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会下地狱吧?(加料)

酒量好,也是件很讨人喜的事儿。

敬酒就是一杯闷,不含糊,很给面子。

当任昊领着夏晚秋给卓语琴和任学昱敬酒时,卓语琴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跟丈夫喝了酒,算是很给任昊面子了。

饭后,姥姥拉着夏晚秋和卓语琴等女性去了小屋聊天,任昊则与大舅小舅他们跟客厅抽烟闲扯。

下午两点二十。

二姨和二姨夫店里有事,带着儿子先一个离开,回家招呼生意去了。

卓语琴不想看姥姥的脸色,也提议回家,不跟这儿吃晚饭了,任昊跟众亲戚告辞,最后和爸妈一起出了家门,夏晚秋可怜包一样跟在他们身后,啥也没说。

车站前。

马路牙子上的卓语琴回头看了眼夏晚秋:“你坐什么车?”这话的潜意思就是,你别跟着我们了,咱们自己走自己的。

任昊撇嘴揽住夏晚秋的蛮腰:“她当然跟咱们坐一趟车啦,妈,打出租走吧,晚饭让她跟家里吃。”任昊也不看对他瞪眼的卓语琴,自作主张地伸手打车,任学昱坐到副驾驶位置,剩下仨人坐到后座。

车上,卓语琴瞅瞅任学昱,后者轻轻摇摇头,却没说话。

卓语琴心中冷哼,不过今天的儿子似乎很强势,咬咬牙,看着儿子与夏晚秋拉在一起的小手儿,卓语琴忍了下来,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夏晚秋。

翠林小区。

502室,客厅内。

虽然卓语琴不跟夏晚秋说话,但任学昱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准儿媳妇”谈了谈,话题很老套,无非是聊聊家庭,说说工作之类的事情,夏晚秋有问必答,做出一副小辈的姿态。

另一边的主卧室。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嗯!连老师都敢泡!好!好啊!给妈争脸了!有你这一出!咱家祖坟上都得冒青烟!真棒!真好!真厉害!”卓语琴讽刺版地竖起大拇指,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任昊有点脸红,抓了抓头皮讪笑道:“妈,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喜欢上她了,您说能咋办,嗯,我这么说吧,其实您看看晚秋的条件,那是我配不上她,当初我俩好的时候,我一没钱,二没势,三没长相,可晚秋还是跟我了,您可别把她想怀了哦,我俩属于自由恋爱,跟年龄、身份、金钱没一点关系。”

卓语琴冷笑连连:“哟,还挺护着她啊,呵,妈老了,话没分量了……”

任昊赔着笑脸,凑到床前给卓语琴垂着后背,很卖力气:“妈,我的亲妈,您就别埋汰我了行不,在儿子心里,您肯定是第一位的嘛,可是,您儿子也得结婚生孩子不是,就我这条件,抛开有点小钱这个因素不提,您说,还谁愿意跟我?好吧,就算有愿意的,那也没晚秋条件好啊?”

“放屁……”卓语琴咬着后咬牙:“那是你没想找!你这话妈记下了,过几天我给你寻摸一个来,保证比你们夏老师条件好,等着吧!”

任昊砸了一下嘴巴,闷闷不乐地苦着脸:“您咋这样呢,要是有跟晚秋差不多条件的,也是看上咱家有钱了,当然,追求高质量生活的心态人人都有,但您琢磨吧,跟晚秋不求所图的情况一比,不是落了下乘吗,妈,人家晚秋家庭条件也不错,相貌人品也没得挑,您说,您还想要什么?”

卓语琴哼了一声:“她是不是老师我不管!长相差一些也没关系!但!最起码得要个年轻的!”说罢,卓语琴越想越生气,啪地一把打开任昊的手:“你才上高一,带着个三十岁的女朋友,你让人家怎么说咱们?”

“他们咋说是他们的事儿,反正,我喜欢不就得了。”

“我丢不起那个人!”

“那我俩以后去别处定居,不回家了,您跟我爸也不用丢人了,咱们各过各的!”

