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双手伸到了苏曼的肩膀和腰侧——然后用力把她翻了过来。
苏曼的身体从俯趴的姿势被翻转成了仰躺——她的后背落在了看台第一排的蓝色塑料座板上——“嗵”的一声闷响——塑料板在她背部的重量下微微弯曲——铝合金支架发出了一声金属的颤响。
她的头枕在了座板的边缘——马尾被压在了后脑和塑料板之间——散乱的碎发从额头和脸颊两侧铺开——在蓝色的塑料底色上像几条黑色的水流。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瞳孔仍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因为泪腺的生理性分泌而泛着一层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斜阳的金光中像碎钻。
她的樱红色嘴唇——因为口交导致的红肿仍未消退——微微张开着——可以看到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和舌尖——嘴角残留的透明液体已经被风吹干了一半——在唇角和下巴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干涸痕迹。
他第一次从正面看到了苏曼仰躺着的身体。
她的脸——从这个角度看——下颌线条比站立时更加利落——颧骨的弧度在斜阳的侧光中投下了一道细小的阴影——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那些汗珠在阳光中闪烁——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
她的锁骨——两根从肩膀延伸到胸骨的优美骨骼线条——在仰躺的姿势下更加突出——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在她每一次呼吸时微微晃动。
她的胸口——黑色紧身无袖运动背心紧贴着她的上身——被汗水完全浸透——面料从不透明变成了半透明——可以隐约看到背心下面那件运动Bra的黑色肩带和边缘。
背心的面料在她的胸部隆起处被撑得很紧——两个对称的隆起——不是那种丰腴饱满的大胸——而是运动员特有的、紧实挺拔的中等尺寸——像两颗被绷在弹性面料下的半球体——轮廓清晰而有力。
由于高潮余韵中的乳头充血——两颗突起的乳尖透过运动Bra和背心的双层面料顶了出来——在胸部隆起的最高点形成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小圆锥——像是两颗嵌在黑色面料表面的纽扣。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背心的下摆——那段露在高腰运动裤(已经拉到大腿中段了)裤腰上方的面料——手指在汗湿的弹力面料上滑了一下——然后攥紧——用力向上推。
背心的面料在他的力量下沿着她的腹部向上滑动——经过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腹肌的轮廓在蜜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经过了她的肋弓——肋骨的弧线在深呼吸时一根一根地数清——然后到达了她胸部的下缘。
背心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堆积成了一团皱巴巴的黑色布料——把她的颈根和锁骨以下的全部躯干都暴露了出来。
运动Bra。
那是一件无钢圈的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宽肩带、宽下围带、一体式罩杯——专门为高强度运动设计的那种压缩型运动Bra——面料厚实、弹力极强——像一件小号的束胸背心一样紧紧箍在她的胸部上。
运动Bra被汗水浸透后——面料的黑色变得更深——边缘处有一圈白色的汗渍——那是汗水干燥后析出的盐分结晶。
他把运动Bra也向上推。
这件压缩型运动Bra的弹力比背心强得多——他需要用更大的力——双手从下围带处向上推——面料在她胸部的最大周径处产生了巨大的阻力——他几乎是在用蛮力把弹性面料从她的胸部上方硬推过去——然后——
“嘣——”
一声几乎可以听到的弹力释放的声音——运动Bra的下围带从她的乳房下缘滑过了乳头——从她胸部最宽处翻上去——被推到了背心堆积的位置——她的两只乳房从压缩面料中弹了出来。
苏曼的乳房。
那是一对和她的身体风格完全一致的乳房——运动型的、紧实的、充满弹性的、毫不松垮的双峰。
尺寸——大约是C罩杯的中段——不大不小——在仰躺的姿势下仍然保持着很好的半球形态——没有向两侧完全摊开——这是多年运动训练带来的胸大肌支撑力的结果。
两只乳房之间有大约三四厘米的间距——形成了一道浅浅的但清晰可见的乳沟——沟底的皮肤比周围的蜜色略浅——是运动Bra覆盖下没有被阳光晒到的区域。
乳房的肤色——和她身体其他部位一样是均匀的蜜色——但乳晕和乳头的颜色明显不同。
苏曼的乳晕比未婚女性的要大——直径大约四厘米——颜色是深棕粉色——边缘不规则——像是水彩颜料在蜜色画布上晕开的一圈深色——这是怀孕和哺乳留下的永久性色素沉着。
乳晕的表面有若干细小的凸起——蒙哥马利腺体——像一圈微型的小丘疹——在乳晕的深棕粉色表面形成了几个更深的点。
乳头——两颗充血挺立的深棕色小柱体——大约有小指指尖的大小——因为高潮余韵和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温差刺激而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坚硬地竖立在乳晕的中心——像两颗嵌在深色底座上的小弹头。
乳头的表面有几道极细的裂纹——那是哺乳期婴儿反复吸吮造成的微小皮肤纹路——已经完全愈合——但痕迹仍在。
这是一对喂过奶的乳房。
妞妞——她五岁的女儿——曾经含着这两颗乳头吸吮母乳——一天好几次——持续了大约一年。
那些乳头上的裂纹就是那段哺乳岁月留下的勋章。
而现在——这对喂过女儿的乳房——裸露在九月的斜阳下——正被一个和她女儿年龄差了三倍的十六岁学生盯着看。
