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休息室的门关上,窗帘拉着,光线暗下来。
顾聿彦把她放床上,自己站床边,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脱下来扔椅子上,露出精瘦的上身,胸肌轮廓分明,腹肌一块一块的,人鱼线往下延伸进裤腰里。
林晴坐在床上目不斜视的看着他的腹肌。
他手搭在皮带扣上,眉眼上挑看着她:“看够了没? ”
林晴娇羞的别开脸:“谁看你了。 ”
他笑了一声,解开皮带,裤子脱下来,剩一条深灰色的四角裤。
布料下面鼓鼓囊囊的,形状很明显,中间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贴着大腿。
他往床上一躺,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到你了。”
林晴瞪他:“干嘛? ”
“脱。”
他说,语气懒洋洋的,“脱光了,坐上来。 ”
林晴脸烧起来:“顾聿彦,你别太过分——”
“学费。”
他打断她,慢条斯理地说,“刚才那些词,你去找翻译公司做,少说也要三五千。 我教你半小时,你总得付点等价的东西。 ”
林晴鼓着脸咬着嘴唇看他。
他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下去:“脱,一件一件脱,我看着。 ”
林晴心跳快得不行,站起身手搭在衬衫扣子上,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始解。
第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第二颗,露出内衣边缘,浅紫色的蕾丝边。
第三颗,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肤露出来,奶子被内衣托着,挤出浅浅的沟。
她解开最后一颗,衬衫滑下来落在地上。
顾聿彦的目光落在她胸口,暗了暗,喉结滚了滚,但人没动。
“继续。”
他说,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林晴手伸到背后,摸到胸罩扣子,解了半天没解开。
“过来。”
他说。
林晴拖鞋上床爬过去,他伸手帮她解,“啪”一下,扣子开了,胸罩松下来。
他没帮她脱,就看着她:“自己脱。”
林晴瞪他一眼,把肩带往下拉,胸罩滑下来,奶子弹出来。
D罩杯,沉甸甸的,乳尖粉粉的,已经硬了一点,在空气里微微颤。
他盯着看,眼神暗得吓人,四角裤那根东西彻底硬了,把布料顶起来一块,龟头的形状都能看出来,贴着裤腰,顶端那儿湿了一小块。
“裙子。”他说。
林晴从床上站起来,手搭在裙边,往下推。
包臀裙有点紧,她扭着腰往下推,屁股一扭一扭的,奶子跟着晃。
他看得眼睛慢慢红了,手伸进四角裤里,握着肉棒慢慢撸了两下,龟头从裤腰边缘露出来,紫红色的,马眼挂着透明的液体。
裙子脱下来,林晴身上就剩一条浅紫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就一小块三角布挡着前面,阴阜的形状都能看出来,中间那条缝的位置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
“内裤。”
他声音哑得厉害,手还在撸鸡巴,龟头涨得发亮,“脱了坐上来。”
林晴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弯下腰的时候奶子垂下来晃了晃,内裤脱到膝盖,她抬脚踢开,身上什么都没了。
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
他盯着她看,从奶子看到小腹,看到腿心,目光跟有温度似的,看得她下面又湿了一点,骚穴不受控制的往外吐了一股淫水。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胯骨,“坐这儿。”
林晴跨坐到他身上。
腿分开,阴户贴着他小腹,能感觉到他腹肌硬硬的,有点烫。
腿心蹭在他肚脐下面那块皮肤上,湿的,蹭上去的时候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
他伸手握住她腰,没让她动。
“先别急。”
他说,声音低低的,“林秘书,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林晴心跳莫名加速了几秒:“什么不一样的?”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慢慢摸,从腰侧摸到屁股,捏了捏臀肉。
“从现在开始…”
他说,“你只是秘书,我也只是你的上司。你背着老公,跟上司在办公室偷情。”
林晴:“……”
“来,先叫一声顾总听听。”
林晴咬着嘴唇,脸鼓鼓的瞪着他小声说:“顾总。”
“声音太小,听不见。”
“顾总。”
她提高了一点声音。
他笑了,捏了捏她屁股的软肉:“乖。那现在,林秘书,你老公知道你在公司这么骚吗?”
林晴脸热得厉害,但配合他说:“不、不知道……”
“那他知不知道,”他手从屁股往前摸,指腹碰到她腿心,湿的,黏糊糊的,“你的骚逼在老板面前湿成这样了?”
林晴继续咬着红唇瞪着他没接话。
他手指拨开肉唇,往里面探了一截,又退出来,沾着淫水在她小腹上画圈。
“你老公满足不了你?”
他问,语气慢悠悠的,带着调戏,“所以来找老板?”
林晴咬着嘴唇溢出细碎的声音:“……嗯。”
“嗯什么?说清楚。”
“老公满足不了我……”
她声音越说越小,“所以来找老板。”
他眼睛暗了暗,手从她腰上松开,枕回脑后,整个人摊开躺在床上。
“那你自己来,”他说,“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把老板伺候满意了。”
“林秘书。”
林晴看着他,他躺在那,四角裤被顶得老高,龟头从裤腰边缘露出来,紫红色的,马眼挂着液体,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她伸手,勾住他四角裤边缘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烫的,硬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涨得发亮,整根往上翘着贴在肚皮上。
她握着根部,坐起来一点,龟头抵在腿心。
林晴的骚逼是湿的,滑的,龟头在肉缝上蹭了两下,淫水糊上去,亮晶晶的。
她试着往下坐了一点,龟头撑开穴口,进去了一个头。
“嗯……”
她闷哼一声。
他躺着没动,就看着她,眼神暗得吓人。
她继续往下坐,肉棒一点一点往里进,撑得满满的,穴壁被慢慢撑开,每进去一截都酸胀。
进到一半,她停住了,轻喘着气。
他伸手摸了摸她大腿内侧,湿的,全是水。
“怎么了?”
“太深了……”她声音发颤。
他玩味的盯着她,笑了一声:“这才吃进去一半,林秘书。 ”
“继续,把老板的鸡巴都吃进去。”
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肉棍缓缓撑开她紧致湿热的骚穴,直到将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最里面,抵着子宫口的那团软肉,酸得她腰都软了,趴在他胸口轻轻喘气。
他手在她背上慢慢摸,从肩膀摸到腰,摸到屁股,拍了拍。
“动。”
“骚秘书。”
“把老板伺候舒服了。”
她撑着床,开始上下律动着她柔若无骨的腰肢,肉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每次起来的时候穴壁裹着柱身,下去的时候龟头顶开子宫口,酸胀感从小腹往全身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