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妓女”

霓虹灯将城市的夜晚切割成一块块流动的、光怪陆离的色块,空气里弥漫着尾气、食物香气和某种蠢蠢欲动的荷尔蒙混杂的味道。

我坐在驶向城南某条著名“娱乐街”的商务车里,窗外的光影明明灭灭地掠过我的脸。

车厢里充斥着男人们酒足饭饱后特有的、带着荤腥味和膨胀感的谈笑。

“楚大夫,今晚可得好好放松放松!上次那个项目多亏你帮忙!”

“就是,王总他们都安排好了,绝对让你满意!都是‘高级货’,学生妹、空姐款,应有尽有!”

说话的是今晚饭局作陪的两位医药代表,张和和李。

他们脸上泛着酒后的油光,眼神里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兴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应酬式的、略显疲惫的笑容,胃里因为混合了白酒、红酒和啤酒而隐隐翻腾。

我知道接下来的流程,无非是换个地方继续喝,搂着年轻漂亮的姑娘唱些烂俗的情歌,手在裙子底下不老实地摸索,运气好的话,谈笑间就把下一季度的合同意向给敲定了。

这是生意场上的潜规则,也是许多男人枯燥生活里的一点灰色调剂。

车子在一家外表装修得金碧辉煌、招牌闪烁着暧昧紫光的KTV门口停下。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隐隐从厚重的门后透出来。

张和李熟门熟路地领着路,穿过迷宫般的走廊,推开一间名为“帝王厅”的包房门。

瞬间,更加强劲的鼓点、廉价的香水味、烟草味以及一种甜腻的脂粉气息扑面而来。

包厢极大,环形沙发上已经坐了好几个男人,都是生意上的熟面孔,每人身边都依偎着一个穿着清凉、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

女孩们娇笑着,劝着酒,白花花的大腿和深深的乳沟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晃眼。

“楚哥来了!快坐快坐!”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王总,热情地招呼我,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

他怀里搂着的女孩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穿着亮片短裙,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正乖巧地给他点烟。

我笑着走过去坐下,心里那点因为酒精和环境的躁动,混合着一种更深层的、隐秘的期待,开始慢慢发酵。

张和李也很快挑好了自己的女伴,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音乐被调得更大声,屏幕上开始播放《死了都要爱》的MV,鬼哭狼嚎的歌声中,男人们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身边女伴的身上游走,换来一阵阵夸张的娇嗔和欲拒还迎的推搡。

王总凑过来,喷着酒气:“楚哥,怎么没给你叫一个?这里的妈咪眼光毒,我给你挑个最好的?”他眼神暧昧地扫视着房间里的女孩们。

我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包厢里有些刺眼。

“不用,王总,我自己约了一个,应该快到了。”我笑了笑,语气随意,心脏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跳动。

“哦?自己约的?有品位啊!”王总哈哈一笑,不再多问,转头又去跟怀里的女孩玩骰子去了。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我无比熟悉、此刻却带着别样刺激感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轻柔的、带着一丝电流杂音的呼吸声,以及隐约的背景音——像是出租车里的广播。

“喂?”她的声音传来,和平日里跟我说话时有些不同,刻意压低放软了,带着一种陌生的、公式化的甜腻,尾音微微上扬。

“到哪儿了?”我也调整了语气,用一种对待普通朋友、甚至略带点不耐烦的腔调问道。

“马上到楼下了,先生。”她回答,那声“先生”叫得我心头一颤。

“嗯,帝王厅,快点。”我简短地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端起茶几上不知谁倒的一杯洋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晃动,我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划过食道,却点燃了胃里更灼热的火。

大约过了十分钟,包厢门被敲响,然后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包臀短裙、踩着细高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包厢里闪烁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子短得几乎快要包不住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露出一大截雪白丰腴的大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透出肉色的诱惑。

上衣是低胸的款式,深深的事业线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饱满的乳房被托挤得几乎要呼之欲出。

她脸上戴着一个装饰性的、带着羽毛和细碎水钻的半脸面具型眼罩,遮住了眼睛和上半部分脸颊,只露出涂着艳红色唇膏的丰润嘴唇,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是苏清宁。我的妻子。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尽管这身装扮是我们一起挑选的,但在这个真实的、充斥着陌生男人和风尘女子的环境里,看到她以这样一副性感尤物的模样出现,我的呼吸还是猛地一滞。

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了极度惊艳、汹涌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近乎背德的刺激感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东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住了裤子的布料。

包厢里的男人们也注意到了新来的“货色”,几道带着评估和猎艳意味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射过来。

王总吹了声口哨:“哟,楚哥,可以啊!这身材,这打扮,极品!”

