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或是染了风寒有些发热,并无大碍。”王大夫说完开了副药方子,嘱咐林瑾近日按时服药,避免受凉。
大夫离开后,碧玉也被林姝派去煎药,厅堂中一时只剩姐弟二人。
“阿姐…头好晕,今晚可否陪陪弟弟?”一双眼里泛着潋滟水光。
林姝看着弟弟微红的脸颊,心知他在故作可怜,却也不忍拒绝。
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偌大的林府除了家奴以外,只剩他们姐弟二人日常相伴。
她不过是大林瑾一岁,却总将自己当作母亲一般将他护在身边,而他也像个跟屁虫一般从小到大都粘着阿姐。
因父亲没再纳妾,且常年在外奔波,导致无人教导姐弟之间的男女大防,二人背着众人共睡一床直至三年前才分房。
女儿家总比男儿要早熟一些,故以这分房也是林姝提出来的,理所当然地遭到林瑾的拒绝,中间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彻底分房。
是夜,万籁俱寂。
林姝沐浴后避开丫鬟,来到林瑾的住处,门前的小厮早被他寻了个由头支走了。
这是姐弟二人从小大大的默契。
她轻轻推开门,发现屏风处漫过来的水汽,下意识皱眉。
将门带上后,她往那处走去,“大夫说了不要再受凉,你怎地一夜都忍不了?”
绕过屏风,她看向在浴桶中的林瑾,满眼的不赞同。因为太过熟悉,她在此刻忘记了这两年学来的男女之防。
桶中水汽氤氲,少年的脸被蒸得微微泛红,眼尾沾了湿意,透出几分艳色。
“弟弟岂能容忍自己脏兮兮地与阿姐同睡?”他眉眼弯弯地抬手扯着林姝的云袖。
“呀,都弄湿了,”林姝拍开他滴着水的手,却别他一把抓住。
“阿姐帮我绞发吧,”说罢,他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那见了阿姐便有些充血的庞然大物趴伏在他的胯下,见她瞧来立马朝着她的方向竖起,硕大的龟首距离她不过一掌。
“你!”林姝羞恼地转身。
“阿姐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弟弟的肉根,缘何这般见外?”
“那……我们如今已不是稚子,即便是姐弟也不该如此……坦诚。”她即使刻意避嫌,也总是避不开这愚笨弟弟时不时猝不及防的举动。
只是他那处……似是长大了许多。她突然意识到瑾儿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周郎也只不过大他三岁而已。
身后传来“哗啦”水声,林瑾从浴桶中出来后,随意擦了擦身体。
“你快些穿上衣衫,莫要着凉了。”林姝听着身后的动静,忍不住关切道。
一阵布料摩擦的细细簌簌声后。
“好了,阿姐。”
林姝转身想要为他绞发,却见他只是将里衣披在身上,领口大咧咧地敞开,露出里面的线条,以及……胯间昂首的肉根。
看着似乎比刚才更粗大了一些。
“你怎地不将衣袍穿好!”她皱眉斥道,上前想要将他的里衣系上。
林瑾低头看着阿姐动作,忍不住收紧腰腹,胯下的肉根也跟着点点头,抵在她的小腹上。
系好腰带后,林瑾看着自己还露在外面的肉根,笑道:“阿姐怎么不怕我的肉根着凉?”
“莫说胡话,你自己……将它放进去。”林姝推了推他的胸口。
“好吧,”林瑾伸手握住自己胀大的肉根,在阿姐的眼下撸动了几番,马眼上流出几滴清夜。
林姝原本飘忽不定的眼神看到此状,有些惊奇。她未曾了解过男子的身体,所知的一切都是从这个嫡亲弟弟身上而来。
林瑾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的龟首,忍不住低喘一声,眼中闪过一道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