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晨的羞耻与逃避

阳光透过主卧那层薄薄的窗纱,像一把金色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房间里残留的淫靡与昏暗。

空调的冷风还在“呼呼”地吹着,但空气中那种混合着石楠花腥气、女人体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却怎么也吹不散,仿佛已经深深地腌入了这个房间的每一寸墙壁里。

“嗯……”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想伸手去搂旁边那个柔软滚烫的娇躯。

昨晚那种极致的触感、那对36D巨乳在掌心里的惊人弹性、还有那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品名器,依然清晰地印在我的肌肉记忆里。

然而,我的手却摸了个空。

旁边原本应该躺着林雪梅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的。

指尖触及到的,只有一片冰凉且褶皱不堪的床单。

甚至连被窝里残留的那点体温,都在冷风的吹拂下迅速消散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我撑起上半身,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房间里一片狼藉,简直就像是被龙卷风扫过一样。

地上散落着被我撕成碎片的蕾丝内裤,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已经空了,而身下的床单更是惨不忍睹——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昨晚林雪梅潮吹时喷洒的透明淫液,还有第一次被破开深处时留下的一丝淡淡的红血丝,像是一幅抽象派的疯狂画作,昭示着昨晚这里发生过怎样惊世骇俗的狂欢。

“妈?”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昨晚的嘶吼和缺水而显得有些沙哑。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我。

我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昨晚最后一次做完的时候,她明明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缩在我的怀里,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连睡着了都在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胸膛。

怎么一觉醒来,人就不见了?

拔屌无情这种事,一般不都是渣男干的吗?怎么轮到我头上了?

就在我准备下床去找人的时候,主卧自带的浴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水流砸在瓷砖上,显得格外急促。

我松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原来是去洗澡了。

也对,昨晚我可是结结实实地在她里面内射了三次,那么多浓稠的精华全都灌进了她的子宫里,再加上她自己喷的那么多水,下面肯定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想到昨晚她跨坐在我身上,一边疯狂扭动着极品水蛇腰,一边用那种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喊我“老公”、“操死我”的画面,我刚刚苏醒的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胯下那根休息了没几个小时的巨物,竟然再次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年轻就是好啊,这恢复力,林建国那个老王八蛋要是知道,估计得气得从阳台上跳下去吧。”我自嘲地笑了笑,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走下床。

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大腿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

昨晚确实太疯狂了,简直是把这辈子攒的力气都用光了。

我走到浴室门前,刚想伸手去拧门把手,进去和她洗个“鸳鸯浴”,顺便再重温一下昨晚的激情,却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水声中夹杂着的一丝异样。

那是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呜……呜呜……我到底干了什么……天呐……”

林雪梅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门传出来,虽然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我依然能听出那声音里蕴含的极度恐慌、悔恨和崩溃。

这和昨晚那个在床上放浪形骸、欲求不满的荡妇简直判若两人!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妈?你怎么了?”我敲了敲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昨晚我弄疼你了吗?”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连带着那压抑的哭声也瞬间消失,仿佛里面的人被按下了暂停键。

过了好几秒钟,里面才传出一个微微发颤,却极力装作平静的声音:

“我没事。你……你先出去。”

“出去?去哪儿?”我有些莫名其妙,心里的火气隐隐窜了上来,“妈,门没锁吧?我进来了啊。”

“别进来!”

林雪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咔哒”一声,浴室的门锁被人在里面死死地反锁上了。

“林宇!我让你出去!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她隔着门大喊,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绝。

我愣在了原地。

林宇?

她有多久没用这种连名带姓、冷冰冰的语气叫过我了?

自从我放假回家,察觉到她和林建国之间的异常后,她对我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和暧昧。

昨晚在床上,她更是“老公”、“好哥哥”叫个不停。

现在天一亮,翻脸比翻书还快?

“妈,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我压着性子,耐着性子说道,“昨晚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你也很享受不是吗?现在这是怎么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你闭嘴!不许提昨晚的事!”

