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房里没有窗帘。
月光从木窗缝隙里挤进来,在夯土墙上画出几道歪歪斜斜的银白色线条。秦昔躺在那张薄得能摸到木板的麻褥子上,翻来复去。
褥子硬得像石板,枕头是一块裹了布的木块,屋子里弥漫着土坯墙特有的潮湿霉味。
穿越。
阉割。
系统。
暮心。
银针。
毒情散。
系统接管。
皇上。
以及暮心脸色潮红的趴在他耳边说\'皇上的鸡巴那么大\'自己却丢人的射在裤子里。
秦昔仰面躺着,盯着头顶发黑的房梁。月光把房梁上结的蛛网照得发亮,一只小蜘蛛在网的边缘慢慢地爬。
他的视线慢慢移动。
移到了矮桌下面的那个小木盒上。
木盒敞着散发着淡淡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早上被那个宫女发现过,没有合上。
里面的绣花鞋在月光中隐约可见—堆在一起。
只有一只格外精致——凤凰刺绣,金线勾边,鞋面的绸缎虽然有些褪色但工艺精美,绝非是普通宫女的东西。
暮心的鞋子。
秦昔这样认为。
那只凤凰绣花鞋——李福安把它和其他鞋子放在一起珍藏,一定是因为那是主子的东西。
而李福安的主子,先是紫嫣,后来是慕容青。
这只鞋工艺精美,大概率是慕容青——也就是暮心的。
他的视线在那只凤凰鞋上停留了很久。
月光把鞋面上的金线照得闪闪发光,鞋口微微敞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嘴。
想闻。想把鼻子埋进鞋口里深深地吸一口气。吸上一口,什么都能放松下来,下体慢慢的硬了起来。
秦昔闭上了眼睛。
“不去碰。”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去碰。”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个木盒。
把褥子拽上来盖住了头。
月光被挡在了粗麻布的另一边。黑暗中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宫墙外巡夜更夫敲梆子的梆——梆——声。
很久以后,他才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
第二天。上午。
长乐殿。
暮心坐在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疲惫不堪的脸,依旧是浓妆艳抹,眉黛唇朱,步摇金钗。但眼神却是涣散的。
贞操锁在过去的整整一夜里没有停止工作过一秒钟。
躺着的时候、侧身的时候、翻身的时候、蜷起腿的时候——每一次变化都会让绒毛刺激到下体。
就这样,发情了整整一夜,彻夜未眠
维持在高潮边缘,却永远差那一点。
唯一能解除的方法是赵锰亲自打开锁扣。
赵锰说了,每天下午来干清宫一趟。
暮心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上午。还有至少两三个时辰。
“嗯~……”
宫女小翠在身后帮她梳头——十三四岁的圆脸宫女,手法生疏但认真。
暮心从铜镜里看到小翠的脸——杏眼圆脸,和紫嫣有七分相似的五官——然后视线又飘走了。
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自己都不太确定。
思绪像一锅被搅乱了的粥,什么都混在一起——贞操锁的持续骚扰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每当她试图思考某个具体问题(积分、紫嫣的阴谋、赵锰听到\'秦昔\'?),思路就会被下一波刺激打断——\'嗯~\'一声,然后大脑一片空白,然后重新拾起思路,然后又被打断。
到后来她连装都懒得装了——坐在妆台前,目光涣散,宫女们只当是娘娘心情不好没人敢多问一句。
暮心的脑海开始忍不住的幻想。
赵锰的那根粗壮的、沉甸甸的、操了她两个小时的东西。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那种密集的酥麻。
被填满的、被撑开的、每一寸阴道壁都被碾过的感觉。
阴道内壁不断的收缩了,分泌出一波波黏液,浸湿了本就已经湿透的亵裤。
下午就能发泄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绳子,把她快要涣散成碎片的精神勉强拴在一起。
下午。干清宫。赵锰会打开贞操锁。然后——
“嗯~❤……”
暮心的身体在梳妆台前微微颤抖着下。
……
中午。
秦昔溜进来的时候,暮心正坐在偏殿的软榻上发呆。
她的坐姿很奇怪——上半身端端正正的,皇贵妃的仪态分毫不差,但下半身在裙摆的遮蔽下悄悄地做着各种微小的调整,试图找到一个让贞操锁的刺激稍微轻一点的姿势。
“暮心——”
秦昔从侧门的帷帐后面钻出来。他穿着昨晚暮心给他换的干净太监袍,脸上画着逼真的巴掌印和淤伤。
暮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
秦昔的裤裆鼓着。
李福安那根十厘米的阴茎就算完全勃起也撑不出多大的帐篷——但在太监袍宽松的裤裆上确实多出了一个不该有的、微微向前突起的弧度。
秦昔注意到她的视线。
“我——”他的脸红了,耳根也红了,声音压得极低,“看到你就——就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挡在裤裆前面,但挡的动作反而让那个弧度更明显了。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暮心的脸色露出了疲惫,参杂着一丝失望的表情。对她来说已经在极限状态下苦撑了一整夜,终于等来了援兵,结果援兵带来的只是新的麻烦。
我那么努力帮他。
昨晚给他清理身体、画伤口、编好装病的借口、安排好板房的掩护。
买了避孕药、手套、冰块、化妆品。
还要忍着贞操锁的折磨一宿没睡。
而他呢——连自己下面都管不住。
看到我就硬。
大中午的顶着一裤裆硬鸡巴溜进宫来。
被别的宫女看到了怎么办?
