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郭府内一片死寂,唯有黄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郭靖就在身侧,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已因白日里的辛劳而沉沉睡去。
黄蓉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丈夫那张刚毅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了襄阳城的安危呕心沥血,却全然不知,就在不久前,他视若珍宝的妻子,正被府里的一个下人压在身下,用一根粗大丑陋的肉棒,狠狠地肏着最私密的骚穴。
那场荒唐的性事留下的余韵,此刻依旧在黄蓉的身体里盘旋。
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尤八那根巨屌狠狠撞击宫口的酸胀感,而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又烫又麻,穴口甚至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摩擦后的肿痛。
黄蓉忍不住伸手探入被中,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平坦的小腹,那里曾被尤八那股腥臊滚烫的浓精灌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尽管事后已经偷偷清理干净,且用九阴真经中的回春篇炼化,不用担心怀孕。
可一想到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子宫的充实感,黄蓉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滚烫起来,双腿之间也再次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黄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望着头顶的纱帐。
脑海里全是尤八那张丑陋的脸,以及那根与脸完全不相称的、狰狞可怖的黑粗肉棒。
羞耻感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黄蓉的内心,自己可是堂堂丐帮帮主,是名满江湖的黄蓉,居然会为一个下人的肉棒而屈服,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张开双腿,甚至在他身下浪叫求欢,求着那根又黑又丑的鸡巴更深、更重地肏自己的骚屄。
可与羞耻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背德的、无法言喻的刺激与兴奋。
那种被粗大肉棒强行贯穿、撑开紧致穴肉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灵魂顶出体外的凶狠撞击,是靖哥哥从未给予过的。
靖哥哥的爱抚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珍视,他的肉棒虽然也算雄伟,却从未像尤八的那根贱狗屌一样,带着侵略与征服的欲望,蛮横地蹂躏着自己的身体。
黄蓉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那淫靡的画面便更加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尤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屌,顶端是硕大狰狞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将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自己的两条雪白大腿被他扛在肩上,丰腴的屁股被他掐出红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操干,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自己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这骚穴又要流水了……”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些羞人的画面驱逐出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因情欲而混乱的心冷静下来。
那个足智多谋、聪明绝顶的黄帮主终于重新占据了理智的高地。黄蓉开始冷静地分析眼下的局面。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靖哥哥知道。
郭靖对黄蓉的信任与爱护是黄蓉此生最珍视的宝物,如果让他知道真相,知道他心中纯洁聪慧的蓉儿,背地里却是一个被下人内射的骚货,他该会多伤心,多绝望?
一想到郭靖可能露出的痛苦眼神,黄蓉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靖哥哥……我对不起你……”黄蓉在心中默念,眼角滑落一滴晶亮的泪珠,“但请你相信,蓉儿这辈子最爱的人永远是你……那些……那些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欲望罢了,与爱无关……”
其次,尤八这个人,是个必须处理的隐患。
他能敏锐地发现自己偷窥,并且胆大包天地设下圈套,说明此人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本分,反而心思缜密,狡猾异常。
如果让他以为,用那根大鸡巴肏过自己一次,自己就成了他可以随意玩弄的骚母狗,那日后岂不是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黄蓉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尤八啊尤八,你还真以为凭着一根好用的贱屌,就能让本帮主对你俯首称臣?未免也太天真了……”
黄蓉在心中冷笑。自己是谁?东邪黄药师的女儿,丐帮之主,江湖上人人敬畏的黄蓉!怎么可能被府里一个粗鄙的下人降服?