“我白养你十八年了!你个白眼狼!我揍死你!”卓语琴勃然大怒,随手从床上抄起笤帚疙瘩抡起来就往任昊屁股上打,任昊生气归生气,但也不敢跟卓语琴叫板,一个闪身忙是躲了开,卓语琴却不依不饶,满屋子追着任昊打。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声,任昊在主卧时躲躲闪闪了一圈,继而飞快绕过母亲,打开卧室门冲了出去,一抬眼,正好看见刚进家门的范绮蓉。

卓语琴是真给他气坏了,瞧得不是外人,气势更胜,抡着手臂继续追赶在任昊身后:“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

范绮蓉愣了愣,看得沙发上的夏晚秋,迅即明白了稍许。

任学昱不满地皱皱眉:“这还有客人在呢,你消停一会儿行不行!”夏晚秋没资格说话,眼巴巴看着穷追猛打的卓语琴。

“消停个屁!你是没听见这浑小子说的话!任昊!你给站住!”

“蓉姨,你赶紧劝劝我妈呀。”

“大姐,你先冷静一下,别打孩子……”

“绮蓉,没你的事,你给我躲开!”

任昊四处奔逃,末了,也顾不上啥面子了,嗖地一下躲到了范绮蓉身后,就像小时候那样,一遇到卓语琴发飙,任昊都会寻范绮蓉这个保护伞。

范绮蓉一手后伸拉住任昊,一手伸前,攥住卓语琴的手腕:“大姐,今天给我个面子,行不?”

卓语琴脸上燃烧着愤怒的色彩:“我必须教训教训他!不然他连我这个妈都不认了!绮蓉!你要是不躲开!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

范绮蓉一咬牙,仍然死死护着任昊:“我不让!您要想打他!就先把我打死吧!”

“你!你!”卓语琴气得指着她的鼻子尖:“从小到大!你总是护着他!你自己看看!这浑小子都让你宠成啥样了!你连我这个妈都快不认了!”

任昊苦笑着看看她:“我没说不认您啊。”

“还废话!我打死你!”

“大姐,孩子还小,有什么话好好说吧,别动手,大哥,你劝劝大姐啊。”

范绮蓉的话,在家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任学昱板着脸走过来,一把抢过笤帚疙瘩,瞪了卓语琴一眼:“……胡闹!”范绮蓉见状,也走过去挽住了卓语琴的胳膊,体贴地拍着她的后背,让她顺顺气:“昊这孩子你还不知道吗,从小就孝顺,怎么能不认您呢,大姐,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卓语琴气呼呼地瞥瞥范绮蓉:“你就惯他吧!”

范绮蓉侧眼瞅瞅任昊:“叫你不听话啊,瞧瞧,我也被大姐骂了吧,你啊你,以后老实点儿,不许招大姐生气,知道不?”

“知道了……”

蓉姨一手挎着卓语琴,一手挽着任昊,将两人带到沙发上坐下,随即,望向默不作声的夏晚秋,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关于夏晚秋这个儿媳妇的问题,范绮蓉也插不上太多话。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赶紧讨好般地给卓语琴捏腿捶腰:“妈,我错啦,我不该跟您顶嘴……”

卓语琴拿手打开他,翻着白眼兀自生着闷气。

此等情况下,任昊也不得不让夏晚秋先回家了,跟蓉姨一起送着她下了楼,任昊苦思冥想后嘱咐了一句:“明天周日,要是方便的话,你接着过来吧,咱俩软磨硬泡,必须得把我妈拿下,嗯,对不起晚秋,委屈你了。”

夏晚秋淡淡一摇头,沉目瞅了蓉姨一眼,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范绮蓉被夏晚秋这一看还真有些心虚,她刚走十几米,蓉姨就拉着任昊折身上楼,期间,还问了问这一天发生的状况,任昊自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末了,范绮蓉分析以后给出的建议跟任昊所想差不太多,那就是耗,有机会就让夏晚秋来家里坐坐,相处一久,人都会有感情,如果卓语琴和任学昱能默认夏晚秋的存在,那即为最好的结果。

第二天中午。

夏晚秋拿着一些营养品来任昊家吃饭,她是十一点半到的,正好赶上任昊洗菜,于是乎,家务无能的夏晚秋也加入的做饭的阵营,让卓语琴和任学昱休息,看得出,夏晚秋下了一番苦功,拿刀切菜的姿势很是正规,虽说速度有待提高,不过已经很是不错了。

“你跟谁学的?”

