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奶,舔奶,舔逼,鸡巴蹭逼,操逼(周承聿)自慰(周时予)

宋榆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老觉得周时予一直在看自己,而且看得时间越来越长了。

晚上周承聿回来的时候,宋榆窝在他怀里,把这事儿说了。

“老公,”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宝宝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周承聿正在看手机上的文件,闻言手指顿了顿,只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到一边,垂下眼眸,嘴角噙着点笑,“小孩子青春期,正常的。”

捏了捏她的脸,指腹蹭在她脸颊上,“别担心。”

宋榆蹙了蹙眉,还想说什么,周承聿就把她整个人往上抱了,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你整天想这么多,是不是我最近不够卖力?”

“我、我没有,”宋榆慌乱地眨了眨眼,小手抵在他胸口,“我就是担心时予……”

“担心他?”

薄唇贴上她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根上,“他好得很,阿榆,倒是你,在我怀里还想着别人,嗯?”

宋榆被他说得有点心虚,但还是嘟囔着辩解:“他是你儿子,又不是别人。”

“儿子也不行。”

周承聿咬住她的耳珠,轻轻碾磨,“在我怀里,就只能想我。”

宋榆被他弄得身子发软,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来,周承聿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裙沿着她柔软的腰线往上摸了,手指捏住她小小的奶头,只轻轻捻了捻,那颗小东西就乖乖地硬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果。

“宝宝真敏感。”他笑,又低下头,隔着睡裙含住了另一边的奶子。

睡裙是薄薄的丝绸料子,很快就被他的口水濡湿了,奶头的形状若隐若现,周承聿用舌头裹着那颗小东西,绕着圈舔,时不时还轻轻吸一下。

宋榆被他弄得又痒又酥,小手抓着他的肩膀,小声哼哼,“老公……”

周承聿又从她胸前抬起头凑上去吻她的唇,有力地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裹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嘬。

宋榆被吻得迷糊,感觉他的手已经从她胸前移开,一路往下,探进了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隔着内裤指腹贴在她腿心那个布料潮湿湿的地方,用手指按了按,指节陷进那块软肉里,“阿榆这里,是不是也想我了?”

也不逼她回答,男人便直接把她内裤剥了下来,嫩穴露出,鼓鼓囊囊的,中间逼缝也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粉的肉色,还沾着些亮晶晶的液体。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自己压上去,又俯下身,凑到她腿间。

宋榆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小逼上,忍不住夹了夹腿,却被他用手按住,“别动。”他低声说,然后伸出舌头,就这样舔舐了上去。

高挺的鼻梁顶开逼缝,舌面宽大又柔软,舌头开始往那条缝里探,轻而慢地向里推往深处探去。

他的舌头又粗又热,跟个烫混似的在她体内轻轻搅动,模仿着鸡巴进出动作,宋榆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穴里流出来的水流得多,全被他一口一口地给吃进了嘴里。

“阿榆流了好多水。”他直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握着它在宋榆腿心蹭了蹭,沾上她流出来的水后才抵在那个小小的穴口,向里头插去。

“阿榆的里面真紧。”

狭窄而柔软的甬道不断被一根粗硕巨物横冲直撞,顶得完全变形,鸡蛋大小的龟头甚至撞开了嘟成一小团的宫口,直往柔嫩的子宫内壁钻去,与称得上温柔的言语完全相悖,凶悍地来回贯穿着整个窄嫩穴道,一连抽插了百来下。

宋榆控制不住地小声呜咽,腿心发颤地夹着那根粗长性器,被他操得嗯嗯啊啊地浪叫出声,涎液横流。

这是他的阿榆,他的宝宝。

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完完全全都是属于他的。

周承聿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往深处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宫口上,“老公、老公,慢一点……”

周承聿没慢下来,他把她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个角度,进得更深。

“阿榆,爱老公吗?”

宋榆被他操得意识模糊,但还是本能地回答:“爱、我爱老公……”

“乖。”

周承聿俯下身吻她,一边吻一边操,“老公也爱你。”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啊!”

她小小地娇吟一声,身子颤抖,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周承聿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甬道绞得发麻,用力压进她微微痉挛着的子宫窄口,一阵猛捣进捣出后,在她再次哭叫着的求饶中,才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退出来时,宋榆的逼口还没合拢,张着嘴,里面流出男人浊白色的液体。

用手指轻轻帮她堵住,然后把那些液体又推了回去,“别浪费。”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洗完澡回来,宋榆已经困得不行了,周承聿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老公……”

“嗯?”

“宝宝他、他真的没事吗?”

“没事,”周承聿顿了顿,挟了些安抚意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阿榆,别担心。”

等宋榆终于彻底安稳地睡了过去后,周承聿脸上的温柔才慢慢淡了下去,他躺了一会儿,悄悄地把手从她身下抽出来,起身,披上睡袍,走出卧室,到了隔壁,没有敲门,直接就用钥匙解开了锁。

房间里,周时予正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听到门响,掀起眼皮,看向门口的父亲,表情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还没睡?”周承聿问。

“睡不着。”周时予答。

周承聿走进来,只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望向远处的周时予。

最后还是周时予先开口:“妈妈跟你说什么了?”

周承聿看他一眼:“你妈说你看她的眼神奇怪。”

“周时予,”好像不欲多待,男人手又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注意点,别让你妈看出来。”

门关上了。

周时予坐在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监控里的妈妈睡过去了,很是恬静美丽的,“妈妈。”

只重新解开睡裤,又继续撸动起自己那根粗长滚热的性器来。

宝宝。

妈妈叫他宝宝。

他都已经十六岁了,妈妈还叫他宝宝。

她躺在父亲身下,被父亲操得浪叫成那样子,平时白白嫩嫩的小逼已经肿了,艳红又淫靡。

他想舔那里,用自己的舌头把那里舔开尝尝妈妈的味道,像父亲那样,操得妈妈浪叫,潮吹,哭爹喊娘般地叫着他的名字。

时予……

“妈妈。”

他有时候分不清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默许?纵容?啊,不知道,反正他不会在乎。

不管父亲是什么意思,他也都会继续。

毕竟总有一天,他会真正得到妈妈,像父亲那样,把妈妈压在身下,把那根东西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到那个时候,他会告诉她:

妈妈,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