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归云庄,晨雾如纱,笼罩着那片烟波浩渺的水面。
一辆宽大的马车在晨光中缓缓驶入庄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车帘低垂,将内里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从帘缝中泄出的几声若有若无的娇喘,暗示着这一路归程并不太平。
李莫愁靠在车厢最里侧的软垫上,那身灰扑扑的道袍早已换成了程瑶迦临时找来的湖蓝色绸裙。
绸缎冰凉滑腻,贴在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发髻还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原本冷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的身子还残留着昨夜那场荒唐的余韵。
花穴深处似乎还含着那股滚烫的精液,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时有温热的液体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濡湿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后庭那处更是酸胀得厉害,每一次起身落座,都能感觉到那被撑开过的地方在微微抽搐,像是还在回味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
她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那些羞耻至极的画面——那个丑陋的家奴趴在她身上疯狂冲刺,师妹小龙女含着她乳尖的温热触感,还有那两个陌生的女人,一个用舌头探入她的花穴,一个骑在她脸上逼迫她舔弄那泥泞的淫穴……
那些画面太过荒唐,荒唐得像是做了一场淫靡的梦。
可身体的酸软、私处的肿痛、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感,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那不是梦。
“到了。”黄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车帘掀开,晨光涌进来,刺得她微微眯起眼。
她抬眼看去,只见一座气派的庄院矗立在眼前,飞檐斗拱,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归云庄”三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名家手笔。
这就是归云庄?太湖陆家的根基?
李莫愁心中微动。
她虽久在江湖漂泊,却也听说过归云庄的名头。
陆乘风当年乃是黄药师的弟子,陆冠英亦是少年英杰,这庄子里的人,该是江湖上响当当的正道侠士才对。
可昨夜……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正扶着车帘、笑盈盈看着她的女人。
这女人易了容,面容普通,可那双桃花眼却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昨夜就是这双眼睛,在那破庙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这张嘴,在她胯下吞吐得啧啧有声。
她到底是谁?
“莫愁,下车吧。”那女人伸出手,语气亲昵得像是对待多年的老友。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手。
那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与她昨夜那放浪形骸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借力下了车,双腿刚一落地,便觉腿心一软,险些摔倒。
那女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那女人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昨晚累坏了吧?”
李莫愁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那女人半扶半抱着,向庄内走去。
程瑶迦早已吩咐下去,后院那间最大的浴房已经备好了热水。
那浴房极尽奢华,地上铺着防滑的青石板,四角燃着鎏金香炉,袅袅升起的白烟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正中央是一只巨大的白玉浴池,池水清澈见底,上面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
“都下去吧。”程瑶迦挥退了几个伺候的丫鬟,转身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栓落下的声响在空旷的浴房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李莫愁站在浴池边,看着那三个女人——不,此刻该说是四个女人了,因为一直跟在后面的小龙女也走了进来——开始宽衣解带。
程瑶迦最先脱完。
她那身湖蓝色的纱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丰腴肉感、熟透了的身子。
那肌肤白得耀眼,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是熟透的深褐色,像两颗饱满的葡萄。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圆润肥硕的雪臀。
那臀肉厚实饱满,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小龙女脱得更慢些,那件白衣如云朵般飘落,露出那具清冷如雪、却已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
她的身量纤细,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如程瑶迦那般硕大,却胜在挺翘紧致,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瓣紧致圆润,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还挂着几滴晨露般的水珠。
黄蓉最后脱。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莫愁,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
那件淡紫色的轻纱褙子滑落,露出那具比程瑶迦还要丰腴、比小龙女还要紧致的完美胴体。
那肩背线条流畅,蝴蝶骨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像是被人掐过一般,再往下,便是那陡然放大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
那臀肉紧致弹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当黄蓉转过身来时,李莫愁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张脸,那张她曾在江湖传闻中听过无数次、在丐帮弟子口中被神化过无数次的脸上。
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既有女诸葛的睿智,又有成熟妇人的妩媚。
那眉眼,那气度,那浑然天成的雍容华贵,这世上除了那位名震天下的黄帮主、郭大侠的夫人,还能有谁?
