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坚硬的青石桌,早已经被大股大股喷涌而出的淫水与黏稠的汗液浇灌得泥泞不堪。
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腰腹动作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
他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白沫与汁液的紫黑巨龙从文若兰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屄中“啵”的一声拔出。
还未等文若兰从那骤然失去充实感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卓凡那犹如铁铸般的双臂便蛮横地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将这具赤裸、瘫软、布满情欲红痕的娇媚娇躯一把横抱了起来。
“啊……好主子……要去哪里……还要肏贱妾的骚屄呀……”文若兰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卓凡宽阔的胸膛上,那张曾经端庄清冷的脸庞此刻挂满了痴迷与放荡,红唇微张,发出含混不清的淫靡呓语。
卓凡没有答话,只是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长信宫庭院深处。
在那片幽暗的角落里,矗立着一棵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的参天古槐。
两根粗壮的主干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盘旋缠绕在一起,犹如龙凤呈祥之姿,故而在宫中又被称为“龙凤槐”。
这棵树,对于文若兰而言,有着分外沉重且讽刺的意义。
十数年前,赵恒还只是个处境艰难的潜龙。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拉着文若兰的手站在这棵刚刚栽下不久的树苗前,指天发誓:“若兰,待这龙凤槐亭亭如盖之时,便是朕君临天下之日。届时,朕必立你为后,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母仪天下!”
一晃十数年过去,当年的小树苗早已长成了这般盘虬卧龙的参天巨木,可树下相许一生的人,却换了另外一副光景。
赵恒违背了誓言,沉迷于大荒妖女的温柔乡;而这位被许诺了母仪天下的准皇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准备在这棵见证了旧日誓言的龙凤槐下,进行一场最为下贱、最为背德的狂暴苟合。
卓凡走到龙凤槐下,毫不怜惜地将文若兰那娇嫩的背脊重重地压在那粗糙、布满沟壑的古树树干上。
“嘶——”树皮的粗糙触感让文若兰发出一声轻声的娇呼,但那丝痛楚很快便被体内翻涌的情潮所吞没。
卓凡并没有采用寻常的站立体位,他的眼底闪烁着恶魔般的戏谑光芒。
他伸手死死扣住文若兰的左腿腿弯,极其粗暴地将那条修长雪白的玉腿高高地向外侧折起、抬高,一直抬到了几乎与她肩膀平齐的骇人高度!
而文若兰的右腿则只能勉强踮起脚尖,苦苦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像极了一只正被迫靠在树干上、高高抬起一条后腿准备尿尿的卑贱小母狗!
那门户大开、淫水淋漓的湿润肉洞,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粉色蚌肉,在这等分外屈辱且毫无遮掩的姿态下,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秋夜的冷风与卓凡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中。
“好主子……这姿势……好羞人呀……啊~哈……”文若兰那被药物浸透的大脑依然残留着一丝对这等下贱姿态的羞耻,但那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春药,让她的骚穴深处一阵阵发痒,大股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在那龙凤槐粗壮的树根处汇聚成一小洼泥泞。
“羞人?刚才在石桌上叫得像条发情母犬的时候,怎么不见娘娘觉得羞人?”
卓凡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双手死死掐住文若兰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滚烫如铁的巨大鸡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肉洞,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地狠狠轰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噗嗤——咚!”
“啊啊啊啊————!!”
这变种的传教士体位,加上那高高抬起的单腿,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偏转。
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不仅狠狠撞开了娇嫩的子宫口,那粗粝的柱身更是死死碾压过阴道前壁那一块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凸起软肉!
文若兰发出一声犹如被撕裂灵魂般的凄厉尖叫,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树干上。
那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绝顶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啪!啪!啪!啪!”
卓凡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他那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文若兰那雪白的臀瓣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相撞声。
在这寂静的秋夜里,那肉体拍击的脆响、淫水飞溅的“吧唧咕叽”水声,与秋风吹拂龙凤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糜烂至极的背德乐章。
>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的巨物撑得几乎薄如蝉翼。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极致的快感与药物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铁杵。每一次巨根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骚水;每一次狠狠凿入,那股汁液便会被挤压得四下飞溅,将两人结合处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
伴同着这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挞伐,文若兰原本那沉醉在欲海中的意识,渐渐生出了一丝分外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今夜,她在庭院中借酒浇愁,不知不觉间灌下了大量的烈酒。
那些酒水在体内积聚,原本还未有所显现。
可如今,在这高抬腿的屈辱姿势下,她的小腹被卓凡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
那根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在阴道内横冲直撞,不可避免地疯狂挤压、顶弄着她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膀胱!