“……绮蓉。”

很明显,夏晚秋纯粹是为了讨好公公和婆婆,任昊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温暖。

不过这天,卓语琴还是给了夏晚秋脸色看,根本不和她说话,牵连之下,任昊也没落好,母亲找了林林总总的由头,把他一通数落。

星期一。

任昊跟学校请了半天假,陪着顾悦言去医院做检查,胎儿状况良好,再有四个月左右便能出世,任昊想想,提议给她找个保姆,毕竟,顾悦言自己一个人住,没人照料的话,任昊很不放心。

可顾悦言死活不用,她说范绮蓉昨晚打电话要她过去一起住,正好照看她。

任昊心里咯噔一声,蓉姨不会知道这孩子是自己的吧?

不可能啊!

说实话,任昊不想给蓉姨添麻烦,人家有人家的工作,写书的同时再照顾顾悦言这个孕妇,恐怕是力不从心,但话说回来,顾悦言已经答应了蓉姨,自己若是横加阻止,那蓉姨没准就看出问题了。

唉,不管了,你们爱咋折腾咋折腾吧。

顾悦言住在自己身边,任昊也放心许多。

……

一个礼拜过去。

高考即将开始,高一高二的期末考试眼看也要来临。

夏晚秋是政教处副主任兼英语老师,工作顿时忙了起来。

然而,即便再忙,每天晚上她还是准时到任昊家做饭,甚至很多时候,做完饭的她都来不及吃上一口,便匆匆打车回家整理题目和试卷,摆明了一副任劳任怨的小媳妇样儿,无论卓语琴如何如何给她脸色,夏晚秋也雷打不动。

卓语琴是个脸上嘴上都藏不住事儿的人,时不时会嘟囔几句这菜咸了那菜甜了的,甚至埋怨她不会干活,越忙越乱。

夏晚秋觉得委屈了,就瘪着嘴低着头,但从不还嘴,从不赌气,从不抱怨。

对此,任昊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相信,这一切,老爸老妈也会看在眼里的。

这天。

是高考的第一天,夏晚秋接到市里授权的监考任务,到十五中考场监考。

任昊则是放假在家休息,早上一起床,他就将《高达00》的完整脚本从电脑里发给尚晴,让她开始寻找下家。

简单吃了早餐,任昊出门拐弯,去了蓉姨家遛弯。

顾悦言已经搬进来三天左右,这件事,夏晚秋是知道的,不过,卓语琴和任学昱却不清楚。

因为刚是六点多钟,任昊怕打扰顾悦言睡觉,就没按门铃,用钥匙开的门。

客厅里静悄悄,任昊左右看看,抬步朝范绮蓉的卧室走去,吱呀一声,轻轻推开门。

只见,穿着真丝吊带性感睡裙的范绮蓉蜷缩在床上,她闭着眼睡得很香,双腿紧紧夹着薄被,一手抓在被角,一手食指含在嘴里,侧面看去,范绮蓉软绵绵的小舌头抵在食指肚子上,舌尖都露在了外面,唾液丝丝涌出,顺着指尖流到手腕和床单上,一派淫靡的景象。

任昊砰然,干巴巴地咽着吐沫走过去,爬上床,单手从她睡裙下面伸进去,一路向上,抓在她的胸脯上,嘴巴一低,吻住了蓉姨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向着舔着。

“嗯……嗯……”范绮蓉鼻子里哼哼了两声,幽幽转醒,迷糊地睁眼看看任昊,微微一愣,飞快掩着衣服推开他,眼睛朝卧室门看去:“几点了?悦言醒了吗?”

