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徒儿!”应白莲哭得梨花带雨,“我让你快些回来,你一失踪就是几天!呜……你可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你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应白莲?啊!”颜三娘马上将头磕在地上,连连感谢,“多谢应女侠救命之恩!若不是应女侠即使感到,我们母女几人恐怕早已身赴黄泉。久闻玉颜飞妖应女侠武功高强,今日百闻不如一见,实在佩服之至!”
“罢了,我是看在徒儿的面子上才出手的。”应白莲吸吸鼻子,随意摆摆手,“你我素不相识,今日不过萍水相逢,不必行如此礼节。”
李铁狗问:“师傅,你怎么在此地?”
应白莲抹掉自己脸颊上的泪珠,道:“我见你几日未归,便猜想你是否惹了麻烦。铁峰山附近最容易上惹麻烦的,不就是这虎口镇咯?故而,我来此处碰碰运气。可惜一番周折却未得半点线索。本准备明日就走,没想到一阵打斗声扰了我的清梦。我一看,更没想到竟然见到了你!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狗徒儿,你说,是不是我特别与你有缘呢?”
“还好师傅你来了!”李铁狗跟饿狗见着屎似的,紧紧抱住应白莲,脸贴着脸蛋,一个劲的蹭,“差点我们几个的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乖,乖……”应白莲抚摸李铁狗的脑袋,又忙问,“对了,那你怎在此地?又惹什么麻烦了?”
“啊这……”李铁狗回头,一见横躺地上的严大娘,才想起她已经断了气。
应白莲奇怪:“怎么了?”
李铁狗微微摇头,不禁万分伤感,跪在严大娘身旁,扒着她的腹肌,轻唤:“干娘……你怎得落到如此境地……”
“等一下。”应白莲亦走到严大娘身旁,探起脉息,道,“她还未死,你让开。”
话音刚落,应白莲一掌落在严大娘胸口,将一股真气打入严大娘膻中、神阙二穴,真气随之上下分行,贯通严大娘整条任脉。
趁这股真气未散,应白莲猛刺严大娘小腹曲骨穴。
严大娘肉体自动反射,平地坐起身。
应白莲便速绕至其背后,连击严大娘脊椎数次,将真气灌入大椎、至阳、春中与阳关四穴。
至最后,应白莲将严大娘俯面压倒在地,一指刺入其会阴穴,疏通二脉。
李铁狗忧心不已,问道:“怎么样?”
应白莲思索一番,道:“嗯……这女子身子骨颇为柔软,不过腹腔倒是硬得很,练得多半是肉铠门的铁肠功。怎料这年头还有人练肉铠门的功夫,这可着实是一具有趣的肉体,我得好好研究一番。”
“师傅,我不是问你严大娘的身子质感如何,我问你她还有没有救?”
“应当是没救了。”应白莲来回踱步。
颜三娘双眸中独余绝望,连连喃喃:“什么?竟然连傻狗子的师傅也无法……”
应白莲又讲:“若是常人的话。”
“师傅,如此要命的话给我一口气说完啊!”李铁狗捏着颜三娘的下巴,将她死气沉沉的脸朝向应白莲,“你看这丫头眼珠子都没生气了,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
应白莲淡然曰:“无碍。这女子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受如此伤虽要命,但不至于当场暴毙。我已贯通她奇经八脉,不久便能恢复神智。”
“嗯?”颜三娘眼咕噜一亮,又回复了神采。
她一肘子顶开李铁狗,再向应白莲跪地磕头,只求道:“若能救回我娘,我颜三娘愿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偿。”
应白莲挠挠肚皮,道:“说起来,我的马被惊跑了。既然你如此想报答我,做我的马如何?”
