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雷突然呲笑,把聂远吓了一跳。
“怎么了?”
看着自己刚扔出去的牌,这个俏罗成心里是一阵哆嗦,今天晚上就他和童雷放杠、放炮最多,都快要产生心理阴影了!
虽然玩得不大,但架不住那个倒霉劲。
“没事。”
童雷眼角抽动,强撑着说道:“只是摸到一张好牌。”
指甲尖在自己脚心不断挠动。
本来她就很怕痒。
现在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不断从脚心蔓延上来,头皮都跟着发麻,可她又不敢表现出,打着牌呢,自己的脚怎么就伸到对面了。
这怎么解释。
可是那种瘙痒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发疯了!
硬生生憋了十几秒。
总算轮到李洛摸牌,童雷松一口气。
只是刚放松下来没一会,又看到那个家伙的手垂下去,她的脸上没什么反应,五根脚趾却拼命扭动。
短短一局麻将。
童雷就像是在受刑一样。
脚心的瘙痒。
是一阵接着一阵向身上袭来,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她愣是在额头憋出一层细汗。
脸蛋也变得粉红粉红的。
聂远他们也没当一回事,打牌上头了很正常。
就这么一圈又一圈,李洛始终没松开。
闲着没事就挠两下。
乐呵了,就抓起雪茄抽上一口。
那种感觉。
别提有多惬意!
他倒是舒坦了,童雷攥得手心都是汗水。
“明天再玩吧。”又放了个炮,聂远无奈推倒麻将,终结掉今天的牌局:“听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开工了,得抽点时间背背台词。”
这个家伙的脾气跟长相差不多。
算是比较冲的那种。
当然换个角度来说,也能称之为耿直。
对别人可能会冲,对上李洛嘛!
当然是耿直。
大家打了几天牌,相互的关系都比较融洽,他经常跑过来一起玩。
赢家不好主动结束牌局。
输家无所谓。
现在时间也快凌晨一点,助理们早就回去休息。
结束也就结束了。
“我去洗个手。”
童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她迅速穿上人字拖,咬着牙走向一旁的洗手间。
这个账,必须要算。
还得马上算!
拧开水龙头,她气呼呼地往脸上泼冷水。
略微收拾一下。
听到外面关门响起的动静,她捏着拳头走出洗手间,鼓着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目光不善地看向正在往杯子里倒威士忌的那个混蛋。
“天地良心。”
李洛笑眯眯地给她递过去小半杯威士忌:“是你先动手的,不对,应该是动脚。”
“咕嘟。”
童雷端起杯子一口干掉。
尽管被说得语塞,可她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好好好。”
李洛继续给她倒上酒,咧嘴笑道:“我给你道歉,不应该挠那么久的,不过你的定力还真不错,我以为伱刚才都要憋不下去了,哈哈哈!”
“我不接受。”
童雷吐出酒气,又将威士忌喝下一半。
“那你想怎么样?”
端起杯子,李洛细细抿了一口。
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我要报复!!!”
这副贱兮兮的模样看得童雷气不过,她将剩下的威士忌灌下,起身就快步绕过去:“你不准反抗,不然我难消心头之恨。”
今晚是输钱又输阵。
被挠将近半个小时,她早就气不过了。
来到李洛身边。
咬着牙就往他的腰上迅速抓去。
“哈哈哈。”
女人这番动作,让李洛连忙起身躲避。
“不许躲。”
酒劲上头外加着那么一点小心思,童雷现在是丝毫不避讳,对着就追过去,手指在他腰间不断挠动,似乎是要将刚才的债都讨回来。
不躲就不躲。
待在酒店有段时间了,李洛早就憋得不行。
又不能对助理动心思。
现在到好,来得正合他的心意。
这部戏要拍上几个月呢,自己总不能当几个月和尚。
嘿~
剧组夫妻。
可不就是有这么一种说法的嘛!
