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贱民”围猎 污堕贵妃

那双透着诡异粉红色情欲的眼眸,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苏玲珑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苏玲珑愣了半息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惊恐后退,慌乱中猛地转向其他方向,企图寻找一条生路。

但还未爬出两步,“砰”的一声,她又一头撞上了另一条同样硬如钢铁、满是污垢与腥臭的腿!

她惊慌失措地四下查看,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美眸中,映出的却是一幅宛如阿鼻地狱般的惨绝画卷。

那些被父亲苏望亭千挑万选、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精锐死士,此刻早已死伤殆尽,全军覆没!

山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残破不全的尸体:有些护卫的脑袋犹如被巨力砸烂的西瓜,只剩下脖颈处一个参差不齐的血窟窿,还在往外狂喷着鲜血;有些则是胸腹处遭到了非人怪力的多次重击,胸骨完全塌陷,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有的喉管被活生生咬断,半边脖子血肉模糊;还有的四肢被生生折断,被活生生殴打成了一滩烂泥。

而她的周围,再也没有了任何保护的屏障,只剩下这一群身份不明、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怪物,将她犹如铁桶般团团围在正中央。

夜晚行车时,护卫们为了照明,在马车的左右两侧悬挂了两盏防风的牛油大灯笼。

此刻,虽然马车已经侧倾,但那灯笼依然在秋风中摇曳着。

借着这微弱而昏黄的光亮,苏玲珑终于看清了将她包围的这群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惊惧的战栗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这些人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与材质,那些粗布破褂子上糊着层层叠叠发黑的泥垢,结块的尘土混杂着干涸的污渍,硬邦邦地板结在布料上,宛如一层丑陋的铠甲。

衣服上到处是撕裂的破口,肮脏发黑的棉絮烂絮从洞眼里无力地耷拉出来。

有的人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赤着脚踩在满是鲜血的碎石上,脚底结着厚厚的灰黑色老茧,裂开的缝隙里塞满了恶臭的泥污,脚趾甲乌黑翻卷,犹如野兽的利爪。

他们的头发蓬乱如枯草,常年不洗的油脂将头发纠结成一绺一绺硬邦邦的块状物,上面沾满了尘土、草屑,不少人那犹如鸟窝般的头发里,甚至嵌着干结发臭的污垢块。

那一张张面孔,更是令人作呕。

厚重的灰黑泥污蒙在脸上,汗水淌过的地方冲出了一道道犹如沟壑般的浅沟,在这脏得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只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粉红色眼白与参差不齐、泛着惨白和枯黄的牙齿。

他们的眼角堆满了一大坨浑浊发黄的眼垢,鼻翼两侧油泥厚积,嘴唇干裂起皮,甚至渗着血丝,脸上布满了冻疮与磕碰留下的暗褐色陈年伤疤。

比这视觉冲击更为致命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在一起、足以将人活活熏晕的恐怖恶臭。

那是长久不洗浴积攒下来的浓烈汗酸味、身上积年累月的泥垢腐味,混杂着馊掉发酵的残羹冷炙气味、随意排泄在裤裆里的粪土腥臊,还有那些旧伤口溃烂发炎的淡淡腥臭气。

当然,在这令人窒息的气味之上,如今又覆盖上了一层护卫们那新鲜浓郁的血液与脑浆混合的血腥味。

这重重叠叠、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开来,秋风一吹,这股浑浊刺鼻的生化毒气便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苏玲珑的鼻腔。

借着微光,苏玲珑甚至能看到,不少人那蒙着一层灰垢的肌肤褶皱里积满了黑泥,身上还沾着从哪个垃圾堆里滚来的草梗和烂菜叶。

有的旧伤口结着黑乎乎的巨大血痂,在那些破烂的衣缝间,隐约还能看到细小的白色虫子在污垢中缓缓蠕动!

这等肮脏、低贱到了极点的流民乞丐,放在平日里,哪怕是远远地让苏玲珑看上那么一眼,她都会觉得倒胃口,若是远远闻到他们身上哪怕一丝气味,这位江南首富的千金、大炎王朝的娇贵贵妃,定会恶心得连吐上好几天,甚至要用最名贵的香料熏上十天半个月才肯罢休。

可如今,这些最底层的“泥腿子”却犹如铁墙般将她死死地团团围住。

那几十股冲天的恶臭层层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苏玲珑的理智熏得当场晕厥过去。

可偏偏是在这等生死存亡的绝境之下,体内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死死地扎着她的神经,强迫她保持着分外残忍的清醒,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地昏厥过去逃避现实。

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这些乞丐那泛着诡异粉红色的眼眸中,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撕碎护卫时的狂暴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饱含着最原始、最肮脏情欲的赤裸裸兽性!