“诶?”颜三娘愣了半晌,只得拉下面子,道,“若能救回我娘,如此小事何足挂齿。”
“其实你娘我已救好了。”应白莲一屁股坐在了颜三娘光洁的后背上,说,“只需等待片刻工夫,你娘便可恢复气息。”
李铁狗看着被当成马骑的颜三娘,既觉得好笑,又不忍心,道:“师傅,你饶了这丫头吧。你看她脸憋得都紫了。”
应白莲耍得开心,只答:“无事,这丫头不给你面子,我便替你出出气。你也别太过怜香惜玉,我只骑一段耍耍。待我骑腻了,自会放过这丫头。”
李铁狗提醒:“师傅,你别玩了。一会儿利剑号众人又追来,那可就麻烦了。”
“是呢。”应白莲皱起眉头,若有所思,“早知如此,我便留着那几匹快马了。狗徒儿,你且在这儿稍候片刻,我去看看能不能再拐几匹马来。”
应白莲驾驭颜三娘,往拐角处骑去。
颜三娘不善爬行,爬比走的还慢,应白莲便连连拍打颜三娘白花花的大屁股,亦不忘口中连连大喊“驾!”一类的御马之词。
颜三娘的臀肉由白变红,肛门收张,忽而“噗——”的一响,崩出了个屁,这屁的音调有起有伏,煞是悦耳,不愧是美女屁。
“这……我没脸见人了!”一时间,颜三娘眼泪稀里哗啦的落下。
“怎么还哭了呢!”应白莲自觉欺负得有些过分,赶忙翻身下三娘马,捧着她的脸蛋子安慰道,“好丫头,不哭,不哭~我不折腾了,还不行吗?”
颜三娘嚎啕大哭道:“不干应女侠的事,是我的腚眼子不争气。我嫁不出去了啦……”
“没事,没事。你如此一个精神的小妹,怎会没人怜爱?”应白莲忙招呼李铁狗,“快来照顾她,我去找马了。”
言毕,应白莲身影一虚,化作一道黑幕,飞速向拐角飘去。李铁狗对自己这不负责任的师傅颇感郁闷。
“别哭了。”李铁狗捏捏颜三娘的小脸蛋,“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颜三娘哭丧道:“我才不抹那些庸俗的东西。”
“是吗?”李铁狗故作惊讶,“那你当真天生丽质,比抹了好几层胭脂的庸脂俗粉都美艳。你这般大美人,还忧心没男人喜欢?你看,这不就有一个吗?”
颜三娘瞅了李铁狗一眼,道:“哼,谁要你喜欢了。”
“嗯?”李铁狗搂着颜三娘的蛮腰,悄悄问,“那你还要不要我娶你了?”
颜三娘吸吸鼻子,用肩膀顶开李铁狗的胳膊:“你坏,明知故问。”
两人肉体密密相贴,深情凝望彼此,不禁热切相吻,唇齿难分。
李铁狗将颜三娘火热的娇躯压在身下,用双手感受她每一寸滑嫩的肌肤。
瑕不掩瑜,尽管颜三娘满身伤痕,可她曼妙的肉身依旧然勾人欲火,令李铁狗欲罢不能。
“嗯~”
李铁狗在颜三娘洞口来回磨蹭。颜三娘紧闭双眸,不禁连咽几口唾沫,兰香吞吐,白玉般的肌肤汗水淋漓。
正当两人即将进入正戏,忽而急促的马蹄声响不约而至。
李铁狗忙抱起三娘,两人对面危坐,模样煞是一本正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脸蛋却红通通一片。
来者是应白莲,她骑着一匹马,还带来两匹,身姿颇为威风。
应白莲大喊:“狗徒儿,我又收拾了一波敌人,此处伏兵不多,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再赶来了。”
与此同时,严大娘猛呕一口浓血,急吸入一口气,双眸微睁。
李铁狗与颜三娘大喜,忙扶起严大娘,晃得严大娘直呼头疼。
待确认自己安然无恙,严大娘疑惑:“我遭如此拖拽,脖颈险些断裂,如此竟没死?”
颜三娘亲亲严大娘的脸颊,道:“娘,你别成天咒自己死,你活得好端端的。救我们的是狗子的师傅应女侠,你看。”
严大娘起身,向应白莲深深一拜:“在下严大娘,见过恩公应女侠。早闻应女侠武功盖世,如今百闻不如一见,当真三生有幸!”
