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知予沉溺 挤压快感

丙二号房内的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暧昧,墙壁上镶嵌的暖色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这方封闭的空间烘托得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蚕茧。

温知予在那两名宛如铁塔般的壮汉“挟持”下,步入了这个私密的单间。

房门合拢的刹那,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剩下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温知予那颗原本激动和紧张而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与沈清晏那种渴望将一切踩在脚下、享受绝对支配权的性格截然不同,温知予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如同黑洞般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洞——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出身于世代匠艺世家的她,自幼便见惯了那些精巧却脆弱的机括器物。

她有着一双能洞察入微的眼睛和一颗敏感至极的心。

当年,她之所以会死心塌地地沉溺于夏侯端的温柔乡,正是因为那个俊俏小生用那些无微不至的甜言蜜语、那些看似体贴入微的关怀,为她编织了一张看似坚不可摧的安全网。

但在漫长而绝望的侯府岁月中,温知予那颗敏感的心逐渐看透了那华丽皮囊下的虚弱。

夏侯端的话语再好听,那副被掏空了的身体也无法在她感到恐惧时提供一丝一毫真实的庇护。

他那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液,他那遇到权贵便卑躬屈膝的脊梁,就像是一件外表华美却一触即碎的瓷器。

温知予渐渐明白,那些停留在唇齿间的关怀,根本无法给她带来那种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雨的、真实且浑厚的安全感。

而现在,真正的力量,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们两个……站得近一些,并排站好。”

温知予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那双原本清澈通透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两名服用了忘川散的军汉没有任何迟疑,迈着沉重的步伐靠拢,两具犹如青铜浇铸般魁梧雄壮的肉体并肩而立,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血肉城墙,将温知予面前的视线彻底封死。

温知予看着这道城墙,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痴迷。

她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迷失了许久、终于找到巢穴的乳燕,毫无顾忌地张开双臂,一头扎进了那两名壮汉宽阔的胸膛之间。

“砰”的一声闷响。

温知予那娇小温婉的身躯,极其用力地撞在了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这种剧烈的物理碰撞,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让她那颗漂泊无依的心瞬间落了地。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痴女一般,将那张清秀的脸庞死死地埋进两人胸肌的缝隙中。

一股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那不是夏侯端身上那种熏得人头疼的昂贵龙涎香,那是常年在京营的校场上摸爬滚打、在烈日下挥洒汗水所积累下来的、最纯粹的雄性体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咸涩汗液、皮革以及阳光炙烤过的粗糙气息。

温知予极其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胸腔剧烈起伏。她甚至踮起脚尖,将鼻子凑到了其中一名壮汉的腋窝处。

那里散发着一股浓重刺鼻的腋臭。

在寻常的贵妇闻来,这绝对是令人作呕、避之不及的污秽之气。

但在极乐散的催化下,在温知予那极度扭曲、极度渴求安全感的心理作用下,这股刺鼻的狐臭味,竟然被她彻底“自我催眠”成了男子气概最浓烈、最霸道的象征!

“好壮……好有味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温知予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得如同喝醉了酒的猫。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极其痴迷地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在那散发着浓烈汗酸与狐臭的腋窝处,轻轻地、极其下贱地舔舐了一下。

那咸涩的汗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战栗快感,让她的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她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拨弄精巧机括的玉手,此刻像是一对灵巧却淫乱的游蛇,开始在这两具犹如雕塑般完美的肉体上疯狂地游弋、探索。

她的掌心贴着那滚烫的肌肤,感受着那贲张的胸大肌传来的惊人弹性。

她的指甲在那些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如同洗衣板般坚硬的沟壑。

她的双手顺着那粗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抚摸过那粗壮如树干、布满坚硬腿毛的大腿肌肉。

在这漫长的抚摸与痴迷的闻嗅中,两名壮汉就如同两根被钉死在地上的木桩,一动不动。

忘川散的药力让他们在没有得到明确指令前,绝不会做出任何自主的动作。

但这种死寂般的沉默,这种任由她施为却岿然不动的压迫感,却极其完美地契合了温知予对“安全感”的终极幻想。

她觉得这就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崩塌的靠山,任凭风吹雨打,任凭她如何依恋,都会极其沉稳地守在那里。