“你……你是黄蓉?!”李莫愁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惊骇。
黄蓉轻笑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的笑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伸出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那层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真正倾国倾城的真容。
“赤练仙子,久仰大名。”黄蓉的声音依旧轻柔,可那话里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程瑶迦,只见那位丰腴美艳的妇人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一张端庄秀丽、却透着熟女媚意的脸庞——正是归云庄的主母,程瑶迦。
“你……你们……”李莫愁踉跄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跪在黄蓉胯下,舔舐着那个名震天下的女诸葛的淫穴;她被程瑶迦压在身下,与这位归云庄的主母唇舌纠缠;她的花穴和后庭,被两个卑贱的家奴轮番贯穿、灌满……
而这些人,这些与她共享了最私密、最不堪的欢愉的人,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正道女侠!
“怎么?吓着了?”黄蓉笑盈盈地走上前,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脸颊,“堂堂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会被这点小事吓到?”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想要质问,想要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她昨夜在那破庙里的所作所为,比眼前这三个女人,又能清白到哪里去?
“为什么不可以?”黄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莫愁,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可你得到什么了?除了杀戮、仇恨和空虚,你还有什么?”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我们不一样。”黄蓉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们也有过挣扎,有过羞耻,有过无数个深夜里对自己的唾弃。可后来我们想通了——这身子是我们的,这欲望也是我们的。与其压抑着、痛苦着,不如放开一切,好好享受。”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往身上浇水的程瑶迦和小龙女:“程姐姐嫁入陆家二十年,那陆冠英是个木头人,只知道练武和庄务,在床上也是三两下完事,程姐姐守了二十年活寡。龙儿更不必说,古墓派的规矩你也清楚,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可那《玉女心经》练到最后,这身子反而比谁都渴望男人的阳气。”
小龙女听到这里,微微低下头,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程瑶迦则是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那两团豪乳在水面上晃荡出层层乳浪。
“至于我……”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几分自嘲,“靖哥哥是盖世英雄,可他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是襄阳城的百姓,是这大宋的江山。他疼我、敬我、爱我,可他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那些独守空房的寂寞,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总要有个出口。”
她拉起李莫愁的手,按在自己那饱满的胸口,让她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莫愁,你摸摸看,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的身子也会渴,也会痒,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渴望被填满、被征服。我和她们没有什么不同,你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
李莫愁的手在颤抖。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昨夜的事,你不必觉得羞耻。”黄蓉松开她的手,转身跨入浴池,那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腰肢,直到没过胸口。
她靠在池壁上,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透过氤氲的水雾看着李莫愁,“那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想要。你压抑了二十年,它忍了二十年,昨晚不过是终于憋不住了而已。”
程瑶迦也走了过来,伸出手,拉住李莫愁的手腕:“来,下来泡泡。这水里加了舒筋活络的药草,最能解乏。”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那股力道,跨入了浴池。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那舒适的温度让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那三个女人围在她身边,用丝帕和香夷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我……我恨了男人二十年。”李莫愁喃喃开口,声音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二十年前,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我的感情,转身娶了别的女人。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信男人,再也不让任何男人碰我一根手指头。”
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那鲜红的颜色像极了她这些年流的血。
“我杀男人,杀负心汉,杀所有让我看不顺眼的男人。我以为只要杀得够多,心里的那口气就能消了。可没有。杀了二十年,那口气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堵。我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练功的时候总有一股邪火在丹田里乱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我以为是走火入魔,以为是内功出了问题。可昨晚……昨晚我才知道,那不是走火入魔,那是……那是这身子在告诉我,它想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灌满的痕迹,红肿未褪,却已经不再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酥麻。
“我恨了男人二十年,可我的身体,从来没有恨过。”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它只是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爱抚,想要在深夜里被一根滚烫的肉棒操得死去活来。就这么简单。”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程瑶迦也靠了过来,将自己那对豪乳贴在她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
小龙女则跪在她身后,那双冰凉的小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莫愁,留下来吧。”黄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跟我们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享受自己想享受的快乐。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只有你愿不愿意。”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黄蓉的眼神里满是蛊惑与真诚,程瑶迦的嘴角挂着鼓励的笑意,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则满是期待与亲近。
她想起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狂欢,想起了那根填满她二十年空虚的粗大肉棒,想起了那种灵魂出窍、飘飘欲仙的极乐。
