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这一章还是文戏居多,但对凌波的装束和后半章兰姐的露出play还蛮刺激的,本来还想把梦璃和雨柔的露出play也写了,但篇幅有点不够就算了。
下一章将会是凌波主视角的完结篇,争取年前更完吧,之后敬请期待仙六的篇章!
在将暮菖兰与凌波调教到向我屈服之后,我在地牢里过上了同御四女的神仙日子。
柳梦璃和唐雨柔自不必说,凌波那天生光洁无毛的诱人蜜穴也不知在我的亵玩下高潮了多少次,只是我很清楚,她一来是屈服于无数次调教之后无法抗拒的肉体欲望,二来是忌惮我对她妹妹凌音的觊觎,不得已而妥协。
与凌波不同的是,暮菖兰在那日近乎疯狂的调教中彻底觉醒了受虐体质,虽然鞭打和灼烧而成的伤口早就被我施法抹除,但烙铁印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却被我以墨汁描画,犹如刺青般留在了她的两瓣翘臀上。
在那之后,越是凶狠的调教与折磨,越是能让暮菖兰亢奋到高潮,她的玉体上往往旧伤方愈,又添新伤,甚至有时候要到筋断骨折的程度才能让她满足,这甚至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调教性奴,而是在审讯犯人。
而每次施法为暮菖兰治疗伤口之后,我都故意只疗伤而不止疼,让她在回到牢房中之后,仍旧会在剩下的三女面前不断地发出痛苦中带着几分快意的呻吟,而凌波与唐雨柔自幼在蜀山得草谷教诲,总会以点穴按摩之法替暮菖兰缓解。
快感随着疼痛消解,恢复理智的暮菖兰想到凌波是被自己偷袭而受困于此,又见她不计前嫌地为自己疗伤,一抹愧疚的神色不禁浮现在她俏丽的脸颊上,两行清泪也不觉流下,同时檀口微张,犹豫着说道:“凌波道长,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你不必自责,以那人的本事,就算单枪匹马,我恐怕也不是对手,他诱骗你一同出手,也只不过是要将你一同掳来的陷阱罢了。”那日破处之后凌波虽然精神恍惚,但我和暮菖兰的对话她却也听了个清楚,再加上我出手之后一招就将她拿下的本事,通情达理的凌波此刻对暮菖兰并无怨怼,只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怜悯。
而她一边为暮菖兰疗伤,一边望向身旁的唐雨柔,低声问道:“唐师侄,你与柳姑娘被困在这地宫中数月之久,就没想过……要逃出去吗?”
听到凌波提起逃出地宫的话题,唐雨柔微微一怔,抚在暮菖兰伤处的玉指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想起自己与柳梦璃当初逃出地宫,却连累草谷与凌音受辱的往事,不由得悲从心来。
本想出言提醒,但一想到凌音是凌波的亲生妹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旁的柳梦璃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于是开口说道:“凌波道长,如果不想身边的亲人朋友受伤害的话,还是不要生出逃跑的念头为好。主人的手段,我和雨柔妹妹……都曾见识过。”
以凌波的智慧,柳梦璃的弦外之音她自然听得明白,虽然她一直以来都被我以凌音为要挟拿捏住,但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的潜意识也告诉她,不能放任我这般淫邪的魔头作乱人间。
凌波抬眼望了望牢房中被镣铐束缚,赤身裸体的柳梦璃、唐雨柔和暮菖兰,闪烁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咬紧银牙地说道:“可是……就算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世上没有其他女子再遭那人毒手,我也总要一试。”
“我……就不逃了吧。”手指轻抚在臀肉上隐隐作痛的刺青,早就觉醒了受虐体质的暮菖兰一来已然沉浸在做性奴的快感当中,二来也仍旧记得我对她的承诺。
只听她将自己家乡暮霭村的过往与我提到的救治之法一一道来,唐雨柔听过之后,想起我当初在侵犯草谷时曾吸收她灵力的过往,再加上掳来暮菖兰与凌波之前,我几次从地宫中外出,心下已经了然,于是说道:“以我和柳姐姐对主人的了解,他大概是做得到的,只是他是否会恪守信约……我不敢保证。”
“怎么了柔奴,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言而无信的小人吗?”就在此时,一直在牢房外偷听的我谈笑间走了过来,四女日常居住的牢房早就被我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这现代的科技产物她们闻所未闻,以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知不觉地出于我的监视之下。
见我突然到来,四女俱是一惊,凌波不止我是否听到方才她关于逃出地牢的提议,以是额角紧张地流下两滴晶莹的汗珠,而被我点了名的唐雨柔更是惊慌失措地跪下叩拜,露出雪白平滑的玉背与翘臀,惶恐地说道:“主人息怒,柔奴不是这个意思,柔奴只是……”
“无妨,我正好是来和兰奴说暮霭村之事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跪伏在地上的唐雨柔扶起,而暮菖兰听到我提起暮霭村的事情,美眸中闪过一丝希冀的目光,而我则是一挥袖袍,将四个贞操带与四女的衣裙扔在她们面前,说道:“救治暮霭村人的灵药我已经炼好,只是疗程需要时间,我须得留在那几日,让你们待在这地宫里,我也难以放心,就穿上衣裙,随我同去吧。”
望着眼前与当初我外出掳走暮菖兰与凌波,留二女在地牢中那几日相同款式,会以假阳具封住小穴与菊门的贞操带,柳梦璃的眼神中生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与我去暮霭村同住几日,那想必定是要走路的,到时候贞操带里的假阳具随着双腿的摩擦而在两穴里不断磨蹭,那滋味可想而知,于是她试探性地开口说道:“主人,随你同去暮姑娘的家乡,我们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贞操带……是否?”
