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在老家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陪父母吃了三顿饭,跟孟静仪见了两面,去龙湾花园办完了房产手续,又跑了一趟上海,补了一批货——糖精三十公斤,香精三十瓶,圆珠子糖一百罐,白糖一百斤,还有两箱降压药和一批常用医疗器械。
他把所有物资分装进六个登山包,码在酒店房间里,整整齐齐像一座小山。
第三天夜里,他退了房,找了一处无人的地下车库,确认四周没有监控之后,默念了一声——
“去苍澜界。”
【两界穿梭启动中……】
【目标:苍澜界】
【冷却时间重置倒计时:1:30:00】
【时之力等级:Lv.3——冷却时间缩短93.75%,原24小时→现1.5小时】
【穿梭地点:可变】
失重感袭来,眼前的灯光和水泥墙壁碎成无数碎片,旋转、坍缩、重组——
脚下一沉,踩在了青石板地面上。
他睁开眼睛。
柳巷宅子的正房,他离开时的那间屋子。
烛台上还燃着半截蜡烛,火苗微微晃动,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孙芸娘点的。
窗外天色微明,大概是清晨四五点钟的样子。
张艺看了看放在桌子上手表的时间——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他在蓝星待了两天多一点,苍澜界过去差不多二十天左右。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把六个登山包依次码在墙角,脱下蓝星的衣裳,换上灰色长袍,戴好假发。做完这些,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空气清冷湿润,青石板上有薄薄的一层露水。
槐树的叶子比之前更密了,树冠遮住了半个天井,枣树上挂着一串串青涩的小果子,再有一个月就该熟了。
东厢房的灯亮着。
张艺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孙芸娘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
门立刻开了。
孙芸娘披着一件淡青色的外袍,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神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亮了起来。
“官人!”她压低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里间熟睡的孙月娘,侧身让张艺进来,“您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刚到的。”张艺在桌边坐下,接过孙芸娘递来的水杯,“这段时间家里怎么样?”
“都好。”孙芸娘蹲下来帮他脱鞋,换上一双干净的布鞋,“慧兰姐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月娘每日去东市买菜,我在家做些针线,青丫也乖,天天跟隔壁家的孩子一起玩耍。”
她顿了顿,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
“品香斋的钱掌柜来找过您三次,说生意太好了,一百罐根本不够卖,想让您加量。”
张艺挑了挑眉:“一百罐都卖完了?”
“头三天就卖光了。”孙芸娘站起来,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账本,翻到某一页递给他,“这是钱掌柜送来的分成银子,一万两,一文不少。”
张艺接过账本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天亮了我去找他。”
孙芸娘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低声说:“官人,还有一件事。钱掌柜说,城里好几家铺子都在打听圆珠糖的来历,有人出高价想买配方。”
“让他打听这个很正常。”张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配方原料在咱们手里,谁也拿不走。”
孙芸娘点点头,不再多问。
天亮之后,张艺先去正房看了看王慧兰和青丫。
母女俩还在睡,王慧兰侧躺着,一只手搭在青丫身上,呼吸均匀绵长。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叫醒她们,转身出了门。
品香斋刚开门,伙计正在卸门板,看见张艺,手里的门板差点砸在脚上。
“张……张老板!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掌柜的!”
片刻之后,钱掌柜从后堂跑出来,一身绸缎袍子跑得呼呼带风,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张老板!你可算来了!”他一把拉住张艺的胳膊,往二楼雅间拽,“快快快,上座,上茶!”
两人坐定,伙计奉上茶,钱掌柜挥退左右,关上门,转过身来,眼睛亮得跟两盏灯似的。
“张老板,你那圆珠糖,卖疯了。”他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一百罐,三天,全没了。知府夫人亲自派人来排队,没抢到,差一点把我的铺子掀了。”
张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所以呢?”
“所以——”钱掌柜搓了搓手,往前探了探身子,“加量。每月至少三百罐。不,五百罐。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张艺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说:“三百罐可以。五百罐暂时做不到。”
钱掌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笑容盖住:“三百罐就三百罐!利润还是五五分成?”