几十双犹如发情公狗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跌落而在泥水里半解的衣衫、盯着她那若隐若现的鸳鸯肚兜与雪白的大腿。

苏玲珑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她的牙关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太清楚这些失去理智的怪物那粉红色眼神意味着什么,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这具金尊玉贵的千金之躯,将会遭遇何等悲惨、何等肮脏的蹂躏,她的身子便犹如寒风中的落叶般,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剧烈颤抖之中。

苏玲珑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让她在这秋夜中浑身发热,大脑却异常清晰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那几十道粉红色的目光,那如山般压过来的恶臭,那些喉间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但那些流民并没有像方才撕碎护卫那样对她发起狂暴的攻击。

他们只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试探的方式逼近,如同野狗围住了一块肥肉,用鼻子嗅着,用眼睛盯着,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滚开!都给本宫滚开!你们这群贱民,下贱的东西!”

苏玲珑尖叫着,却连那声音都已经颤得变了调,带着湿漉漉的哭腔。

她试图向后退去,但四周都是人墙,她只能蜷缩在被血液与泥泞浸透的地面上,颤抖着。

然后——是他们动手的那一刻。

“嗤啦——”

伴同着一声极其刺耳、撕裂长空般的布帛碎裂声,苏玲珑那身仅剩下的、缀满珍珠玛瑙、用最名贵的云锦织成的华丽宫装,被一只黑污积压的大手抓住领口,如同扯碎一片落叶一般,彻底撕得粉碎!

碎裂的锦缎漫天飞舞,裹着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鹅黄肚兜,也被粗暴地一把扯断系带。

苏玲珑那身白花花、嫩生生的丰润肉体,便再无半寸遮拦地暴露在秋夜冷风与几十道疯狂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

苏玲珑用仅存的一只藕臂拼命遮挡着胸前,那雪白饱满的双乳却在颤抖中更加剧烈地晃荡着,夺目得令人发疯。

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下体,却挡不住那高高翘起的圆润臀瓣与修长的大腿根部。

她惊恐的尖叫如同深林中无助的雏鸟哀鸣。

但那些流民毫无怜悯。

十几只黑漆漆、粗粝得犹如老树皮般的手同时伸向了她,仿佛一群饿疯了的乌鸦扑向一块雪白的嫩肉,仅仅是接触到的那一刹那,那肮脏污秽的手便在她那娇嫩如初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乌黑的指痕。

苏玲珑就好似一头跌入黑潮中的无辜小羊,又像是深海中那被色彩斑斓、却带有剧毒的珊瑚礁所包裹的雪白鱼类,眨眼之间,她那一片纯洁无瑕的白藕玉臂、那细腻的颈窝、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乳,便被涂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乌黑指印与泥痕。

恶臭扑鼻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这些流民的手掌因为长期流浪早已结满厚茧,粗糙得如同锉刀,在她那从未经受过任何粗糙对待的细嫩皮肤上划过,拉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贱民!贱畜!谁敢碰本宫……父亲会把你们统统杀了……皇上会灭了你们九族!”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只换来更加密集的围拢。

那些散发着酸臭与腐烂气息的躯体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夹紧,动弹不得。

她的意识在这漫无边际的污浊之中逐渐变得混沌。

她只能感受着一双又一双黑手在肆无忌惮地揉捏、搓弄,将那白嫩的身子当成一团任人摆弄的面团,沾满泥垢的手指还时不时划过她的乳尖与腿根。

她那惊恐的尖叫声,也渐渐化为带着一丝绝望哭音的呜咽,在这黑潮般的人群中越来越微弱。

她的脚下,是那片与死亡、血腥和强暴气息混杂的泥泞,她的灵魂,亦在一点点被这片污浊的潮水所吞没。

苏玲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教养、贵妃的尊严,在这群被药剂操纵的野兽面前,灰飞烟灭。

那些带着酸腐气味的躯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没有了宫装的遮挡,没有了护卫的保护,她仿佛是一头被剥去了外皮的雪白羔羊,而周围那早已被药物激发出最原始兽性的雄性流民,便是饿疯了眼的狼群。