“我此去暮霭村,是救治病人,自然没什么工夫看管你们,那暮霭村就算再怎么民风淳朴,也难免出几个好色之徒。你们几个脖颈上戴着锁仙环和锁妖环,要是我一个没看住,也断无反抗之力,这贞操带至少能保你们不被侵犯。”虽然我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柳梦璃很是清楚,贞操带的作用也只是让她们四个平添几分屈辱而已。
然而她此时已经找不到理由,也没有资格拒绝我的命令,于是只好张开一双玉腿,将纤纤玉指抚上粉嫩的阴唇,拨弄起自己红润的阴蒂来,以此来给小穴润滑,从而减少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入体所带来的疼痛。
这招是当初唐雨柔自己琢磨出来的,她自然也照做了起来。
暮菖兰玉体上旧伤所带来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化为涌泉般的快感,因此她的小穴仍旧是湿润的状态,只以两指从穴口攫取了几缕淫水涂抹在菊穴口,就顺滑地将贞操带穿上。
而凌波却不愿轻易在我面前做出自慰的动作,于是咬紧银牙,将贞操带里的假阳具硬塞进干涩的两穴里,徐徐袭来的疼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原本端庄俏丽的脸庞也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
四女戴好贞操带之后,又各自穿起了衣裙。
自从我将柳梦璃和唐雨柔从蜀山抓回来之后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里,二女不是赤身裸体,就是被迫穿上一些情趣套装,看着我为她们准备的被掳来地宫前的粉紫留仙裙与淡黄荷叶裙,她们的思绪恍惚间回到久违的闺阁时光,眼角不由自主地噙起几滴泪来。
我并没有为四女中的任何一人准备亵裤,毕竟贞操带足以遮掩下体,只是会让她们觉得有些羞耻而已。
在柳梦璃,唐雨柔与暮菖兰将衣裙穿好之后半晌,凌波才把她那身从脖颈裹到足底的蜀山劲装穿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当她将白袜套在玉足上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长靴不见了踪影,凌波抬起头来望向我,疑惑却又带着几分忐忑地说道:“主人,我的靴子……”
“你不会以为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没听到吧,凌奴?”见我戳破自己听到自己方才想要逃出地牢的提议,凌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脚步也不由得向后退去。
而我则是将一双黑色的皮靴扔到她穿着白袜的玉足前,那皮靴通身乍看与凌波的长靴无异,但鞋跟却倾斜到一个让人骇然的角度,鞋底更是一个足足一尺高的马蹄形状。
不难想象,穿着这样一双靴子行走,显然与受刑无异,而我则是说道:“我曾与璃奴和柔奴说过,我并不怪罪她们起了逃离这地宫的心思,但如果被我发觉,或是逃了之后被我抓回来,就要接受惩罚。此去暮霭村,我会化名剑先生,而兰奴则是我的护卫,璃奴和柔奴是我的婢女,至于你……凌奴,你就扮作路上被我们降服的一只马妖,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听了我对她的安排,凌波这才明白地上皮靴那马蹄形状的鞋底的用意,想到自己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竟要以一只马妖的身份示人,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屈辱。
一旁的唐雨柔见状也不由得跪下为她说情,但眼看我无动于衷,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凌波也清楚自己并无选择的余地,于是蹲下娇躯,艰难地将那双马蹄皮靴套在自己的白袜玉足上,随后站起身来,却因无法适应马蹄跟的颠簸而踉跄了一下,幸好唐雨柔及时扶住她,才不至于跌倒。
堪堪站稳身形的凌波抬眼望向我,说道:“如此一来,你可满意了……主人?”