李洛迅速回过身,同样对着童雷小姐姐一阵挠动。
什么叫又菜又爱玩。
这个女人就是。
两三下功夫就将她挠得放声大笑,腰肢连连躲闪李洛的袭击,只是再怎么躲也躲不开,又恼羞地试图发起反击。
两人闹腾中,衣服变得无比凌乱。
李洛手指所到之处。
已经由单薄的T恤变成滑溜溜的肌肤,尽是软滑细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个亮剑中的甜美小护士笑声渐渐停歇,呼吸越来越变得绵长,尤其是被一棍子扫到的时候,她双脚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李洛挠痒痒的地方,也迅速从腰肢转到其它部位。
没什么好客气的。
自从对方做出留下来洗手,又连喝两杯酒的决定后,有些事情的走向已经是注定的。
李洛也不是拍倚天屠龙记时的生娃蛋子。
这段时间的放纵生活,让他意识到该出手时就出手,圈子里面这种事情是真的一点不出奇,犹犹豫豫只会错过机会,只要确定对方有那种意思就行。
东想西想,只会浪费时间。
一番闹腾下。
李洛心里乐开了花,童雷妹子的身材相当不错,虽然没有林月夸张,但绝对算得上是玲珑有致。
不仅软乎乎的。
而且还相当弹手,这一点也不矛盾。
懂的都懂。
“洛哥!!!”
两人互相挠痒一会过后,童雷再也坚持不住,白嫩水灵的脸蛋彻底变成绯色,她咬动着下嘴唇,气喘吁吁抬起头。
这个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李洛手臂一托,轻轻松松将她放到麻将桌上。
“不好意思。”
扶住面前白皙的大腿,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刚刚确实是我的错,就算是挠痒痒开玩笑也应该有度,我确实是干得太过分了!”
童雷眨巴起双眼,表情略显懵比。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怎么还提这个!
“所以。”
李洛目光炯炯有神地俯身向前,看向顺势躺到麻将桌上水灵灵的小姐姐:“我感觉自己有责任,帮你止一止痒!”
云龙兄。
实在是对不住了!
“哗啦~”
童雷遇大,面容惊得失色,手臂无意识挥动,将麻将撞得四散分开。
又压到桌子开关。
麻将机轰隆轰隆地震动起来。
童雷本能地想撑起身,可李洛已欺身贴近,温热的手掌牢牢钳住她的腰侧,将她重新压回那片哗啦作响的麻将牌上。
几粒冰凉坚硬的牌面硌在背脊,奇异的感觉与身下机器的嗡鸣、男人灼热的体温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一颤。
“你……”
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李洛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侵占。
唇舌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威士忌残余的醇烈气息混合着他本身的味道汹涌而入。
童雷脑子里那点残余的、关于“报复”和“算账”的念头,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
她呜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李洛肩头的衣料。
李洛的吻技老练而富有侵略性,吮吸纠缠间毫不留情。
一只手仍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早已从她凌乱的T恤下摆探入,掌心带着薄茧,毫无隔阂地贴上那截细腻柔韧的腰肢。
肌肤相触的瞬间,童雷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他的手掌太烫,游走的路径太清晰,顺着侧腰的曲线向上,轻易解开了内衣的搭扣,然后稳稳地握住了一边丰盈。
“嗯……”
童雷的闷哼被堵在交合的唇间。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恰是能激起战栗又不会弄疼她的程度。
指腹粗糙的纹理磨蹭过顶端最娇嫩的蓓蕾,来回拨弄,很快便感觉到那一点在掌心硬挺、胀大。
他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湿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刚才不是挺凶?”
李洛低笑,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她锁骨处的肌肤,“挠我的时候,没想到现在?”
说话间,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径直向下,探入她宽松的运动裤边缘。
指尖刚触到小腹光滑紧绷的肌肤,童雷便剧烈地一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挤进来的膝盖强势地顶开。
“李洛……你……”
童雷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身下麻将机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那嗡嗡声仿佛直接钻进骨头缝里,搅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酥麻发软。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娴熟的抚弄下变得滚烫、湿润,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腰肢,迎合他手指的探寻。
李洛察觉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的指尖终于越过丛林的边缘,触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
他抬眼,对上童雷水光潋滟、迷离中带着羞恼的眸子,故意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外缘缓缓画圈。
“这么湿了?”