“她没醒,六点半了。”

看着任昊还不老实地摸着自己,蓉姨凶巴巴地虎起脸:“别闹,悦言在呢!”

任昊苦闷不跌:“我姐来了以后,我还没折腾过你呢,憋坏了,蓉姨,要不去我家吧,我爸妈都上班了。”这两个跟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现如今住在一起,任昊自然没机会吃掉其中一个,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范绮蓉红着脸一犹豫,抿着嘴巴摇摇头:“姨告诉你,那种事不能多做的,对身体不好,知道吗,乖乖听话……”她紧了紧睡裙,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你出去吧,姨穿衣服,对了,记得小点声儿,悦言一般得睡到九点呢。”

任昊撇撇嘴,走去衣柜那边儿打开门,翻了翻,从里面拎出一套黑色裙装制服,又弯下腰,在底层找出两条到大腿的筒子蕾丝边肉色丝袜,一股脑丢给蓉姨:“穿这个吧,绝对好看。”

范绮蓉气呼呼地呸了一他口:“小色胚!出去!”

“都老夫老妻了,羞啥,我看着你换呗。”

范绮蓉从写字台上抄起一杆钢笔假装挥了挥:“大姐说得对!不揍你你不长记性!”

“得,得,你赶紧换衣服吧,待会儿去我家,有个脚本得你翻译,跟电脑里呢。”

半个小时后。

洗漱完毕的范绮蓉对着镜子理了理制服,成熟干练的本色一览无余。

“走吧,姨的小祖宗,给你翻译脚本去。”

范绮蓉说话声音很小,生怕吵醒顾悦言,她走到门前,弯腰换上高跟鞋,随后,便和任昊一起开门进了他家。

关门声刚落,走在前面进屋的任昊徒然回身,搂着蓉姨的腰肢将她压进怀里,吻着她的脸蛋儿。

“干什么啊!”范绮蓉抗拒地扭着身体:“不是要给你弄脚本吗!放开姨!别这样!”

“装,接着给我装!”

“姨装什么啊?”

任昊巴巴眨眨眼睛:“你要是不想跟我做,为啥穿高跟鞋啊?”

范绮蓉脸上一片殷红,气急败坏地锤了他脑袋一下:“姨这身衣服就配高跟鞋好看!你瞎想什么呐!”蓉姨说这话时显得很没底气,因为任昊家也要换鞋,所以,她一般是直接穿着拖鞋来,省得捣麻烦。

任昊呵呵笑了笑:“还是我家蓉姨疼我,知道咱喜欢折腾穿着衣服的你,蓉姨,你真好,来,亲一个……”任昊低头凑过去,范绮蓉嘴里嚷嚷着“别闹别闹”,最后还是通红着脸盘,撅嘴快速亲了下任昊。

任昊心中一动:“要不,咱俩今天多换几种姿势吧,比如你用……”

范绮蓉羞恼地用手堵住他的嘴巴,高跟鞋一抬,在他脚面轻轻撵了撵:“什么跟什么啊!也不害臊!你要是再瞎说!姨可回去喽?”说罢,范绮蓉的眉宇间荡漾起柔柔的媚态,眼神也渐渐水润起来,她迟疑了片刻,便情不自禁凑上去嘴唇,亲吻着任昊的下巴。

这还是范绮蓉第一次主动,可想而知,这些天她也是憋坏了。

三十二岁的她,正是性欲旺盛的开端。

然而,任昊的后一句话差点把蓉姨给气死。

“着啥急啊,看会儿电视吧,我记得早上有倚天屠龙记的,安徽卫视,嘿,今儿应该演到光明顶那段了,正是高潮的时候。”

任昊说完,头也不回地过去沙发上看电视,只留下范绮蓉独自发愣。

臭小子!

白眼狼!

连姨也敢耍!