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她一拳砸在了墙砖上。

紧接着,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狂暴,仿佛她想用这滚烫的热水,把昨晚发生的一切罪恶痕迹都从身上狠狠地搓洗掉。

“你……你这个混蛋……你给我下药……你居然对我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林雪梅的声音夹杂在水声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那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笑。

“下药?是,我承认我是给你下了半片安眠药。”我索性双臂抱胸,靠在浴室门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嘲弄,“但那点药效顶多让你睡得沉一点。第一次我进去的时候,你确实迷糊。那第二次呢?第三次呢?是谁翻过身撅着屁股求我用力干的?是谁自己跨到我身上,把我的鸡巴全吞进去,还喷了我一身水的?妈,药效可不管潮吹啊!”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林雪梅在里面崩溃地大喊起来,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正捂着耳朵,蹲在花洒下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被我用昨晚最赤裸裸的事实一点点撕碎。

“我是你妈啊……林宇,我是你亲妈!你怎么能……我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声音里充满了对自身道德沦丧的极度恐惧,“疯了……我们都疯了……这要是被你爸知道,被别人知道,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听着她在里面的哭喊,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能理解她作为一个传统家庭主妇,在经历了昨晚那种突破人伦底线的疯狂后,清晨醒来理智回归时的那种“贤者时间”和道德反噬。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去给自己找借口。

但另一方面,我极其厌恶她这种敢做不敢当、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意外”和“下药”上的虚伪态度。

大家都是成年人,爽都爽过了,现在来装什么贞洁烈女?

“妈,你别自欺欺人了。”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哭泣,“林建国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你,你这十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昨晚你有多快乐,你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们只是做了全天下男女都会做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懂什么!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林雪梅突然愤怒地咆哮起来,“那是乱伦!是畜生才干得出来的事!我林雪梅清清白白一辈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我是孽障?那昨晚被孽障干得死去活来的你是什么?”我也来了火气,毫不留情地反击,“你别忘了,昨晚是你自己说,林建国是个太监,你只想要我的大鸡巴!这些话,难道也是我逼你说的?”

浴室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花洒的水流还在“哗啦啦”地流淌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门那边的林雪梅正在剧烈地喘息着,仿佛被我的话戳中了最致命的死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彻底崩溃,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这声音持续了很久,似乎她在里面极其认真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大约过了十分钟,“咔哒”一声,浴室的门锁被拧开了。

我立刻站直了身体,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磨砂玻璃门。

我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哭得梨花带雨、衣衫不整的脆弱女人,然后我可以顺势将她搂进怀里,用男人的强势重新征服她。

然而,当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林雪梅,仿佛在浴室里完成了某种诡异的蜕变。

她没有穿昨晚那件性感的真丝睡裙,也没有围着浴巾,而是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老气的长袖长裤家居服。

这套衣服我印象中她已经好几年没穿过了,不仅布料厚实,而且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把她那引以为傲的36D巨乳和深邃的事业线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多余的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随意地挽在脑后,还在往下滴着水。

她的眼眶虽然红肿得像桃子一样,明显是刚大哭过一场,但她的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看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妈……”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胳膊。

“别碰我!”

林雪梅像触电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狠狠地甩开了我的手。

她的动作那么用力,以至于她的身体都微微晃了晃,但我能看出,她在极力维持着自己作为长辈的威严。

“你穿成这样干什么?不热吗?”我看着她这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心里觉得既好笑又有些烦躁。

“与你无关。”林雪梅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走过,走向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一床的污秽——精液、淫液、被撕碎的内裤,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羞耻。

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了情绪,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动手收拾床铺。

她粗暴地将那条沾满罪证的床单扯了下来,胡乱地团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床单,动作僵硬却又无比迅速地铺在床上。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别装哑巴行不行!”我被她这种冷暴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大步走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放手。”林雪梅的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我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林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我不放!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不仅没放,反而手下加大了力气,死死地捏着她的肩膀,“你现在穿成这样,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死人脸给谁看?你以为换了套衣服,就能把你骨子里的骚劲儿给盖住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骤然响起。

我的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头被打得偏向了一侧。我有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林雪梅那只停在半空中、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

“你敢打我?”我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极其危险。昨晚那个在我身下予取予求的女人,现在居然敢扇我的耳光?

“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妈!我打你天经地义!”林雪梅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强装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林宇,你给我听清楚了。昨晚的事,是一场噩梦,是一场意外!是你趁我吃了安眠药不清醒,对我犯下的罪行!”

“罪行?”我怒极反笑,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衣柜门上,“好一个罪行!那第二次你主动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让我操的时候,也是罪行?第三次你跨在我身上,一边摇屁股一边喷水的时候,也是罪行?”

“你住口!住口!”林雪梅疯狂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仿佛那些词汇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不是我!那是药效发作产生的幻觉!”