他压低声线,语气里的戏谑和情欲一样浓重,“童老师,看来你也没真的生气嘛。”
“混蛋……唔!”
童雷的咒骂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打断。
李洛不再迂回,修长的手指寻幽探秘,坚定地刺入那早已温热濡湿、微微翕张的甬道。
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缠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缓缓抽动,感受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过内里某一处凸起。
“啊~~”
童雷的尖叫脱口而出,腰肢猛地弹动,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一下刺激太过直接猛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眼前都白了片刻。
手指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麻将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李洛的眼神暗沉如夜,手指的动作加快加重,由一根增加到两根,在那紧致滑腻的通道里开拓、抽送,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那处要命的敏感点。
水声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变得淫靡而清晰,混合着麻将机的噪音和童雷愈发失控的喘息呻吟。
她早已溃不成军,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起伏颤抖,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
“够……够了……”
童雷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更加迫切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
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高潮的前兆如海啸般涌来。
李洛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
童雷空虚地呜咽一声,茫然地睁开眼看他。
只见他直起身,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粗长欲望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顶端已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俯身,双手握住童雷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高举过肩。
童雷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红肿湿润的花瓣微微颤抖,中间的穴口正渴望地一张一合。
羞耻感和更强烈的渴望冲击着她,她抬手遮住眼睛,不敢看。
李洛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童雷感觉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利刃劈开,极致的充盈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知觉。
那物事粗大炙热,充满力量,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
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平,随之而来的是灭顶般的饱胀和奇异快感。
李洛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
太紧了,又热又湿,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从这极致的包裹感中缓过神。
身下的麻将机仍在震动,连带童雷的身体也微微发颤,内壁的吮吸绞缠更加剧烈。
“忍着点。”
他哑声说,随即开始了凶悍的征伐。
粗长的肉屌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直捣花心。
坚实的腹部肌肉不断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声,节奏快而有力。
“慢……慢点……洛哥……太深了……”
童雷的求饶断断续续,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
最初的胀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取代,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像撞在她的灵魂上,电流般的酥麻从结合处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无力地滑下,抓住了李洛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李洛主导着一切,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最能让她失控的点。
他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对折,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童雷娇嫩的大腿根和花瓣,带来粗糙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是这里吗?”
他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腰部发力,对着那一点软肉发起连续迅猛的冲击。
“啊!是……就是那里……天啊……”
童雷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李洛进攻的凶器上。
她眼前白光乱闪,几乎晕厥过去。
李洛被她高潮时紧缩的甬道夹得闷哼一声,速度不减反增,抽送得更快更狠,无情地延长和加剧着她的高潮余韵。
童雷被顶得在麻将桌上滑动,散乱的麻将牌被撞得四处飞溅,叮当作响。
她的呻吟已经带了泣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依旧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抛上浪尖。
他双手牢牢掐着童雷的腰胯,将她固定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之下。
童雷上半身仰躺在麻将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撞击而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欢爱。
李洛俯身,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清晰的印记。
下身抽送的节奏却丝毫不乱,依旧强健有力,每一次没根没入,囊袋都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童雷语无伦次地哭喊,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比第一次更加汹涌。
她浑身绷紧,脚背绷直,花心深处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热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李洛的呼吸也粗重如牛,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吼一声,将童雷从麻将桌上抱下,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麻将桌的座椅上。