然而,这些被药物控制的大脑虽然陷入了沉睡,但那两具正值壮年的肉体,那在“大炎”药剂催化下极其狂暴的生殖本能,却在温知予那双极其柔软、带着脂粉香气的玉手的撩拨下,产生了极其诚实的生理反应。

温知予的双手终于极其不可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摸到了那两块高高顶起的白色兜裆布上。

哪怕隔着一层粗糙的麻布,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种仿佛要将布料点燃的恐怖高温。

> 『温知予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攥住了那根犹如怒龙般粗壮的巨物。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极其狂暴地跳动了一下,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宛如活物般在她的指腹下蠕动。那种惊人的硬度与生命力,绝非夏侯端那软绵绵的废肉可比。』

温知予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艳丽的绯红,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她颤抖着双手,极其急切地扯开了那两块碍事的兜裆布。

“啪”的一声轻响。

两根粗壮如小臂、紫黑狰狞的大肥屌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极其嚣张地直指着暖阁的穹顶。

那硕大红肿的龟头在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光。

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先走液,拉出一条条极其淫靡的银丝,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野蛮气息的精液腥臊味。

温知予痴痴地看着这两根足以将她彻底撕裂、彻底填满的凶器,下体那张空旷已久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淫水浸透了烟青色的亵裤。

她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干涩得仿佛要冒烟。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对力量的渴求和肉体本能的饥渴交织在一起,让她迫切地需要某种东西来浇灭这团邪火。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房内的酒水台上,拿起两杯色彩斑斓的特调鸡尾酒,根本不顾那冰块的寒意和未知的成分,仰起头,犹如牛饮般将两杯鸡尾酒一饮而尽。

甘甜的酒液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内含的高度酒精却在胃里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高达六七十度的酒精在极短的时间内冲破了她大脑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与矜持。

温知予那张温婉的面庞瞬间红透,双眼蒙上了一层极其迷离的醉意。

借着这股酒劲,她那原本温和的性情也染上了一丝疯狂。

“你,坐到那张沙发上去。”

温知予伸出玉指,指着其中一名胯下巨物最为骇人的壮汉,下达了新的指令。

那名壮汉立刻如提线木偶般走到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双腿大张,将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极其嚣张地暴露在温知予的视线中。

温知予犹如一只蹁跹的乳燕,极其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她没有立刻要求交欢,而是极其小鸟依人地跨坐在那名壮汉的一条大腿上。

她将自己那娇小温软的身躯极其努力地蜷缩起来,拼命地往壮汉那宽阔坚实的怀抱里钻。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壮汉那滚烫的胸肌上,双手死死地环抱住那犹如水桶般粗壮的腰肢。

她闭着眼睛,贪婪地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自己耳膜上震荡,感受着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肌肉将自己极其严密地包裹。

那种被绝对的雄性力量彻底笼罩、仿佛连一丝冷风都吹不进来的极致安全感,让温知予在这迷醉的酒精中,流下满载幸福感与安全感的眼泪。

窝在那宽阔坚实的怀抱中,温知予那颗被酒精和极乐散彻底点燃的心脏,却并未得到长久的安宁。

前方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肌固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庇护感,但她那光洁纤弱的后背,却依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种仿佛随时会有暗箭从背后袭来的虚无与恐慌,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的脊骨上悄然爬行。

她觉得这还不够。这种单方面的相拥,远远填不满她灵魂深处那个“安全感”的无底黑洞。

“你……过来。”

温知予那双因为醉意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越过前方壮汉宽阔的肩膀,锁定在了那名依然如木桩般矗立在床边的另一名精壮军汉身上。

她伸出那染着蔻丹的纤长手指,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颤。

“从后面……抱住我。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虚搂,要紧紧地、死死地抱住我。”

那名服用了忘川散的壮汉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沉重有力的步伐,犹如一座移动的铁塔般来到了温知予的身后。

他那双粗壮如树根、布满青筋与汗毛的手臂,犹如两道不可撼动的钢铁枷锁,极其悍然地从后方环绕过来,死死地勒住了温知予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那娇小温婉的身躯,极其蛮横地拽进了自己那宽阔火热的胸膛里。

“嗯……”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她眼底的狂热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不够……再抱紧一点。”

她喘息着,那张原本清秀婉约的面庞在酒精的催化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身后的壮汉忠实地执行着指令,双臂的肌肉猛然贲起,力量再次加码。

“再抱紧一点!”温知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两名身形魁梧的军汉,一前一后,将温知予那娇弱的身躯如同夹心饼干一般死死地夹在中间。

那是属于大炎京营最精锐步军的恐怖力量。

温知予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那纤细的肋骨在这犹如液压机般的恐怖挤压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作响声。

她的肺部被极其野蛮地压缩,呼吸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刀片,那种强烈的窒息感犹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是,正是这种近乎要将她生生勒死、将她的骨血彻底揉碎的极致紧凑与压迫感,却给温知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真实的、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的安全感!

