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过后,那股焚烧五脏六腑的灼痛与窒息感,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虽然身体依旧空乏无力,但至少那悬于一线、仿佛随时会断绝的生机,被稳稳地托住了。
萧璃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感受着肩背残余的、带着酥麻的微弱刺痛,神思却清明了不少。
碧菡服侍她喝了几口温水,又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拭了拭她的额角和脖颈。
殿内的烛火被拨得更亮了些,药味也被新换的安神香冲淡,暖融里透着一丝宁谧。
萧璃闭着眼,方才混乱惊惧的心绪渐渐平复,顾晏清施针时沉稳专注的侧脸,那双稳定而温热的手,还有他清朗嗓音里不易察觉的急促与最后的低哑,不期然又浮上心头。
他的医术,确实精湛,于危急时能定乾坤。
更难的是他那份超越年龄的持重与……克制。
即便在那样旖旎(尽管这“旖旎”带着病痛与脆弱)的情形下,他的动作始终带着医者的虔诚与分寸,唯有额角的薄汗与那不易察觉的指尖微颤,泄露了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一个念头,如同静谧深潭中偶然跃起的一尾小鱼,轻轻搅动了一下,又迅速隐没——他那样清隽的样貌,端方的品性,高超的医术,若是寻常世家女子嫁予他为妻,想必会被妥帖照料,安稳度日,是桩难得的福气吧。
这念头来得突兀,去得也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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