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头在黑暗中潜伏了无数个日夜的孤狼,终于等到了猎物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领地里。
我反手轻轻带上主卧的门,伴随着“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落锁声,这个八十平米的老旧住宅,彻底被我划定为了与世隔绝的法外之地。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外那迷离的城市霓虹,透过半拉开的窗帘,斑驳地洒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我浑身犹如岩浆般沸腾的燥热。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妈……”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呼唤。
她睡得极沉,半片安眠药的威力让她彻底卸下了平日里那层端庄贤淑的伪装。
真丝睡裙凌乱地卷在腰间,那对傲人的36D巨乳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目眩的莹白光泽。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我缓缓地单膝跪在床沿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脸凑近她的面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排骨汤的醇香和她特有的成熟女人味,一丝丝地打在我的脸上。
“林建国那个废物,他根本不配拥有你这么完美的女人。”我咬着牙,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像是在对她宣誓,又像是在对我自己进行最后的心理建设,“他让你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他让你在深夜里只能靠自己去发泄……妈,你受苦了。但是从今往后,不会了。我会接管你,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性福的女人。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这种扭曲的、自以为是的“拯救者”心态,像一剂强心针,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那道名为“伦理”的玻璃墙。
我伸出颤抖的右手,指尖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好滑……好烫……”
触手的瞬间,那种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质感,让我的指尖像触电般战栗了一下。我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地向下滑动。
“妈,你真美。白天张伟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可是他算个什么东西?他只配在脑子里意淫你,而我……我现在就能真真切切地摸到你。”
我的手指滑过她尖俏的下巴,来到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我能感受到她颈动脉里温热的血液在突突地跳动,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欲望的源泉。
“嗯……”
似乎是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异样,林雪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
她的脑袋微微偏了一下,下巴无意识地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轰!”
这无意识的迎合,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的火药桶。
我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巨物,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小腹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也是喜欢我碰你的,对吧?”我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平时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总是端着母亲的架子。可是你看你现在,多乖,多听话。”
我的手继续向下,顺着她脖颈的曲线,来到了那精致的锁骨。我在那深深的锁骨窝里流连忘返,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肌肤。
“林建国有多久没这么温柔地摸过你了?他那个软脚虾,恐怕连摸你的力气都没有了吧?”我冷笑着,脑海中浮现出林建国那张猥琐而无能的脸,心中的征服欲愈发狂暴,“我今天就要在这个废物睡过的床上,把他的老婆,我的亲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
我的手终于离开了锁骨,像一条贪婪的毒蛇,顺着真丝睡裙那滑腻的面料,攀上了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
“天哪……”
当我的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边那只36D的乳房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太大了!太软了!
即使隔着一层真丝面料,那种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依然让我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我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这只巨大的玉兔,丰满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妈,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这么软……”我像个贪婪的婴儿,五指开始缓缓地收缩、揉捏。
“唔……建国……别闹……”
突然,林雪梅的嘴里吐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呓。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抗拒这种不合时宜的骚扰。
“建国?”
听到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我的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无名邪火。我一把捏住那颗隔着布料已经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头,恶狠狠地低吼道:
“看清楚!我不是那个废物!我是林宇!我是你儿子!是你未来的男人!”
我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那颗粉嫩的乳头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一样,傲然地顶起了真丝面料。
“啊……疼……”
林雪梅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娇媚的呻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疼吗?疼就对了。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我要让你的身体里刻满我的印记!”
我松开了她的乳头,双手抓住被子的边缘,猛地一把掀开!
“哗啦——”
随着被子的翻滚,一具堪称完美的成熟女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真丝睡裙的下摆早已经卷到了腰际,她下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
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任何赘肉的大腿,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莹润光泽。
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即使是躺着,依然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咕咚。”
我艰难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那种胀痛感几乎要将我逼疯。
“太完美了……妈,你简直就是个妖精……”
我像着了魔一样,缓缓地爬上了床。我的双膝跪在她的身体两侧,像一头即将进食的野兽,俯身将双手放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好滑……”
这里的皮肤比脸颊还要细腻百倍。
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抚摸。
那温热的触感,那惊人的弹性,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在隔壁房间,听着你在浴室里自慰的声音,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一边抚摸着她的腿,一边咬牙切齿地倾诉着我这些日子的疯狂,“我每天都要打好几次飞机,我脑子里全是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我恨不得冲进去把你按在浴缸里操死!可是我不敢,我怕吓到你。”
我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边缘。
“但是现在,我不用再忍了。你是我的了,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将食指和中指顺着蕾丝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嗡——”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神秘的区域时,我的大脑瞬间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湿的!
竟然是湿的!
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下面,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之间,竟然已经泥泞不堪!
大量透明而粘稠的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紧闭的洞口里涌出来,将黑色的蕾丝内裤底裆浸透了一大片!