太监勃起——那不是慕容青虐待他就能解释的事。
那是会要命的事。
暮心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她知道这不完全是自己的想法——是贞操锁的持续折磨和一夜未眠的疲惫在她的情绪上凿出了裂缝,慕容青的暴躁和刻薄从裂缝里渗了出来。
她不应该对秦昔发火。
他不知道她的状况。
他只是——
他看到暮心在走神。
“暮心?你还好吗?”秦昔凑近了一步。
他的眼睛——李福安那双永远低垂着的、不敢直视人的眼睛——此刻抬起来看着她,带着担忧。
“你看起来好像……没怎么睡?要不——我帮忙?”
他的手伸出来了。
暮心看着那只手。
“被人看到怎么办。”暮心的声音有些冷淡。她把他的手推开了。动作很干脆。
暮心叹了口气。
“嗯~……”贞操锁又刺激了一轮。
“……你要是实在难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我帮你用手解决吧。顺便赚点积分。”
她的手伸出去了。
五根手指向秦昔的裤裆靠近——指尖距离面料不到一寸的时候,暮心的动作慢了下来。
暮心有些犹豫,对她来说,哪怕是作为暮心自己,接触这样一个恶心的下体,都需要心里建设,更不用说,慕容青的经历带来的影响,皇帝的巨根历历在目,这么一对比…不免有些抗拒
暮心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不该嫌弃的。
这是秦昔。
是我男朋友。
他也很难。
他比我更难。
他都被阉了。
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但是…我真的好累,我偶尔也需要自私一下吧…
贞操锁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发情状态维持了十几个小时没有中断过一秒。
满脑子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下午——下午赵锰会打开锁——下午终于可以被填满——下午那根粗壮的滚烫的——她没有力气再想那么多了。
现在她只想用最省力的方式把眼前这件事处理完,然后等下午。
她的手从裤裆上方收了回来。
“嗯~……等一下。”
暮心翻开万界百货商场的界面,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两下。一副乳白色的橡胶手套凭空出现在她的手边。
和昨晚清理时用的一样。
她一只一只地套上去。
“这样更有羞辱感。”暮心说,语气平平的。
“嗯~……羞辱你积分更高嘛。戴手套碰你,就是在告诉你——你那个东西脏到我不愿意直接摸。”
她没有看秦昔的眼睛。
积分。羞辱性。合理。秦昔会信的——他们昨晚刚确认过羞辱可以产生积分。
真实的理由藏在橡胶的隔层下面——她不想让自己的皮肤直接碰到那根东西。不想感受它在掌心里的温度和跳动。
橡胶手套是一层物理上的和心理上的双重隔绝。
“裤子脱了。”
暮心弯下腰,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解开了秦昔的裤带,把太监袍的裤子往下褪。
裤子褪到膝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十厘米出头,柱身纤细,龟头被过长的包皮裹着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尖端。
整根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充血后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从灰粉色变成了暗红色。
暮心的橡胶手指捏住了柱身。
开始缓慢地上下搓动。
橡胶的表面比皮肤光滑,但也比皮肤凉——秦昔在手指合拢的瞬间打了一个寒战,腰部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两根手指的接触面积只覆盖了柱身的三分之一,其余部分暴露在空气中,什么触感都没有。
搓动的频率不快,不像是上次一般温柔,反而有些像是机械式的,例行公事。
秦昔的呼吸变重了。他的双手抓着软榻的边缘,指节泛白。
暮心的两根手指上下搓动着。
在各种事情的影响下,暮心走神了。
……
两根手指机械地上下搓动着。
“我是不是对秦昔态度有点差了……”
这个念头从意识的某个角落浮上来,带着一丝微弱的自省。
“可是……我的情绪状态真的好差……”
一夜未眠。贞操锁持续折磨。下体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维持在发情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午——下午赵锰会打开锁——下午终于能发泄——
“他连一点帮助都不能提供。”
“还给我添麻烦。大中午的跑进来,顶着一裤裆硬鸡巴。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我要帮他处理他的生理问题,还要帮他隐瞒,还要帮他赚积分,还要忍着自己的——”
暮心的两根手指停了下来。
她意识到了什么。
这些想法——不完全是暮心的。
这种\'下人给我添麻烦所以我嫌弃他\'的思维回路、这种\'他没用所以我厌恶他\'的理所当然、这种面对一个跪在面前的人时本能产生的\'你不配占用我的时间\'的高高在上的想法,式作为慕容青的时候她常常抱有的
慕容青的本性,其实也是暮心的本性,毕竟是二十多年养出的习惯,只是在她状态好的时候,被压在心底。
对于慕容青来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回欺负李福安。
她总是从从对方的痛苦和卑微中获取=权力快感和压力释放。
贞操锁又刺激了一轮。暮心的大腿猛地夹紧,一阵密集的酥麻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更加空虚的瘙痒。
——就像现在。她的身体在难受,情绪在崩溃,而手边恰好有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不敢反抗的、的人。
慕容青就是这样对李福安的。
暮心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一个傍晚。
长乐殿。
慕容青从干清宫回来,脸色铁青。
赵锰今晚翻了皇后的牌子,没有召她。
她摔碎了两只茶盏,踢翻了一把椅子,然后让人把李福安叫进来。
“脱裤子。”
李福安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解开裤带。裤子褪到膝弯,露出残缺的胯间——只有两颗睾丸在皱褶的阴囊里可怜巴巴地缩着。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里!连根手指都不如!”