“六四。”张艺说,“我六,你四。”
钱掌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只僵了一瞬。
“成!”他一拍大腿,“六四就六四!张老板是爽快人,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这买卖,值!”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推到张艺面前:“这是上个月的分成,一万两。上个月,之前说200一罐,后来我涨到400两一罐,那么100罐就是4万两,之前送到夫人手上一万,这是另外的。”
张艺接过银票,数也没数,直接揣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钱掌柜又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城里好几家铺子都在打听你的底细。有个姓周的布商,放出话来,说要出五万两买你的配方。”
张艺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品香斋跟张老板是独家合作,配方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打听。”钱掌柜笑得意味深长,“张老板放心,我钱某人在香风城做了三十年生意,规矩还是懂的。”
张艺点点头,站起身。
“三百罐,十天后交货。”
钱掌柜连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门口,还站在台阶上挥手。
张艺走出永安街,沿着河岸慢慢往回走。
晨光洒在河面上,碎金一样闪闪发亮。
花船还泊在岸边,船帘低垂,静悄悄的,夜里热闹够了,白天都在歇息。
他经过那艘挂着浅蓝船帘的小船时,脚步顿了一下。
船帘掀开一角,阿桃探出头来,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张大哥!您回来了!”
她从船里钻出来,小跑到他面前,仰着脸笑。几天不见,这丫头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有了肉,眼睛也亮了。
“婆婆的病好些了吗?”张艺问。
“好多了好多了!”阿桃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欢喜,“吃了您的药,婆婆脸上不红了,心也不慌了,现在能下床走路了!我娘说,等婆婆全好了,一定要好好谢谢您!”
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张艺手里:“这是我娘做的桂花糕,不值钱,您别嫌弃。”
张艺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压得整整齐齐的桂花糕,米白色的糕体上撒着细碎的桂花,闻起来有一股清甜的香气。
“替我谢谢你娘。”
阿桃用力点了点头,又跑回船上,钻进去之前回头喊了一声:“张大哥,我娘说了,您有空来船上坐坐,她给您弹曲儿!”
张艺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往回走。
到家的时候,王慧兰已经起了。
她站在堂屋里,正指挥孙月娘摆早饭。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
张艺的脚步顿了一下。
二十多天不见,王慧兰变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变化,是日子养出来的。
她的脸上有了肉,颧骨不突了,脸颊圆润了一圈,皮肤白了,也细了,不再是山里那种风吹日晒的粗糙,而是养在深闺里慢慢养出来的细腻。
眉眼间的愁苦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展的、从容的温柔。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是新做的,料子是孙芸娘挑的湖绸,柔软服帖,裹着她的身子,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还是细的,但不再是饿出来的那种干瘪,而是吃饱了、睡好了之后自然生出的纤柔。
腰线往下,臀部像熟透的果子一样鼓起来,把褙子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走路的时候微微颤动,布料磨出细碎的沙沙声。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肉沉甸甸地坠着,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里头穿了抹胸,但布料薄,那两团肉的轮廓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的头发梳了一个堕马髻,松松地歪在一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着她那张渐渐丰盈起来的脸,有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情。
她不是那种刻意打扮出来的美,是日子过好了、心里踏实了之后,自然而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致。
三十岁的女人,像一颗熟到恰到好处的桃子,皮薄肉厚,一掐一包水。
“张大哥,”她看见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又轻又软,“您回来了。”
“嗯。”张艺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刚去见了钱掌柜,生意不错。”
王慧兰点了点头,转身去给他盛粥。
她走路的姿势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山里女人的走法,大步流星,肩膀晃;现在步子小了,腰肢微微摆动,屁股一左一右地扭,不是故意的,是吃饱了、长肉了之后自然而然走出来的姿态。
她把粥碗放在他面前,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了坠,露出里面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那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夹住筷子,乳房的边缘能看见一圈浅浅的粉色。
张艺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王慧兰直起身的时候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没有躲,也没有遮,只是垂下眼皮,睫毛扑扇扑扇地颤,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张大哥,吃饭。”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化了的糖水。
张艺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压下裤裆里那股隐隐抬头的燥热。
白天过得快。
张艺把六个登山包里的物资整理出来,糖精、香精、白糖归置到厢房的仓库里,圆珠子糖按颜色分好,装了三百罐。
他让孙芸娘把配方重新誊写了一份,把糖精和香精的用量标注清楚,又亲自示范了一遍熬糖的过程。
孙芸娘学得快,看一遍就记住了。孙月娘在旁边帮忙打下手,一边烧火一边偷吃,被姐姐瞪了好几眼也不改。
王慧兰在堂屋里做针线,给青丫缝一件夏天的小褂子。
她做针线的时候很安静,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偶尔抬头看一眼堂屋里的张艺,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下午的时候,张艺带着孙芸娘去了一趟东市,又买了一批小陶罐和包装用的油纸,顺便在街上转了一圈,看了看香风城的市面。
傍晚回来,孙月娘已经做好了晚饭。红烧鱼、清炒时蔬、一碟酱牛肉、一碗蛋花汤,四菜一汤,摆了一桌子。
青丫早就饿了,扒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王慧兰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叮嘱她慢点吃,别卡刺。
吃完饭,青丫玩了一会儿就困了,王慧兰把她抱回房间,哄她睡着了才出来。
堂屋里,孙芸娘和孙月娘正在收拾碗筷。
王慧兰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张艺,又看了一眼厢房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怎么了?”张艺问。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去烧点热水,给您洗澡。”
她转身去了灶房。
张艺坐在堂屋里喝了会儿茶,觉得身上乏了,起身回了正房。
他刚把外袍脱了,挂在衣架上,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王慧兰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热气从盆里升起来,在她脸前氤氲成一片白雾。她把盆放在地上,蹲下来帮他脱鞋、洗脚。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在他脚踝上多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张大哥,”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二十多天,您在外面……累不累?”