“天哪……”我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拉丝的晶莹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让人发狂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你……你居然已经湿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熟睡中的林雪梅。
她依然闭着眼睛,但脸颊上却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
刚才我对她上半身的抚摸,以及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性欲,竟然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做出了如此诚实的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低声狂笑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狂喜瞬间淹没了我。
“妈,你还装什么圣女?你还装什么贤妻良母?”我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淫靡的味道,眼神变得无比狂热和邪恶,“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早就想被男人操了对不对?你早就想让我干你了对不对?!”
“好!儿子今天就满足你!儿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了。我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自己运动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啪!”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18厘米巨物,像一根挣脱了锁链的铁棍,猛地弹跳出来,狠狠地打在我的小腹上。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马眼处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芒。
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妈,看好了。我要进去了。我要把你那层虚伪的皮,连同这条内裤一起,彻底撕碎!”
“嘶啦——”
我没有脱,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两边一扯!
脆弱的蕾丝面料根本承受不住我狂暴的力量,瞬间被撕成了两半,被我随手扔到了床下。
没有任何遮掩,那片令我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圣地,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粉嫩。肥厚。泥泞。
那是一张极其完美的成熟女人的阴户。
外阴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着。
内阴唇则是更深的绯红色,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但在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液浸润下,显得淫靡而又神圣。
“咕咚。”
我最后一次咽下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我伸出右手,一把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如钢铁的巨物握在手里。
“妈,我来了。接纳我吧。”
我用左手轻轻地拨开她那两片沾满淫液的阴唇,露出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阴道口。
那里正在微微地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将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洞口。
“嗯……”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片敏感的软肉时,林雪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吟。
“对,就是这样。别怕,妈,我会很温柔的。”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紧闭的阴道口,强行塞了进去!
“啊——!”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
紧!太紧了!
简直就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
虽然她生过我,但因为林建国的无能,这条通道已经荒废了太久太久。
此刻,它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收缩力,死死地绞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它生生夹断!
“嘶——天哪……妈,你的逼怎么这么紧……”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麻。
除了紧,还有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湿热!
阴道里那滚烫的温度,混合着大量滑腻的淫液,将我的龟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着。
“唔……疼……好大……”
林雪梅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试图将这个庞然大物挤出去。
“别动!妈,别夹这么紧,你想夹断我吗?”
我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合拢。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立刻一插到底的冲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感受到了吗?这是你儿子的鸡巴!比林建国那个废物大得多,硬得多!它现在正在操你!”
我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刺激着她,一边将那根18厘米的巨物缓慢地送入她的体内。
“噗嗤……噗嗤……”
粗大的柱身摩擦着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每前进一寸,我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阻挡我的入侵,却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啊……好涨……不要……”
林雪梅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安眠药的药效让她无法彻底醒来,但身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依然让她在睡梦中饱受煎熬。
“要的!你需要这个!你需要我把你填满!”
我狂吼一声,腰部猛地一个爆发!
“噗嗤——咚!”
剩下的半截阴茎,势如破竹般地直捣黄龙!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啊——!!!”
林雪梅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而又高亢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那对36D的巨乳在空中剧烈地摇晃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呼……呼……”
我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我的耻骨紧紧地贴着她的阴阜,两人的阴毛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那根18厘米的巨物,已经连根没入了她的体内,一丝不剩。
“进去了……我终于进去了……”
我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像海啸一样在我的胸腔里激荡。
我终于突破了那道禁忌的防线,我终于把我的母亲,变成了我的女人!
我停顿了几秒钟,让她适应这个巨大的异物。然后,我开始缓缓地向外抽动。
“啵……”
当龟头抽到阴道口的时候,我停了下来,然后再次缓缓地推了进去。
“噗嗤……”
“舒服吗,妈?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你用手指弄自己要爽一万倍?”
我开始进行极其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下,我都确保龟头能够狠狠地碾过她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最后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嗯……小宇……小宇……”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林雪梅的梦呓中,竟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听到她喊我的名字,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小宇……好大……舒服……”她闭着眼睛,脸上的痛苦已经逐渐被一种淫靡的潮红所取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放荡的笑容。
“操!你这个淫妇!你果然早就想被我干了!”
我再也无法保持那种克制的缓慢。我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腰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如同爆竹般炸响!
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在月光下牵扯出银白色的丝线;每一次插入,我的耻骨都会狠狠地砸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妈!我的好妈妈!我操死你!我操翻你这个骚逼!”
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着她,宣泄着我这二十年来对她的渴望,以及对这个虚伪家庭的愤怒。
“林建国那个废物给不了你的,我全给你!我要把你干得下不了床!我要让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跪在地上求我操你!”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小宇……用力……操妈妈……”
在安眠药和极致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林雪梅彻底沦陷了。
她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床上剧烈地摇晃着,那对36D的巨乳像两只疯狂跳跃的白兔。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我的腰,将她的阴户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胯下,迎接着我一次又一次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我才是你的男人!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我要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上,打下属于我林宇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