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江湖如梦,那是岁月不催,惊至醒时才有白驹过隙之慨。
遥想八岁的院子里,姑娘们漫读女儿经,她却硬要随爹学医。
十岁的刺绣坊,姑娘们跟绣娘学绣花,她却非得跟三姨耍花枪。
十二岁,姑娘们情窦初开,攀上书院的青瓦墙,指认着哪个白面小书生是自己的梦中情郎,而她日益精进的唯有枪法和医术。
待到蜜桃成熟时,她早已习得一身高明的医术,却又偏偏不愿当个大夫。
不为别的,只因她不愿掌握他人的“生”。
她说,生之大任,重于泰山,反倒是掌握他人的“死”要更为轻易。
缘此,她竟当了名仵作。
奈何县城太平,仵作难得有差事,故而她又兼职了份捕快的活计。
直到她站在二姨尸体跟前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有人能如此利落的掌控“生死”这如此对立的两面。
从此刻起,徐采嫣的情窦一如烟火般绽放,一发不可收拾。
……
再说当今天下,南北分立,虎狼相争,战火连城。
时值此际,南国腹地有一镇名为百里镇,却是一片宁静。
传闻此镇由百里家弃子百里琰所建,至今其子孙后代仍定居此地。
百里琰之嫡孙百里通膝下有三女,长女百里艳香最为貌美。
只可惜百里艳香十五岁时便嫁给了当地所属县令之子徐行,旁人唯有艳羡的分,却分不到一口好果子吃。
倘若论她们的武功,首当其冲者必属末女百里艳红。
百里艳红小百里艳香九岁,以祖上传下之百里乱花枪法行使关刀,籍此自创了一套《巾帼刀》,更是靠一身本事爬上了镇北大将的位置。
至于那二女百里艳娇,小百里艳香四岁,虽其武艺不如艳红,亦不及百里艳香的倾国倾城,却生来聪慧,又颇善音律,琴瑟琵琶无一不通,更有一副动人的歌喉,令无数浪子陶醉于她喉中春风。
长女百里艳香出嫁一年后,百里家迎来了族中又一大喜——艳香之女徐采嫣呱呱落地。
这徐采嫣自幼便是个美人胚子,亲友熟客皆云采嫣长得随她娘。
待其初长成时,更有不少王公贵族上门提亲。
怎奈何徐采嫣毫无半点谈婚论嫁的心思,独爱舞枪弄棒,又或者闲暇之余翻翻医术而已。
转眼二十四年过去,徐采嫣出落得亭亭玉立,百里艳香却已恰逢四旬,迈入了不惑之年。
百里艳香一直盼着女儿能尘埃落定,可徐采嫣却从未把自己的婚事搁心上,长年练武更令她身材比寻常女子更为健硕,这可叫百里艳香忧心不已。
百里艳红寻思,自己这女儿衣裳穿严实些还好,若叫她脱个精光,那一条条精湛的肌肉线条,外加肚皮上八块紧实的腹肌,准能在洞房花烛夜把新郎官吓跑。
虽说百里艳香自己也习武,一身腱子肉不比徐采嫣差,可当年她相公徐行偏偏好这一口,说是体格壮的女子好生养。
得亏如此,百里艳香才得了这么位如意郎君。
奈何常言道福无双至,百里艳香并不认为徐采嫣能同自己一般捡到半辈子的便宜。
至于徐采嫣,她一向反感母亲催嫁,且勿论二十四岁是否算作凉了的黄花菜,徐采嫣压根不觉得女子生来便是要嫁人,便是相夫教子的。
她自觉得当个捕快还不赖,既能伸张正义,又能惩恶除黑,同她三姨一般报效朝廷。
缘此,她与二姨亲,与三姨亲,就是不与自己亲娘亲。
“我那老娘啊,噪人的话一句接一句,我可不想这般早便回去。”徐采嫣晃着手中酒壶,向同伴诉苦,“成天嫁人嫁人,啊!你们说,嫁了人,我还能这般潇洒过日子吗?”