她的翘臀高高撅起,湿漉漉的穴口在灯光下嫣红微张,还在轻轻抽搐。
他退出少许,拇指按上那颗早已肿胀挺立、暴露在外的淫豆,快速揉搓,同时腰部挺动,再次深深贯入。
双重刺激让童雷彻底疯了。
她扬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身体绷成一张弓,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汁液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扶手流下。
李洛被那滚烫的春水一浇,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达到巅峰,活塞运动迅猛得几乎出现残影,粗硬的肉屌在内壁痉挛紧缩的包裹中疯狂进出,带出更多湿滑的黏液。
最后,他猛地将童雷整个人抱下,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麻将桌前厚实的地毯上。
高高撅起的雪臀,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以及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的诱人后庭,尽收眼底。
他没有任何停顿,扶着自己沾满两人体液的狰狞欲望,从那还在微微吐露蜜汁的穴口再次长驱直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童雷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带着哭腔的求饶软弱无力。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而且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在最深处,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捅穿了。
但身体却违背意志,贪婪地吞咽着那带来极致痛苦的快乐之源。
李洛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沿着紧绷的背部肌肉线条滑落。
腰部摆动得几乎成了残影,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
童雷的呻吟已经嘶哑,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乳房摩擦着地毯,前端的小核也在粗糙的织物摩擦下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会被彻底拆散、吞没。
“一起……”
李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最后的猛力一击,将童雷撞得向前扑倒,而他粗长滚烫的肉屌也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狠狠抵住宫口,然后剧烈地搏动、喷射。
童雷在那一记深顶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最漫长的一次高潮。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男人低沉的吼声。
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注入她的花心深处,仿佛带着电流,烫得她子宫阵阵紧缩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与男人的精华混合在一起。
李洛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良久,才缓缓退出。
混合着白浊的黏腻液体立刻从童雷微微张合的红肿穴口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童雷浑身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地毯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带来持续不断的轻微痉挛和满足的空虚感。
【麻将之道,在深而不在浅,排队,排个鬼的队,有些时候就是要插队】
【放纵成功】
【奖励:表演经验+50】
过去大半个小时,李洛抓起威士忌瓶子灌下一口浓烈的酒液,兴奋地看着个人面板,上面表演属性的等级已经由入门变成精通。
简简单单两个字的转变,花费了三年时间。
升级为精通后。
脑袋像礼花筒拧开一样,迸发出无数关于表演的理解,自己之前所学的、所练的,那些没能明白过来的知识,此时都理解得非常到位。
莫名有种感觉,此时就算对上一些老戏骨。
在表演节奏和气场上。
自己也丝毫不虚!
“洛哥。”
童雷撑着麻将桌坐起身,抢过李洛手中的酒瓶抿了一口:“你在想什么呢,一副傻乐的样子。”
灯光照耀下,她身上的汗水晶晶发亮。
曼妙的身躯极其抓人眼球。
“我在想一个问题。”
李洛往麻将机台面抹了一把,亮出湿漉漉的手掌:“不知道这台自动麻将机的防水效果怎么样,要是效果差点的话,岂不是被你弄坏了!!!”
水灵灵,不仅仅是用来形容相貌的。
“哈哈哈~”
李洛麻利地将手舞足蹈的童雷扛起,大笑着向卧室走去。
长夜漫漫。
天天都是闲着,何不尽情享受这段时光。
童雷在他肩上轻轻捶打两下,却更像是调情的拍打,嘴里发出含糊的娇嗔。
卧室的灯光比客厅柔和许多,照在童雷裸露的大腿上,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
“放我下来啦。”
童雷的声音带着酒后的酥软,但那双搂着李洛脖颈的手臂却丝毫没松开的意思。
李洛嘴角勾起,不但没放,反而顺势一抛,将童雷整个人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弹起又落下,童雷惊叫一声,身体在深色床单上舒展开来。
她的T恤早在刚才的嬉闹中被撩到胸口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
“刚才不是挺凶的么?”
李洛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还要报复我?”
童雷撑起上半身,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抓住李洛,用力一拽。
李洛顺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在一起,满是威士忌的醇香。
“我现在就在报复。”
童雷说完,仰头吻上李洛的唇。
这个吻带着酒气和怒意,更像是啃咬。
童雷的牙齿轻轻碾过李洛的下唇,舌尖却急切地探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头纠缠。
李洛回应得更加激烈,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腰间。
“唔~”
童雷的闷哼被吞进吻里。
李洛的手掌抚上童雷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温热滑腻,随着他的触摸微微颤抖。
他沿着腿根向上摸索,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其中。
童雷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柔软地陷进床垫里。
李洛的手指轻易就滑入那片温热潮湿地带,触碰到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
他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收缩。
“洛哥……”
童雷终于结束那个漫长的吻,偏过头喘息,“你……你别……”
“别什么?”