慕容青坐在高椅上,一只脚翘起来搁在李福安的头顶,脚趾在他的头皮上来回碾动。
“你知道皇上的有多大吗?”
她弯下腰,在李福安耳边用最黏腻的声音描述赵锰的阳具——多粗、多长、怎么操她、操到什么程度。
每说一句,李福安的身体就抖一下,胯间那个残缺的地方在羞耻中不自觉地收缩着。
慕容青说着说着笑了。
笑得很开心。
心情好了。
暮心还在看云彩。
嘴角翘着。眼神是懒洋洋的、带着回味。
“啊……啊……要射了……”
秦昔的声音把她拽回来了。
暮心低头——秦昔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然而她的两根手指还捏在原位——一动没动。
她松了手。
“我根本没动啊。”
暮心盯着自己戴着橡胶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当时撸了两下,她就走神了。从头到尾就是捏在那里,一下都没搓过。
就这样也能射?
“嗯~……等等。”
暮心的头猛地转向了窗外。日头的位置——
她站了起来。
动作快得把秦昔吓了一跳——他正弓着腰、红着脸、处在射精前兆的最后一刻——暮心突然松手站起来的动作让他的身体失去了那一丝维持在临界点上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退了一半
“现在几点了?!”
暮心看上去有些紧张。
她的手已经开始整理衣襟了,动作飞快,把翘起来的衣领压平、把松开的腰带系紧、把滑到耳侧的鬓发别回簪子后面——
“不行,我和太医约好了。嗯~……我得走了。”
她弯腰去捞地上的绣花鞋。
蹲下的动作让贞操锁再次制造出强烈的快感,—暮心的腰猛地一软,单膝差点跪在地上,嘴唇咬出了一声被截断的“嗯~❤!”
她用手撑着地砖稳住了身体,捞起鞋子,三两下套上。
“晚上再来。嗯~……先走了。”
她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偏殿——裙摆在转身的时候扬起一道弧线,带起一阵掺杂着体香和贞操锁药剂甜味的气流。
殿门合上了。
脚步声沿着回廊迅速远去。
秦昔坐在软榻上。
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痛,卡在射精前兆,睾丸胀得酸疼,他用手隔着裤子碰了一下,整个人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射出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下来。阴茎在无人触碰的状态下极其缓慢地——用了将近一刻钟——才终于软下来。
遗憾是一方面。
“看太医”——要那么准点?
暮心看到日头之后的反应不像是突然想起来的——更像是一直在等。一直在等那个时间点。等到了就立刻走,连他射不射都不管了。
如果只是看太医——太医是随时都在太医院坐诊的,不需要精确到几时几刻。
如果是\'约好了\'——那就不是普通的问诊。是有人在另一头等着她。
谁在等?
答案很明显。秦昔好不容易软下去的下体又有些发硬
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打开了系统界面。
状态栏的面板浮现在视野左下角——大部分功能还是灰色锁定的。
他翻了翻——心跳频率2积分、头像5积分、健康度3积分、疾病表5积分——都不是他现在需要的。
他继续往下翻。
地图。
【地图功能 — 解锁需3积分】
三积分。他有二十三。
秦昔点了\'解锁\'。
叮。积分扣除3。
一张半透明的、鸟瞰视角的宫殿地图浮现在视野的右上角。
线条简洁——只有建筑轮廓和主要通道,没有细节。
但地图上有只有一个个跳动的光点。
一个粉色的——光标。
粉色的光点正在移动。
它沿着回廊快速移动,穿过角门,穿过夹道——不是往太医院的方向。
秦昔盯着那个粉色光点,看着它一步一步地接近地图上一座标注着三个字的建筑物。
干清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