止,也是因为服了掺五石散的酒吗?”
“正是。”女仆管事看看史昭然,又问,“这位公子,你面色过于红润,刚才是否忽然惊醒?”
史昭然答是,女仆管事便抓起史昭然手腕探脉。
“呃啊啊啊啊!……”
一旁,戚萍再次陷入疯狂的喷射中,浑身结实的肌肉止不住的颤抖。史昭然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惊得哑口无言,浑身燥热难当。
“公子,你的热毒还未发散完,应当发泄才行。”
史昭然当然明白女仆管事所言“发泄”是怎么回事,可那样做实在有失体统。
“公子,你既与这位是朋友,行男女之事也没什么不便的。此处虽说是雅地,可也并非循规蹈矩的地方。为散二位之毒,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替二位拦着外人便是。”
“你误会了,我与这位女侠只是朋友。”史昭然虽然这么说,可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戚萍的肚皮之上,抚摸着她弹滑的腹肌。
戚萍身体十分火热,好似发烧了一般。
“公子,热毒上身,轻则伤残,重则丧命。习武之人丹田凝重,五石散效力发挥更甚,以致更怕热毒侵袭。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此事先不提……”史昭然口渴难耐,吞了口唾沫,尽可能保持自己理智清醒,“我来此地,有一事相求。我想见贵楼楼主。”
“公子,楼主向来不见客。恕我不能……”
史昭然想,若此地与醉红尘有关,那楼主也许认识醉红尘,又想拿出醉红尘的本名也许更有用,便说:“那就帮我传话,说苏千桃想见他。”
“公子,实话实说,楼主刚服过金露,神智还不清醒。即使从前当真认识您几位,也不一定能记起,更别说会面了。”
“知道了,你只管传话便是。我这头的事,我自己解决。”
“那我告辞了。还请公子不要打扰除这位以外的其他客人。”
“知道了!”
待女仆管事走后,史昭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戚萍的床,大口吐出热气。
看来若不照那女仆所言,这毒是驱不散了。
他侧过头,凝视陷入春梦中的戚萍。
戚萍虽然年过半百,但依然是个出挑的半老徐娘,成熟的韵味让她显得十分诱人。
史昭然强忍欲望,将手伸进了的裤裆里,来回抚摸起自己的阳根。
“戚女侠,冒昧了,但这样至少能保证我们的清白。”
史昭然一手抚慰自己,一手抚慰戚萍。
他不敢相信自己正在触摸戚萍的阴唇,但上下来回的抚摸使戚萍好受了许多。
史昭然起身,吻着戚萍暴起的腹肌,如此能让他更投入其中。
继而,史昭然又舔舐起戚萍的一双美乳、纤长的脖颈,甚至腋毛浓密的腋窝。
史昭然从未体验过戚萍这般的骚味,他极力压制自己熊熊燃烧的、想插入戚萍身体中的欲望。
终于,他吻上了戚萍的肚脐,将舌头深深的钻入戚萍的肚脐眼中来回舔舐。
戚萍十分享受如此过程,不断发出畅快的呻吟。
“出来了……”
史昭然穿着粗气,全身乏力,庆幸自己未失君子之格。戚萍亦然垮在床上,大口喘粗气,依旧昏迷不醒。
幽香楼深处,日沉阁中,两位赤裸的女仆被悬吊在木上下。
幽香楼楼主衡四海手持混铁长鞭,不停抽打两位女仆。
女仆的骨头被重鞭打的断成了数截,但为了讨好衡四海,她们只能忍受这份苦难。
“骚货,待我办死你们!”
衡四海插入女仆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使女仆原本已扭曲的身体更为畸形。
最终,一名女仆死在了衡四海的胯前,另一名昏死了过去,难辨生死。
“楼主,有人求见。”女仆管事跪在衡四海面前,迟迟不敢抬头。
衡四海踩着女仆管事的头,怒喝:“不是说了,我服药的时候,不准打扰吗?”