“当然不满意,既然是一只被降服的下贱马妖,又岂能不加以管束?”我从衣袖中掏出一截绳索和一条口枷,一把推开扶住她的唐雨柔,不由分说将口枷塞进凌波的檀口,又在发后系住,让她不得不用银牙咬住口枷上的竹棍,从而难发一言。
接着我又拿绳索将她双手反扭,紧紧地将凌波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皓腕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
随后我又从牢房门口的地上抱起一个大箱子来,一手按住凌波的脖颈,让她不得不弯下腰来,一手又将大箱子整个压在她的玉背上,拉长绑住她酥胸的两截绳索固定住。
沉重的大箱子压得凌波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始终弯下腰肢,被塞住的檀口与鼻腔一同呼出浓重的粗气,而我则是故意拍了拍她玉背上的箱子,说道:“这里头装的可是救治兰奴家乡父老的灵药,你可要小心背负。璃奴,柔奴,兰奴,随我走吧,此去暮霭村,在外人面前,称我主公就行。”
一听药箱里装的是救治暮霭村人的灵药,暮菖兰连忙上前扶住凌波,唐雨柔心疼师叔受苦,也上前托起药箱,为凌波分担重量。
我又施法隐去除了凌波以外三女玉颈上的锁仙环与锁妖环,随后就带着四位性奴离开地宫。
五人加上一个沉重的大药箱,御剑已经不再方便,于是我唤来提早准备好的云来石,招呼柳梦璃等四女上去,随后驾驭起云来石,飞向暮霭村。
登上云来石之后,凌波这才能倚着一块土丘坐下,聊作休息。
而剩下的三女各怀心事,再加上之前随我御剑飞天所带来的都是一些不好的回忆,于是无心欣赏这云中盛景,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
不过多时,云来石就抵达了暮霭村的村口,我招呼四女下来,将一根长绳拴在凌波玉颈间的锁仙环上,牵着她从村口往村长暮檀桓,也就是暮菖兰兄长的家中走去。
上身背负着沉重的药箱被绳索反绑,胯下贞操带里的两根假阳具不停地随着双腿的行走而在两穴里摩擦,脚下那双高跟马蹄靴也磨得足掌疼痛不已,虽然有柳梦璃等三女在一旁搀扶,但凌波的每一步都走的艰难不已,而我还犹嫌不足地回头提醒道:“你们三个莫要再扶了,凌奴现在的身份是被我们降服的一只马妖,要是让着村中的人看到,成何体统?”
之前离魂的暮霭村人在鬼气的束缚下,一旦离村就会瞬间暴毙,因为暮霭村的村口附近并无半个村人,但随着我们接近村子的中心,周围也零零散散地出现了一些村民。
此前为了让暮菖兰不再背负暮霭村的悲剧,身为村长的暮檀桓几度带着村民孤立自己的妹妹,因此看到我们的村人并没有上前与暮菖兰打招呼,只是除了暮菖兰以外,国色天香的柳梦璃与唐雨柔难免引人注目,再加上还有一个被绑起来背负着药箱的凌波,一路上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村人也渐渐聚集着围观起来。
暮菖兰尴尬地与靠近的村人一一打着招呼,而柳梦璃,唐雨柔与凌波则是将绯红的脸颊埋在胸前,拼尽全力隐忍从贞操带上插入双穴的假阳具里不断传来的快感,衣裙被香汗浸湿贴合在肌肤上,隐隐约约透出白皙的肉光,让三女在村民们的注视下仿佛赤身裸体般羞耻。
而就在此时,一群村民拦在了我们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个斯文的孩童,正是暮菖兰的兄长暮檀桓,他因鬼气缠绕无法长大,但心中也是颇有城府,见暮菖兰不是独自回来,不禁开口问道:“小兰……不是和你说过不许再踏入暮霭村了吗,你带着这一大群人回来,意欲何为?”