不过,话又说回来,尤八的那根肉棒……确实是个极品。
黄蓉回味着那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那根东西粗得惊人,几乎有自己的手臂粗细,长度也十分可观,而且坚硬如铁,操干起来力道十足,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撞散。
更难得的是,尤八的体力好得出奇,在把梅姐那个骚货干得昏死过去之后,居然还能把自己这个身负九阴真经、体质远超常人的高手操弄到三次泄身,最后自己几乎是瘫软如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懂得如何玩弄女人。
他不像靖哥哥那样只知埋头苦干,尤八懂得用各种下流的言语来羞辱挑逗,懂得如何用粗糙的大手抚摸女人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抽插能让女人最快地攀上巅峰……
想着想着,黄蓉只觉得下身那处刚平息不久的骚穴又开始不安分地发热、发痒,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渗出,濡湿了腿间。
她赶紧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的软肉厮磨着那发痒的阴蒂,强迫自己停止这羞人的幻想。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黄蓉终于彻底想通了。
靖哥哥,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爱人,是自己要相守一生的丈夫,这一点,永生永世都不会改变。
而尤八……他不过是一件好用的工具,一根能满足自己身体欲望的、活生生的、懂技巧的肉棒罢了。
自己要做的,就是将这件工具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面首,一个只为满足自己淫欲而存在的性奴。
黄蓉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混杂着自得与淫靡的微笑。
寻常妇人若是被一个下人内射了满肚子骚水,此刻恐怕早已是惊慌失措,又是熬药又是灌洗,生怕肚子里怀上一个下贱的野种。
但黄蓉却完全没有这份担忧,甚至还有心思回味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温热触感。这一切,都得益于自己苦修多年的《九阴真经》。
这本江湖至宝之中,有一篇名为《回春篇》的奇功,简直就是为女人量身定做的无上法门。
此功法最为神妙之处,便是能将男人射入体内的阳精炼化,尽数转化为滋养自身的纯阴真气。
这也就意味着,任凭多少根不同男人的大鸡巴在自己的骚穴里内射,灌进多少滚烫的浓精,黄蓉也绝无怀上野种的半点风险。
更为奇妙,也更让黄蓉感到窃喜的是,那些被吸入体内的男人阳精,非但不会造成麻烦,反而会成为这世上最好的补品,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肌肤永远保持着少女般的光滑紧致,身子骨也比寻常女子要强健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黄蓉即便已经生养了三个孩子,年过三十,可自己胸前那对奶子上的粉嫩奶头,以及腿心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骚穴,还能始终保持着如同处子般诱人的粉嫩色泽,不见任何因岁月或男人操干而变黑的痕迹,反而愈发水润紧致。
这《回春篇》,简直就是上天赐予自己放纵淫欲的最大本钱。
想通了这一点,黄蓉心中所有的纠结与不安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掌控一切的舒畅与快意。
她轻轻转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悄悄依偎进郭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嗅着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阳刚气息,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端坐于书案之后,正神情专注地翻看着府中的账册。
一身淡青色的雅致长裙,将她保养得宜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乌黑亮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高贵的妇人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脖颈。
此刻的黄蓉,面容端庄,气质高华,神色间带着一丝不苟的肃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度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饱满挺拔的奶子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陡然变宽的丰美臀丘,仅仅是端坐着,那圆润紧实的屁股也把椅子占得满满当当。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成熟美人,身上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然之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即,敲门声响起。
“夫人,小的尤八,前来向您汇报府内事务。”一个谦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黄蓉头也未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房门被推开,身着一身干净管事服的尤八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一副恭敬谦卑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他缓步走到书案前,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夫人,小的有事禀报,关于昨日府内……”
话未说完,尤八便直起了身子,抬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黄蓉。他的目光黏腻而淫邪,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
昨夜那香艳绝伦的画面,此刻还在尤八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贵不可攀的郭夫人,是如何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得花穴失禁,浪叫连连;是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又白又大的骚屁股,哭着求自己把浓精射进她的子宫里……
一想到这里,尤八便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上来,裤裆里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肉棒,瞬间就昂首挺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在他看来,这个美艳的骚夫人,显然已经被自己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彻底征服了。
被自己这根巨屌干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言语稍有不从,只要把肉棒掏出来在她们面前晃一晃,保准立刻就腿软穴湿,乖乖地张开腿任自己操干。
府里的梅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巨大的征服感让尤八色胆包天。
他淫笑一声,竟直接绕过书案,走到黄蓉身边,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黄蓉放在账册上那只纤纤玉手,嘴里用含糊不清的淫声浪语低吼道:“我的骚夫人,才一个晚上不见,是不是想小的这根大肉棒想得骚穴都流水了?”