“阿嫣,今个兄弟们好不容易端了水贼窝,就别提那些个丧气事了……”
同徐采嫣喝酒的十余人全是县里的捕快,带头的是捕头徐德虎。
徐德虎亦是徐采嫣的堂兄——徐行兄长徐来之子。
徐德虎弟弟徐武虎同为县衙捕快,青梅竹马三人一同在打打闹闹中长大成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徐德虎所言之“水贼窝”,便是为祸乡里已久的淡水河寨。
这几日里,徐德虎带领县衙十八名捕快清剿淡水河寨。
徐采嫣武艺高强,小队中无人出其右,故而她自然是带头冲锋。
她手里那杆子亮银枪由她三姨所赠,以长白山雪银钢铸造,通体银白,白缨如须,血不沾锋,舞之宛若以雪为书,行云流水,酣畅淋漓,故得名“长白书雪”。
徐采嫣舞枪乱杀于敌军丛中,犹如畅游血海的天仙。
徐德虎拍着徐采嫣的肩,由衷夸赞道:“阿嫣,若论杀敌,你当第二,无人敢争第一。你哟,可真是我们县的无价之宝。”
捕快赵阿财借机发挥道:“阿嫣,听说几日前,那临县马财主来你家提亲了,可是真的?”
捕快牛家宝便起哄:“阿嫣这般还能嫁人?莫非这一个个前来提亲的冤大头都喜欢男人?”
捕快马麦丕笑道:“你说,阿嫣若嫁人了,那她相公可有的受了,哈哈!”
这几位与徐采嫣朝夕相处的同伴早已将她当男儿对待了,拿着徐采嫣取笑了半天。
席间推杯换盏,不亦乐乎,唯有徐采嫣铁青着张脸,猛然将筷子往桌上一插。
只听“嗙——”的一声响,木筷当即入木三分。
继而,徐采嫣厉声嚷嚷:“你们几个缺大德的孬种,干水贼那会儿尽往我背后躲。眼下用不上我了,便拿我寻开心了是吧?”
见徐采嫣面露愠色,赵阿财三人干瞪着眼,尴尬得一言不发。
徐德虎陪着笑脸,给徐采嫣斟了杯酒,客客气气道:“这几个傻小子,愣头青,你还不了解吗?阿嫣,我让他们陪个错,此事便翻篇了。”
“哼!”徐采嫣眼珠一转,一口喝下徐德虎斟来的酒,“罢了,我还不至于与你们这般小竖子斤斤计较,不然可坏了我徐采嫣一世英名。”
“嫣姐大人大量,嫣姐大人大量。”
徐德虎继续恭维:“瞧瞧你们嫣姐,既大气又漂亮。你们说说,倘若娶了她,那必定是积了八辈子德,是也不是?”
“是是是,对对对。”赵阿财三人满嘴口是心非的奉承。
“德虎,勿怪我说你。”徐采嫣瞪了徐德虎一眼,道,“当初我的提议多好。你瞧,我们俩成亲,也省去我们两家长辈这些年来操碎的心了。可你说说,你为何非不答应?害我被笑话到今时今日。”
徐德虎心里一颤,忙推手陪笑道:“呵呵,阿嫣,我可没那福气。再说了,我娘子挺好,所以我那个……无意再娶,煞是可惜,啊呵呵……诶!武虎,你已是弱冠之年,还未迎娶个好婆娘。恰好你嫣姐亦是大好的桃李年华,如何?不考虑考虑?”
“噗——”
徐武虎一口老酒喷在徐德虎脸上,立马摆手推辞道:“哥,嫣姐确然是好女人,只可惜我无福消受。你也晓得,临县顾员外的孙女与我情投意合,我们家聘礼都送去了。”
徐家兄弟陪着笑脸,心里却暗暗回忆起了儿时同徐采嫣一起玩耍的往昔。
他们极力想象曾经淌着鼻涕的徐采嫣身穿嫁衣的模样,不由得犯起一身鸡皮疙瘩。
奈何兄弟俩这点小心思怎逃的过徐采嫣的眼皮子?
徐采嫣不打算再计较,解下发髻,散开一头黑绸般的长发,轻柔的托住腮帮子,转而将脸凑到兄弟俩面前,借着酒劲面色微醺,一双眸子如星尘扑朔。
任谁都不堪抵挡这张俊俏脸蛋的法力,兄弟俩当即忘了呼吸,呆呆的瞅着徐采嫣,不吱一声。
“我美吗?”