“无事,客套话你女儿都与我讲过了。”应白莲甚是不好意思,道,“你便是号称阎罗五花的严大娘母女吧?你们的威名我亦早有耳闻,今日能得见,我亦荣幸之至。你任督二脉已通,与我实力相当。我又较你小一辈,怎敢妄自尊大,当什么恩公来的。”
“好了,你们再客套来客套去,太阳便照常升起了。”李铁狗拉着严大娘与应白莲的手,“马儿都来了,你们三人各一匹,加上我有匹骡子,正好。”
严大娘忙问:“等等,应女侠能否再替我看看二娘与四娘。她们伤的不轻,我怕她们耐不住舟车劳顿。”
应白莲探了探,摇摇头,无奈道:“闫二女侠只是力竭昏迷而已,服点汤药即可。可言四女侠伤之过甚,我一介武夫,断续接骨还可,如此这般伤重,非神医不可医。若有医术高明的大夫,也许还有救。”
“多谢应女侠施以援手。”严大娘颇为感慨,“小女的性命就看天意吧。我们不可再多耽搁了,走罢。”
众人见此地不宜久留,便匆匆上马,带上仍昏迷不醒的二娘与四娘,及一包散发异味的怪异兵器,向吴家堡行进。
……
日升东北山头,露鱼肚之白,明而不耀,一如刚点起的篝火,看似无力,却越发旺盛。
“朝阳,像极了希望。”颜三娘骑在李铁狗身旁,满面春风道,“迎朝阳升起,仿佛浸泡在希望中,我心中的彷徨和压抑,此时一扫而空。”
“别忘了,太阳乃火鸟所化。越接近,便越易招致烈火焚烧。”严大娘劝诫道,“三娘,事到如今我们最需要的,是冷静应对当下情势,而非将前路寄托于缥缈的希望。希望,能宽慰你,也能令你癫狂。”
“娘说的是。”颜三娘极目远眺,“可我觉得心有希冀,便能多感受一份温暖。若前路无望,恐怕我撑不下去。”
严大娘道:“使我们撑下去的,并非虚无缥缈的未来。纵使我已知自己必死无疑,我亦不战不休。”
颜三娘困惑:“那究竟为何还要硬撑下去?”
“是大义。”李铁狗插话,“是不甘于利剑号的强权,为保一方和平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义。”
“嗯。”严大娘欣然点头,“确实如此。佛家有言,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万事万物若过眼云烟,得之,失之,皆无常也。若患得患失,留恋于‘能得否’、‘为何得’一类执念,则行事唯唯诺诺,若步履于泽。放下执念,不计得失,不念过往,不惧未来,专注于眼前事,正如阿狗所言,若心中有大义,依仗大义而行,为大义抗争,无论结果如何,纵知你我身将死,亦往矣。”
颜三娘问:“娘,你是说只要抗争,便有意义,是吗?”
严大娘微微颔首,轻抚自己肉实的肚皮,不再言语。
吴家堡离众人已不远,将近百亩的要隘出现在他们眼前。
要隘墙高三丈许,包围四周,岗楼守备森严,似是固若金汤。
距要隘三四百步以外,百余帐篷参差林立,不少僧人外来寻常,想必是佛陀门中人。
严大娘缓马至帐篷前,被两名僧人拦下。
于是,严大娘翻身下马,可不料她身负内伤,外加长度劳顿,以致身子疲软,刚下马便栽倒在地。
两名僧人乃出家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扶赤身裸体的严大娘,便用棍子将之架起。
僧人问:“来者何人?”
