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晚的凉风掠过车窗缝隙,钻进狭窄的车厢里。
我靠在驾驶位上,看着仪表盘上的电子钟机械地跳动着,距离菲儿上楼,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我无数次幻想着楼上那个房间里的画面。
就在这时,在师兄离开不到五分钟时,酒店那扇玻璃感应门又缓缓拉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
那是菲儿。
她走得很慢,步履蹒跚,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那双曾经在职场上健步如飞的高跟鞋,此时踩在水泥地上显得有些虚浮。
她紧紧裹着那件被揉皱的真丝衬衫,领口歪斜,几缕湿漉漉的长发粘在修长的颈项上,透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颓废美。
她拉开车门,带着一股混杂了香水、汗水以及某种独属于情欲的石楠花气息坐了进来。
“等久了吧,老公……”
菲儿一上车就瘫在了副驾驶位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疲惫。她费劲地蜷缩起双腿,黑丝袜上隐约可见几处勾丝。
“都怪你,非得让我来……”她侧过头,眼波流转中还带着未散的媚意,有些嗔怪地看着我,“老公,我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那傻子……师兄他疯了,做完一次非得拉着我做第二次,我求饶都不行。”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依旧潮红的脸颊,心里那股名为“嫉妒”与“快感”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过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截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
“辛苦了,老婆。”我低声说道,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菲儿半闭着眼,像是脱水的鱼。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回到家时,她几乎是缩在我怀里被抱进浴室的。
浴室里,水蒸气氤氲升起,模糊了镜面。
我调好水温,拿着花洒,一点点冲刷着菲儿那具如艺术品般的身体。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她的脊梁流下,带走那些粘稠的痕迹。
透过朦胧的水雾,我仔细打量着此时的她。
她的身体娇艳欲滴,像是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玫瑰。
白皙的肩膀和胸口布满了淡淡的吻痕,那是师兄作为一条“狗”在疯狂中留下的烙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即便经过了休息,那片粉红的大蝴蝶逼依旧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近乎艳娇的深红,边缘处微微外翻,昭示着刚才那两场大战有多么激烈,珍惜的帮菲儿洗干净,我把妻子当成一件陶瓷品一样,慢慢的抱到床上。
“老婆,你辛苦了。”在床上看着菲儿还紧闭着双眼,我的手心抚过她腰间那两个深陷的腰窝,声音有些沙哑,“看你累成这样,要不今晚就到这儿吧,别做了。”
菲儿睁开眼,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软软地贴了上来,那对被蹂躏过还在微挺的美乳挤压在我的胸前。
“不行……老公还没射呢……”她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语调里带着一种堕落的坚韧,“老公为了我出去浪想尽了办法,但还一直憋着,我奖励完师兄,我也要奖励你,辛苦老公忍了一晚上了,你没有打飞机吧,我这里还带着师兄的味道……老公,你快点来吧,我要你老公。”
我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翻身上马,狠狠地贯穿了她。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还残留着某种不属于我的温度和滑腻。
那种异样的侵略感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冲动。
“这就是你想要的最美的老婆吗?”
我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对,你最美了!老婆,我就是要让迷人的你接受别人的滋润,只有这样,你才会变得更迷人,更娇艳。”我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疯狂,“看着你满身都是别人的印记,我都要疯了!老婆,加油……想着别人为你疯狂的样子,老公觉得好自豪。”
菲儿听到这些话,眼神中最后一丝疲惫被狂热的爱意取代。她猛地起身,疯狂地搂住我的脖子亲吻过来。
“老公……唔……我也好快乐!”菲儿的舌尖在我口中索取,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公,我好幸福!谢谢你让我这么快乐……我爱你,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是你的荡妇老婆……”
就着师兄留下的余温,在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泥沼里,我疯狂地冲刺了不到三分钟。
“啊——!”
随着一声闷哼,我积压了一整晚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发。浓稠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的最深处,与之前的痕迹彻底混合在一起。
菲儿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呻吟。
“老公,我又爽到了”
事后,不到一分钟,菲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还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