他们的口臭、汗臭味、腋下的酸臭、常年未洗的体臭、油泥污秽,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中胡乱地交织在一起,化作成了一个腥臊闷热的漩涡,将她这具香软如玉的贵妃躯体死死地裹挟在其中。

“咕……呜……”

苏玲珑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想要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人群覆盖着,她那雪白光洁的皮肤上,沾了厚厚的一层黑灰,她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被泥浆涂满的白鸽。

有人伸出那沾满油污的粗黑手指,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般,半带好奇地戳弄着她那饱满挺翘的酥胸。

指腹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黑黑的指印,那极致的软嫩触感让他们发出一阵怪异而兴奋的哼哼声。

有人将粗糙的手掌贴在她丰润的臀肉上,用力地抓握、挤压,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烂捏碎,直到那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

也有人沿着她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腰肢、甚至那一头乌黑的发丝,来回地逡巡、游走,像是在感受一件从未触及过的稀罕宝物。

随后,他们越来越大胆。

数只黑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探出,抓住她的奶子,那沉甸甸的、雪白的乳房在他们的指缝间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娇嫩的乳尖,直到那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充血挺立,在污浊的空气里兀自颤动。

苏玲珑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那被蹂躏的乳尖处疯狂涌向四肢百骸。

“嗯……不……不要……”

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些罪恶的手。

但混乱的触感中,她不知是谁的指甲带着刮人骨头的力道,狠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而后,毫不客气地向她最隐秘的谷地伸去。

“不……贱种……你们……住手……啊——!!”

伴同着她颤抖的挣扎,她的双腿被人蛮横地掰开了。

那从未被外人看过的、娇嫩如初绽花蕾般的私密小穴,此刻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群肮脏至极的流浪汉面前。

脏污的手指捏住了她柔嫩的小阴唇,粗暴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嫩肉。

有人伸手去掐她那早已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用那满是污垢的指甲盖,反复刮擦、捻动;也有人将粗糙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那紧致的肉缝,丝毫不顾她的哭喊,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搅动着,似乎在用那团软肉来洗去自己手上的污垢。

苏玲珑那细嫩的屁眼处也不曾幸免,有手指正紧紧按压、抠挖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分明的穴口,似乎想要强行伸进去。

那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的粉褶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感到极度的恐惧,那是一种被野兽彻底撕碎了尊严的死亡般的恐惧。

但同时,她那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又像是毒素一样,将她的感官无限地放大。

放大到什么程度呢?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脏污的指腹上,每一道粗糙裂纹的纹路;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小穴,在被那些粗大的手指进出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在生理上那不容抗拒的、犹如电流般的快感,正在强行冲破她精神的层层阻碍,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地燃烧。

“不……不行……本宫……怎么会……啊……”

她那丰盈雪白的肉体,在这黑潮中剧烈地摇摆、痉挛,早已被涂抹得又黑又脏。

她那美艳的脸庞上混杂着恐惧与一丝绝望的欢愉,那因被强行按压阴蒂而被刺激得发颤的红唇中,终于发出了一连串犹如泣血般的哀鸣与呜咽。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最下贱的污辱,但她那被生理快感彻底侵占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顺从了这群野兽的亵玩。

苏玲珑觉得自己正在被那铺天盖地的污秽彻底溶解。

她那引以为傲的嗅觉,在此刻成了一种最恶毒的刑罚。

被流浪汉们涂抹在她脸上、乳上、脖颈上的脏污,那些混合着汗酸、泥臭、旧血痂、甚至不知名排泄物的气息,层层叠叠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几乎作呕。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当那股浓烈的恶臭冲入她的肺腑,她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犹如针扎般的酥麻,小穴深处更是会传来一下紧过一下的、发疼般的收缩。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气味而湿得一塌糊涂。

曾经在苏府的时候,哪怕亲眼看见下人衣衫上沾了一小块脏污,她都会大发雷霆,命人将那件衣裳当场烧掉;曾经因为一个厨娘端菜时指甲缝里有一丝没洗净的泥土,她便会下令杖责二十大板,将那人的手打得血肉模糊。

她苏玲珑的眼里,从来容不得半分贫贱与肮脏,那些下等人,连离她三尺之内都是罪过,连呼吸她周围的空气都不配。

可如今——她那双被各种污物涂满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两根如同铁棒般滚烫、肮脏的鸡巴!