严大娘调息几番,整了整身子,重新立直,道:“我们乃富贵庄庄主万钟禄请来的客人,江湖人称阎罗五花。这两位是铁掌门下应白莲女侠,及其弟子李铁狗少侠。我们受利剑号梅佃利邀约,赴其部下的鸿门宴,趁机搜得怪异兵器一包。其后遭遇梅佃利设计陷害,无处可去,只得逃难至此。”
言毕,严大娘交出随身携带的怪异兵器包裹,摊在两名僧人面前。
“这……”
“无论如何,先给女施主一些蔽体的衣物。”
两僧人议论几句,忙脱下自己的僧袍,又叫来几人,凑齐三身交于严大娘。僧人又推来两辆运菜的板车,将二娘与四娘置于其上。
僧人道:“几位施主身负重伤,先找间空营帐歇息。待我告知师傅,便来接见几位。不过,此地虽无高墙寺庙,但好歹是僧人聚集之地。佛门清净,请勿乱走动,以免妄生事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几人随僧人步入佛陀门大营中,来往僧人见了几位女子,直呼阿弥陀佛。
佛陀门为几人准备的营帐已然清空,至此,几人才得以休息片刻。
严大娘向颜三娘望了一眼,道:“三娘,能否替我寻些水喝,我口渴。”
待颜三娘走后,严大娘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铁狗疑惑:“干娘,你为何赶走三娘?”
“狗徒儿,这还不明摆着?严女侠定有事要于你说。”应白莲起身,走至门口,“那,我亦不打扰你们了。”
严大娘道:“看样子,我的事,应女侠早已了然了吧。”
应白莲坦言:“探你脉相的时候,我便了然,只是见几位小辈在场,不便说罢了。严女侠,我不知你怎学会肉铠门的这些邪门功夫,只要你用于正道,便善莫大焉。然而,你内脏积毒成疾,哎……事已至此,我想,应当由你自己讲明了。狗徒儿,你定要好好待严女侠,我先出去走走。”
李铁狗不知应白莲所言何谓,只顾满口答应。
应白莲走后,严大娘找了张凉席,脱掉衣物,横躺于其上,双臂枕着胳膊,岔开两条肉质结实的大长腿,道:“好了,我们边做边说。”
“干娘,这里好歹也算佛门清修之地,你别逗我了。”
“你就让干娘我多享受享受几次吧~”严大娘扭着婀娜的腰胯,白花花的肉一颤一颤,煞是好看,“我的老骚屄都出水了,你还不润润我~”
“大娘,你可真是好色。不过我也早已饥渴难耐,一想我们母子竟然在佛门之下搞这破事,当真刺激~”李铁狗解下裤带,露出早已挺立的阳根,上下撸了几把,便对准了严大娘的水帘洞。
“嗯~”严大娘一声低压压的娇叱,任李铁狗插到了底,“好舒服~不愧是阿狗,一插见底,都捅到我的肚脐眼儿了~”
“干娘如此风骚,我怎能不尽心尽力相待?”李铁狗抱着严大娘柔软的腰肉,上下活动起来,来来回回愈发急促,惹得严大娘花枝乱颤。
严大娘一身紧实的美肉随李铁狗的冲击而颤抖,西瓜大的豪乳更是前后左右上下来回乱甩一通,场面既淫靡又奢华。
严大娘不由自主的嚎道:“嗯~太爽了~阿狗,就这个速度,万不得停哟!~”
李铁狗给严大娘的翘唇一通啃咬,两人的舌头便似打了结一般纠缠不休。
“阿狗,干娘有一事要与你说~”不知为何,严大娘做足了深呼吸,转而露出稍许凝重的神情,道,“我练得铁肠功,你就不好奇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李铁狗好奇,冲击速度不自觉渐缓。
“不准慢!”严大娘扭动肉臀,反撞了李铁狗几下,撞的自己下体震痛。
待李铁狗重新加紧速度,卖力的向严大娘蜜穴发起攻势后,严大娘才继续言语:“铁肠功乃我授业恩师,亦是我首任丈夫,即二娘之父授予我的功夫。应女侠所言之肉铠门,便是我的门派。肉铠门百年以来一直在追寻将肉身不坏的法门。为寻此道,不拘伦理纲常一类的俗理,故而被江湖上不少自居的名门正派视为邪门歪道,以致被灭门,仅少数弟子流散于江湖。肉铠门武学多为内功心法,除铁肠功外,亦有天人合欢功、玄武神功与吸阳大法等等诸多武学,然因肉铠门遭灭而几乎全部失传。门内一些可大幅提升内力的仙丹妙药、佳酿美酒等亦流失江湖,不知所踪。”
“那可当真可惜。”李铁狗抱着严大娘的大白臀,冲得不亦乐乎。
当严大娘说起这些往事时,他颇感扫兴,他更想听严大娘连连的娇唤声,以及欣赏严大娘在交欢之乐中泥足深陷的模样。
严大娘低声道:“我练了六六三十六三十年的铁肠功,今年是最后一年了。”
“最后一年?”李铁狗疑惑,“干娘,你不练这铁肠功了吗?不练也好,摩罗高僧与我师傅都说这功夫影响你的血脉运转。”
“不是不练,是我不出三十日便将一命呜呼。”
话音刚落,李铁狗愣住了,似木头人般一动不动。
严大娘忙喝道:“快!动起来!让干娘爽翻天!”