李洛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却继续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研磨。
他的指尖突然刺入一个指节。
童雷倒抽一口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口蹭上李洛赤裸的胸膛。
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磨蹭着李洛的皮肤。
李洛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当着童雷的面,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舔净,眯起眼睛:
“味道不错。”
童雷的脸更红了。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屌。
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童雷的呼吸滞了滞,眼睛盯着那尺寸可观的肉屌,一时有些失神。
李洛的肉屌完全勃起时足有十二厘米,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前液。
“怕了?”
李洛低笑,握着她的手复上自己的肉屌。
童雷的手心传来滚烫坚硬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收拢手指,却无法完全圈住那粗壮的茎身。
她抬头瞪了李洛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娇嗔:
“谁怕了!”
说着,她竟然主动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李洛舒服地叹了口气。
童雷的舌头生涩但努力地舔舐着龟头的轮廓,舌尖不时扫过马眼,将那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
她的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的睾丸。
“对,就这样。”
李洛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胯。
粗大的肉屌一次次深入童雷的口腔,龟头抵到喉口时,她发出轻微的呜咽,眼角渗出泪花,但还是努力放松喉咙,容纳着这根巨物的入侵。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
李洛低头看着这一幕——美丽的女人跪趴在床上,努力吞吐着自己的肉屌,T恤领口大开,露出一边浑圆的乳房。
他伸手扯开她的衣领,将那件碍事的T恤彻底剥下,扔到一旁。
童雷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李洛一只手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乳头,感受着它在掌心变硬的过程。
“唔~嗯……”
童雷的呻吟被肉屌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鼻音。
李洛抽插她口腔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
童雷的呼吸变得困难,但她没有推开,反而双手抱住李洛的臀,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终于,在又一次深喉之后,李洛抽出了湿淋淋的肉屌。
童雷剧烈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她抬起头,眼中水汽朦胧,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却带着一种被凌虐后的美。
“轮到你了。”
李洛哑声说道,将童雷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
童雷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浑圆饱满,中间的臀缝深处,是已经湿透的浅色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李洛抓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丢到床下。
现在,童雷的花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毛修剪得整齐,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李洛伸出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穴口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他将龟头抵上去,在那湿润的入口处研磨,就是不进去。
“李洛!”
童雷回过头,眼中满是哀求,“别折磨我了……”
“刚才谁先折磨谁的?”
李洛笑着,龟头又往前顶了顶,却只进去一个头部。
童雷咬住下唇,腰臀主动往后顶,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屌吞入体内。
但李洛却坏心眼地往后撤了撤,让她扑了个空。
“求我。”
李洛说。
童雷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进来……”
童雷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足够清晰,“操我……”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李洛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肉屌整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
童雷的尖叫拔高,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她的嫩屄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紧紧箍住入侵的肉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李洛舒服得倒吸一口气,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抽动。
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深深撞入,直抵花心。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童雷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快了……慢一点……”
童雷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腰臀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李洛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握住童雷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冲击下,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肉屌在那湿滑紧致的通道里快速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童雷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她的身体在李洛的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随着节奏摆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花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
“我要……要到了……”
她喘息着说。
李洛却在这时猛地抽出肉屌。
空虚感让童雷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回过头,眼中满是情欲和不解。
李洛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
童雷的花径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
李洛俯身,再次将肉屌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童雷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颈。
李洛俯视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双眼,微张的红唇,还有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别……别咬……”
童雷的呻吟带着哭腔,双手插入李洛的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李洛松开乳头,转而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了许多,但身下的撞击却依旧凶猛。
童雷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锁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奏出淫靡的交响。
童雷的嫩屄越来越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李洛的肉屌,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龟头。
“洛哥……我不行了……”
童雷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花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李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加快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撞进最深处。
龟头不断顶开子宫颈的软肉,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
童雷的尖叫突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花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李洛的龟头上。
高潮中的童雷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浑身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花穴还在持续收缩,像一张小嘴不断吸吮着里面的肉屌。
李洛趁着她高潮后花穴极度敏感的状态,继续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肉屌。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童雷的小腹和胸口,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些精液甚至溅到她的下巴和乳房上,还有一些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李洛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童雷还沉浸在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眼睛半睁半闭。
她的胸口、小腹甚至脸上都沾满精液,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童雷才慢慢回过神。
她抬起手,看着手臂上沾到的精液,又低头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脸又红了起来。
“你……你射太多了……”
她小声说。
李洛笑了:
“嫌多?刚才谁夹得那么紧,差点把我吸干?”
