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娓娓道来 极乐沙龙

精致优雅如同粉红海洋的厅堂内,粉红色的细雾在水晶灯影下纠缠,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沈清晏与温知予急促的呼吸钻入五脏六腑。

林悦瑶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侯府夫人,此刻在那高度烈酒的后劲下变得眼神涣散、两颊绯红,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掠过一抹胜券在握的玩味。

“两位夫人,既然已经到了这秘阁深处,又何必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林悦瑶语调慵懒,纤长的玉指在那盛满猩红酒液的杯沿上轻缓滑过。

她微微抬起下巴,对着身后侍立的几名戴着恶鬼面具的壮汉冷声吩咐:“上前来。”

伴随这声简短的指令,两名身形魁梧、宛如铁塔般的汉子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林悦瑶的软榻后方。

沈清晏和温知予心头狂跳,她们惊恐地发现,这些壮汉在听到指令时,动作没有任何迟疑,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那种绝对的服从与死寂的沉默,让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具被不夜城彻底剥夺了神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肉体傀儡。

林悦瑶伸出一只涂满豆蔻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反向探入身后那名壮汉的胯间。

> 『她的掌心极其紧密地贴上了那块薄如蝉翼的兜裆布,五指在那高高隆起的布料下肆意摸索。她一手死死攥住了那两颗因为极度亢奋而变得沉甸甸、硕大如鹅卵石般的卵蛋,另一只手则像是握住了一根滚烫的生铁,在那根青筋暴突、硬得快要将布料挣裂的大肥屌上上下套弄了两把。』

“夏侯公子一直以来的说辞,不都是几位夫人天生石女,无法为夏侯家开枝散叶嘛。”林悦瑶的嗓音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沈清晏的痛处,“那么问题就简单了,只要几位夫人肚子争气,怀上那么一两个子嗣,那些流言蜚语,以及夏侯公子流连花丛的借口,岂不是一切都迎而解了?”

“荒唐!夏侯他……他如今深受文相器重,受命巡查风月,他那是公干……”

沈清晏脱口而出的话,不仅没有半分底气,反而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自欺欺人。

林悦瑶捕捉到她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正在认真考虑可行性的动摇,嘴角那抹隐秘的笑容愈发深邃。

雄性费洛蒙的冲击力配合着高度酒精,显然已经在那层厚厚的礼法防线上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林悦瑶决定给这道口子再加上一把烈火,让对方的逻辑彻底闭环。

“沈夫人,文斐然那老狐狸权势滔天不假。可他身为文官集团的首领,平日里最标榜的就是礼法传承、祖宗规矩。大炎王朝讲究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觉得,文相会为了一个刚刚诞下嫡子、正该在家中承欢膝下、为家族延绵香火的属下,去安排这种没日没夜在外胡混的差事吗?只要有了孩子,夏侯公子哪怕是为了在文相面前保住那个‘正人君子’的人设,也得乖乖滚回府里去守着你们。”

一旁的温知予满脸忧愁,她那双通透的眸子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忍不住插话道:“可……可夏侯那个样子……我们这些年试了多少方子,用了多少虎狼药,他的那些精水依旧清淡得像没滋味的白开水,即便我们有心,又何须拖到现在……”

温知予的言语间满是幽怨与质疑。她深知自家的男人早已外强中干,那根俊俏的肉棒除了好看,内里早已烂透了。

“产子这种事,又何须非要劳烦那个被美色掏空了脊梁骨的夏侯公子呢?”

林悦瑶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两位夫人的耳畔。

她先是挑衅般地直视着沈清晏那双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待到两人的目光被死死锁定后,她猛然转头看向身后那名被她玩弄着的精壮男子。

林悦瑶那只玉手在男人的阴囊上狠狠一抓,指甲在那饱满的皮肉上掐出几道红痕,感受着里面积蓄了不知多久、已经憋得发青发紫的庞大精液流。

“射出来!”

林悦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冷喝。

> 『话音刚落,那名壮汉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面具闷住的野兽低吼。他那根原本就胀大到了极限的大肥屌在兜裆布下疯狂地跳动、抽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腰眼处直冲而出。精关彻底炸裂,海量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男儿白浆,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势,极其狂暴地喷涌而出!』

仅仅一瞬间,那块洁白的兜裆布就被大片大片浓厚的精液彻底浸透,粘稠的汁液由于量太大,竟然顺着布料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到了地板上,散发出一股两位夫人这辈子从未闻到过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腥臊之气。

那种味道,比夏侯端精液最浓的时候还要强盛百倍、千倍。

它代表着最原始、最健康的生殖力量,是一种能强行撞开女子子宫口、将生命深深扎根进去的野蛮气息。

“下去,洗干净,换一条干净的布再回来。”

林悦瑶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名刚刚经历过狂暴射精的壮汉,即便已经倾泻了海量精元,胯间那根狰狞的轮廓竟然也没有完全疲软下去,那股子生龙活虎的劲头,看得沈清晏呼吸一紧,只觉得双腿间那张紧闭的骚穴竟然极其不争气地沁出了一抹湿意。

“你……你这不要脸的臭婊子!”