兄弟俩不禁吞了口唾沫。这歪招徐采嫣自小用到大,每回都能迷得两兄弟神魂出窍。尽管他们晓得接下来不会有好果子吃,可仍是动弹不得。
说时迟那时快,徐采嫣出手胜急电,一左一右抓住两只雀,逼问:“你们俩,莫非不记得当年穿着开裆裤抢我做新娘了?”
兄弟俩的身子当即绷得笔直,满头冷汗。
徐德虎连连拍徐采嫣的胳膊,道:“阿嫣,儿时之事莫要当真了吧。”
“哼……”见兄弟俩一脸不情愿,徐采嫣自觉无趣,便撒了手。兄弟俩这才松了口气。
众人见状,哪敢再取笑徐采嫣,一个个怕着了她的道,于是又侃起了其他闲事。
其实也并非所有捕快都把徐采嫣当好兄弟,有几只新雏正是冲着徐采嫣的盛世美貌而入了捕快的门,年值十七的焦志奇便是这群登徒子中的一把手。
焦志奇见酒战正酣,便起身敬酒:“几位好哥哥和嫣姐,我等小辈可幸有你们罩着,才得以安然回归。小弟代其他兄弟,敬你们一杯!”
徐德虎碰下一杯酒,道:“客气了,既然都是好兄弟,互相照应自然是应该的。”
焦志奇搓搓手,兴致勃勃的建议道:“德虎大哥,你瞧,不如我们几个划两拳助助兴吧。”
“好啊!”徐德虎跃跃欲试,问,“你说,如何划?”
焦志奇朝自己装模作样的扇了扇风,佯装临时起意:“德虎大哥,你瞧这天燥热,我们又喝了酒,得去去火。谁输了,谁脱一件,你意下如何?”
“哈哈!有意思!”
两人三拳两脚几番回合后,几乎都光了膀子,浑身仅剩下了条白裤衩。
与两人光溜溜的形象截然相反的是他们熊熊燃烧的斗志。
此时此刻,他们心中仅存着赢下对方裤衩这一个想法。
“来吧!”
“喝啊!你拍一!我拍一!……”
焦志奇输掉了最后的门面,捂紧裆部悻悻而退,可他的精神是不朽的。旋即,他的继任者便踏上了决斗台,捋起袖子,要挑战台上的霸者。
“德虎大哥,赐教了!你拍一!我拍一!……”
然而,徐德虎似是关云长附体。
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他以一条裤衩接连斩下敌方三将,大大挫败了雏鸟们的气焰。
在一旁观战良久的赵阿财似是读懂了新人们的心思,默默点头。
恰逢第四名新人败退之际,赵阿财自告奋勇道:“德虎,这一轮由我来战你!”
赵阿财高举拳头,似是慌忙出手,实则早已窃窃观察好了徐德虎的动态。
而徐德虎连斩三将,自以为胜券在握,反而掉以轻心,操之过急,急于求成,以至于出手快了半拍。
如此一来,赵阿财以后发制人之道,胜下了徐德虎的裤衩。
“德虎,承让了!”
赵阿财抱拳,徐德虎不甘心的脱了裤衩。
自此,徐德虎加入了光屁股大汉群。
只是徐德虎不服输,喊弟弟徐武虎上台一战赵阿财,誓要为自己报一箭之仇。
徐武虎也算个铁骨铮铮的男儿,当场捋起袖管登台一战。
赵阿财信心满满,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徐武虎方才已看穿了他的伎俩,索性来了个将计就计。
“你拍一,我拍一……”
“出!”
徐武虎气势过人,出手比兄长更快。
赵阿财这一手明显慢了。
至于孰胜孰负,已然无关紧要。
只闻徐武虎得意的问道:“阿财,你怎能耍赖慢出一手呢?”
赵阿财大意失荆州,只好自认倒霉。
于是乎,徐武虎乘胜追击,一时之间势如破竹,而赵阿财却似一只斗败的公鸡,屡屡退败,最终被徐武虎杀得片甲不留。
“抬走,下一个。”徐武虎一脚踏上条凳,声如雷震,“还有哪位想来试试?”