“还行。”
“那就好。”她帮他擦干脚,把水盆端到一边,然后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张艺。
烛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像盛了两汪水,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肉在褙子底下波涛汹涌,领口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能看见底下那圈浅粉色的边缘。
“张大哥,”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青丫睡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第一颗扣子。
不是那种慌张的、急切的动作,是慢慢的、从容的,像一朵花在夜里一点一点地绽开。
第二颗扣子解开,褙子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锁骨和一大片白腻的胸口。
她的锁骨很好看,细细的两根,像燕子翅膀。
锁骨下面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第三颗扣子解开,褙子前襟彻底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抹胸,是她自己缝的,布料是从张艺带来的物资里翻出来的,红得像一团火。
抹胸裹着她的身子,把两团肉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房的轮廓在抹胸里若隐若现,能看见两颗小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她把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慢得像在跳舞。布料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露出圆润的肩膀、纤细的手臂、白嫩的腰肢。
她的腰是真的细,但胯骨很宽,腰和胯之间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像一把倒置的琵琶。
抹胸的下摆收在腰里,下面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像两个熟透的南瓜,被亵裤裹着,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缝。
亵裤是浅色的,薄得能透光,底下一片黑乎乎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站在烛光里,身上只剩一件大红抹胸和一条薄薄的亵裤,白花花的肉在红色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像一团被红纸包着的雪。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里有羞色有期待。
“张大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我想你了。”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放在他胸口上。
“这二十多天,”她低下头,声音闷在他胸口,“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张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羞耻?”
张艺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那颗泪珠。
“怎么会勒,你都是我得女人。”
王慧兰咬着嘴唇,嘴角往上翘,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没有什么技巧,只是把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地蹭,像一只猫在蹭人的手。
张艺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皮肤滑腻得像缎子,手感好得不像话。
她“嗯”了一声,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在他的喉结上停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张大哥,”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含含糊糊的,“我来伺候你。”
她说着,蹲了下去。
她的膝盖跪在石板地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虔诚的、近乎膜拜的光芒。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抖了,动作从容了许多,像是这二十多天里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
她把腰带解开,把裤子往下拉了拉,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不软地耷拉着。
王慧兰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有敬畏,有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二十多天的饥渴。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
她的手比以前好看了——手指还是粗槽的但是比之前好多了,掌心还是有茧子,但皮肤白了,也细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的手握不住那根东西,手指头勉强能搭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那根东西蹭蹭蹭地硬了起来。
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王慧兰盯着那滴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她马上低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来回一舔。
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什么味道。
“张大哥,”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笑,“还是那个味儿。”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急吼吼地往下吞,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含。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头在棱子底下打转,把那圈沟壑里藏着的味道一点一点舔出来。
“嗯……嗯……”她发出含混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往下吞的时候,喉咙深处都会发出“咕噜”一声水响,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抹胸上,把那片红布洇出一片深色。
她不在乎,继续吞吐,速度越来越快,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张艺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来,亵裤绷得紧紧的,两瓣肉的轮廓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起来。”他说,声音沙哑。
王慧兰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眼神迷蒙,嘴角挂着口水和他那东西的味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趴在床上。”张艺说,“屁股撅起来。”
王慧兰的身体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亵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膝盖弯,露出整个下半身。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白,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