“哥……这位是剑先生,我这些年都在他手下做事,他医术高明,听说村里怪病的事,特意炼制灵药,来为乡亲们治病。”见暮檀桓对自己的敌意依旧不减,暮菖兰心中虽有几分凄然,但还是耐心地开口解释起来。
而周围的村民听说我要为他们治病,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而暮檀桓毕竟知道暮霭村人怪病的内容,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怀疑与愠怒,说道:“胡闹,暮霭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带着一帮外人来管!”
“暮先生且慢动怒,剑某人既然来了,就不会空口骗人,且借一步说话。”我走到暮檀桓身前,在他耳边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暮霭村真实情况,以及我取得誓缘枝炼制灵药的过程。
暮檀桓虽震惊于我对暮霭村之事了如指掌,但出于谨慎,还是问道:“你虽然说对了鬼气之事,但我又如何能相信你所谓灵药是否真的有用,以及你赠药给我们的目的为何?”
“暮先生放心,我所炼制的灵药,按照贵村人丁给每人准备了三颗。只要吃上一颗,就能短暂地离村行动一个时辰,之后按照一日一颗的用量,三日之后,就再无需鬼气的束缚,能够自由出入村子,并且还可以自然长大。暮先生若是信不过,可以在村中找几个胆子大的,一试便知。至于目的……小兰是我手下得力干将,背负药箱的这位,看似人形,实则是一只为祸四方的马妖,就是小兰带头擒获的。为她分忧,也是我的荣幸。”我一边向暮檀桓解释,一边还拍了拍凌波玉背上负着的药箱,周围的村民听到凌波的“真实身份”竟是只马妖,不禁纷纷向后退去,说道:“什么,马妖?我说她那双脚怎么跟马蹄似的,原来是妖怪现了原形!”
听到村民议论的凌波从被口枷封住的嘴里发出几道不满的呜咽声,在周围的村民看来,却像是妖怪要发狂伤人一般,被吓得几乎要四散逃开来。
济世救人的蜀山弟子被当做为祸四方的妖怪,被人围起来指摘,精神上的屈辱与肉体上的疼痛交织着令凌波痛苦不已,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落下。
而我在安抚好了村民之后,也与暮檀桓达成了一致,以他为首的几个村民自告奋勇,服下我炼制的灵药,随后忐忑不安地迈出村口,在发现自己平安无事之后,又壮着胆子在我的陪同下往村外走了半个时辰才折返。
暮檀桓这才信了我的灵药并非弄虚作假,于是将第一批灵药分发给剩余的村人服下,千恩万谢地为我在村里收拾出了一间还算不错的小院,除了身为婢女的柳梦璃和唐雨柔以外,就连暮菖兰也主动提出来同住,于是我与三女分居在了四间房里,而凌波则是被拴在了后院的马厩里——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马妖,住在马厩也是合情合理。
在安顿好了一切之后已是夜间,我向暮檀桓交代了灵药的又一关窍——服药者必须整晚待在房中静养,直到三颗药都服过之后,方才能夜间出门,而村人服药的这几日里,我会代为守夜。
送走了暮檀桓之后,我回到房中,却看见暮菖兰正坐在我的床前,将外衣悉数褪去,只留一缕遮蔽翘乳的浅绿抹胸以及墨绿鞋袜。
见我过来,她面带羞赧地站起身来,说道:“主人……兰奴谢主人救村之恩,今晚……就让兰奴为你侍寝吧。”
望着眼前面颊绯红,含羞待放的暮菖兰,我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舒爽。
我对柳梦璃等三女所施加的,是恐惧与性欲的双重枷锁,而对暮菖兰的施恩,却是因为别的期许——地牢中的性奴已经有了足足四人,我甚至还计划着掳来更多,已是分心乏术,因此迫切地需要一两个心腹来协助我管束,暮菖兰正是我挑中的人选。
不过在我眼中,她的调教程度仍旧不够,于是我将一捆绳索扔到她身后的床榻上,说道:“把抹胸脱掉,然后……把自己绑起来,让我看到你报恩的诚意。”
“……是,主人。”觉醒了受虐体质的暮菖兰对于绳索自然也是痴迷不已,于是她先是褪去遮羞的抹胸,露出雪白的翘乳与红润的乳晕和乳头,随后拿起床榻上的绳索,麻利地自缚起来。
暮菖兰先是在自己的乳房上下绑了两圈,随后在乳沟当中拉出一条绳索打结,将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捆成一个阿拉伯数字八字形,犹如两个肉葫芦一般让人垂涎欲滴。
接着她又在自己的小腹上缠绕出一个又一个绳结,这种绑法叫做龟甲缚,虽然并无束缚的功效,但却把暮菖兰雪白的肌肤被绳索分割成一块块透着粉红的淫肉。
暮菖兰虽然绑法熟练,但毕竟从未自缚过,因为在尝试将一双玉臂反绑未果之后,只得退而求其次,在身前将皓腕拴住,随后望向我问道:“主人,兰奴绑得……可还令你满意?”