黄蓉的手被他抓住,却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尤八,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恼或惊慌。
尤八见状,更是心头火热,以为黄蓉这是默认了。
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干脆俯下身子,一只手臂粗暴地环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椅子上捞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落在那丰腴圆润的臀丘上,放肆地揉捏起来。
“嘿嘿,骚夫人,您这屁股可真是绝了,又大又软又有弹性,昨晚从后面肏起来,那感觉……啧啧,简直要把小的的魂儿都给夹断了……”
尤八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下体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抵在黄蓉温软的小腹上,来回研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捅穿衣物,插进那销魂的肉穴里。
光天化日之下,在庄重的书房里,狠狠侵犯着襄阳城主母、天下第一美女黄蓉,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刺激感让尤八几乎要爽得叫出声来。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连大名鼎鼎的黄帮主,也成了自己鸡巴下的骚奴隶!
然而,就在尤八飘飘欲仙、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胯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尤八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巴却瞬间被一只柔软而冰凉的手掌死死捂住,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绝望的“呜呜”声。
不知何时,她的一只手竟已然伸进了尤八的裤裆里,五根纤细却力道惊人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住了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勃起肉棒!
此刻,黄蓉的手指正狠狠发力,指甲几乎要掐进那粗大的肉棒里,那股钻心的剧痛,疼得尤八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眼泪都飙了出来。
黄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但那双曾让无数英雄豪杰心折的美丽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芒。
她凑到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尤管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还是想换个活法啊?”
尤八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下一秒就要被这个女人活生生捏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想要开口求饶,但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看着尤八那副痛苦不堪又恐惧万状的表情,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当真以为,我是梅姐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寡妇,被你那根粗屌肏过一次,就会死心塌地地做你的骚婊子?”
黄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针,扎进尤八的心里。
她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要捏碎一切的力道,转而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开始在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轻轻地抚摸、撸动。
“尤八,你最好给本帮主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黄蓉紧攥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屌,一边在尤八耳边吹着气,低声细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一条专门用来给本帮主泄火的种狗……要是你敢把昨晚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或者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你猜猜,郭大侠会怎么炮制你?还是说,你想让本帮主亲自动手,把你凌迟处死?”
接着她放松力度,拇指在涨得发紫的龟头上来回打圈,细细研磨着顶端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则勾勒着那道深深的冠状沟,时不时地用力刮擦一下。
剧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刺激,让尤八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胯下的肉棒在黄蓉的抚弄下,非但没有软去,反而涨得更大更硬,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通红的龟头前端已经涌出了大量黏滑的先行液,将黄蓉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再说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轻柔地钻进尤八的耳朵里,“就算是你真的豁出命去,跑到外面大喊大叫,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一个下人说的话吗?”
随着话语,黄蓉的手指微微用力,长长的指甲在他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又刺痛的奇异快感。
尤八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这只手给勾走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胯下那根巨屌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
“你好好想一想,尤八,”黄蓉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尤八因恐惧和情欲而扭曲的脸,语气像是循循善诱的老师,“我是谁?我是郭靖郭大侠的夫人,是受万千弟子敬仰的丐帮帮主。而你呢?你只是郭府里一个管事,一个下人。你说,你跑到外面去跟别人讲,‘我把郭夫人给肏了!我还把精液射进了丐帮帮主的骚穴里!’你猜别人会是什么反应?”
黄蓉说到“肏”和“骚穴”这两个词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同时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变得更快,更用力。
那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尤八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感觉自己那根大鸡巴在黄蓉的手里涨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涌出透明的骚水,将黄蓉的手弄得一片泥泞。
“他们不会信你的,尤八。”黄蓉的声音冰冷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尤八的心上,“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疯子,一个对主母起了淫心的、不知死活的疯狗!最好的结果,是把你打断手脚,扔出襄阳城。最坏的结果……呵,不用我那靖哥哥出手,丐帮的弟子们就能把你剁成肉酱,拿去喂狗。你信不信?”
直到这一刻,尤八才真正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梅姐那样的寻常妇人,这是黄蓉!
是那个能将整个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黄蓉!