焦志奇窃窃一笑,料想时机已趋近成熟,便向徐采嫣揶揄道:“嫣姐,你瞧武虎哥当真厉害,连阿财哥也不是他的对手。恐怕武虎哥要一路赢到最后,无人能胜过他了。”
“你这小厮怎么说话呢?”赵阿财插了一句,“阿嫣的本事,是武虎能相提并论的吗?”
焦志奇忙摇头:“阿财哥,此番话你可不能胡乱说,我并无此意啊!我不过是觉得嫣姐乃是女儿家,这男儿郎的游戏,不适合吧?”
徐采嫣被左右两个光屁股的男人叨叨烦了,更何况她一向不喜欢别人讲什么女子不如男的废话,不禁起身喝道:“行了,武虎,我来会会你!”
徐武虎一愣,在座不少人也一愣,谁也想不到徐采嫣要掺和进这场脱衣游戏中来。
可徐采嫣已然来势汹汹的踏上条凳,两眼一瞪,向徐武虎言语道:“武虎,你可千万千万别放水哦,不然你就得光着腚回老家了,老丢人了。”
尽管徐采嫣来者不善,徐武虎却毫不示弱道:“嫣姐,你也得小心为上呐。否则女儿家光着腚眼子走路上,那可更难看了。”
“哼,来!”
霎时间,两人针尖对麦芒,出手只在电光火石间。
正当众人皆以为徐采嫣将旗开得胜之时,徐采嫣却棋差一招,败下头阵。
这下子,众人也不知是失望的好,还是高兴的好。
徐采嫣倒是不露馁色,干脆利落的解开腰带丢上桌案,道:“瞧好咯,下回就叫你光着个大肥臀下场。”
之后几轮里,徐采嫣与徐武虎摩拳擦掌,只想致对手于光腚之地。
两人一手一手战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其余观战的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静待这场交战落幕。
几番过后,两人浑身汗如雨下,浸透了仅存的衣衫,口中喘着沉重的粗气。
但见徐采嫣一招制敌,令徐武虎脱下了最后一件上衣,输得仅剩一条裤衩蔽体。
可惜徐采嫣自己亦未能占到多少便宜,只靠一件红肚兜遮住肥硕的胸脯,外加下身一条花裤衩作陪,雪白的大长腿、曼妙的柳腰与香嫩的肩膀遭人一览无余。
众人皆以为徐采嫣练得一身腱子肉,身材定是如虎背熊腰一般粗犷,却没想到她比青楼花魁更标志。
徐采嫣已然意识到有无数淫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娇躯之上,不由得呼吸急促,面色绯红。
她故作不在乎的模样,坦然处之,继续与徐武虎发起生死之战。
徐武虎好意提醒道:“嫣姐,你可想好了。你都这副模样了,再脱下去可丢人啦!”
徐采嫣咬住嘴唇,只道:“要你管!我不止要赢了你的裤衩,我还要赢去这儿每个孬种的裤衩!”
“哈哈哈……”徐采嫣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阿嫣原来这般喜欢男人的裤衩呀,回去我送你几条便是。”
“哼!”徐采嫣压根没将这些取笑摆心上,将全身心投入在对决之中。徐武虎亦屏息以待,不断思考徐采嫣会以何种招式来对付自己。
“来吧!!!!……”
“你拍一!!!!……我拍一!!!!……”
高手一决生死往往只在一瞬之间,而这一瞬间,徐武虎知道自己输了。
徐采嫣高兴的大呼:“武虎,脱!”
徐武虎惜败于徐采嫣之手,悻悻退场。
反观徐采嫣已兴奋的跳高桌上,高举紧握拳的双臂,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丝,毫不介意裸露的浓密腋毛。
只听她连连娇呼:“还有谁?你们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来与我一战,我乐意奉陪!”
“我来!”为了远大事业,焦志奇的一位同伴只身站在了徐采嫣跟前。
“好,来就来!”