林枫跨坐上了看台——一条腿在苏曼身体的左边——一条腿在右边——他的臀部坐在了她的腹部上方——重量压在了她的肋骨和腹肌上——苏曼在他坐下的瞬间“嗯——”了一声——也许是因为腹部被压到了——然后就没了反应。
他的鸡巴——那根刚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不久的、表面覆盖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此刻正好悬在她两只乳房之间的胸沟上方。
他一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引导着它缓缓放下——龟头落在了她的胸沟底部——接触到了那片比蜜色略浅的沟底皮肤——一股温热感从皮肤的接触面传了上来。
鸡巴柱身上残留的混合液体——他自己的精液和她阴道的爱液——在接触到她胸沟皮肤的瞬间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膜——滑腻而温热。
然后——他用双手从两侧合拢了她的乳房。
双手——左手按住她的右乳——右手按住她的左乳——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的乳房表面——手指在蜜色的乳房侧面收紧——将两只本来有三四厘米间距的乳房向中间挤压——乳房的肉在他手掌的力量下变形——从半球体被压缩成了两个互相挤压的椭圆体——两只乳房的内侧面紧紧贴合在了一起——把他的鸡巴夹在了中间。
乳沟——从原本浅浅的一道——变成了一条深邃的、温暖的、紧致的肉缝——他的鸡巴被两块弹性十足的乳房肉从左右两侧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
他开始上下移动胯部。
鸡巴在她的乳沟中缓慢地前后滑动——从她的腹部方向向头部方向推——龟头从两只乳房的上缘探出来——然后又缩回去——再向下滑回到乳沟的底部——如此往复。
每一次向上推时——他鸡巴柱身上残留的混合液体就会在她胸沟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些透明偏白的液体在她蜜色的胸口皮肤上形成了几道不规则的滑行轨迹——在斜阳的光线下隐隐发亮。
“噗嗤——噗嗤——”
乳交的声音——和阴道交的声音不同——少了肉腔内部的深沉共鸣——多了皮肤与皮肤之间滑动摩擦的清脆——那种声音像是在湿滑的皮革上来回拉动一根柱状物——带着一种轻快的、有节奏的黏腻感。
在这个时候——他开了口。
“苏老师。”
“嗯?”苏曼从半闭着的丹凤眼中看了过来——她的眼神仍然有些涣散——但已经比刚高潮时清醒了不少——“怎么了?”
她的声音——沙哑的——低沉的——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慵懒——但语气完全正常——像一个老师在自由活动时间和学生随意聊天。
“您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啊?”
就这么问了。
在他的鸡巴还在她乳沟里滑动着、在她的胸口皮肤上留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鸡巴的腥味、在她的阴道深处还灌满了他射进去的精液时——他用一种随意的、闲聊的语气,问她的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苏曼的表情——
没有任何波澜。
“哦,我老公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提到丈夫时自然流露的、带着些许思念的柔和笑意——“他出差去广州了,说周六回来。都快一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龟头正从她两只乳房的上缘滑出——探到了她的锁骨下方——然后缩回去——龟头尾部的冠状沟在经过她两只乳头被挤在一起的那个位置时——蹭过了她充血挺立的左侧乳头——乳头的硬度刮过了冠状沟的凹陷——产生了一声极轻的“嘶——”的皮肤摩擦声。
“嗯——”苏曼在那一瞬间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的笑意没变——只是眉心不自觉地跳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说这次带广州的肠粉和虾饺回来——妞妞最爱吃虾饺了——每次她爸出差回来她都追着要礼物——”
妞妞。
她又提到了妞妞。
她五岁的女儿——此刻正在魔都第三幼儿园的教室里——也许正坐在小板凳上等着老师叫名字——等着妈妈来接她——她也许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用蜡笔画着一幅画——画上也许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和她自己。
而她妈妈——此刻正仰躺在学校操场的看台上——背心和胸罩推到了锁骨——乳房裸露在阳光下——一根十六岁学生的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滑动——她的阴道里灌满了这个学生的精液——她的嘴唇因为给这个学生口交而红肿——
她在微笑着谈论着丈夫和女儿。
这种反差——这种极致的、扭曲的、从道德最底层翻涌上来的背德快感——让林枫的鸡巴在她的乳沟中又硬了一截——从半勃起恢复到了大约七八成的硬度——龟头在她乳沟中的滑动因为粗度的增加而变得更加紧致了。
“那您想他吗?”他问。
“想啊——”苏曼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的丹凤眼看着头顶上方的天空——那片九月下午五点的天空正从湛蓝色过渡到金橙色——“结婚十来年了,他出差我就一个人带妞妞——虽然也习惯了——但还是会想的——”
她的声音在说“想”这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变软了——从运动员的爽利变成了一种妻子的柔情——那是一个已婚女人在提到自己丈夫时真实而自然的情感流露——没有做作——没有夸张——只是一种平淡日常中的真实思念。
