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极速多巴胺 8

深夜羞羞电台
深夜羞羞电台
已完结 鹤栖寒塘

他们轮流换着动作玩我,像在品尝一件已经被玩坏、却又让人上瘾的破烂玩具。

先是把我放在引擎盖上操。

冰凉的引擎盖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金属的冷意瞬间从皮肤渗进骨头里。 我赤裸的身体在引擎盖上微微发抖,乳房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周站在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根,把我两条腿高高分开,按在自己腰侧。

他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我已经被操得红肿湿透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我尖叫出声。

那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撞得我眼前发白,子宫又麻又酸。

小穴被撑到极限,嫩肉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啪滋啪滋”水声。

爱液被撞得四溅,顺着我的股沟流到引擎盖上,在冰凉的金属表面留下淫靡的水痕。

陈则站在引擎盖旁边,一只手按着我的头发,把他同样粗硬的塞进我嘴里。

“含好…… 用舌头舔…… 对…… 就是这样…… 小爽,你嘴巴好热…… 好会吸……”

我被操得呜呜哭着,嘴巴却本能地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

高速上偶尔有车辆经过,刺眼的灯光扫过我赤裸的身体,把我被前后贯穿着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

我吓得全身发抖,却被他们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声。

没过多久,他们又把我抱到后备箱上。

我趴在后备箱盖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陈从后面狠狠插进我的小穴,周则站在前面,把阳具再次塞进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嘴里。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抽插,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 啪! 啪! ”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我的嘴、我的小穴、我的后穴…… 全部被他们玩了个遍。

手指、舌头、…… 轮流入侵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周有时会把手指插进我的后穴,和小穴里的阳具一起抽插; 陈则会低下头,用舌头舔弄我被操得红肿的阴蒂。

我被操到无数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我都哭着尖叫,全身剧烈痉挛,小穴和后穴同时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被夜风吹得四散飞溅,有的甚至喷到后备箱盖上,发出“滋啦”的声音。

“啊……不行了……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哭喊着,声音又软又贱,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眼泪、口水、爱液混在一起,把我的脸和胸口弄得一塌糊涂。

可他们没有停。

他们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我翻来覆去地操弄。

直到我已经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他们才终于低吼着同时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我的小穴深处、嘴里、脸上、胸口、甚至黑丝残破的大腿上……

把我彻底弄得又黏又脏,又狼狈又淫荡。

最后,他们把我赤裸的身体抱下车,随手扔在了高速隔离带的草地上。

我瘫软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全身只剩一双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黑色连裤丝袜。

宾利发动引擎,扬长而去,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我绝望地痛哭起来,大喊着他们的名字:“不要……别走……求求你们……别扔下我……!”

路边不停有车呼啸而过。

车灯扫过我赤裸的身体,有人按喇叭,有人吹口哨,有人甚至减速,想看清楚这个躺在隔离带上的裸体女人。

我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抱住自己,却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完了。我会被人发现、会被拍视频、会彻底身败名裂……

可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依然不满足。

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得发痒。爱液混合着精液从腿间缓缓流出,我竟然下意识地伸手,隔着残破的黑丝揉起了自己肿胀的阴蒂。

我赤裸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自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熟悉的引擎声从后面传来。

那辆银色的宾利 又从后面开上来,停在我身边。

周打开车门,用一件大衣裹住我赤裸的身体,把我抱进车里。

我已经绝望得快要疯了,哭着抱住他,声音颤抖:“你们……你们为什么扔下我……我以为我完了……我真的以为我完了……”

周轻轻抱紧我,带着一丝坏笑却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低柔地问:“这样玩……爽吗?”

我哭着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陈从驾驶座回过头,温和地笑着问:“那以后……还要玩吗?”

我已经彻底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机械地点头。

“……要……”

周轻轻把我抱进怀里,大衣包裹着我赤裸的身体,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好……那我们以后……就经常这样玩你……我们的小爽。”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高速夜色。

而我,赤裸地蜷缩在周的怀里,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我以为那晚之后,我再也不会找他们。

我以为自己只是被一时冲昏了头,是一场只属于高速夜风的疯狂。

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几乎每周都发消息邀约我。

有时是周的温柔短信:“这周末有空吗? 想带你去兜风。 ”

有时是陈的一句简短语音:“车已经洗干净了,等你。 ”

我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次是最后一次”,却又一次次鬼使神差地赴约。

我以为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次性厕所,随叫随到,发泄完就扔掉。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周把我约到熟悉的那个高速入口。

我上车后,发现车里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

周把车停在路边,侧过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让我心颤。

“小爽,这辆宾利…… 送给你。 ”

我愣住了。

他把钥匙和车证一起递到我手里,声音平静却带着笑意:“我买了新的车,以后这辆就归你了。 ”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 为什么? ”

周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因为你值得。 ”

几天后,我在地下车库看到了他新买的车。

那是一辆低调却极度奢华的深黑色 Ferrari Purosangue(法拉利首款SUV跑车),比宾利 Continental GTC 更贵、也更张扬。

我站在那辆车前,整个人都傻了。

小薇……

你看到了吗?

你只是在豪车前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炫耀。

而现在,这辆宾利…… 已经属于我了。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抚过真皮方向盘。

车窗外是熟悉的夜色,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被扔在隔离带上痛哭的自己,也想起无数个在高速上被他们前后操弄到崩溃的夜晚。

我以为我会后悔。

可当我发动引擎,听着低沉有力的声浪响起时,我却轻轻笑了一声。

我把后视镜调整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已经不再清澈的自己。

“小爽,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

我踩下油门,宾利平稳地驶出车库,融入城市的夜色。

后座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他们的味道。

而我,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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