生气归生气,可范绮蓉也确实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昨夜顾悦言睡下后,她曾试着自己解决,但或许是尝过任昊的味道,盯着电脑屏幕的她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状态,末了,只得拖着燥热的身体上床睡觉,失眠之下,才导致早上没按时起床。

范绮蓉压了压怨气,佯作不以为意的姿态,施施然挨着任昊坐下:“倚天屠龙记姨都看了好几遍了,找找重案六组吧,那片子还不错。”蓉姨尽量把两腿加紧在一起,在任昊眼中,自己是一副温婉贤惠的性格,范绮蓉不想破坏自己在小冤家面前的形象。

所以,她不能主动。

任昊拿着遥控器播了播台,右手后移,抓住了蓉姨半个肉呼呼的小肥臀,狠狠捏了捏。

范绮蓉瞪他一眼:“老实点儿行不?”她扭动着臀部,拒绝着任昊的侵犯。

可是,蓉姨越扭,任昊邪火越大,丢下遥控器,腾出手来摸上了蓉姨的美腿,顺着丝袜向上捋,手掌渐渐隐没在裙子里,勾着丝袜上端那极有弹性的蕾丝花边,轻轻把玩起来。

电视声音被调的很大,蓉姨浅浅的呻吟声微不可闻。

任昊就这么撩拨着范绮蓉,却不采取进一步行动。

“范绮蓉同志,我脱衣服?”

“小坏蛋……嗯……就会欺负姨……”

“组织上不发话,我哪敢脱衣服啊。”

蓉姨的眼睛愈加迷茫起来,她急促着呼吸,欲拒还迎地推着他,终于,忍耐已是到了极限,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范绮蓉却也无从招架:“……你想脱就脱……随便……”能说出这话,范绮蓉已是觉得很丢人了。

“随便是啥意思啊?”

“你!”范绮蓉恼怒地一个欠身,拧着他的耳朵狠狠揪了起来:“姨宠着你!让着你!顺着你!你是不是以为姨好欺负?啊?”

“呃,蓉姨我错了。”

任昊双手猛地一推,直接将范绮蓉的裙摆拉到了腰际,顺势回手抓住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白花花的大腿,顶在了自己胸前。

范绮蓉又羞又怒:“……这是啥姿势啊……别……不行……啊啊……”

在蓉姨羞恼的声音中,任昊将蓉姨两条丰满的腿抗在了肩上,让她保持着腰部悬空的状态,一下子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任昊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蓉姨用胳膊支撑着身体,让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身体艰难的保持着平衡,就像是一条随时会被巨浪倾覆的小船。

这个姿势让蓉姨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与不安感,两种情绪混杂着下身传来的无边快感,让蓉姨大脑晕乎乎的,有些飘飘欲仙。

任昊吻了吻脸旁裹着丝袜的美腿,看着满脸迷离的蓉姨,露出了一抹坏笑。

他改变姿势,让蓉姨半蹲在自己的跨步,托着蓉姨丰满的臀部,再次发动了进攻。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范绮蓉全身瘫软在任昊身上,劈腿跨坐着,姿势很是不雅。

蓉姨疲惫地呼了口气,勾着他的脖子回头看看表,刚想把衣服整理好,回去给悦言准备早餐,可下一刻,身子霍然一轻。

任昊抱着蓉姨站起来,蹬蹬两步,进到了母亲的主卧室:“沙发上放不开,再来一次吧。”

范绮蓉眸子中顿时传来挣扎与恐惧的色彩:“不要……这里不行……昊……姨求求你……去你屋里……在你屋怎样都行……别在大哥大姐的房间……别……不要……放开姨吧……真的不行……啊……”

蓉姨终于还是没能逃过,全身一僵,早已湿润的蜜穴迎来了她最喜爱的客人。范绮蓉紧紧抱着任昊,隐隐有泪水在眼眶里凝聚。

卓语琴和任学昱一直都把自己当亲妹妹看待,可现在,自己却被他们的儿子压在了他俩的床上……

我……会下地狱吧?

任昊一边进攻着那紧致嫩滑的蜜穴,一边伸手将范绮蓉那白皙的双腿并在一起。

他抚摸着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性感大长腿,尽情享受着那丝滑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任昊似乎是注意到了蓉姨那有些低落的情绪,他捧着范绮蓉的玉足,将脸埋在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气,深情地说道:“蓉姨,我爱你,你的一切我都爱。”

他分开范绮蓉的双腿,俯下身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看着眼神迷离的范绮蓉,轻声问道:“蓉姨,你爱我吗?”