“楼主,我来传话的,一位自称苏千桃的客人请求会见。”
女仆管事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想看衡四海的反应,却见衡四海忽而大骇,面露惊恐。
“什么?苏千桃!苏千桃怎会找来……怎会找来……”
衡四海不由得颤颤巍巍的倒退两步,向后栽倒在地。
“楼主,这个苏千桃究竟是……”
“住嘴,不准提!”
衡四海一记重鞭砸下,女仆管事脑袋立马开了瓢,裂成左右两半,当场暴毙。
“苏千桃怎会找来……苏千桃怎会找来……”
衡四海丢下一双浑铁子母鞭,跨过女仆管事脑浆迸裂的尸首,双眼瞪得血红,犹如地府来的恶煞一般,抄起百斤重的精钢大刀走出阁外。
“苏千桃,我要杀了你!苏千桃!我要杀了你!……”
“救命啊!楼主服五石散发疯啦!救……”
一名女仆大喊着,着急的从后门跑入大堂。
话还未说完,一道寒光忽而从她天灵盖落到脚底。
旋即,一条缓缓浮现出的血线将她划成了左右两截。
她不在言语,呆滞的目视前方,双腿颤抖的走了两步。
“砰!——”
女仆又被一道真气震裂,瞬间两半身躯向左右炸开,血浆、脑浆乱迸,破碎的肠子飞的到处都是。
衡四海从血雾中走出来,满身染血,颇为恐怖。
在场服侍宾客的女仆一见恶煞一般杀来的衡四海,吓得手足无措,有的二话不说从前门往外流窜,有的想叫醒客人,却被一掌拍烂了脑袋。
见有人为救客而死,更多女仆索性将昏睡中的客人置之不理,自己走为上。
衡四海踢开隔间的屏障,见人杀人,一刀下去,有人在春梦中脑袋搬了家。
衡四海踢开拦路的尸首,大吼:“杀!都杀!苏千桃,你在哪里?快来受死!”
“戚女侠,醒醒,戚女侠!”史昭然抱着戚萍的肩膀摇晃了一阵,无奈戚萍睡太死。
史昭然只好抱起戚萍,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衣服都来不及给戚萍穿就往外跑。
他边跑边叫南宫正的名字,但没得到回应。
衡四海胡乱挥舞精钢大刀,转眼便杀了整整一排客人。
大堂血流成河,史昭然脚下全是粘腻的鲜血,使得他举步维艰。
史昭然未曾料到这幽香楼楼主服药后竟如此残暴,只听闻苏千桃的名字就狂性大发。
眼看衡四海就要逼到眼前,南宫正飞身杀出,持剑猛刺衡四海。
“杀!”
衡四海怒吼一声,大刀横断,挡下南宫正这一剑。
南宫正连退几步,回头一看抱着戚萍的史昭然,大吼:“史少侠,等什么呢?快跑!带我妻子出去!我拖住他!”
史昭然头也不回,猛抬腿向前门跑。只听见背后叮叮当当的兵器交响,南宫正似是在做最后一搏。
终于,史昭然急匆匆冲出门外,却不慎一脚踢在门槛上,不仅自己猛摔在地,连戚萍也被丢了出去。
戚萍在糙石板地上连滚了三五圈,擦得浑身是血沫子。
“戚女侠!”史昭然连爬几步到戚萍身边,小心检查了一番戚萍的身体,确认无恙后才放心。
南宫正拼死将妻子托付给自己,那自己就应当全心全意照顾。
他再次抱起戚萍,奋力奔逃。
幽香楼外人头攒动,好事者都想一睹这楼里发生了何事。史昭然一看如此多人围观,立马大喊:“快走,都走开!此地危险!”
可好事者们非但不散,还指着一丝不挂的戚萍评头论足。
有人说她年老色衰,有人说她身材婀娜,是为极品尤物,有人说她肌肉健硕,一看就是武林中人,怕此地发生了什么武林纷争。
史昭然心里暗骂这些人蠢透了,既然心知肚明此地又纷争还不走,留此地寻死吗?