一丝极其微弱的酸胀感,悄然从尿道深处升起。
起初,文若兰还能咬牙强忍,试图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吞没巨根的快感上。
但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根本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前壁,那股酸胀感便会呈几何倍数地疯狂放大!
尿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可遏制地汹涌而来。
文若兰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原本布满情欲潮红的脸颊上,攀上了一抹极度惊恐与羞愤交加的惨白。
她可是出身江南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
从小受的是最严苛的女德教诲,学的是《女诫》、《内训》,讲究的是行止有度、端庄贤淑。
哪怕是入宫后成为了赵恒的宠妃,她在床笫之间也向来是守着本分,何曾经历过这等粗暴野蛮、甚至连生理排泄都要失去控制的下贱境地?
如果在别的男人身下,在这光天化日(虽是秋夜,但置身室外)的庭院里,在这象征着她与赵恒旧日誓言的龙凤槐下,当场失禁喷尿……那等毁天灭地的羞耻与侮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唔……不要……停……停下……好主子……求求你……”
文若兰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她试图扭动身躯,想要将那条被高高抬起的腿放下来,想要夹紧双腿去阻挡那股即将决堤的尿意。
“怎么?这么快就爽得受不了了?”卓凡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条雪白的大腿抬得更高,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撞击的力度瞬间加重了三分!
“噗嗤——咚!”
“啊啊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插,那粗糙的柱身死死地碾压在膨胀的膀胱之上。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她那紧致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几滴滚烫的淡黄色液体,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尿道口渗了出来,与那白浊的淫水混杂在一起。
“卓……卓凡……求求你……贱妾……贱妾想解手……”
文若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顾不得什么皇妃的尊严,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廉耻,她那娇艳的红唇剧烈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卑微到了极点的哀求,“求主子开恩……拔出来……让贱妾先去方便一下……求您了……要……要憋不住了呀……”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写满了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扭曲与扭捏。
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犹如一只被逼入绝境、摇尾乞怜的幼犬,充满了最深切的恐惧与讨好。
然而,面对这等卑微的哀求,卓凡那颗冷酷的心没有升起半分怜悯,反而被激起了更为狂暴的施虐欲与恶趣味。
他要的,就是将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从神坛上彻彻底底地拽入这泥泞不堪的臭水沟里,将她那可悲的尊严踩得粉碎!
“解手?在这龙凤槐下,在咱家的胯下,娘娘还想去哪里解手?”
卓凡发出一声恶魔般的狂笑,他那结实的胸膛死死压在文若兰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乳上,“既然憋不住了,那就尿出来!给老子尿在这根肏翻你的大屌上!尿在这见鬼的誓言树下!”
伴同着那残忍的暴喝,卓凡的腰胯化作了一道看不清残影的狂暴风暴!
“啪啪啪啪啪啪!!!”
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极速抽插,一秒钟甚至能达到骇人的数次!
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极其精准、极其恶毒地死死顶弄、刮擦着那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的膀胱!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要啊……呜呜呜……”
文若兰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卓凡宽阔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血的血痕。
她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收缩着那已经濒临极限的括约肌,试图保住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颜面。
但那种在极度忍耐中被疯狂撞击所带来的刺激,反而产生了一种远超寻常性爱的、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快感!
> 『文若兰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陷入了癫狂,死死地、毫无规律地绞咬着那根粗大的铁杵。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在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狂潮与膀胱被极限挤压的双重逼迫下。
“轰——!”
文若兰的大脑里仿佛有一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出来的凄厉尖叫。
文若兰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苦苦坚守了半晌的尿道括约肌,在绝顶高潮降临的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最为惨烈、最为彻底的全面失守!
“哗啦啦啦——!”