沈清晏脸色由红转白,气得浑身乱颤。

她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暗金色的锦裙因为动作过大而剧烈晃动,她伸出颤抖的右手,戟指着林悦瑶的鼻尖破口大骂,“你以为我们都跟你这种在千人胯下承欢的娼妓一样淫乱下贱吗?!竟然敢教唆我们做出这种背德败伦、混淆血脉的恶心事!”

温知予见状,也连忙起身,她一边带着几分残存的惊惧,一边心虚地抚着沈清晏的背脊帮她顺气,可那一双眼神却还是忍不住飘向那名离去的壮汉那依旧高耸的胯下。

“可是夫人,您难道不想让夏侯公子回到家中吗?”林悦瑶斜靠在榻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里满是看破世情的冷漠,“若是夫人还有其他半点法子,今夜又岂会冒着风险来到我不夜城求援?”

“这算什么办法?这是自取灭亡!”沈清晏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只要随便谁走漏了一丁点风声,只要有人说出实情,我们沈家、温家,连同那个废物的仕途立时便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谁会说呢?”

林悦瑶定定地看着沈清晏,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幽邃。

沈清晏愣住了。

是啊,家丑不可外扬,她们这些妻妾当街被夏侯端侮辱都没想过讲出夏侯端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隐疾。

夏侯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更不可能承认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在这大炎京城,知道真相又有铁证的,只有这间屋子的主人。

“你是说,你们会严守证据?”温知予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悦瑶,“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那么做,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们,或者说,你们做到这一步,究竟想要什么?”

林悦瑶没有回答,只是再次轻轻拍了拍手。

“进来吧。”

随着这一声令下,侧厅那原本紧闭的几扇大门被轰然推开。

在沈清晏与温知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门外黑压压地涌进来近百名壮汉!

这些男人全部头戴恶鬼面具,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下身那块可怜的布料全部被胯下高挺的巨物顶得高高翘起。

近百名昂藏大汉同时进入,让这原本宽敞的侧厅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那一股股汇聚在一起、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引爆了空气,两位侯府夫人被这股如浪潮般的生殖威压围在中间,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相拥。

林悦瑶又是轻轻一拍。

“出去吧。”

那浩浩荡荡的百人队伍,又如潮水般退去,动作利落得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死士。

转眼间,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清冷,只剩下之前那几名陪侍的壮汉。

展示完这种足以颠覆任何人认知的庞大实力后,林悦瑶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清晏和温知予面前。

她那双温热滑腻的双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两位夫人的肩膀上,那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沈夫人、温夫人,您二位,以及家中那另外两位夫人。悦瑶虽然身在风月,却也看得分明。您四位都是这大炎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陆夫人的经商天赋、苏夫人的市井身手、沈夫人的官场手腕、还有温夫人的匠心独运……你们哪一个不比那只知道流连花丛、挥霍废水的夏侯端强上百倍?”

林悦瑶凑到沈清晏耳畔,那股带着极乐散甜腥味的气息吐在她的颈间,引得沈清晏娇躯一阵轻颤。

“难道你们就真的甘心,这辈子就此困锁在那方寸之地的后堂,为了一个不学无术、甚至连男人的本分都尽不了的废物,守着那点虚无缥缈的贞节牌坊,直到枯萎老死吗?难道你们的心里,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不甘心吗?”

沈清晏张了张嘴,那些原本想要骂出的礼教辞藻,在这一刻,却在那股狂暴的雄性气息和林悦瑶直抵灵魂的质问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那空荡荡的大厅,感受着大腿间那越来越浓烈的湿意,心中那座名为“妇道”的城墙,终于在那近百名壮汉胯下巨物的冲击下,逐渐产生裂痕。

她们都因为夏侯端的皮相,一个个心甘情愿的投入怀抱,化身妻妾,一路呕心沥血的扶他平步青云,但数十年的夫妻生活让他们逐渐认识到,光有皮相和温柔是不够了,远远不够!

尤其是对她们这些花样年华的少妇来说,强健的身躯、爆炸的荷尔蒙以及那不好明说的下半身幸福,都她们需要追逐的目标,而夏侯端,给不了她们。

偏厅内,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依旧浓烈得化不开。

沈清晏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极其干涩的声响。

那双原本应该审视账本与家族利益的眸子,此刻却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黏在那些壮汉那被兜裆布高高顶起的部位。

“那……这些男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沈清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若是这不夜城随便找来的下九流地痞,哪怕药性再猛,她这侯府主母也是断然不肯委身的。

林悦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极其随意地伸出那涂满豆蔻的玉指,在身旁一名精壮男子那犹如铁块般坚硬的胸肌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厅堂里回荡,震得沈清晏和温知予心神荡漾、一阵目眩神迷。

“他们呀,可不是什么市井的阿猫阿狗。”林悦瑶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重锤砸下,“他们,皆是来自这大炎京城最精锐的步军营。”

“什么??!!”