而在她表达这份思念的时候——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正安静地躺在看台座板的蓝色塑料面上——戒指表面沾着的那滴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的液体——在斜阳中像一颗微型的琥珀。
“周六回来的话——我打算做一桌好菜——妞妞爸最爱吃我做的红烧排骨——”
她还在说着。
她在说红烧排骨。
一个忠贞的妻子——在等待丈夫出差归来的日子里——筹划着一顿团圆饭——想着丈夫爱吃什么菜——想着女儿会开心地扑进爸爸怀里——
“噗嗤噗嗤噗嗤——”
而她裸露的乳房之间——一根粘着她阴道爱液和学生精液的鸡巴正在她的乳沟里有节奏地滑动——她蜜色的胸口皮肤上留满了白色和透明交杂的液体痕迹——她的乳头被龟头反复蹭过而越发充血——从深棕色变成了一种发亮的暗红色——
她丝毫不知。
“嗯——”她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左乳的乳尖被他的冠状沟卡住了一瞬间——被向上拉扯了两三毫米——然后弹回——乳房的肉在弹回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小的晃动——“还有啊——妞妞最近在幼儿园学了一支舞——什么小白船——她天天在家跳——周六她爸回来一定要让她表演一下——”
小白船。
她五岁的女儿——正在学小白船——要给出差回来的爸爸跳。
“噗嗤——”
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做了最后几次滑动——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射精——而是因为——今天已经射了三次——他的睾丸在当天的第四次勃起中已经没有多少存货了。
龟头从她乳沟的上缘最后一次探出——上面沾满了汗水、精液残留和她胸部皮肤上的润滑混合液——在金橙色的夕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从她身上下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曼此刻的全貌。
她仰躺在看台上——黑色运动背心和运动Bra被推到了锁骨下方——堆积成一团皱巴巴的深色布料——锁骨以下的整个躯干完全裸露——蜜色的皮肤在夕阳的金橙色光线中像涂了一层蜂蜜。
她的胸部——两只紧实的乳房上布满了乳交留下的痕迹——胸沟的皮肤上有好几道白色和透明交杂的液体条纹——那是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她阴道爱液在滑动中留下的轨迹——像是有人用一支蘸了稀释白颜料的笔在她的胸口画了几道抽象的线条。
她的乳头充血暗红——左侧乳头上沾了一小滴前列腺液——在深棕色的乳晕上格外显眼。
往下——她的腹部平坦——腹肌线条在蜜色皮肤下隐约可见——肚脐是一个小小的纵向凹陷——在腹部的正中央像一个细长的逗号。
再往下——运动裤和内裤叠在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她的下腹、阴阜和私处完全裸露——稀疏修剪过的黑色阴毛被爱液和精液打湿了——贴在阴阜的蜜色皮肤上——大阴唇微张——阴道口仍然没有完全合拢——从那个微张的穴口中——他先前射入的浓稠精液仍在缓缓地向外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蓝色塑料座板上——在座板的凹槽中形成了一小滩乳白色偏黄的液体。
他先帮她把背心和Bra拉了下来——面料重新覆盖了她的胸部——那些胸口上的液体痕迹被布料遮盖住了——但不会消失——会在运动Bra的面料内侧慢慢干涸——留下淡黄色的渍痕。
然后——他蹲下来——双手抓住她大腿处那圈纠缠在一起的运动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往上拉。
内裤先过了她的臀部——面料重新覆盖了她的外阴——裆部的面料贴上了她仍在渗出精液的阴道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从那一小片先前的湿痕扩大成了整个裆部的深色浸染。
然后运动裤——高弹力的面料从她的臀部滑上了胯骨——包裹住了她的下腹和臀部——裤腰的弹性边缘重新箍紧了她的腰部——一切都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
精液——大约还有三四毫升——被闷在了内裤的裆部和紧身运动裤之间——没有逃逸的通道——只能随着她的体温缓慢液化——渗透内裤的面料——沿着她的外阴和大腿根部缓慢蔓延——直到被完全吸收或者干涸。
苏曼穿着这条裤子——里面装着一个十六岁学生的精液——等会要去幼儿园接女儿。
她会牵着五岁的妞妞的小手——走出幼儿园的大门——也许妞妞会叫“妈妈——妈妈今天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苏曼会笑着说“妈妈今天带同学们做了很多运动——所以出汗了呀”——然后她会把妞妞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家——一路上妞妞会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讲幼儿园发生的趣事——苏曼会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
她不知道的是——她内裤里正在慢慢液化的精液——属于一个只比她女儿大十一岁的男学生。
苏曼从看台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马尾——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了一条发圈——几个利落的动作就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了一条高马尾。
她站起来——拍了拍运动裤上沾的灰——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用手弹掉了几颗粘在裤子上的红色橡胶颗粒。
“好了——差不多快下课了——同学们集合——!”
