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她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梦中却仍然充斥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屋外看着这香艳的一幕的黑影重重叹了口气。
这道黑影正是担心对方会寻短见的新垣城。
眼见乱菊对自己恋恋不忘,不由得叹气起来。
“唉!亏大了!早知道就不多想了,直接上就完事了!”
……
晨光熹微,十番队队舍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
新垣城独自坐在队长办公室内,面前摊开着决斗卡牌旗舰店的规划图纸。
钢笔在他指间灵活转动,墨迹在纸上勾勒出精致的店铺布局。
“哗……”
房门被猛地拉开,松本乱菊的身影出现在晨光中。
她一如既往地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改良死霸装,领口敞开至胸口,露出半裸玉峰和深邃的沟壑。
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
她的步伐带着特有的慵懒,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
“哟,城队长今天来得真早啊。”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然妩媚动人。
新垣城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块。
他抬起头,目光在乱菊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到她敞开的领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看似随意实则警惕的眼睛上。
“乱菊小姐不也是吗?”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这可不像你一贯的风格。”
乱菊轻笑着走到自己的副队长办公桌前,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
“偶尔也要尽尽副队长的职责嘛。”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新垣城的嘴唇,脑海中闪过昨晚那个带着酒香的吻。
新垣城敏锐地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失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么,乱菊小姐打算如何尽职责?”
“文件。”
乱菊突然说道,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新垣城面前,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俯身看着他。
“前段时间一定积压了不少需要处理的文件吧?分我一部分。”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下垂,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
新垣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诱人的区域,喉结微微滚动。他清楚地记得昨晚那片柔软是如何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
“怎么?队长不相信我能处理好文件?”
乱菊挑眉,故意又向前倾了几分,让胸前的风景更加诱人。
新垣城轻笑一声,从文件堆中抽出一叠递给她。
“当然相信。那就麻烦乱菊小姐了。”
乱菊接过文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新垣城的手背。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两人都微微一颤,仿佛有电流穿过。
她迅速收回手,抱紧文件,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的声音依然轻快,但新垣城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乱菊在副队长办公桌后坐下,开始翻阅文件。她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
新垣城假装继续自己的工作,实则暗中观察着她。
他能感觉到,每隔几分钟,乱菊的目光就会从文件上抬起,飞快地瞥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
这种若有若无的注视让新垣城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知道乱菊正在试图弄清楚昨晚发生的一切,这让他不由得想起【粉红佳人】的效果。
虽然卡牌的力量已经消失,但显然,昨晚的经历在乱菊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微妙气氛。
“请进。”新垣城说道。
日番谷冬狮郎推门而入,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正在认真处理文件的乱菊身上,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松本,你今天居然在办公?”
冬狮郎的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了?我就不能偶尔认真工作吗?”
乱菊抬起头,送给冬狮郎一个白眼。
“还有!你叫我松本副队长!”
冬狮郎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她,转向新垣城。
“队长,您找我?”
新垣城点头,从桌上拿起一叠厚厚的文件。
“关于决斗卡牌旗舰店的建设计划,我已经完成了初步设计。但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完善,我想把这项工作交给你全权负责。”
冬狮郎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时间很紧啊。”
“三天。”新垣城说道,“我需要你在三天内完成所有工作,三天之后准时开业!”
冬狮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明白了,我会尽力完成。”
他瞥了一眼仍在假装认真工作的乱菊,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房门再次关上,办公室内恢复了先前的安静,但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
新垣城放下手中的钢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直地投向乱菊。他能感觉到,在他的注视下,乱菊的身体逐渐紧绷起来。
“所以,乱菊小姐,”他缓缓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想做什么了吗?”
乱菊抬起头,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不明白队长的意思。我只是在履行副队长的职责而已。”
“是吗?”新垣城轻笑一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向乱菊走去,“那么为什么,我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乱菊小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呢?”
乱菊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在对上新垣城目光的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所有伪装,让她无处遁形。
她又如同仓鼠般迅速低下头,假装继续看文件,但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的紧张。
“看来被我说中了。”新垣城已经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靠近她,“乱菊小姐今天很不寻常呢。”
他的靠近让乱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雄性气息。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她回想起昨晚的亲密接触,小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热流。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只是在奇怪……”
乱菊突然抬起头,直视新垣城的眼睛。
“为什么今天看到你,完全没有昨晚那种……冲动。”
新垣城挑眉说道:“哦?所以乱菊小姐是在失望吗?”
“当然不是!”
乱菊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猛,她的椅子向后滑出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只是想弄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会对你这一个小毛孩做出那种事!”
“那么,弄清楚了吗?”
新垣城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乱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向新垣城。
她的目光大胆地在他身上游移,从他被死霸装包裹的结实胸膛,到他精瘦的腰身,最后停留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异常的隆起。
“我不明白,”她喃喃自语,“昨晚明明……”
“明明什么?”
新垣城故意问道,他很享受此刻乱菊困惑又倔强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