徐采嫣大臂一挥,三下五除二便收拾了挑战者。
可惜了这只雏,尽管英勇无畏上阵冲锋,最终却沦落为了炮灰,不可谓不可悲,着实令人惋惜。
可幸,炮灰不止他一人,徐采嫣很快又超度了两名挑战者,送他们去了萎靡的光腚大军中。
“有意思,我来试试嫣姐的本事!”牛家宝不愿再坐视不理,起身挑战徐采嫣。
“就你?”徐采嫣挑起眉毛,“小家宝,你可还嫩着呢。”
牛家宝却咧嘴一笑,自信道:“嫩不嫩,一试便知。”
徐采嫣正处在势头上,信心十足,欲将牛家宝干得人仰马翻,却不知危险将近,牛家宝心中已萌发了一套阴险的迎敌之策。
两人齐声一喊,几乎一同出手,却见牛家宝双手一张一伸,竟要向徐采嫣那两坨肥美的乳肉抓去!
正当这电光火石的刹那之间,徐采嫣下意识缩手退后一步,又见牛家宝仅仅伸出一半便停了手,徐采嫣才知是着了牛家宝的道。
可恨!
徐采嫣气得一跺脚。
可正所谓愿赌服输,就算牛家宝使的是阴招,徐采嫣也只得怪自己技不如人。
牛家宝目的已达,徐采嫣不得不从仅存的两件遮身布料中选一件脱下。
“阿嫣,若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牛家宝坏笑着使激将法。
经过再三犹豫,徐采嫣终于下定了决心。
毕竟她言出必行人尽皆知,哪怕是场佐酒的游戏也不例外。
于是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她徐徐解开裤带,花裤衩顺着丝滑的白腿缓缓滑落。
随之,白净的小腹暴露无遗,而在小腹之下,被浓密阴毛遮盖的,便是未曾开放过的鲜花蜜蕊。
她的花蕊仅仅昙花一现,便被纤纤玉指挡住了,众人还未看清,只得在心里默念可惜。
羞愧难当的徐采嫣走到桌子对角,依靠桌沿才勉强挡住了花蕊,可浓密的阴毛却无法遮拦,只得叫人看了个通透。
有不识好歹的新人戏谑道:“嫣姐,你阴毛与腋毛全都密得好似一片黑林子,平日里你一定很想男人吧!”
“哈哈哈哈!阿嫣还会想男人?”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徐采嫣无心反驳,满怀羞愧与悔恨。
热泪在她的眼眶徘徊,险些落下。
过了半晌,她吸吸鼻子,不见泪痕,只是红透了双眸。
重整旗鼓后,她冲牛家宝娇斥:“好你个牛家宝,这仇我可记下了。若不将你扒得一丝不挂,我誓不罢休!”
两人再战擂台,牛家宝故技重施。眼瞧牛家宝的贼手又朝自己的胸脯抓来,徐采嫣扬起手,急急一掌拍下。
“啪!——”
一声脆响亮起,牛家宝的手当场肿得似猪蹄一般。待牛家宝回过神,便发出了似杀猪般的惨叫:“哎呀!我的手啊!……”
徐采嫣反瞪了牛家宝一眼,娇嗔:“活该,作死!”
牛家宝哭丧着脸,乞求道:“嫣姐,我错了,我不玩了,放过我吧!”
徐采嫣叉起胳膊,脸蛋子娇红一片,心想,无论如何惩罚牛家宝,脱了的裤衩也无法再穿回去,这牛家宝不过一做事没轻没重的小厮,并非大奸大恶之徒,羞辱他一番算是报仇了。
因而,徐采嫣指使道:“投降可行,不过你得投得干干净净。大伙儿输成了什么样,你就得输成什么样。”
“嫣姐大人大量。”牛家宝边叨叨不已,边磨磨唧唧的脱光了衣衫,缩进了败者队伍中。
赢过牛家宝的徐采嫣并无半分得意,毕竟座上仍有不少衣着整齐、严阵以待的对手,而她仅存一件单薄的肚兜。
她不禁惶惶不安起来,眼前无路可退,这孤注一掷的局面无可避免。
若她再输一场,那便得当着一群老爷们的面赤身裸体了。
徐采嫣不免吞了几口唾沫,越是紧张,下体便越感到压力。
她后悔方才喝了许多壶酒,而今全化作了膀胱里的尿水。
在憋尿和脱衣的双重负担下,她的心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如此险境,可比杀向十多名水贼更要人命。
不行了……徐采嫣藏在桌下的两条大白腿止不住的打颤。
“我来!”又有一人一拍桌案,迎锋而上,誓要脱下徐采嫣最后的颜面。
被逼急的徐采嫣瞪大了眼珠,险些扇了那来者一巴掌。
好在徐采嫣要求自己定要赢得正大光明,敌不犯我我不犯人。
正所谓狗急跳墙,四面楚歌的徐采嫣反倒如一只猛虎,接连胜下来者数盘,终将他赢得裤衩都不剩。
然而情势并未因单单一名对手的下场而缓解半分。尽管徐采嫣大获全胜,可挑战者却纷纷接踵而至……
一人……
两人……
三人……
徐采嫣屡获奇胜,她胸前的肚兜犹如她的底线,徐采嫣牢牢守住了她的底线!不知不觉,仍旧裹得严严实实的仅剩下马麦丕一人!