在侯府的那些年里,夏侯端那些轻飘飘的甜言蜜语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触即破,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虚无与恐慌。

而此刻,她被这两具充满阳刚之气、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雄性肉体死死地封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血肉牢笼之中。

她觉得,仿佛只有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物理束缚中,只有在感受到这能将她碾碎的恐怖力量时,她才能极其确切地确认自己依然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高达六七十度的鸡尾酒在她的血管里犹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奔涌,将她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名为“理教”与“矜持”的理智烧得连渣滓都不剩。

在这座由荷尔蒙与肌肉构筑的牢笼里,她退化成了一个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本能的野兽。

温知予像是一个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浮木的溺水者。

她极其贪婪地汲取着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滚烫热度。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极其疯狂地反手向后抓去。

那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深深地、极其用力地陷入了身后壮汉那坚硬如铁的腹肌与大腿肌肉线条中。

她甚至不顾指甲断裂的疼痛,在那古铜色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极其暧昧、极其狂野的红痕。

前方的壮汉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那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剧烈战栗。

在“大炎”药剂的本能驱使下,他那粗壮的双臂顺势收拢,死死地环住了温知予的腰肢和后背,将她更加牢固地固定在这个由血肉构筑的中心点上。

“啊……好紧……好热……”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度满足与骨骼被压迫的痛苦的长长喟叹。

她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死死地抵在身后壮汉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上。

她那双通透的眸子此刻变得极其迷离而空洞,眼白微微上翻,眼角挂着一滴因为窒息和极致快感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周围丙二号房内那些奢华的洛可可装饰、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似乎都在这一刻极其迅速地远去、模糊。

在这个狭小得令人发指的压迫空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这三具极其紧密地纠缠、挤压在一起的身体,以及那交织错落、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她不再去思考明天太阳升起后该如何面对沈清晏,不再去在意自己那所谓大炎世代匠艺世家之女的清白身份。

此刻的温知予,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团急需被绝对力量填充、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欲望集合体。

汗水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在两人粗壮胸膛的挤压下,在这极其狭小的缝隙中疯狂地发酵。

那是一种足以令人瞬间眩晕的恐怖气息。

军汉常年不洗澡的咸涩汗酸味、之前被她痴迷舔舐过的刺鼻腋臭,以及最要命的——那是两根因为主人的疯狂挤压而早已硬得发紫、极其嚣张地勃起着的大肥屌,在兜裆布被扯掉后散发出的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臊与生殖器独有的腥气。

在这毫无缝隙的拥挤中,肉体的摩擦变得极其不可避免。

前方壮汉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壮、青筋暴突的紫黑肉棒,死死地抵在温知予那平坦的小腹上。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极其凶悍地向上顶弄,那红肿外翻的马眼处狂吐出的黏稠先走液,将温知予那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洇湿了一大片,那滑腻的汁液甚至透过了布料,极其邪恶地贴在了她那娇嫩的肌肤上。

而身后的情况则更加令人疯狂。

后方那名壮汉的大鸡巴,极其精准地卡在温知予丰润挺翘的臀沟之间。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在温知予那无意识的扭动下,极其残忍地在那条敏感的沟壑里上下刮擦。

那粗糙的冠状沟摩擦过那极其娇嫩的雏菊之眼,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恐怖酸麻。

这种前后夹击的滚烫触感,这种被两根致命凶器死死锁定的压迫,将温知予体内那股被酒精和极乐散催熟的欲火,彻底推向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不要在外面……我要你们……全都进来……”

温知予那张犹如水乡般温婉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副极度淫荡的阿黑颜。

她张开那张因为酒精而变得殷红的樱桃小口,口水顺着下巴极其下贱地流淌。

她在那令人窒息的血肉牢笼中,极其艰难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极其主动地、极其不知廉耻地去迎合那两根滚烫的男根,发出了她这辈子最为放荡、最为卑微的求欢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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