待幽香楼中兵器交碰声响停止,史昭然知道危机迫在眉睫。他再次向好事百姓大喊:“都走啊!里头有人要杀出来了!”
“怕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还是在天子脚下。里头的人再凶恶,我量他也不敢杀出来。”
史昭然无言以对,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市井百姓虽然愚蠢,但都是无辜之人。若自己退却,这些无辜百姓恐会遭殃。
正当此时,一阵寒风吹过,赤身裸体的戚萍被冻醒了过来。
见自己浑身赤裸的被史昭然抱在怀中,马上护住自己的一对美乳,叫唤道:“史少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史昭然放下戚萍,单说:“戚女侠,抱歉!情势危急,一会儿在解释。”
“轰!——”
门梁被一刀两断,巨大的震响犹如平地惊雷。
烟尘未散,衡四海的吼声先行惊天动地:“苏千桃,来受死!”
这一吼便掀起了一阵狂风,将烟尘全部吹散。
衡四海立在门前,手里提着的正是南宫正的人头。
见到这一幕,好事百姓才恐慌起来,不少人悄悄溜走了。
“不!”见到南宫正人头,戚萍痛苦无比的大喊,随之两腿酥软,跪在原地,又俯下身子,试图爬向衡四海以取南宫正的人头。
史昭然忙制止戚萍:“戚女侠,冷静,快回来。”
戚萍却哭喊着:“不……我要和我相公一起去……”
史昭然只好紧紧的从后腰抱住戚萍,将她往回拖,边拖边道:“戚女侠,这里无辜者甚多,我们得拦住那人。”
戚萍挣扎哭喊:“我的相公……我们一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行侠四海……快意恩仇……你将她怎么先我一步去了……”
“戚女侠,南宫大侠为救人才死,我们不能让他枉死。”史昭然搂着戚萍的纤腰,抚摸她的胸脯,试图让她的情绪平息。
正当史昭然和戚萍纠葛之间,衡四海已经盯上了戚萍。一转眼,他便冲了过来,口中大吼:“苏千桃!我找到你了!来受死!快来受死!”
史昭然一看衡四海将戚萍认作了醉红尘,心想糟糕,衡四海服药后功力大增,即使自己与戚萍联手,亦非衡四海的对手。
可南宫正在死前将戚萍托付于自己,那史昭然就要将戚萍视若己出,怎能放任戚萍被衡四海追杀?
衡四海一刀劈下,史昭然紧抱戚萍躲开,这一刀便砍进了路边的老树中。
趁衡四海难以将刀拔出老树粗干之际,史昭然对戚萍喊:“戚女侠,你快走,我来挡住他!”
“不!史少侠……”戚萍抹掉眼泪,啜泣两声,便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的望着史昭然,道,“既然他将我误认为千桃,那当然是我来拖住他了。史少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南宫大侠将你托付于我,我便要将你视作我妻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送死!”
“史少侠,谁是你妻子了?”戚萍略带愠怒的呵斥,“请你自重!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言!”
“喝啊!”衡四海一声大喝,拔出大刀。
戚萍向衡四海叫喊道:“我便是苏千桃,该受死的是你!”
“苏千桃,我要折磨死你!”
衡四海大步流星冲到戚萍面前,戚萍赶不上衡四海的速度,无法躲闪,只好抬剑作挡。
为掩护戚萍,史昭然疾疾向衡四海刺去。
衡四海却借势以大刀画斜弯月,一刀劈断了戚萍的剑,又在史昭然的腿上开了个大口子。
史昭然栽倒在地,看着衡四海扼住戚萍的脖颈,将她提在半空,却无能为力。
“哈哈哈哈!”衡四海面目狰狞,疯狂的怪笑,“苏千桃,你终于要死在我手里啦!在你死前,我要尝尝你这骚货是什么味道!”
一听要受辱,戚萍惊慌的大喊:“士可杀不可辱!杀我啊!杀我!”