赵阿财催促道:“阿丕,上!就你一人了。”
没成想马麦丕当即拒绝道:“别逗我了,阿嫣这般猛,我可不想输个精光。”
听闻马麦丕如此怯战,徐采嫣松了口气。她终于不用再为一场胜负而赌上贴身肚兜了。
眼看就要功败垂成,焦志奇赶忙给赵阿财使了个眼色。
赵阿财眼咕噜一转,狠狠戳了马麦丕一指头,戏弄道:“呵,你这缩头乌龟,可当真比娘们儿还胆小。在座的除了阿嫣,个个都是老爷们儿,你害什么臊?莫非你当真不带把儿?”
“休得胡说八道!”马麦丕急得涨红了脸,“我怎就不带把儿了?怎就没种了?”
“那你就让阿嫣见识见识呗。”赵阿财摆摆手,又对徐采嫣说,“阿嫣,你也想胜到最后吧。终局之战来个不战而胜,好不畅快,你说是也不是?”
徐采嫣真想把尿滋在赵阿财脸上,可碍于面子,只得觍着脸直说是。
“罢了,我来便是!”马麦丕无奈起身,拖泥带水的走至台前。
徐采嫣等得那叫一个着急,股间水压愈发难耐,尿水顺着一双夹紧的大白腿滴滴答答流淌不已。
可幸徐采嫣下身缩在桌后,才未叫人瞧见自己漏尿的羞辱场面。
眼看马麦丕依旧踌躇不前,不愿出手决胜负,徐采嫣大喝:“你还算不算男人了?倘若再磨磨唧唧,看我不一巴掌扇死你!”
马麦丕虎躯一震,点头哈腰的求饶:“嫣姐,您大人大量,还请您手下留情。”
“快!”徐采嫣急得火烧眉毛,不得已死死紧绷八块腹肌,又将蜜蕊用力顶向桌角,以此压制两腿之间愈发猛烈的暗流。
可不知为何,随着蜜蕊与桌角的频频摩擦,她反倒兴奋起来,尿意更为汹涌。
她意识到大坝即将决堤,焦急道:“马麦丕,你还等什么?快呀!”
马麦丕被徐采嫣震慑住了,只得硬着头皮迎难而上,跟着徐采嫣的吆喝出了一手。
马麦丕这一手毫无悬念的为他输掉了一根裤腰带,也令他丧失了仅有的那点信心。
他垂头丧气的抛下腰带,望着虎视眈眈的徐采嫣,长叹一口气。
随后的对决并未出现意外,马麦丕输得只剩了一条裤衩。
经过数轮战败,他早已无心再战。
众人心知肚明,他不是徐采嫣的对手,唯有感慨这最后一道希望即将抹灭。
面对即将到来的解脱,徐采嫣并未放松警惕,她要以最扎实的一击送马麦丕下台。
“来啊!”
两人齐齐出手……
“哐——”
“谁人!”
正当此时,一道黑影急急蹿过窗外,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去……
风吹星动,月色撩人,唯独不见半个人影。众人只当看走了眼,纷纷将注意力端回台上。
“咦?阿丕……你……赢了……”赵阿财起身,不可置信的盯着徐采嫣与马麦丕伸出的手,待他瞪大眼珠子确认结果后,立马激动的拍着马麦丕的肩膀,大呼小叫,“是阿丕赢了!快看,是阿丕赢了!”
“我赢了?”连马麦丕自己都不可思议。
“阿丕居然赢了!”