她的嗓音仍然沙哑——但她举起哨子吹了一声长哨——“哔——!”哨声穿过整个操场——学生们开始从各处聚拢。
林枫提上了自己的裤子——系好了腰带——把鸡巴塞回了内裤里——裤子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走进了正在集合的学生队伍中——站在了第三排的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下课铃在五点整准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电子铃声从教学楼顶的扩音器中传出——穿过整个校园——在操场上空回荡。
苏曼做了简短的课堂小结——“这节课大家表现不错——下课——”然后挥了挥手——学生们一哄而散。
林枫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穿过了操场和教学楼之间的那段水泥路——路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桂花树——九月的桂花刚开了第一茬——金黄色的小花簇藏在深绿色的叶子中间——一阵微风吹过——桂花香和九月的温热空气混合在一起——甜腻的——像糖水一样的花香灌入了他的鼻腔。
教学楼一楼的走廊里已经有其他班级的学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了——有些背着书包低头看手机——有些三两成群地聊着天——有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蹲在走廊的拐角给流浪猫喂火腿肠——橘色的猫咪发出了“喵呜——”的叫声。
林枫上了三楼——走进了高二三班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部分同学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
黑板上还留着上午第四节数学课的板书——一道二次函数的图像分析题——红色粉笔画的抛物线在黑色的底板上像一个微笑的弧形。
教室后面的值日表上写着今天是周四——值日生是第三组。
他走到了第四排靠窗的位置——他的座位——桌面上放着他的书包和一个透明的塑料水壶。
隔壁的座位——黄盈盈的位置——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课本和文具盒——那个草绿色的帆布文具盒上印着一只卡通柴犬——文具盒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了里面几支彩色水性笔的笔帽。
黄盈盈已经不在了——她大概在操场解散后就直接走了。
林枫把水壶里最后半壶温水一口气喝完——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感觉在经历了一整个下午的运动后格外舒适。
他把课本、练习册和笔袋塞进书包里——拉上了书包的拉链——把书包甩到了右肩上——然后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夕阳从西侧的窗户打进来——金橙色的光线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了长长的窗框影子。
他走在那些光影交错的矩形中,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脚步声,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轻轻回旋。
下楼梯,一楼,穿过连廊,经过行政楼,到了校门口。
魔都中学的校门是一座灰色花岗岩的门柱,门柱上镶嵌着铜色的校名。“魔都中学”四个大字在夕阳中泛着暖色调的金属光泽。
校门口的保安亭里,老张保安正坐在旋转椅上看手机。看到他走过时抬了一下头。
“回去了啊?”
“嗯,回了,张叔。”
校门外,大街上。九月的傍晚五点十分,天空是从头顶的浅蓝色向西方的金橙色渐变的调色板,几朵白云的边缘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
马路对面的梧桐树投下大片阴影,树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辆公交车从马路上驶过,车顶的LED线路牌显示着“23路——魔都火车站方向”,车窗里映着金色的天空和他模糊的倒影。
他走向了公交站台,今天的行程结束了。
两个女人。
三次射精。
第一个是二十八岁的未婚班主任杨菁——在讲台上撕裂她的黑丝袜操了一次,在办公室连续操了三次,两次内射子宫。
第二个是三十三岁的已婚体育老师苏曼——在操场让她手淫了一次,口交了一次,后入操了一次,乳交了一次,一次内射在宫颈口。
公交车来了。
他上了车,刷了学生卡。
“嘀——学生卡。”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眼前倒退。
妈妈今天做什么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