那种感觉,比杀一百个负心汉都要痛快,比练二十年《玉女心经》都要舒畅。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姐姐给你办个欢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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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那间最大的密室,被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又像是极乐地狱。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角燃着特制的催情香炉,那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墙壁上挂着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助兴道具——玉势、角先生、皮鞭、红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李莫愁站在密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裳——那是黄蓉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件大红色的薄纱舞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那纱衣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颗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下身更是清凉,那层薄纱堪堪遮住臀部,走动间,那两瓣丰满的雪臀若隐若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进来吧,别怕。”黄蓉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密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圆床周围,站着六个赤条条的男人。
尤八和尤小九她昨晚已经见过,那两根粗大的肉棒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另外四个她没见过,但看那精壮的身板和胯下同样狰狞的巨物,显然也不是善茬。
而圆床上,程瑶迦和小龙女已经先到了。
程瑶迦穿着一件翠绿色的透视纱裙,里面空空荡荡,那对豪乳和那片黑森林若隐若现;小龙女则是一身白纱,清冷中透着极致的淫荡,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抹粉嫩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莫愁,来,坐这儿。”程瑶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鼓励。
李莫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那柔软的锦缎触碰到她裸露的大腿,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六个男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她身上,在那对豪乳、那截纤腰、那两瓣雪臀上游走,仿佛要将她剥光、看透。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黄蓉站在密室中央,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六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的主角是莫愁,不过她还有些放不开。所以,咱们先给她演一出好戏,让她看看,这极乐世界里,到底有多快活。”
说完,她缓缓解开了腰间那唯一的系带。
那件淡金色的纱衣如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丰腴熟媚的绝世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傲然挺立,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已经微微充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尤八,过来。”黄蓉的声音慵懒而威严。
尤八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黄蓉面前,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空气中怒发冲冠,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黄蓉没有急着让他进来,而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她回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挑衅:“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尤八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两瓣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暴露在烛光之下。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尤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而响亮,在密室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声浪叫。
“啊……好深……尤八……干死我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程瑶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翠绿色的纱裙,赤条条地走到尤小九面前。
“小九,来伺候姐姐。”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尤小九年轻气盛,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抱起程瑶迦那丰腴的身子,将她放在圆床边缘,让她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大……好烫……”程瑶迦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死死缠住尤小九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小龙女也没闲着。
她走到奴一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奴一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那条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奴一被她吻得兽性大发,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唔……”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紧紧搂着奴一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
密室中央,三对男女正在激烈交媾。
黄蓉被尤八从后面干得神魂颠倒,程瑶迦被尤小九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小龙女则被奴一抱在半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那画面太过淫靡,那声音太过刺激,李莫愁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切,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能感觉到,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那被开发过的身体正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莫愁,还愣着干什么?”黄蓉在尤八的冲刺中转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过来,跟姐姐一起玩。”
李莫愁咬了咬下唇,那最后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淫靡至极的画面中土崩瓦解。
她站起身,走到黄蓉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对……就是这样……”黄蓉发出一声鼓励的呻吟,抓住李莫愁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乳房上,引导着她揉捏、把玩。
尤八见状,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他一边狂干黄蓉,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向李莫愁的腿间。
那粗糙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光洁的白虎之地,便沾了一手的爱液。
“仙姑,你也湿了。”尤八嘿嘿一笑,那根中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李莫愁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身子一颤,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袭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进出。
黄蓉见状,索性转过身,让尤八从后面继续操她,自己则一把搂住李莫愁,将她按倒在圆床上。
她俯下身,那张还带着潮红的绝美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莫愁,今晚你是主角,让姐姐好好疼你。”