那上面沾满了她们苏家护卫的鲜血和那些流浪汉自己积年的尿垢,那腥臊到极点的气味,却让她的子宫一阵阵酸麻。

泪水顺着她沾满黑泥的脸颊滑落,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悲痛到绝望,还是爽快到发狂。

她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这混沌的兽欲之潮中,一点一点地被碾成齑粉,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迎合那些粗鲁的动作,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周围早已围满了急不可耐的雄性躯体。

那些被赤地药剂彻底催发了本能、又被极乐散激起了熊熊欲火的流浪汉们,一个个都勃起到了极致。

他们那紫红发黑、甚至有些溃烂的阳具高高翘起,犹如一头头发情的野兽般,在苏玲珑那雪白丰润的躯体各处疯狂地戳刺。

有的将鸡巴死命地顶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毫无章法地来回摩擦,嘴里发出“吼……吼……”的痴呆低吼;有的将她那挺翘雪白的乳房按压在一起,将粗大的龟头挤入那绵软的乳沟之中,犹如把它们当成肉洞一样疯狂冲刺;还有的趴在她的大腿根,将龟头戳在她的阴阜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甚至那蜷缩着的脚背上胡乱地顶弄。

他们只会凭着求偶的本能去寻找那湿润、温暖的地方,却因为缺乏经验而不得其门而入。

极度的急切与无法宣泄的躁怒让他们吼声更大,那干硬的龟头戳在苏玲珑身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呼……嗯……”

而苏玲珑——在极度惊恐后的精神麻痹和官能刺激反噬之下,她的大脑开始分泌出大量违抗理性的神经递质。

她从起初的被动承受,逐渐变得不再满足于那些粗糙的戳刺。

她用那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夹住一根在本体周围胡乱搜寻的肉棒,用自己的体温和肌肤去包裹它,微微地摆动腰肢去套弄。

“……嗯……哈……哈……嗯啊…………”

她又用那香汗淋漓的腋窝,夹住了另一根焦急地在空气中乱颤的阳具。

那滑腻的皮肤轻轻收紧,让那根粗鲁的东西在她的腋下缓缓地抽插起来。

她的手臂微微弯曲,刻意地挤压着那里的肌肤,让那滚烫的肉壁咬得更紧。

“你们……本宫……怎么能……如此无礼……啊…………”

她用膝盖窝夹住了一根,用那柔软的膝弯内侧的软肉去包裹那胀大到极点的龟头,下身微微地蜷缩又舒展,仿佛在用自己的腿弯为那没有脑子的野兽提供肉穴般的快感。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天鹅般修长的颈项,用锁骨间的那块凹陷,去承接那些在她脖颈间乱戳的鸡巴,将那龟头夹在温热的皮肤褶皱里,微微转动头部来摩擦取悦它。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双手各抓住了身侧两根急切跳动的肉棒,那手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泥垢与血污,却将它们握得紧紧的,开始用她那双曾经只会抚琴执扇的玉手,笨拙地、却又顺从地上下套弄起来。

而最让她的灵魂发出无声呐喊的是——她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那一口曾经殷切地咀嚼着精美点心、品尝着贡品香茗的朱唇贝齿,此刻竟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将一根黑粗、布满污垢、还溅着她苏家忠心护卫鲜血的硕大鸡巴,含进了口中!

“……嗯哼~~~~~~”

那浓烈的、饥渴至极的腥臊与血腥味直冲她的脑髓,曾经她会恶心到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但此刻,那股味道却让她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充血的淫穴宛若痉挛般地一阵阵收缩与瘙痒。

她仿佛是沉沦于秽物中的娼妓,极力地、贪婪地、用那灵活的舌尖去舔弄着那根粗大龟头的马眼缝隙,去吮吸着那上面的污垢与腥咸,用喉咙深处那紧致的软肉去承接那粗暴的捅入。

她那雪白挺拔的酥胸被人粗暴地搓揉成各种形状,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充血挺立,被指甲嵌得发疼发麻。

她的嘴上、脸上、脖颈上都涂满了黏腻恶臭的污秽体液。

苏玲珑在水光的遮掩下微微睁开眼,透过眼前那晃动摇曳的污浊躯体,望着那深邃、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天际。

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辱与绝望,但下身却犹如泉涌般泛滥,那空虚的发痒,仿佛正渴望着某根粗壮之物来将她彻底贯穿。

或者,是某些粗壮之物。她这样想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周围“耸立”的一根根“雄伟”的鸡巴,小穴的水流的更凶了。

而她身体这些主动迎合的姿态,正是这无边的欲望之潮,试图在这混沌中,寻找到那唯一能将她短暂填满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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