“阿丕,可真有你的!”
一众人情不自禁的欢呼雀跃开了,只剩下徐采嫣一人错愕的望着伸出的手。
不会的……不要……
徐采嫣理智崩溃,战战兢兢的护着胸口,不断摇头。
其余人从意外之喜中回过神,一个个望向徐采嫣。
见徐采嫣惊慌失措的模样,徐德虎安抚道:“阿嫣,胜败乃兵家常事,别放在心上。你不愿意脱也罢,女儿家的,难为你了。”
赵阿财嬉皮笑脸的附和:“是啊,阿嫣,我们不会说你言而无信的。”
豆大的眼泪自徐采嫣脸颊滴落,她从小到大还未受过如此屈辱。自尊与原则在她心里厮杀,伤得她心头鲜血淋漓。
何其哀哉!
“我……我脱就是啦!”徐采嫣趁着气势一鼓作气,一把扯下肚兜。
霎时间,一对煞为圆润的肥乳自肚兜下弹了出来,来来回回晃悠不停。
随之,两点樱红傲立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恰逢此时,徐采嫣紧绷的意识一松,旺盛的尿意当即溃了堤。
只听“滋啦——”一声,一缕黄尿径直自徐采嫣股间向外飙,喷得地上全是热气腾腾的尿水。
徐德虎惊呼:“阿嫣,你没事吧!”
“我控制不住啦!……”徐采嫣痛苦的摇着头,紧抓胸前两坨肥美的乳肉以及股间蜜蕊,任尿水肆意狂飙。
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赤裸裸的直立着,喷射的黄尿形成了一跟拔地而起的水柱,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过了半晌,徐采嫣才当众尿了个干净。
随即,她两腿一酥软,跪坐在了尿滩里。
看完了整出戏的同伴皆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被徐采嫣过分夸张的败者姿态惊呆了。
“嫣姐,不过输了一场而已,不必如此夸张吧?”徐武虎问,“若你不舒服,我们送你回去便是。”
“不必了。”徐采嫣喝下一杯烈酒,继而摇摇晃晃的起身,娇叱道,“算我技不如人,我们继续喝!我还没喝够呢!”
徐采嫣试图借着醉意模糊自己的意识,心想着,待明日众人全都喝断片后,或许就无人再记得这桩糗事了,而今夜终究不过春梦一场。
可焦志奇见徐采嫣借酒消愁,却萌生了新点子。
焦志奇缓缓挪到徐采嫣跟前,手举酒杯,要向徐采嫣敬一杯。
徐采嫣刚敬回,焦志奇便抓住了徐采嫣护着胸脯的手,开门见山道:“嫣姐,如此良宵,陪大家玩玩吧~”
徐采嫣被焦志奇硬邦邦的阳根杵到了肚脐口,煞是错愕,立即推开焦志奇,再次捂紧胸脯,叱道:“你胡言乱语什么!快闭上你的狗嘴!”
焦志奇踉踉跄跄退了两步,打了个酒嗝,醉醺醺道:“嫣姐,兄弟们都这般模样了,又酒足饭饱,丹田一股热火实在无处发泄。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同伴,过命的交情,玩玩而已,不当真的。再而言之,嫣姐,你也很想尝尝那是何种滋味吧?”
徐采嫣双目瞪如铜铃,怒斥:“你若再不闭嘴,我先剁了你!”
“这儿都是好兄弟,谁都不会说出去。若谁敢泄露半点口风,那便遭天谴,天打五雷轰!”焦志奇信誓旦旦的拉拢其余几人立誓。
徐采嫣不断摇头,抓起酒杯就向焦志奇丢去,却不料赵阿财靠在了她一旁,一手勾搭上她的香肩,另一手缓缓拉下徐采嫣掩护胸脯的手臂。
但闻赵阿财耳语:“阿嫣,大伙都知道你可不止武勇过人,亦是有女人味的。你这般千姿百媚,何不让大伙开开眼界,领教一下你的似水柔情。莫非,你真的在乎什么女德一类的劳什子?”
“不……”徐采嫣低下头,羞涩的望向自己的娇躯,“我这般粗糙,当真可以吗?”