苏清宁似乎微微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面具下她的紧张。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踩着有些不稳的高跟鞋(她平时很少穿这么高的),迈着刻意训练过的、略显生疏却努力显得摇曳生姿的步伐,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她身上传来一股陌生的、浓烈的香水味,盖住了她原本身上那股让我安心的淡淡体香,这又是一种新鲜的、带着距离感的刺激。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弯下腰,那个角度,我几乎能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包裹在黑色蕾丝文胸里的半圆雪乳尽收眼底。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楚哥,我来啦~”她声音依旧甜腻,带着职业化的笑意。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得跌坐进我怀里。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隔着单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柔软,以及那惊人的弹性和丰满的曲线。

她的臀瓣正好压在我早已勃起的部位上,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

“怎么这么晚?”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却故意用带着责备和欲望的口气低语,嘴唇几乎碰到她戴着羽毛面具的耳廓。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路上……有点堵车。”她小声回答,气息有些不稳。

“自罚三杯。”我松开她一点,指了指茶几上倒满的酒杯,语气不容置疑。

苏清宁看了我一眼,面具下的嘴唇抿了抿,然后伸手端起一杯酒。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仰起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精刺激得她皱了皱眉,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喝完后,她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我。

“好!爽快!”旁边的张和李起哄道。

王总也笑着举杯:“楚哥好福气啊,这妞儿够味!来,大家一起敬楚哥和这位美女一杯!”

包厢里的气氛更加高涨。

音乐换成了更劲爆的舞曲,几个男人搂着女伴站起来,在包厢中间的空地上胡乱扭动。

我搂着苏清宁靠在沙发上,手自然地从她腰间滑落,覆盖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但底下大腿的肌肤却温热柔软,充满肉感。

我慢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上下摩挲着,指尖偶尔滑向更内侧的敏感地带。

苏清宁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而微微战栗,她靠在我怀里,头歪在我肩膀上,呼吸有些急促。

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因为紧张和酒精而渗出的淡淡汗味,还有她口腔里残留的酒气,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兴奋的嗅觉 cocktail。

“会唱歌吗?”我咬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随手在点歌屏上按了一首对唱情歌,把话筒递给她一支。

前奏响起,是那种烂大街的《广岛之恋》。

我搂着她,对着话筒开始唱,声音因为酒精和欲望而有些沙哑。

苏清宁起初有些放不开,声音很小,但在我手臂用力的暗示和周围环境的裹挟下,她也渐渐提高了音量。

她的音色其实很好听,清亮中带着一丝柔媚,此刻刻意模仿着KTV小姐那种甜腻的唱腔,别有一种勾人的味道。

我们脸贴得很近,唱歌时气息交融。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被面具遮住大半却更显神秘的容颜,看着她艳红的唇瓣随着歌声开合,看着那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一首歌没唱完,我就忍不住偏过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亲吻,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即,在周围男男女女起哄的口哨声和叫好声中,她闭上了眼睛,开始生涩而被动地回应我的吻。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混合着酒精和唾液的味道。

她的舌头柔软而害羞,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偶尔小心翼翼地回应一下,却更加激起我的征服欲。

我的手也从她大腿上移开,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裙布料,用力揉捏着她那丰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臀瓣。

软肉在我掌下变形,又弹回,触感好得令人发指。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

分开时,一缕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闪烁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清宁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幸亏有面具遮掩。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晃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楚哥牛逼!” “够热情!哈哈!”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王总搂着他的女伴,提议玩骰子喝酒。

我们这一圈人都加入进来。

游戏很简单,猜点数,输了的人要么喝酒,要么接受“大冒险”惩罚。

气氛很快被炒热,各种带颜色的惩罚层出不穷。

一个医药代表输了,被要求当众舌吻女伴三十秒;另一个输了,被女伴用嘴喂了一颗葡萄,汁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引得一阵怪笑。

轮到苏清宁输的时候,王总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笑道:“美女,选喝酒还是冒险?”

苏清宁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小声道:“冒险。”

“好!”王总一拍大腿,“那就……请美女用嘴,给楚哥喂一杯酒!要一滴不漏哦!”