说完,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李莫愁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别……”李莫愁惊呼一声,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黄蓉的脑袋,将那颗头颅按在自己胸口,仿佛在渴求更多。
与此同时,尤八也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拔出那根还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然后跪在李莫愁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根沾满黄蓉爱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穴。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那满溢的淫水,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好紧……仙姑这逼……真他娘的紧……”尤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着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上面是黄蓉在吸吮她的乳尖,下面是尤八在操她的花穴。
李莫愁被夹在中间,就像一块被两片面包夹住的肉饼,前后夹击,上下失守。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最后一丝身为赤练仙子的骄傲和矜持,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啊……好深……用力……操死我……”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那张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吐出最下贱、最淫荡的浪语。
程瑶迦那边也换了花样。
她被尤小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硕的雪臀高高撅起。
尤小九从后面操着她的花穴,而奴二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咕叽……”程瑶迦嘴里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那丰腴的身子随着前后两个男人的节奏剧烈晃动,那对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
小龙女更是玩得疯狂。
她被奴一和奴三夹在中间,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粗大的肉棒贯穿。
奴一从前面操她的花穴,奴三从后面干她的后庭,两人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龙女被夹在这两根肉棒中间,整个人如同风中的落叶,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无助地晃动,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要裂开了……啊啊啊!”
密室里,淫声浪语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四女六男,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将那张大红锦被浸得一片狼藉。
黄蓉从李莫愁身上爬起来,转身跨坐在尤八脸上,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他的嘴巴,命令道:“舔!给本夫人舔干净!”
程瑶迦吐出嘴里的肉棒,翻身骑在尤小九身上,那肥硕的雪臀在他胯间疯狂起落,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小龙女被奴一和奴三换了个姿势,被抱起夹在中间,奴一和奴三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前后两穴,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李莫愁,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此刻正被奴二和奴四夹在中间。
奴二从后面操她的花穴,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她的前面含着肉棒,后面被巨根贯穿。
分别有两根肉棒,同时伺候着这对古墓派师姐妹!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送到嘴边的肉棒。
黄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她翻身下床,走到李莫愁身后,看着那根在花穴里进进出出的紫黑巨物,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穴口,伸出纤纤玉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弹。
“啊——!”李莫愁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奴四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操!夹死老子了!”奴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李莫愁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肥沃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奴二拔出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绕到她身后,将尤八推开,自己接替了那个位置。
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还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莫愁有气无力地求饶,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奴二根本不管她的求饶,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与此同时,奴三也凑了上来,让他们换个姿势空出身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菊蕾,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和精液做润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两根……两根都进来了……”李莫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前穴是奴二的粗大肉棒在疯狂抽插,后庭是奴三的巨根在猛烈撞击。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黄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走到程瑶迦身边,将她从尤小九身上拉起来,自己躺了下去,让程瑶迦骑在她脸上,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淫穴。
小龙女也爬了过来,加入这场女同的狂欢,三人的舌头在彼此的腿间疯狂纠缠,津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密室里,这场无遮大会已经进入了最高潮。
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浪叫、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那催情香炉里的白烟袅袅升起,将这一切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迷雾之中,如梦似幻,如堕地狱,又如登极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无尽的快感中疯狂挣扎、痉挛、抽搐。
可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股快感又会再次袭来,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渐渐平息。
密室里,十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大圆床上。
男人们的肉棒已经疲软,女人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那张大红锦被早已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李莫愁瘫软在黄蓉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白浊。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舒服吗?”黄蓉的声音沙哑而慵懒,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穿裤子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张狼藉的大床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