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可笑模样,我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这个被传统道德和无能丈夫禁锢了十几年的女人,好不容易在昨晚释放了真实的自己,今天却又要亲手把那个真实的自己重新关进牢笼里。

“林雪梅,你真是个懦夫。”我放下手,不再去抓她,而是用一种充满怜悯和嘲弄的眼神看着她,“你连面对自己身体的勇气都没有。你宁愿继续守着林建国那个太监过一辈子活寡,也不敢承认你其实早就想被我操了,对吗?”

“你胡说八道!”林雪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我是你妈!我怎么可能对你有那种龌龊的想法?你这个畜生,你不仅毁了我的清白,你还想毁了我的心!”

“清白?你一个三十多岁、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跟我谈清白?”我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伪装,“你的清白早就被林建国那个废物给毁了!他不仅满足不了你,他还在暗地里看着你发骚、看着你自慰,甚至恨不得亲手把你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你以为你守着的是什么贞节牌坊?那是个笑话!”

“别说了……别说了……”林雪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摇摇欲坠。

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些她一直不愿面对、不敢细想的肮脏真相,此刻被我毫不留情地摊开在阳光下,让她无地自容。

“昨晚,是我把你从那个笑话里救出来的。”我放缓了语气,再次向前一步,低头看着她那张苍白却依然美艳的脸庞,“是我让你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那么爽,为什么要否认呢?只要你愿意,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可以让你这么爽。林建国给不了你的,我全都能给你。”

我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那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格外水润的脸颊。

但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林雪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一种极其决绝、甚至带着几分玉石俱焚的狠厉光芒。

“做梦。”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宇,你给我听好了。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无论我是不是享受了,那都是一个错误!一个不可饶恕的、肮脏的错误!”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像铁锤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耳膜上,“我是你妈,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从今天开始,昨晚的事当作没发生过。以后,你还是我的儿子,我还是你的母亲。我们之间,除了母子关系,什么都没有。”

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在经历了昨晚那种程度的身心交融,在被我用最直白的话语戳破了所有的伪装后,她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精神韧性,硬生生地重新筑起了一道名为“伦理”的防火墙。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眯起眼睛,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如果我偏要提呢?如果我把昨晚的事告诉林建国呢?”

林雪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扬起了下巴,像个准备慷慨就义的烈士。

“你去说啊。”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决绝,“你去告诉他,告诉他你强奸了你的亲生母亲!你看看他是会把你当成英雄,还是会拿刀砍死你!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同归于尽,我林雪梅就算死,也绝不会再做你这个畜生的玩物!”

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沉默了。

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女人虽然平时温婉柔弱,但骨子里却有着一种极其顽固的传统观念。

昨晚的疯狂是因为药物和情绪的双重失控,但现在,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回笼了。

如果我逼得太紧,真的有可能把她逼上绝路。

爽文男主虽然要强势,但也不能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征服一个心甘情愿的极品熟女,远比强暴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要有意思得多。

“好。”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火气强行压了下去,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既然你这么想玩‘母慈子孝’的游戏,那我就陪你玩。”

林雪梅听到我的妥协,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但是,妈,你记住一句话。”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吃进我肚子里的肉,我是绝对不可能吐出来的。你今天可以穿上这身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保证,总有一天,你会自己亲手把这身衣服脱下来,跪在地上求我操你。”

“你做梦!”林雪梅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是不是做梦,我们走着瞧。”我耸了耸肩,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T恤和短裤套在身上,“我去弄点吃的,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你要一起吃吗?妈?”

我特意在“妈”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我不饿。”林雪梅冷冷地回绝了,然后绕过我,快步走出了主卧,仿佛这个房间里有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一样。

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站在原地,忍不住冷笑出声。

装吧,你就继续装吧。

我转过头,看着那张换了新床单的大床。虽然表面的污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空气中那种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靡气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昨晚那三次疯狂的内射,那紧致销魂的触感,还有她潮吹时那失控的尖叫,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也同样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这道口子一旦被撕开,就再也缝不上了。伦理道德的防线看似坚不可摧,但在极致的肉体欲望面前,不过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林雪梅,我的好妈妈。你以为冷战和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你太天真了。

林建国那个老王八蛋明天就要出差回来了。

等他回来,看到我们母子之间这种诡异的气氛,以他那个变态的绿帽癖,不知道又会脑补出什么刺激的画面,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一丝失落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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