一股滚烫、金黄色的尿液,犹如失控的喷泉般,从那娇嫩的尿道口狂飙而出!那尿液的水柱力道之大、水量之多,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那金黄的尿液与白浊黏稠的淫水在半空中疯狂交织、混合。
大股大股的体液喷洒在卓凡那肌肉虬结的小腹上,顺着那根依然在疯狂抽插的紫黑巨根流淌而下,最终如同一场淫靡的暴雨,哗啦啦地浇灌在龙凤槐那粗壮盘结的树根上,渗入那冰冷泥泞的泥土之中。
“啊哈……尿了……贱妾尿出来了……呜呜……好丢人……好舒服呀……”
尿液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文若兰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天灭地的羞耻感。
她,堂堂大炎王朝的文妃娘娘,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竟然真的被一个太监装扮的男人,在这光天化日(星光下)的庭院里,活生生地肏到了尿失禁!
那股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的触感,那刺鼻的尿臊味与淫水腥膻味混合的气息,无一不在无情地嘲笑着她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与礼法教条。
但令人感到分外毛骨悚然的是。
这股极致的羞耻感仅仅维持了短短的一瞬,便被一股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巨大到足以吞噬一切的背德感与破坏欲,彻彻底底地吞没了!
当文若兰那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一丝清明,透过那迷蒙的泪眼,她看清了眼前那棵被自己的尿液与淫水浇灌的龙凤槐。
那是赵恒当年信誓旦旦许下“母仪天下”诺言时亲手种下的誓言之树啊!
那个男人,那个如今大权独揽却将她像破布一样丢弃在冷宫、转头去跪舔大荒妖女的无情帝王!
他可曾想过,他那视若珍宝、被他以礼法和名分死死圈禁了十几年的白月光。
此刻,正以这种连勾栏瓦肆里的最下贱娼妓都不如的小狗抬腿姿势,在这棵象征着他们爱情与皇权的古树下,被另一个男人的粗大巨根,肏得像个破水袋一样狂喷尿液!
去他的名门闺秀!去他的母仪天下!去他的礼法教条!
在这被彻底肏碎了尊严、被尿液浇灌了誓言的极致堕落中。文若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破了所有世俗枷锁与皇权压迫的疯狂解放感!
那种对赵恒的残忍报复、对这虚伪皇宫的极致践踏,化作了一股远超肉体快感的灵魂愉悦。
精神上的绝顶高潮与肉体上的失禁快感在这一刻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同步爆发,交融在一起,将她那残破的灵魂推向了极乐的九霄云外。
“啊哈哈哈哈!尿了……全都尿给主子……把这破树……把这该死的誓言……全都浇透吧!啊啊啊!用力肏我……肏死我这个下贱的尿床母狗吧!”
文若兰发出一阵犹如疯魔般的凄厉狂笑。
她不再有半点掩饰,不再有半分羞耻。
她甚至主动将那条被抬起的大腿张得更开,腰胯疯狂地向前迎合着卓凡那根沾满尿液与淫水的巨大鸡巴。
那张曾经清雅如兰的面庞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癫狂与对这世间一切礼法的鄙夷。
在这棵龙凤槐的见证下,这位大炎王朝的“未来皇后”,终于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卓凡的巨根而生、在尿液与淫水中狂欢的绝世肉便器。
龙凤槐下的泥土,早已被那股滚烫的尿液与白浊的淫水浇灌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卓凡并未因为文若兰的崩溃失禁而停下挞伐的脚步。
相反,那股冲破礼法的背德感,让这场性爱彻底沦为了一场狂魔般的盛宴。
他粗暴地将文若兰从树干上扯回,一把将她甩在那冰凉的青石桌上,腰胯一沉,再次以最为正统的传教士姿态,狠狠压了上去。
“噗嗤——咚!”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龙,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一杆到底地劈开了那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穴,硕大的龟头分外精准地砸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卓凡那精壮的公狗腰。
在这迎面而来的猛烈撞击中,在极乐散那迷幻毒力的拉扯下,她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帧分外清晰的画面。
那是数年前的一个中秋夜。
就在这张青石桌旁,同样是月华如水。
还是潜龙的赵恒一袭白衣,温润如玉,轻轻将一件狐裘披在她的肩头。
两人相拥在一起,月下对饮,赵恒指天发誓,互诉衷肠,那时的风是暖的,誓言是甜的。
可就在这幅画面即将定格的瞬间——
“啪!啪!啪!”