牛家宝附和:“兄弟们方才笑话你像男人,不过是老同伴间的玩笑话。可当你露出女人的真面目时,谁都把持不住咯。你瞧,哪根是软的?”
徐采嫣却露出厌色,嘀咕道:“呃……这一根根的,好恶心……”
“上头就不恶心了。”话说着,赵阿财就想亲上来。
恢复神采的徐采嫣忙皱起眉头,一把推开赵阿财的下巴,抱怨道:“你躲开,就你那嘴里臭的,我一闻直犯恶心。”
赵阿财索性着急忙慌的捋直阳根,催促道:“那我们直奔主题。”
“死开!”徐采嫣朝赵阿财迎面骨踹了一脚,娇嗔,“你那玩意儿丑得跟榔头似的,准把我弄疼咯!”
焦志奇见赵阿财被赶走,赶紧插上队报名道:“既然如此,那我!那我!”
徐采嫣只瞟了一眼,便拒绝道:“滚,这般短小,我可不会陪你逢场作戏。”
赵阿财与焦志奇两人被拒,心里满是失望,可两人也晓得徐采嫣的脾气,在挨龙爪手之前便打退堂鼓才是上上之策。
徐采嫣其实紧张得很,毕竟她从未做过,又怎敢随意交出最为珍贵的第一次?
她的心儿“噗通噗通”跳得飞快,似有一腔热血冲上了天灵盖。
徐采嫣最终做出了最安稳的决定:“德虎,武虎,我瞧着就你们两个了!”
终究是青梅竹马,徐家兄弟俩是徐采嫣最能安心托付的对象。
没成想兄弟俩一愣,赶忙拒绝徐采嫣的盛情邀请。
徐德虎不断摇头,道:“别耍我了,阿嫣。你也认识我家婆娘,倘若她知道了这事儿,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徐武虎亦忙忙推辞道:“嫣姐,我是要成亲的人了,你勿要再折腾我了。”
遂而,徐德虎又言之:“刚入门的那几名小捕快,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多俊,你找他们玩去。”
“他们都发了毒誓,不会吐露只言片语。”徐采嫣玉臂死死抓住兄弟俩的胳膊,挑起了眉毛,“又或者,您二位爷想来点更刺激的花样?”
“不不不!你可莫要整出什么更刺激的花样来!”
“那嫣姐,我得罪了!”徐武虎一咬牙,猛地一口亲上了徐采嫣丰润的朱唇。
徐采嫣一双清澈的眸子瞪得浑圆,连着眨了好几下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徐采嫣不明白这算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两片生肉贴上了嘴唇。
一时之间,徐采嫣免不得疑惑起来——难不成这便是令自己夜不能寐,足足好奇了二十多年的亲吻吗?
夭寿了!
完全体会不到胜过花蜜的幸福感!
“呜~~呜~~”徐采嫣仍未扫清满心的疑惑,便已被徐武虎推倒在桌。
她紧张的绷着浑身肌肉,八块腹肌似小土丘般隆起,柔顺的肌肉线条随四肢舒展开。
徐武虎难抑激动之情,徐采嫣的娇躯胜过他梦中的天仙。
只顷刻之间,他便已沦陷在了徐采嫣的千娇百媚中。
徐采嫣喉中不由得发出呜咽,任凭徐武虎贪噬自己的肉体,每一寸肌肤都因沾了徐武虎的唾液而显得晶莹发亮。
亲眼瞧见徐采嫣如此婀娜的娇躯,徐德虎当真是难以置信。
他更难以置信的是亲弟弟竟然这般沉溺其中,那如痴如醉的神情叫他羡慕不已。
于是,徐德虎亦亲自上阵,趁徐武虎吻遍徐采嫣下体之时,抓着徐采嫣两条胳膊,便将脸埋进徐采嫣腋窝里,一通亲吻与舔舐。
徐采嫣不断摇头,娇嗔:“德虎,你别亲了~~好痒呀~~”
徐武虎抬头一见徐德虎舔着徐采嫣的腋窝,笑道:“哥,你还喜欢嫣姐的腋窝呢?”
徐德虎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只言语:“你可当真不懂,这股骚味~啧啧~可太刺激了!”
转眼工夫,兄弟两人火上眉烧,阳根立得笔直,预备插入徐采嫣丰硕曼妙的肉体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