两瓣肉之间夹着一道湿漉漉的缝,缝里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中间那颗小豆豆硬挺挺地凸出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回头看了张艺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期待,她眼里溢出来的渴望已经特别明显了。
“张大哥,”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您轻点……我怕……怕又像上次那样……”
张艺走过去,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那道湿淋淋的缝。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皮肤滑腻,手感好得不像话。她的屁股在他眼前晃,两瓣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他往前一顶。
进去了半截。
王慧兰整个人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疼,是爽,爽到骨子里、爽到灵魂深处的那种。
“啊——!张大哥……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头了……”
张艺停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里面又紧又热又湿,腔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毛孔都在被吮吸。
龟头顶在一团又软又热的肉壁上,那团肉壁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嘬着,又紧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
王慧兰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两条腿在发抖。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都快嵌进布里了。
“张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您动一动……我想……想要……”
张艺抽出来一点,又顶进去。
就这么一下,王慧兰整个人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顶到了……”
张艺开始动。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在那团嫩肉上,每次撞上去,王慧兰都会叫一声,身体抖一下。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浪叫。
“啊……啊……张大哥……好深……好舒服……我要死了……”
她的身体开始扭。
主动有节奏的扭。
她的腰像一条蛇,在床上画着八字,屁股跟着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摆动,每摆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搅一下,搅得她下面水声四溢。
芸娘教我的……扭腰……让您舒服,她很会扭。
这是张艺第一次见识到王慧兰的“扭动”。
她的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胯骨像装了轴承,屁股的肌肉一块一块地动,从腰部开始发力,传到臀部,传到腿根,传遍全身。
她扭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圈,龟头碾过腔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碾过去,她都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一下,嘴里发出又尖又细的呻吟。
“张大哥……张大哥……您看看我……看看我是怎么扭的……”
她回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口水,表情又痛苦又享受。
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屁股像磨盘一样转,两瓣肉一左一右地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下面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像在搅一缸稀泥。那些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大哥……我屁股扭得好不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您……您舒不舒服……”
“舒服啊骚货。”张艺说,声音粗得像砂纸。
王慧兰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有一种被夸赞之后的欢喜。
她扭得更卖力了,腰肢像拧麻花一样拧,屁股在他胯下翻飞,两瓣肉之间的那道缝一张一合,把他的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吞进去又吐出来。
“张大哥……我……我天天想您……想您的时候……就自己扣……在床上扣……在地上扣……扣着扣着……就出水了屁股里越来越灵活……”
她说着说着,声音变了调,从浪叫变成了哭腔,从哭腔变成了尖叫。
“啊——!不行了……不行了……张大哥……我要……操我……全部放进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腰还在扭,屁股还在转。
然后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尿,是那种又黏又滑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涌,淌得满床都是。
她喷的时候,身体夸你抖不止,屁股也在剧烈抖动,那股热流随着她抖动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拧开了的水龙头,怎么也关不上。
她喷了足足有十几秒,喷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但腰还在微微抖动,屁股还在轻轻地颤。
张艺没有停。
他把瘫软的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重新插进去。
“啊——!张大哥……还来……我不行了……”
她的嘴上说着不行,但身体很诚实。她的腰又开始扭了,屁股又开始转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张大哥……您干死我吧……干死我算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从浪叫变成了嘶吼,从嘶吼变成了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绷直,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水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涌,把整张床都浸透了。
张艺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他猛地插进深处,内射到她里面,王慧兰下面被这一刺激,又喷了起来。
事后躺在一片狼藉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下面全是他留下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在夜里盛开的昙花。
她伸出手,拉住张艺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
“张大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好。”
她笑了,笑声闷在他脖子里,像一只吃饱了奶的猫在打呼噜。
“那我以后天天伺候您,好不好?”
张艺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王慧兰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腿缠上他的腿,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张大哥,”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从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我给您生个儿子吧……”
说完这句话,她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把银白色的光洒进屋里,洒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洒在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灭了烛台上的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