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苏清宁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

这超出了我们事先简单沟通的范围。

我心头也是一紧,但看着周围那些男人兴奋的、带着窥探欲的眼神,那股黑暗的、想要看她被“逼迫”、在众人目光下做羞耻事情的欲望,却如同毒藤般疯长起来,压过了那一丝担忧。

我凑近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别怕,演戏。不行就说‘回家’。”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端起我面前那杯加了冰块的洋酒,含了一大口在嘴里,脸颊鼓鼓的。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在所有人灼热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凑近了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迎接她渡过来的酒液。

冰凉的、带着她唾液温热的液体流入我口中,混合着她唇上艳红的口红味道,有一种堕落般的甘美。

她喂得很慢,很小心,生怕酒洒出来。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下剧烈地颤抖,近在咫尺的脸上,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着动人的红晕。

当最后一点酒液渡完,我们的嘴唇却没有立刻分开。

我顺势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将她唇上残留的酒渍和口红都吃进嘴里。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好!!” “太他妈刺激了!” 男人们鼓掌尖叫,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游戏继续。

酒精、音乐、身边温香软玉的触感、以及这种在公共边缘游走的禁忌快感,让我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沉迷。

我的手几乎没离开过苏清宁的身体,时而揉捏她的大腿和臀,时而探入她低胸的领口边缘,隔着薄薄的蕾丝文胸揉弄那团丰腴的软肉,感受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我掌心变硬。

她起初还有些抗拒和僵硬,但随着酒精的持续摄入和环境的同化,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软,回应也渐渐大胆起来。

她会在我亲吻她脖颈时,发出细小的、猫一样的呻吟;会在我抚摸她时,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入她腿间的柔软。

我们像一对真正在声色场所勾搭上的、急不可耐的野鸳鸯,在昏暗喧嚣的包厢角落里,肆无忌惮地互相爱抚、亲吻,呼吸间全是彼此和酒气的味道。

周围的其他男男女女也大多如此,整个包厢弥漫着一种集体性的、放浪形骸的淫靡气息。

王总似乎玩嗨了,提议玩更刺激的“撕纸巾”游戏。

就是男女嘴对嘴传递一张纸巾,越撕越小,到最后几乎要嘴唇贴嘴唇才能接住。

这个游戏充满了性暗示,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我和苏清宁也被拉入其中。

我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张完整的纸巾。

音乐变得暧昧,灯光调得更暗,只有屏幕的光映着一张张兴奋或迷醉的脸。

从第一对开始,纸巾在男女之间传递,伴随着夸张的吸吮声和嬉笑。

纸巾越来越小,传递的难度越来越大,肢体接触也越来越多。

轮到我和苏清宁时,纸巾已经只剩下指甲盖大小、薄薄的一小片。

周围的人都屏息看着。

苏清宁明显非常紧张,我能看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凑过去,用嘴唇轻轻衔住那几乎看不见的纸巾一角,然后,慢慢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朝她的嘴唇靠近。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酒香和温热。

我们的嘴唇越来越近,最终,在纸巾几乎要脱落的那一刻,我的嘴唇彻底覆盖住了她的。

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纸巾在我们唇间被挤压、濡湿、最终消失不见。

但我们没有分开。

我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再次侵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吮吸。

她也仿佛被这个游戏和气氛点燃,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开始热烈地回吻我,舌尖主动与我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投入,都要忘我。

仿佛我们真的只是一对在夜场看对眼、干柴烈火的陌生人。

直到周围响起震耳欲聋的口哨和掌声,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情动而迷乱的模样。

游戏还在继续,但我和苏清宁之间的温度已经彻底燃烧起来。

我搂着她坐回沙发,手直接撩起她短裙的裙摆,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丝袜的顶端连接着吊袜带,再往上,就是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以及……那早已湿透的、薄薄的内裤布料。

指尖传来的湿热粘腻触感,让我小腹一紧。

她夹紧了双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湿漉漉的眼睛透过面具哀求地看着我,小幅度地摇头。这里人太多了,太过了。

我也知道这太过了。但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再想关上就难了。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去洗手间?”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周围已经东倒西歪、各自沉浸在各自小世界里的人们,又看了看我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拉着她的手,起身,对王总他们说:“王总,你们先玩,我俩出去透透气,抽根烟。”

王总心领神会地嘿嘿一笑,挥挥手:“去吧去吧,楚哥玩得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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