“不错,但还欠些点缀。”言罢,我又从行李中翻找出一副乳链连接起来的脚镣来,正是柳梦璃曾用过的那套,我将乳链上的铁钩穿过她早就开过洞的圆润乳头,随后又弯腰把脚镣戴在她穿着墨绿丝袜的足踝上,乳链和脚镣之间绷直的铁链让暮菖兰不得不弯起细腰,顺势翘起被漆黑贞操带覆盖住的圆润屁股,对我说道:“主人好坏……还请主人解开这贞操带,让兰奴报恩吧。”
“不着急,我答应了暮先生要为村子守夜,你就与我同去吧。”望着暮菖兰被汗液和淫水浸润而显得湿漉漉的屁股,我一掌掴了上去,激起阵阵回弹的臀浪,随后握起拴住她手腕的绳索就要牵着她往外走去。
虽然暮霭村人都听从暮檀桓的交代闭门不出,但要暮菖兰冒着哪怕万一的风险在村子里被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绑着露出,她显然难以接受,于是挣扎着往屋里走去,说道:“等等……主人,唯独这个……不可以!”
“既然你的诚意只有这种程度,那我也就只好把你留在这儿,带璃奴她们回地宫去了。”望着踟蹰不前的暮菖兰,我不耐烦地威胁了一句,而暮菖兰果然受用,顿时不再挣扎,挪动脚步随我朝屋外走去,说道:“不要……兰奴随你去就是,求主人不要离开。”
我牵起暮菖兰走出小院,沿着暮霭村中的小路闲庭信步起来。
虽然暮霭村人都听从我的医嘱闭门不出,但此时并未深夜,因此村中仍有不少人家屋里还亮着灯,如果他们恰好打开窗户,就会看到暮菖兰除了鞋袜和贞操带之外不着寸缕,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胸前的乳头上还挂着两根连接脚镣的乳链,正弯起柳叶般的细腰被我像牵一条母狗一样牵着巡夜。
暮菖兰身为村长暮檀桓的亲生妹妹,凭借出尘绝艳的姿色在暮霭村中不乏追求之人,如今却赤裸着在村中公然露出,这让暮菖兰觉得尤其羞耻和屈辱,毕竟一旦被人看到,自己身败名裂不说,还会连累兄长暮檀桓的名声。
暮菖兰的脚步踉跄而迟缓,每每走到被村里引路的火把,都会下意识绕开躲避或是快步走开,生怕自己的赤裸的胴体在火把的照亮下暴露无遗。
而我自然不会放任她如此随心所欲,于是在一处路口的火把前停下脚步,避无可避的暮菖兰眉眼间闪过一丝窘迫与不解,不禁开口问道:“主人,我们不继续走了吗?”
“看你好像不太自在,兰奴,不如我来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吧。”我从衣袖里拿出一条漆黑的蕾丝边遮眼布,正是凌波被掳来地宫那日戴过的那条,随后便在暮菖兰一阵扭捏的挣扎中强行蒙在了她那一双惊恐的美眸上,接着又牵着绳索站在与暮菖兰并行的位置上,说道:“你从小在这村子里长大,想必闭着眼睛也能走得通,就由你来为我引路吧,兰奴。”
“主人,我……”目不视物的暮菖兰刚要拒绝,却发现我站在她身侧一动不动,只好忐忑不安地挪动脚步,引着我继续向前走去。
暮菖兰尝试着将一双杏眼稍微睁开,却发现遮眼布下的视线一片漆黑,只分辨得出星星点点的火把光源,于是她也只得顺着火把下的小路一步一步地前行,再也顾不上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明处的羞耻。
人一旦丧失了视觉之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尤其敏锐,暮菖兰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听到脚镣和乳链间的铁链晃动所发出的叮铛声,以及自己因过度紧张而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喘息声。
而恰在此时,站在一旁的我伸出手来,轻抚了一把她紧绷起来的柔嫩臀肉,惊得暮菖兰“啊呀——”得娇叫了一声,但反应过来之后却又将羞红的俏脸扭向我,说道:“主人,你好坏……”
“胡说什么呢,我又没碰你。好好带路,莫要胡思乱想。”虽然清楚我的否认十有八九是假话,但此时目不视物的暮菖兰仍旧怀疑起是不是真的有村民发现了自己,躲在暗处找准机会占了便宜,然而以我的身手,又岂会察觉不到?