卓凡那粗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发力,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扇在她的雪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搏声。
那根粗糙滚烫的铁杵在她的阴道内横冲直撞,将那虚幻的白衣少年瞬间撞得支离破碎!
“骚货,在想什么?是想赵恒那个废物的软骨头,还是想要老子这根肏翻你的大鸡巴?!”卓凡的双眼满是暴戾,大张着嘴,狠狠一口咬在文若兰那白皙的乳珠上,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
“啊……疼……不要……啊哈!大鸡巴……好主子……要大鸡巴肏我……肏碎我……”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温情脉脉的面庞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如魔神般压着自己、用那根擎天巨柱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男人!
那份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纯情,在这足以毁灭灵魂的肉体快感面前,简直可笑得不值一提。
> 『文若兰的阴道壁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饿极了的吸血虫,死死绞咬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前列腺深处的酸麻感犹如狂潮般堆叠,她的尿道口在龟头连续不断的碾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伴同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淡黄色的温热尿液混合着淫水,再次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飙射而出,直直地滋在卓凡那块块隆起的腹肌上!』
“啊啊啊——尿了!又尿了!主子饶命……贱妾的尿眼要被肏坏了呀~~”
文若兰在这失禁的绝顶高潮中双眼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
然而,卓凡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
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尿液与白浆的巨根,双手掐住文若兰的纤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粗暴地翻转过来,强迫她再次跪伏在石桌上,将那雪白丰硕的肉臀高高撅起,摆出了最为下贱的狗爬式。
“呲啦——!”
没有丝毫停顿,那根滚烫的凶器从后方狠狠破开那泥泞的肉洞,再次一杵到底!
“啊哈!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上。
后入的姿态让巨根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液,每一次插进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咕叽”水声。
就在这屈辱的狗爬式中,迷药的作用再次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赵恒站在龙凤槐下,双手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若兰,待这树亭亭如盖,朕必许你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皇后……”文若兰的嘴唇无意识地嗫嚅着。
“皇后?就你这只只会撅着屁股喷尿的母犬,也配母仪天下?!”卓凡听到了她的呢喃,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
他扬起那粗糙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文若兰那高高翘起的右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炸响,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剧痛引发了阴道括约肌本能的剧烈紧缩,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夹住。
“呃啊啊啊!”
这巴掌仿佛扇醒了她的灵魂。
什么母仪天下,什么海誓山盟!
那个男人转头就去了异族妖女的床上,留她一人在这深宫里苦熬!
她那虚伪的清高、被礼法束缚的半生,在此刻轰然碎裂。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深情的幻象,被这火辣辣的巴掌与下体那撕裂般的快感瞬间碾成了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那大张着双腿、淫水横流、在男人胯下犹如母畜般承欢的真实画面。
“不当了……贱妾不当皇后了……汪汪!贱妾是主子的小母狗……是只配被大鸡巴肏烂的尿床狗……啊哈~~”
文若兰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她不仅主动将臀部向后用力迎合着卓凡的撞击,更是放荡地摇晃着腰肢,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与浪叫。
卓凡在这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腰腹化作了一道残影。传教士与狗爬式,在这方寸的青石桌上被他交替运用到了极致。
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伴同着文若兰那早已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神经被再次点燃。
“噗嗤!咕叽!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犹如狂风骤雨。
文若兰在那接连不断的狂暴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巅峰。
她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坏掉,每当高潮降临,那滚烫的尿液便会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将石桌、将两人交合的下体,甚至将卓凡的衣袍,全都浇灌得湿淋淋、骚臭不堪。
在这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中,赵恒那曾经根深蒂固的影子,被彻彻底底地从文若兰的灵魂深处洗刷、剥离。
这位大炎王朝本该母仪天下的贵女,在这弥漫着尿骚与淫水的秋夜里,完完全全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肉欲而生、在卓凡胯下摇尾乞怜的肉便器。
次日清晨,一缕微弱的秋日晨曦透过雕花窗棂,静静地洒在芷兰阁的拔步床上。
文若兰从那张柔软的榻上悠悠转醒。她的眼睫微微颤动,意识还在那宿醉与极乐散的余韵中有些昏沉。耳畔,传来了熟悉而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姐,洗漱的温水与香胰都备好了,请您起身洗漱。”
文若兰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床榻前。
只见晚翠一如往常那般,双手捧着铜盆与丝帕,规规矩矩、一脸恭敬地跪在脚踏上,那神情平静得仿佛昨夜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叛、以及将主子反锁在庭院里的疯狂举动,统统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但文若兰心里分外清楚,那绝不是幻觉。
当她试图撑起身子时,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隐隐作痛。
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与因为过度失禁而酸胀的膀胱,都在无情地昭示着昨夜在那张青石桌上、在那棵龙凤槐下,她被一个男人以何等狂暴的姿态肆意鞭挞。
然而,令人感到分外羞耻与战栗的是,除了那股疼痛,她这具被礼法束缚了二十年的身躯里,竟然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浑身舒爽!