李铁狗一回神,满脸悲痛,道:“干娘,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能一命呜呼?”
严大娘长叹一口气,眼泪横流,道:“此乃我命矣,我早已坦然。能在末路上遇见你,是我之大幸。我想将二娘、三娘、四娘皆托付于你,她们是我最担心的。”
“嗯,好,我答应。”李铁狗拉着严大娘的手,指天发誓,声音略带颤抖,“我李铁狗当用余生照料二娘、三娘与四娘,此生不离不弃。干娘,你安心……干娘,究竟是为何?你为何如此坚决自己要死了?你好好活着,你看我不也好好活着吗?你那克男人的咒,没将我咒死呢!”
严大娘摇摇头,道:“你那是玄学,我是必死无疑。你知道我铁肠功的功夫是怎么练的吗?”李铁狗茫然摇头,严大娘便讲:“你摸摸我的肚皮。”
李铁狗将双手按在严大娘结实的腹肌上,用力下压,只觉得严大娘弹滑的肚皮之下坚如磐石。
“你双手按的便是我三十六年的存货。”严大娘解释道,“三十六年前,我师傅在我肛门中塞入三颗师祖用过的龙胆铁球。这铁球带有倒刺,一旦塞入肛门,除非开膛破肚,否则无法再取出,用以阻塞肠中粪便。练铁肠功最痛苦的是起步几年,每每有排泄之欲,便痛不欲生,小腹几欲撕裂。常常整日阵痛,朝不能食,夜不能寐。有身孕的那几年亦颇为艰苦,腹中胎儿与肠内积攒的粪便相压,害我险些肚肠爆裂而死。而后,我腹中粪便堆积起来,脱水后硬如磐石,终练成了这副刀枪不入的铁肠。铁肠功练越久,肠道中堆积的粪便越多越密,铁肠也就越坚实,同时,离寿终之时亦越近。如今,我肝肠已几近硬化断裂,粪便已满上十二指肠,溢入我胃腑,纵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李铁狗抱着严大娘的美肉,悲痛万分:“干娘,为何要练此等害命的功夫,我才与你相识几日,不要你死……”
严大娘无所谓道:“我不后悔,若不是这身功夫,恐怕我也不能行侠仗义至今。阿狗,既已知晓我肉身内情,还不让我最后享受几次鱼水之欢?”