难道是我默许,甚至提前串通好村子里的流氓地痞来看她的笑话。
想到这里,暮菖兰恍惚间仿佛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一条又一条灼热的视线,有的指指点点,有的跃跃欲试,有的则是唉声叹气,一时间她竟觉得整个暮霭村的人都围在小路的两旁,直勾勾地看着她那被绳索和铁链束缚起来的赤裸胴体,甚至在小路的尽头,连自己的兄长暮檀桓也投来失望的眼神,仿佛在质问她为何堕落至此。
在如此紧张的情绪下,暮菖兰只觉得乳链拉扯乳头的疼痛感和假阳具摩擦两穴的快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在想象中的村民以及兄长的注视下,她的羞耻感逐渐被一股莫名的亢奋感取代,脑海里的画面逐渐由在村子里裸体露出变成在全村人的围观下被我操到高潮绝顶。
不知不觉间,暮菖兰的下腹愈发酥麻,小穴里也一缕接着一缕分泌出黏腻的淫水,顺着假阳具和肌肤之间缝隙溢流出来。
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之下,暮菖兰的脚步愈发虚浮无力,每走一步,她都要从檀口中吐出一道婉转的呻吟,夹杂着假阳具在两穴甬道里蠕动所带来噗叽噗叽的水声以及乳链和脚镣间铁链的叮铛响动。
而就在暮菖兰的声音从婉转的呻吟逐渐变为放浪的娇叫的时候,我悄然绕到她身后,一手抚在她被贞操带裹住的阴阜上,将蜜穴里的假阳具朝深处按下,另一只手则环抱着捏住她被乳链拉长的乳头揉搓起来,说道:“怎么了兰奴,只是在这村子里的小路上走了几步,小穴就湿成这般模样,莫不是想念主人的肉棒了?”
“不……不错,兰奴的小穴里全是湿漉漉的淫水,正等着主人的肉棒来侵犯!”下身本就酥麻不已的暮菖兰被我乍一刺激,几乎站立不住地要跌倒在地,还好她摸到了路旁的一块土墙,于是将被绳索拴住的双手扶在墙上,撅起被贞操带包裹住的圆润屁股朝向我,发出一阵索欢的淫语。
而我则是一边解开她的贞操带,一边说道:“这毕竟是你的家乡,你就不怕引来村子里的人围观,让你和你的兄长身败名裂?”
“啊!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好了,就算让全村人都看到也不打紧。只是……兰奴可是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性奴,主人怕是舍不得让旁人窥探兰奴的身体吧?”在贞操带上的假阳具被抽离蜜穴与菊穴口的瞬间,暮菖兰娇叫一声,干柴烈火般的欲望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蹭了过来。
而我望着微弱的火光下那湿漉漉的阴毛花丛与含苞待放的粉嫩阴唇,也迫不及待地脱去衣衫,挺动肿胀不堪的肉棒,握起暮菖兰纤细的腿根,一把插入了她柔嫩松软的蜜穴,说道:“舍不得?我舍得得很呢!不瞒你说,这会全村的人都在旁边看着,你就好好地把你这副淫荡的婊子模样暴露给他们吧!”
暮菖兰的蜜穴早就在假阳具的磋磨下足够湿润松弛,在肉棒突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咬紧银牙娇叫了一声,但很快适应了下来,只见她调整起了身子,被绳索绑住的玉手连同小臂都一并紧贴在身前的土墙上支撑娇躯,一双玉腿岔开一个八字形状,随后扭挺肥臀,逢迎起来。
硕大的冠状龟头分开了蜜穴内的媚肉,褶皱深处的宫口焦急的下垂放软,让肿胀不堪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冲击暮菖兰的蜜穴深处,满满当当的充实了这具欲火焚身的绝艳肉体。
“主人的肉棒……插得兰奴好舒服,兰奴……要坏掉了……”肉棒一下下亲吻着暮菖兰松软的宫口,将这淫荡性奴的小腹撑出一个圆鼓鼓的突起。
暮菖兰的胴体止不住的颤抖,香舌控制不住地从檀口中滑出,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如痴如醉的浪叫。
臀胯相交的声音在这村中小路里不断的响起,暮菖兰的肉臀不停的在我的胯下挺扭,而我也一把抱住她浑圆柔嫩的双乳,让贴合在一起的下体抽插的更快,喘着粗气说道:“兰奴……家乡父老……还有你哥哥都看着呢,屁股扭得大力些,别让他们小瞧了你!”