温知予和沈清晏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直接从软椅上弹了起来。

温知予那张温婉的脸庞上满是骇然,她怎么也想不到,大炎王朝的国之利刃、守卫京师的禁军,竟然会被当成男娼一般圈养在这销金窟里!

若是此事败露,那可是诛九族的谋反大罪啊!

“两位夫人莫慌,天塌不下来。”

林悦瑶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招呼两人重新坐下,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笃定。

“放心便是。我们不夜城与步军营的都指挥使狄明大人,关系可是好得很呢。这些士卒,都是狄大人亲自首肯,分批送到这儿来‘当差’的。”

听到“狄明”的名字,沈清晏和温知予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些许。

既然连顶头上司都参与其中,那这其中的水必然深不可测,但也意味着这事儿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极其牢靠的保护伞。

“摘下面具。”

林悦瑶没有理会两位夫人复杂的眼神,只是淡淡地下了一道指令。

那些宛如铁塔般的壮汉没有丝毫迟疑,齐刷刷地抬手揭下了脸上那狰狞的恶鬼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一张张原本属于大炎底层军汉那淳朴、坚毅且饱经风霜的脸庞。

然而,让沈清晏和温知予感到背脊发凉的是,这些男人的眼睛里,竟然诡异地没有瞳孔!

那眼白之上只覆盖着一层死寂的灰白色薄膜,宛如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温知予声音发颤,紧紧抓住了沈清晏的手臂。

“他们只是服用了咱们不夜城特制的‘忘川散’罢了。”

林悦瑶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放肆地将手伸向了一名壮汉的胯间,隔着粗糙的布料把玩着那根犹如怒龙般不安分的性器官。

“这‘忘川散’是极佳的忘忧之物。服下之后,数个时辰内,他们只会听命行事,化作世间最听话的肉体傀儡。无论你们让他们做什么,哪怕是再下贱、再疯狂的姿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而且,次日一早药效散去,他们绝不会留下任何关于今夜的记忆,只会觉得浑身舒泰、异常畅快。”

“当然,各位也尽量不要太过狂野,留下不可愈合的身体伤口就很难处理了。”

说到这里,林悦瑶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壮汉鼓胀的阴囊,引得那汉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不仅如此,他们膳食中还混合了主上赐下的‘大炎’药剂。这东西,能极大增强他们的性能力,让他们在那床笫之间精力无穷、耐久异常。莫说是两位夫人,便是再来十个如狼似虎的怨妇,他们也能伺候得舒舒坦坦,把你们的宫口给肏得服服帖帖。”

极其露骨的粗鄙之语,配合着那极其香艳的视觉冲击,在酒精与极乐散的双重催化下,彻底烧毁了沈清晏和温知予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她们不再掩饰自己眼底那如饥似渴的欲火,两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精壮男子下身那高高顶起、似乎随时要将兜裆布撑破的恐怖轮廓。

那里面蕴含的生命力与野蛮的冲撞感,正是她们在那空虚的侯府后院里,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极乐源泉。

林悦瑶将她们那副饥渴难耐的神情尽收眼底,满意地勾起了红唇。

“百闻不如一试。既然两位夫人空旷已久,那悦瑶便做个顺水人情。”

她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几名壮汉吩咐道:“你们两个,招呼沈夫人去丙一号房。你们两个,招呼温夫人去丙二号房。给本姑娘好生伺候两位夫人,若不能让她们爽得求饶,明日便把你们喂了后院的狼狗。”

听到指令,四名双眼泛白的精壮汉子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分别架住了沈清晏和温知予的胳膊。

那滚烫的男性体温、坚硬的肌肉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至两位夫人的肌肤上,惹得她们娇躯一阵轻颤,腿心里那一抹春水更是无法抑制地泛滥开来。

沈清晏与温知予在左右壮汉的搀扶下,半推半就地朝着厅堂侧面的单间走去。

其实,她们的心里还藏着最后一块极其可笑的遮羞布——三夫人苏泠姝。

她们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自己此刻的“屈身事贼”,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是在用自己的肉体去“牵制”不夜城的精力。

只要苏泠姝能在暗中探听到不夜城的秘密,她们就能拿着这些把柄去向文相交差,就能逼着夏侯端那个没用的软饭男回归家庭。

这套自欺欺人的说辞,不过是给她们即将展开的疯狂淫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实际上,她们那被酒精泡软的大脑,早就把夏侯端和什么家族大义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们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死死地黏在了身边那年轻、精力十足、散发着浓烈汗味的雄性肉体上。

那粗大的喘息声,那随时准备爆发的粗硬巨物,才是她们现在唯一渴望被填满的真理。

在行至两间单间门口的交汇处时。

沈清晏与温知予极其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个褪去了所有名门矜持、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之默契的眼神。

随后,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关门声,两位大炎侯府的贵妇,极其迫不及待地被那些没有灵魂的军汉,拖入了那暗无天日的极乐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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