她武功盖世,心智如妖,自己这点小聪明在她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孩童在鲁班门前弄斧,可笑至极!
昨晚自己之所以能得手,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厉害,只是因为她自己也骚穴发痒,需要一根鸡巴来肏罢了!
如今,她已经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自己在她的面前,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想到这里,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将尤八彻底淹没。
他毫不怀疑黄蓉话语的真实性——别说黄蓉亲自动手,只要这件事被郭靖知道一星半点,那个平日里憨厚老实的郭大侠,绝对会把自己碎尸万段!
眼看着尤八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了纯粹的恐惧,黄蓉的嘴角满意地向上弯起。
她手上的动作再次放缓,变得温柔而缠绵,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已经涨成深紫色的硕大龟头。
“很好,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她终于松开了捂住尤八嘴巴的手,但裤裆里的那只手,却依旧紧紧握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不急不缓地撸动着,掌控着他所有的感官。
“不过嘛……”黄蓉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媚入骨,充满了诱惑,“你这根贱狗屌,确实让本帮主很受用。昨晚被你这么又粗又长的东西肏着,本帮主的骚穴可是舒坦得很,流了好多的骚水呢……”
她俯下身,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尤八的耳垂,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道:“所以,本帮主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做我的一条好狗,一条只懂得用这根大肉棒取悦主人的种狗……那么本帮主心情好的时候,就赏你来肏我的骚穴,让你把你的热浓精,全都射进我这个高贵主母的子宫里。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这番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让尤八彻底崩溃了。
一边是死亡的威胁,一边是能将江湖第一美女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无上诱惑。
他那根被快感和恐惧反复折磨的贱狗屌再也承受不住,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溅了黄蓉一手。
然而,就在他即将泄身的瞬间,黄蓉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猛地收紧,死死地箍住了肉棒的根部,硬生生地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给憋了回去!
“啊……!”
这种即将高潮却被强行中断的痛苦,让尤八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啧,真是不听话的狗东西,”黄蓉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黏液,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我让你射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滴精都不能流出来。”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涨得通红、前端挂着白浊液体的巨屌在空气中无力地颤动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湿透的尤八,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现在,跪下。告诉你的我,你是什么东西?”
尤八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地跪倒在黄—蓉面前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浑身筛糠般地发抖。
他那平日里精明狡猾的脑子,此刻已经彻底被恐惧和欲望搅成了一锅粥。
他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是能轻易决定他生死的绝对主宰。
反抗是死,顺从,或许还能在那销魂蚀骨的骚穴里,求得一丝苟延残喘的欢愉。
“小……小的……小的就是夫人的一条狗……一条贱狗……”尤八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求夫人……求夫人开恩……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以后都听夫人的……夫人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
黄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男人,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欲。
她轻哼一声,收回了那双闪烁着寒芒的凤眼,缓缓转身,姿态优雅地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椅子上。
黄蓉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尤八。
此刻,她脸上的冰冷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娇媚的神态,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眼角眉梢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
“嗯……既然是条好狗,那总得知晓该怎么取悦主人才行。”黄蓉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本帮主记得,前些日子偷看你和梅姐那骚货厮混时,瞧见你给梅姐舔过下面……那舌头看着……倒还挺灵活的。”
她顿了顿,红唇微微上翘,对着尤八勾了勾手指:“来,爬过来。让本帮主也好好感受一下,我这条新收的狗奴才,舌头到底有多厉害。”
尤八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书案前,动作麻利地钻进了宽大的书桌底下。
书桌的前方垂着厚实的锦缎桌围,完美地遮挡住了下方的一切,从外面看,根本不会发现任何异样。
钻进桌下的狭小空间里,一股混杂着女子体香和淡淡兰花香气的芬芳瞬间包裹了尤八。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黄蓉那被淡青色裙摆包裹着的、神秘的腿间风光。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撩开了黄蓉的裙摆。
裙下,是一条水红色的绸裤,紧紧地包裹着那浑圆挺翘的臀丘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尤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有些笨拙地褪下了那条碍事的绸裤。
当绸裤被褪至膝弯,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下体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尤八眼前。
与他之前玩弄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黄蓉的私处竟是光洁一片,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那白虎之相显得格外圣洁而又淫靡。
粉嫩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道缝隙已经变得水光潋滟,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红豆,微微探出了头。