弹软的巨乳被我的身体包容着挤压揉捏,粉嫩的蜜穴肉唇四散开包裹着肉棒,暮菖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无与伦比的释放,高潮的淫水在抽插中就已经开始止不住的从宫口泼洒而下。
看着眼前暮菖兰因高潮而流露出来的媚态,我也忍不住兽性大发地伸出手掌,一下接着一下掌掴起她的屁股,激起一股股淫靡地臀浪随着娇躯的扭动拍打在我的胯下,连那烙印在臀肉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也不断被拉扯到变形。
暮菖兰愈发卖力的扭挺自己的肉臀,支撑着身体的玉足在逐渐靠着土墙掂起。
肉棒朝着花穴深处横冲直撞,将本来紧致细小的宫口扩大成一个肉洞,但仅仅如此仍不足以宣泄我愈发胀大的性欲,肉棒更是发狂地舂顶,一刻不停的抽插将暮菖兰蜜穴中满溢的淫水甩的到处都是,肉棒底部泛着青紫的玉袋,更是发狂般的拍打着绝艳性奴的丰腴肉臀。
然而暮菖兰不知道的是,我与她停下来交合的地方正是她的青梅竹马叶霖的家门口,而她所倚着的正是叶霖家的院墙。
叶霖与暮菖兰两小无猜,对她心仪已久,只是因为自己身患怪病,无法长大而难以宣之于口。
虽然有我和暮檀桓的交代,但听着自家院外那疑似浪叫的动静与记忆中暮菖兰的声音逐渐重合,叶霖还是举着火把走了出来。
而我在察觉到他靠近之后,先是将手指塞进了暮菖兰张开的檀口里止住她的淫叫,随后,悄然运起隐身法,让她看上去好似一个人赤身裸体地倚在叶霖家的院墙上扭屁股似的。
随着火把的微光逐渐靠近,叶霖愈发觉得眼前透着淫靡肉光的人影就是暮菖兰无疑,但以他对心上人的了解,又岂敢相信自己的心上人,竟会大半夜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自家的院墙上搔首弄姿。
而沉浸在快感中的暮菖兰早就听不见叶霖的脚步,直到火把靠近她的身前,照出不断扭动的臀肉上“淫荡母猪”那四个大字之后,才听得叶霖惊呼一声:“小兰?”
听到叶霖声音的暮菖兰如遭雷击,目不视物的她不知道叶霖何时到来,也不知道他是否看清了自己的淫荡模样,在发觉我已经将肉棒从蜜穴里抽出来之后,她才下意识地狂奔起来,一言不发地逃离。
而叶霖见状也一边呼喊着暮菖兰的乳名小兰,一边举着火把追去。
虽然暮菖兰的娇躯被绳索与铁链束缚,但此刻的她却爆发出了惊人的脚力,不过多时就将只有孩童身形的叶霖甩在身后。
眼看着叶霖仍在穷追不舍,我在一个灌木丛前解开了隐身法,拦住他说道:“叶兄?我不是交代过服药之后夜里不要外出吗,你不在家静养,在这跑什么呢?”
“我……我听到自家院外有奇怪的声音,就忍不住出来一看,却发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靠在我家院子的墙上,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她的身形……和小兰一模一样,屁股上还被人写了字,写了……”想到那个屁股上被写了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女子可能是自己的心上人,叶霖不由自主地结巴了起来,但我却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你继续说,那女子屁股上……写了什么?”