童雷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李洛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酒店的麻将派对突然中断两天后,在别人的翘首以盼下,总算得以继续。
童雷一改之前的颓势。
在李洛助攻下,胡得那叫一个喜气洋洋。
白天麻将打得咔咔咔。
晚上锻炼身体
唰唰唰!
李四磷无比煎熬的这段时间,李洛却过得极为快活。
不过这快活的日子。
总归是要结束。
虽然还被阴影笼罩着,但随着南方的情况变得稳定,在有关方面点头后,隋唐英雄传剧组正式开始运转。
开机仪式想都别想。
剧组主要成员在酒店内拜拜关二爷,一人发一个红包就算搞定。
有那么一个意思就行了。
这个时候,也不会有媒体敢来凑热闹。
天色才蒙蒙亮,有相关戏份的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坐上几辆小巴,向郊区片场摇摇晃晃驶去。
隋唐英雄传的拍摄工作,总共在两个地方进行。
番禺是主战场。
预计在这里拍摄三个月。
大量的战争戏和外景戏,比如秦叔宝因罪被流放偶遇表弟罗成,充军后在校场练兵,劫法场救李蓉蓉等等戏份全都是在番禺拍摄。
之后,剧组再转战涿州。
在那边,主要是集中拍摄室内戏。
比方说二贤庄、瓦岗寨、隋廷等等内部场景,都是在涿州进行。
时间预计一个月左右。
等到天色大亮,小巴总算在一片荒郊野岭处停下,李洛率先跳下车,兴致勃勃地走向一处小山坡。
放眼望去,前面就跟古代军营似的。
一顶顶帐篷搭起。
又有木质栏杆四处围绕。
阵阵马匹的嘶鸣声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顶顶帐篷间不时有人影在晃动。
这些都是驻守片场的工作人员。
帐篷可不是摆摆样子而已,平时可以用来化妆、休息、摆放道具以及各类拍摄器材。
拍起戏来,也能充当军帐。
在这些帐篷不远处,还搭建起不少简易建筑,这片荒郊野岭中有着许多让自己感到熟悉的场景,有个地方李洛一眼就将其认出。
忍不住笑了起来。
剧中李蓉蓉弹琴卖艺藏身的客栈,自己和徐锦江发生不少对手戏的地方,在番禺片场这里只有一个空架子。
前面的小院和木栅栏是真的。
后面的房子。
其实就是一块单薄的木牌坊。
窗户和屋檐都是贴上去的画布,估计是害怕被风吹倒,后面还扎起高高的脚手架。
当年看隋唐英雄传的时候。
总觉得怪怪的。
看着外面明明就不大,里面居然跟个大酒楼一样。
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
“洛哥。”
站在身后的吴玉提醒一句:“走吧,接下来还要化妆呢。”
旁边呼喊声络绎不绝,剧组众人兴致勃勃地向片场大步走去,大家提着大包小包,各种谈笑声不断响起,整得像是在春游一样。
被困在酒店那么长一段时间,能出来干活都觉得快乐。
“好。”
李洛挥动手臂。
带着小助理走向接下来几个月战斗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