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友,你还等什么。

他又俯下来了一点,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脖子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开口了。

“长老……”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他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我……我腿抽筋了……”我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说话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再吐出来,黏糊糊的。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腿抽筋?”他冷笑了一声,“你当我傻?想耍什么花样?”

“真的……”我咬着嘴唇,眼睛里迅速聚起一层水光。

为了效果更真一点,我故意让大腿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这具身体本来就敏感得过分,我稍微一用力,整条腿都在抖,连带着腰胯都在微微发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通红,眼眶热热的,泪水在里面打转。

“我从小就有这毛病,一紧张就抽筋,现在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就行,就一下……揉开了,你想怎样都行……”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

配上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配上散乱的衣襟,配上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杀伤力应该不小。

果然,他眼神里的狐疑淡了一些,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锁骨,落在肩膀,落在胸口,落在腰侧,最后落在我微微发抖的腿上。

喉结动了动。

“想怎样都行?”他挑了挑眉毛,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多了几分沙哑。

我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一滴。

那滴泪顺着脸颊滚下去,滑过下颌,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淌。

他盯着那滴泪看了两秒,然后嗤笑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行,给你揉。”

他坐到我脚边,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按上我的小腿。

他的手指碰到我脚踝的时候,我浑身又抖了一下。

脚踝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

他的拇指在我脚踝内侧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茧子磨过那块凸起的骨头,又痒又麻。

他松开我腰带了,我手能动了。

我左手撑着床榻,慢慢地把身体撑起来一点。

这个动作让衣襟又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以下几乎全露出来了。

我没有去拉衣服,反而借着撑身体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更明显了一些。

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腰带已经被他扯松了,我手指探进夹层里,摸到了那颗蜡丸。

硬硬的,小小的,封着一层薄薄的蜡。我把它扣在手心里。

“这儿疼?”柳长青按着我的小腿,抬头问我。

他的手按在我小腿肚上,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亵裤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但胜在有力,每一下按压都带着灵力残留的余温,又热又涨。

我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咽回去。

“再往上一点……”我喘着气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对……就是那儿……你用点力……”

他的手掌往上移了几寸,按在我膝盖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敏感得要命。

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我整条腿都软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外打开了一点。

我抬起手,把蜡丸送进嘴里,压在舌头底下。

整套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小腿上,什么都没发现。

“好点没有?”他问。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吸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脖子,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胸口。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腿,声音哑了几分,“该你兑现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嵌进皮肉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这具身体像是被点燃了。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那种热不是从外面烤进来的,是从里面烧出来的。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胯骨贴上了他的小腹。

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烫,顶在我的腿根处。

他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么急?”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向一边,露出整段脖子,从耳后到锁骨,一线白得发光的皮肤。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嘴唇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经过下巴,落在锁骨上。

每落下一处,那一块的皮肤就像被烫了一下,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舌尖舔过锁骨的凹槽,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滴眼泪的痕迹。

他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下带了带。

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拇指卡在腰窝里,用力一摁。又是一阵酸麻,从腰窝炸开。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他的嘴唇重新落下来,这一次是嘴唇。

我没有躲。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蛮横。

舌头撬开我的嘴唇,闯进来,在我的口腔里翻搅。

他的舌头上带着酒味,辛辣的,涩的。

嘴里的蜡丸被我压在舌底,他的舌头扫过来的时候,我小心地避开。

舌尖偶尔碰到他的舌面,又迅速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回应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缩回去,然后又碰了碰。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扫过。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

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开,一把扯开了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纱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衣摆。

整件衣服被扯掉了,扔在床榻下面。

我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裤,上身完全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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