那是在赵恒那温吞的临幸中从未体会过的、被彻底填满、被狂暴捣碎后重塑的绝顶快感。
这具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死死地记住了那个叫卓凡的男人所给予的无尽极乐。
文若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的小几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那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几案上,静静地摆放着三件散发着古朴与奢华气息的物件,旁边还压着一张素雅的洒金信笺。
文若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晚翠,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伸手拿起了那张信笺。
信笺上的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气,上面只简单地介绍了那三样物件的来历。
第一件,是一卷泛黄的残谱——《秋鸿残谱》。
这是前朝乐圣泣血谱写的绝世琴谱,传闻早在百年前的战火中便已绝迹人间,是天下无数文人雅士倾尽家财也难求一观的神物。
第二件,是一轴装裱精美的字帖——《清晏帖》。
书圣的真迹,笔走龙蛇,气象万千,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将其视为镇国之宝,曾引得无数世家大族为之大打出手。
而那第三件,更是让文若兰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支造型繁复、工艺巧夺天工的纯金步摇发簪。
金簪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嘴里衔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绝品红宝石。
信笺上赫然写着,这竟是数百年前,那位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开创了一代盛世的武则天女皇,在登基大典上曾亲自佩戴过的御用金簪!
看着这三件价值连城、堪称国宝的绝世珍珍,文若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太清楚这三件东西的份量了。
赵恒从前为了讨她欢心,确实也曾从私库里搜罗来不少奇珍异宝,但那些西域的夜明珠、江南的纱罗,在这等足以震动天下的文化瑰宝与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古物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的破铜烂铁般可笑。
哪怕是如今大炎王朝那号称搜罗了天下奇珍的皇家秘库,恐怕也拿不出多少能与这三样同等级的底蕴之物。
而卓凡,却像丢弃几件寻常玩意儿一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它们放在了她这个被冷落的妃子床头。
文若兰的目光在那支女皇金簪上停留了许久,脑海中伴同着昨夜的狂风骤雨,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惊人的明悟。
这天下,能有如此恐怖的财力、物力与人脉,去搜罗这等绝世奇珍的,除了那个垄断了天下商贸、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还能有谁?
而联想起昨夜晚翠的背叛,以及卓凡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狂妄姿态,红云商会背后的真正组建人与掌控者,其身份已然昭然若揭!
卓凡!
文若兰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尽嘲弄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对旧爱彻底死心的决绝,有对命运无常的释然,更有一种即将看到高楼坍塌的病态快意。
赵恒啊赵恒,你以为你现在大权在握,你以为你已经将大炎的军权、政权、财权统统纳入了自己手中,成为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主宰?
你却不知道,你那自以为稳如泰山的“军政财”三权,在这位深藏不露的权宦面前,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
你引以为傲的财源命脉,早就被那个在深夜里将你的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
你以为你赢得了天下,却不知,这天下,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天下了。
而卓凡,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摧毁、重塑的完美杰作。
他那双幽暗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征服烈焰。
他发出一声犹如魔神般的低吼,腰腹的肌肉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那根紫黑色的铁杵在文若兰那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狂暴的绝命挞伐,誓要将这满腔的滚烫精水,与那满地的尿液淫水一起,浇灌在这片已被彻底腐蚀的大炎后宫之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