尤八看得口干舌燥,他再也按捺不住,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张开嘴,用他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头,虔诚地舔上了那道神圣而淫荡的缝隙。
“唔……”
舌尖触碰到那片娇嫩肌肤的瞬间,端坐在椅子上的黄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直窜而上,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死奴才的舌功……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赶紧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到眼前的账簿上,纤长的手指也装模作样地在账册上划动着,摆出一副专心处理公务的端庄模样。
但实际上,她所有的心神,都已然凝聚在了裙下那片正在被肆意侵犯的领地。
尤八的舌头又热又软,而且技巧十足。
他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只会胡乱地舔舐,而是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细细地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舌尖先是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轻柔地描摹着轮廓,将那些不断渗出的甘甜淫水一一卷入口中。
那湿滑的触感和酥麻的感觉,让黄蓉的双腿忍不住微微发软。
接着,他开始重点攻击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他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时而又用舌面覆盖住整颗肉珠,用力地吮吸。
那强烈而集中的刺激,让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让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更不要让脸上露出任何破绽。
她能感觉到,那骚穴里的淫水已经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流淌出来,将尤八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死奴才,似乎很喜欢自己的骚水味,他一边舔,一边还发出满足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这让黄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背德快感。
不行……快要忍不住了……这奴才的舌头……比他的那根大肉棒还要厉害……再被他这么舔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在这书房里,被一个下人舔得当场泄身了……
尤八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击中黄蓉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舌尖时而像羽毛般轻柔搔刮,带来阵阵酥痒;时而又像灵蛇般强势探入,深入那湿热的穴口,搅动着那一池春水。
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的唇舌之间被反复玩弄,时而被温柔地含着,时而又被用力地吮吸,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黄蓉理智的堤坝。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终究还是从黄蓉的喉间溢了出来。
她赶紧用手掩住嘴,双眼因情欲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已经被彻底点燃,正疯狂地燃烧着,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强烈预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尤八感受到了身下这具娇躯的变化,他知道,这位高贵的主母即将迎来第一次由他舌头带来的高潮。
他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与自豪,嘴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外部,而是将舌头尽力伸长,模仿着肉棒交合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反复地进出、搅动。
同时,他的鼻子紧紧地贴着那片光洁的阴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混杂着兰花香与骚腥味的独特气息。
“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夹住了尤八的头。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那忍耐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穴中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喷射出来,尽数浇灌在尤八那张贪婪的脸上。
“咕嘟……咕嘟……”
尤八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他贪婪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黄蓉泄出的爱液。
那甘甜中带着一丝腥膻的液体,对他来说,是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的琼浆玉液。
他一边吞咽,一边还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穴口的每一寸嫩肉,不愿放过任何一滴。
高潮的余韵让黄蓉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迷离。
桌下的尤八也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他抹了一把嘴,然后恋恋不舍地从那片销魂的领地撤离,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重新恭恭敬敬地跪在黄蓉面前。
此刻的尤八,模样十分狼狈。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整张脸都被黄蓉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一道道水渍从额头流到下巴,嘴角和鼻尖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看上去既猥琐又滑稽。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征服者的快意。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随手扔在了尤八的脸上。
“擦干净,看着就恶心。”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是……是……谢夫人赏赐……”尤八受宠若惊地拿起那块带着黄蓉体香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仿佛那不是淫水,而是什么圣物一般。
黄蓉缓缓站起身,走到尤八身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轻声道:
“今晚,靖哥哥要去城外军营巡视,不会回府。子时过后,我会去你的住处……你这条狗奴才,可得把你的那根贱狗屌给本夫人养足了精神。要是不能让本夫人好好地痛快痛快……哼,你知道后果的,哦?”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尤八一眼,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出了书房。
只留下尤八一个人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主母的骚水味道,胯下的肉棒则因为那句充满暗示的话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坚硬如铁地勃起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将是一个属于他和这位高贵主母的,淫乱而不眠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