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西门庆自从在王婆房里得了手,两情如胶似漆,直恨不得日日钉在潘金莲那口湿热紧致的阴道里。
转眼到了盛夏,西门大官人见那武大郎每日早出晚归,卖那劳什子炊饼,便生了更荒淫的念头,要在自家的后花园葡萄架下,试一试那从番僧处得来的奇淫秘具。
那日午后,烈日炙烤着大地,西门家后花园里绿荫浓密。
葡萄架上垂着累累果实,叶影斑驳,蝉鸣聒噪。
西门庆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绢衫,胯下那根由于吃了淫药而跳动不已、如铜铁般坚硬的肉棒,已是将那绢衫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潘金莲被他半拖半拽地引到架下,身上只披着一件火红的兜肚,下身光溜溜地不着寸缕。
那对硕大圆润、白腻如霜的雪乳在红绸下不安地跳跃,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绿荫中晃动,晃得西门庆眼底冒火。
“好冤家,今日教你见识见识我这‘缅铃’与‘角先生’的妙处。”西门庆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几样古怪的物事。
他先是取出一丸暗红色的药丸,强行塞进金莲那红润的口中。
不消片刻,金莲只觉小腹深处燃起一团邪火,那火顺着血脉直冲脑门。
她那处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不安地蠕动,大量透明且粘稠的淫液如泉涌般喷吐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青草地上。
“啊……官人……火……奴家肚子里着了火……快给奴家个痛快……”
金莲娇喘吁吁,一双媚眼如丝,主动叉开那双白皙的大腿,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淫精满溢的阴道。
西门庆却不急于贯入,他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金铃,缓缓推入金莲那正一张一翕、冒着白沫的阴道口。
“咕叽——”
金铃没入阴道,金莲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全身战栗不止。
那金铃在她的阴道深处由于颤动而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媚肉疯狂收缩,带起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的快感。
“哦——!!里面……有个东西在钻……官人……奴家受不住了……快用你那大肉棒来救救奴家……”
西门庆见火候已到,一把扯掉绢衫,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巨龙肉棒猛地弹跳而出,上面还挂着一丝先前的清亮淫精。
他将金莲的一双玉足钩在葡萄架的横木上,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那处阴核突起、淫液横流的阴道彻底对准了自己。
他握住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正被金铃撑得变形的阴道,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那一瞬间,巨根将金铃挤压到了阴道的最顶端,狠狠地撞在金莲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呀——!!!杀人啦——!!!”
金莲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如断了线的纸鸢在架下晃动。
那种肉棒与金铃双重折磨下的极致快感,让她的阴道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西门庆感受着那股窒息般的吸吮,腰部发力,开始了近乎残忍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在花园里回荡,葡萄叶子被震得沙沙作响。
每一次拔出,那根肉棒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金铃震动出的粘稠淫沫;每一次深入,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拍击在金莲那通红发亮的阴核上。
“浪蹄子,这葡萄架下可比王婆那破床快活?”西门庆抓起一串紫葡萄,在那对乱颤的雪乳上挤出汁水,再俯下身去,混合着汗水与奶香一并吞入口中。
金莲早已丧失了魂魄,她那对白腻的大腿在空中乱蹬,阴道内因为极度的摩擦而泛起了厚厚的白色泡沫。
她感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把自己身体的一半都填满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那口阴道里撞出来。
“操……操死我……官人……你是奴家的亲爹……好大……把奴家操成烂泥吧……哈啊……”
西门庆见她到了崩溃边缘,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快如闪电的百次俯冲。
金莲的阴道内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泥泞声,那是淫液**多到了无法盛放的溢出声。
“要……要裂开了!全给奴家……射进来!”
随着金莲一声几乎喊破嗓子的啼叫,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剧烈的挛缩。
西门庆也到了一触即发的巅峰,他那根由于淫药而滚烫如火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楔进了金莲那淫精四溅的阴道深处。
“喝啊——!!”
那一腔浓稠、腥白且带着极高热度的精液,如火炮般一波波地轰击在金莲那张开的子宫口内。
金莲感到一股热流瞬间灌满了自己的小腹,那种被浓精洗礼的背德感让她彻底昏死在了葡萄架下。
夕阳西下,葡萄架下只剩下一片腥臊。
金莲瘫软在地上,那口被肉棒彻底操熟的阴道正缓缓向外溢着白红相间的混合体。
西门庆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抚弄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茎,谋划着下一次更卑劣的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