“既然留不住,何必患得患失。干娘,此时此刻,我只想与你共进欢愉。”李铁狗亲吻严大娘的脸颊,用舌头舔舐她的脸蛋,又与她炽热的拥吻。
遂而,李铁狗又吻着严大娘的脖颈、腋窝……他用自己的嘴唇与舌头感受着严大娘的每一寸肌肤,从胸前到背后,从腹肌到腰窝,从白嫩的大腚到笔直的长腿,一直到她鲜嫩的脚趾为止。
“阿狗,今日你煞是热情似火呢~”
“如此才算幸甚至哉。”李铁狗口含严大娘的脚趾,舌头顺着脚趾缝往里舔。
严大娘忽然定了决心,拨开自己被豁开的肚脐,道:“阿狗,我的肚脐眼敏感至极。今日恰好被一剑豁开了,不如你插入我肚脐眼子,脐奸我吧!~”
李铁狗毫不客气,拔出阳根,一下子就插进了严大娘自己拨开的肚脐眼里。
“呜嗷嗷嗷嗷!!!!……………………”
严大娘爽得似母猪般直叫唤。
李铁狗一插到底,只感觉严大娘的腹肌颇有弹性,内脏却坚实无比。
如此富有层次感的肉穴令李铁狗流连忘返。
严大娘头发散乱,捏住自己的阴蒂,来回揉搓蜜唇,随李铁狗的节奏抚慰自己。
继而,严大娘因肚脐被硬生生撑开的痛楚,不由自主的挺上半身,腹肌一下又紧绷起来。
李铁狗使唤道:“干娘,再来几下!~如此仰卧又起坐的往复,竟如此舒服!~挤得我阳根硬邦邦的!~”
“啊!~干娘我肚皮好疼~”严大娘在痛楚中一次又一次兴奋至高潮,但因腹肌乏力而难以再起。
李铁狗便拽紧严大娘的脖颈,将之抬起,硬使她腹部收紧,腹肌紧绷。
几番仰卧起坐后,严大娘被腹肌止不住的抽搐,遭虐得老泪纵横,连连道:“阿狗,你可真会折腾干娘我~啊!~我的肚脐眼子可疼死了!~”
“干娘,你高潮迭起的模样,不正是你酣畅淋漓的最好证明吗?~”
“是呢~虽然很疼,但仿佛上了天似的~啊!阿狗,再继续折腾我~”
“干娘,我要来了!~”
“让我尝尝!~我还未尝过阿狗你的味道呢!~”
李铁狗忙拔出阳根,在严大娘面前甩了甩,便插进了严大娘张得浑圆的口中。
严大娘的舌头绕着李铁狗龟头一通舔舐,李铁狗一受刺激,便成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将白浊猛灌入严大娘口中。
“呜!~”严大娘瞪大了眼珠子,无比错愕,没想到自己的干儿子能射出如此腥臭而浓郁的精华,不禁疯狂吸吮起来,榨到最后一滴才罢休。
只听“咕噜”一声,严大娘将之全部吞入了肚皮中。
“干娘,可美味?~”
“当真美味至极~”严大娘舌头舔着嘴唇,颇为满意。
“糟了,尿意……”李铁狗一站起身,还未来得及转身,尿便滋了严大娘一脸。
“别转!~”严大娘抓着李铁狗的腿,任凭尿水滋在自己脸上。
她大口吞着李铁狗的尿水,不忘道:“我正好口渴,让我多喝点~这骚味煞是浓郁,当真好喝!~”
严大娘风骚的张开四肢,双手拨弄被尿水淋湿的头发,身子间歇抽搐,犹在感受方才的余温。
李铁狗穿上裤子,坐在一旁的条凳上,大口喘粗气。
“娘,水来了。”颜三娘恰好端着杯水回来,一见这场面,愣半天才说,“傻狗子,你蠢吗?在此地和娘搞事,被外头和尚看到了怎么办?娘,快起来,喝口水歇息歇息。”
“不必了。”严大娘打了个响嗝,“我已喝饱了。”
一闻严大娘满口的尿骚,颜三娘又傻眼了:“傻狗子,你太过分了吧?喂我娘喝尿?”
李铁狗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道:“不是,那个……”
颜三娘气得一跺脚,全然不搭理李铁狗。
待颜三娘喂严大娘喝下水后,严大娘才从高潮中平息,神智逐渐清醒了许多,神色恢复从容镇定,连连口吐芳气以正内息。
颜三娘用自己的袍子为严大娘擦拭,又替严大娘穿上衣服。
“呼……”严大娘深深缓了口气,道,“麻烦你了,三娘。又让你倒水喝,又让你操心这破事。”
“娘好,大家都好。”颜三娘贴着严大娘的脸蛋,颇为亲昵。
“别怪阿狗。”严大娘说,“我这把年纪,总有忍不住的时候。是我想与阿狗苟且的。”
颜三娘看了眼李铁狗,道:“哼,我可不想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