“淫……淫荡……母猪。”在叶霖好似耗费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自己看到的那四个大字之后,我从眉眼间挤出一分嗔怒,佯作怪罪地说道:“这……叶兄,你与小兰青梅竹马,想来是比我要了解她的,你所说的这些行径……怎么也不像是小兰会做出来的吧?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交代你们夜里莫要外出,就是因为这灵药虽然能治愈你们的病症,但服药之后会根据病患心中的欲望致幻,叶兄你看到形似小兰的裸衣女子,莫不是……”
“不……没有,我怎会……定是那灵药让我看到了幻觉,兴许是……兴许是山上的野猪!”我的说辞反而让叶霖陷入了窘境,毕竟他很难承认是自己对暮菖兰的邪念让他看到了幻觉,于是言语也含糊其辞了起来,而我则是一边安抚一边装作好心将他送回家里,随后便原路回到暮菖兰消失的灌木丛,说道:“他已经回去了,出来吧,兰奴。”
然而我的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应,灌木丛里只传来阵阵沉闷的呻吟和噼啪的水声,于是我走了进去,却见暮菖兰平躺在草地里,一双玉腿弯曲着岔开,被绳索绑起来的双手则是扶在粉嫩湿润的阴唇软肉上不停地拨弄。
方才我在叶霖家门口后入她的时候,暮菖兰已经濒临高潮,想来是在我应付叶霖的这会工夫里,暮菖兰躲在灌木丛里自慰到绝顶,此刻已是泄身过之后的余韵。
而暮菖兰脸上的遮眼布也早就在之前的狂奔中散落,见过我来,她绯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慰藉的笑意,言语娇嗔地说道:“主人……你好坏,兰奴差点就被霖哥看光了,求主人……带我回屋吧,兰奴会好好伺候主人一整晚的。”
“回屋?你躲在这自慰倒是轻巧,可知我方才帮你应付那叶霖的时候,胯下肉棒几乎要爆出来了,不帮我解决一下,岂能让你轻易回去?”诚如我所言,方才叶霖的出现也打断了我的快意,于是我脱去衣衫,露出肿胀的肉棒在暮菖兰眼前,而暮菖兰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知趣地坐起身来,朱唇轻启,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刚被我解决了大麻烦的暮菖兰不敢怠慢,她以嫩滑的樱唇和口腔包裹套弄龟头,滑软的香舌舔舐不停,忽左忽右地摇头让含在口中的龟头在左右脸颊上顶出鼓包,湿滑的腔肉和滑嫩的小舌压迫裹吸得我的尾巴骨,令我不禁也闷哼了一声。
见我受用,暮菖兰俏脸微动,颊肉凹陷下去紧密包裹住肉棒吮吸的同时侧边看如鱼唇的唇瓣缓缓前进,不多时就让龟头抵到了软腭。
暮菖兰又抬眼看了看我,见我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于是心下一横,向前一动螓首,龟头猛的滑入喉咙,然后吞咽得越来越深。
暮菖兰竭力压抑着干呕的冲动,一张俏脸因为呼吸困难憋得越来越红,但她还是将肉棒越吞越深,最后竟是不知不觉吞到了底,连口鼻都扎进了我的阴毛里,纤细雪白流着晶莹香汗的脖颈更是隆起一圈。
感受着暮菖兰喷在小腹上的鼻息,肉棒被紧凑的口腔和食道压榨裹吸的快感,我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做得不错,兰奴,要一直坚持到我射出来为止。”
听到这话,本来被窒息和喉头疼痛折磨得不轻的暮菖兰只得加快了口上的动作,用被捆绑着的双臂支撑在我的大腿上,螓首上下不断翻动,用自己的口水做润滑,加速套弄起来。
而在暮菖兰的主动献媚下,才口交了不到百下,我就觉察到胯下一阵肿胀,于是说道:“很好,兰奴,我要受不了了,吞到底接好。”
一听我要她将肉棒吞到底接下精液,暮菖兰还是本能地恐惧起来,方才还套弄着肉棒的樱桃小口猛然向后退去。
而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于是我一把抓住柳梦璃的秀发,狠狠地按到底,又向后一拉,以食道嫩肉的吸力作为最后的冲刺,一股滚烫的精液顿时射了出来,喷涌在暮菖兰的小口中。
而我则放开抓住她秀发的手,令暮菖兰得以稍作行动,被精液呛到呼吸困难的暮菖兰本能地抬头,剧烈咳嗽,直咳地口鼻中都流出精液来,而我剩下几股没射完的精液,也都射在了她的俏脸和脖颈上,连一只杏眼也渗进去了精液,令暮菖兰不得不闭上眼睛,继续咳嗽。
而当暮菖兰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却是被她咳出来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
对上我不满的眼神,暮菖兰心领神会,伸出香舌,将残留在肉棒,玉袋,阴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随后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用渴求地眼神看着我。
而我也心领神会地抚了抚她沾满精液的秀发,将暮菖兰打横抱起,朝落脚的小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