可衡四海却掏着他的大阳根,一下子就插进了戚萍的两股之间。
“啊啊啊啊!……给我住手!……放开我啊!……”
戚萍当着无数百姓的面,被杀夫仇人衡四海强奸,无法接受如此侮辱的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用拳头连番敲打衡四海的胸口,可自始至终都敲不出个闷响。
她一身健硕的肌肉在衡四海的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如同一只待宰割的雌豚。
衡四海一副恶脸,道:“给我好好尝尝我这些年来受的恐惧和苦楚!”
衡四海将手指戳在了戚萍的肚脐上,缓缓往里插入,越插越深,戚萍紧绷的八块腹肌随之逐渐瓦解。
戚萍痛苦的尖叫:“不!……不要!……住手!……好疼!……疼死我了!……直接杀了我!……为何要如此折磨我!……啊啊啊啊!……”
然而,衡四海非但毫不将戚萍的痛楚放在眼中,更是将指头向上提起,戚萍的肚脐眼便随之撕裂开来,血浆一下子飙得一两尺高。
待衡四海又撕扯了一番戚萍的肚脐眼后,伴随戚萍撕破喉咙的尖叫,那原本是肚脐眼的血窟窿彻底被打开了,乃至肠子都从里头滑到了她肚皮上。
戚萍捂着自己的肠子,终于停止了尖叫,浑身抽搐不已,大口大口吐着血。
“哈哈哈哈!出来了!让我衡四海的白汁将你的臭皮囊灌满!”
衡四海一高兴,将戚萍的头向后一转。
只听一声清脆爆响,戚萍的颈椎断成了两截,舌头被挤出口腔,向外吐出了一大截,下体更是屎尿横流。
脖颈被拧断的戚萍还留着最后半口气,惊讶的望着自己的后背,又看看史昭然,茫然的张大了嘴,似是有言难出口。
最终,戚萍两眼一翻,不甘心的咽了气。
衡四海却不放过最后的折磨,将戚萍的脑袋连带脊椎拔出了脖颈。
看到这番如此残虐的场面,剩下的好事者终于意识到若再不走人,恐怕就走不了了,于是纷纷散去。
史昭然看着戚萍的尸体,感到万分痛心疾首。
他未能守住对南宫正的承诺,而戚萍堂堂一代女侠,最终落得在众目睽睽下惨遭奸杀,裸死街头,甚至死无全尸的境地,实在叫人惋惜。
“大哥!”为博取衡四海信任,史昭然只得装腔作势道,“大哥,是我啊,大哥!”
“你是谁?”衡四海丢下戚萍的人头,仔细端详史昭然的脸,分不清他是何许人了。
见衡四海思维混乱,史昭然蒙混道:“衡大哥,我们一起杀了苏千桃,你可记得?”
“苏千桃?你怎知苏千桃?苏千桃在哪儿?”
“大哥,苏千桃被你亲手杀了。是你亲手扯断了她的脖颈。”史昭然抓起戚萍的人头给衡四海看,“你看,大哥,这就是苏千桃,她只剩下头了。”
衡四海大笑:“哈哈哈哈!苏千桃,你终究是死在我手里了!好兄弟,苏千桃死了,我们一起回风云寨,重建往日辉煌!”
见衡四海兴致高昂,史昭然顺水推舟的问下去:“大哥,你可还记得醉生梦死酒?是藏在我们宅子里吗?”
“醉生梦死?你说那醉生梦死酒?”衡四海一愣,又说,“那不是早已被苏千桃喝完了吗?”
“是,大哥,是。你看我这记性真不如你。”史昭然假笑着赔礼,“大哥,苏千桃已死。当年的风云寨的事,你还记得吗?”
“风云寨?……风云寨啊!”衡四海摇摇头,“我一手建立的风云寨啊!就这样被苏千桃毁了……”
“风云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是七年前,朝廷诏安了风云寨,并令我拦截一对带着小儿的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