蓉姨带着雾气的眼眸与任昊对视着,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任昊对她的怜爱。

刹那间,范绮蓉心中的愧疚转化成了炙热的爱意。

她伸手抱住任昊的脖子,舌头挑逗地舔了舔他的耳朵,然后轻声说道:“你躺下,姨今天给你好好服务服务。”

任昊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敏捷地退出了范绮蓉的身体,听话地躺下了。

范绮蓉笑吟吟地看着躺下的任昊,伸手握住了他一柱擎天的分身,调整着姿势缓缓坐下,将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柱子吞入了蜜穴内。

坐在任昊身上,范绮蓉扭了扭丰满的蜜臀,体内那灼热的分身烫的她心慌。

她跪在床上,剧烈的运动起来。

那紧致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任昊深入其中的分身,伴随着范绮蓉那激烈的动作,甚至隐隐有要将任昊的腰吸上去的趋势。

任昊看着在自己身上不断起伏的蓉姨,那对随着身体运动不断跃动的神女峰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

伸出手握住了那对悦动的雪白,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弹性,任昊也迎合着蓉姨起伏的节奏,用力地顶着腰。

这是任昊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蓉姨,那蠕动吮吸着的花径,给他一种来拒去留的畅快感受。

虽然他也无比享受范绮蓉的疯狂,但是很显然,范绮蓉并没有疯狂到底的体力。

没过多久,她便无力地趴在任昊的身上,微微喘着气。

“蓉姨你体力也太差了。”任昊笑道。说着,他重新将范绮蓉压在了身下,坏笑着说道:“还好有你亲爱的侄子来帮你锻炼身体。”

此刻的任昊精力相当充沛,他的每一次冲刺都能顶到范绮蓉身体的最深处,顶的她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

那坚硬的分身,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过让她销魂的敏感点,很快,范绮蓉便浑身一颤,到达了高潮。

“啊……”范绮蓉无力的躺在躺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头微微发晕。

她现在的身体敏感无比,但是很显然任昊并没有让她休息的打算,反而是发起了速度更快的冲锋。

坚硬灼热的分身在她的体内开疆拓土,将她娇嫩的花径随心所欲地开拓成任昊的模样。

那恐怖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哭诉道:“啊……昊……慢点……姨要受不了了……”

“姨……我也要……我也要射了……”一边猛烈冲锋着,任昊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等,等一下!”听到这话,范绮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推开了任昊。

被强行中断冲锋地任昊欲哭无泪:“姨,你干嘛……我这样好难受……”

范绮蓉并没有回答任昊,强忍疲惫的她低下头,没有在意任昊的分身上混杂着的两人的体液,檀口微张,将任昊的分身深深地含进了嘴里,忘我地吮吸着。

那销魂蚀骨的吮吸,那温软灵动的舌头让任昊一下子就明白了范绮蓉的意思,他按住范绮蓉的头,配合着她的吞咽,将分身深深地顶入了范绮蓉那温暖的咽喉里。

那缓缓蠕动着的紧致喉管一下子就让任昊找回了那喷薄欲出的欲望,他感受着范绮蓉喉咙深处那让人飘飘欲仙的美妙滋味,抱着她的头缓缓抽送着。

哪怕是这样被侵犯着喉咙,范绮蓉仍然没有放弃对任昊分身根部的舔舐,甚至在任昊齐根没入的关键时刻,她灵巧的舌头还能挣扎着伸出去,在任昊的囊袋处尽情舞动。

范绮蓉那出神入化的口技让任昊舒爽得大脑一片空白,终于,他浑身一颤,精华喷涌而出。

范绮蓉静静承受着他的喷发,将他的精华尽数吞下。

待任昊射完最后一滴,她才慢慢吮吸着将分身吐了出来,然后与任昊紧紧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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