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云皇朝的九重天阙,已不再是昔日那座冰冷肃杀的帝宫。
金銮殿外,原本庄严的龙脊如今缠满暗红绸缎,每一根柱子上都悬挂着银铃,风起时叮铃作响,像无数细碎的呻吟在回荡。
午门前的广场被改造成“功勋台”,每日辰时,天下臣民皆可在此献策、立功、报捷。
凡是功勋卓著者,便可当众领取“女帝一日母狗”的玉牌——那玉牌通体血凰纹路,握在手中温热如体温,象征着大云女帝云兮凰,将在次日彻底成为他的专属泄欲母狗。
而云兮凰自己,此刻正跪伏在功勋台中央的鎏金兽足台上。
她赤裸着身体,只在颈间戴着一圈黑玉项圈,项圈上垂落一根细银链,链端握在今日的“功勋第一”——镇北将军霍霆手中。
她的长发被松散挽起,几缕黏在汗湿的雪颈与脸侧,凤眸半阖,眼尾晕染着餍足的绯色。
雪白乳峰高高挺起,乳尖挺立成深紫熟果,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腹依旧微微鼓胀,那是昨夜三百六十五位主人轮番灌入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穴口与菊蕾红肿外翻,晶莹蜜液混合白浊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玉台上积成一小滩镜面。
她翘着臀,腰肢下压成极致的弧度,臀瓣饱满挺翘,臀缝完全绽开,像在无声邀请。
“今日……奴婢是霍将军的专属母狗。”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将军……想要奴婢怎么伺候?”
霍霆喉结滚动,握紧银链猛地一扯。
云兮凰顺势前倾,樱唇贴上他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舌尖灵活卷住龟头,沿着冠状沟打圈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玉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霍霆的柱身缓缓撸动,一手伸向身后,纤指探入自己红肿穴口,反复抠挖,带出更多白浊与蜜液。
广场四周,人山人海。
大云子民不再遮遮掩掩,他们围在功勋台外,眼神炽热,呼吸粗重。
有人高呼“母皇万岁”,有人低声议论“今日霍将军立下北疆大捷,母狗女帝怕是要被肏到明早了”。
而云兮凰,已彻底习惯了这种注视。
她甚至主动翘得更高,让身后几名禁卫能更容易将手指探入菊蕾,搅弄得啧啧有声。
她的腰肢敏感得发抖,每一次指尖顶到肠壁深处,她就闷哼一声,穴内蜜液狂涌。
霍霆低吼一声,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肢,肉棒猛地顶入小穴。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广场。
云兮凰仰头长啸,长发甩出优美弧线,乳峰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轨迹。
她双手环住霍霆脖颈,主动起伏,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啊……主人……好深……奴婢的穴……被撑满了……”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浪叫得肆无忌惮。
广场上,民众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当场解开腰带,撸动自己,却不敢上前——因为规矩很严:只有立下功勋者,才能真正碰触女帝的身体。
其他人,只能看,只能听,只能幻想。
而这,正是云兮凰想看到的。
她用自己的肉体,换来了帝国的空前繁荣。
自从她立下“母狗誓言”,大云朝野风气一新。
武将们为了多得一日母狗权,拼命征战,北疆、西域、南蛮皆捷报频传;文官们为了争宠,日夜上奏新政,税制改革、农桑兴修、商道开拓,国库充盈;甚至连市井小民,也为了立下小功——抓获盗匪、举报贪墨、发明农具——而争先恐后。
帝国,如一头被欲望唤醒的巨兽,疯狂地繁荣昌盛。
可也不是没有意外。
就在霍霆抱着她猛干到高潮迭起时,一道黑影忽然从人群中窜出,直扑玉台。
刺客。
那人一身夜行衣,手中匕首泛着幽蓝寒光,直刺云兮凰后心。
广场瞬间死寂。
霍霆反应极快,抱着云兮凰猛地侧身,匕首擦过她雪白的肩头,划出一道浅浅血痕。
云兮凰凤眸骤冷。
那一瞬,她不再是翘臀浪叫的母狗,而是杀伐果决的女帝。
她猛地推开霍霆,赤足落地,足弓绷紧,脚趾蜷缩成爪。银链还在霍霆手中,她却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扯,将链子缠上刺客脖颈。
“找死。”
声音冰冷如刀。
她腰肢一拧,借力跃起,膝盖猛顶刺客胸口。刺客闷哼一声,匕首脱手。她顺势落地,一脚踩住对方手腕,足弓压下,骨裂声清脆响起。
然后,她俯身,纤手掐住刺客咽喉,指甲嵌入肉里,鲜血顺着雪白手腕淌落。
“谁派你来的?”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刺客咬牙不语。
云兮凰冷笑,另一只手忽然探入自己穴口,沾满白浊与蜜液的手指,直接塞入刺客口中。
“尝尝……你女帝的味道。”
刺客脸色骤变,剧烈挣扎。
她却不给他机会,膝盖猛顶其下体,疼得对方弓起身子。她趁机反手一扭,咔嚓一声,颈骨断裂。
尸体软倒。
全场死寂。
云兮凰缓缓起身,赤足踩在鲜血上,足底染红。她长发凌乱,雪肤上布满吻痕与汗珠,穴口还在淌着白浊,乳峰起伏,凤眸却冷冽如刀。
她环视四周,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
“记住——母狗,是本宫给你们的赏赐。”
“但僭越者,死。”
“在不当母狗的时候,谁敢直视本宫,谁敢伸手,谁敢生出半点不臣之心……”
她抬手,一道血色剑气自指尖迸出,瞬间将尸体劈成两半。
“杀无赦。”
广场上,鸦雀无声。
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母皇威武!”
“母皇万岁!”
“愿为母皇肝脑涂地!”
云兮凰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她转身,重新翘起臀瓣,跪回霍霆身前,樱唇再次含住那根还未软下去的肉棒。
“继续……主人。”
霍霆低吼一声,再次将她抱起,肉棒猛地顶入。
啪啪声再次响起。
民众看得更加疯狂,有人高呼“末将愿为帝国再立大功,只求再肏母皇一日”,有人低声议论“听说昨日户部尚书献上新税策,今日就要领玉牌了”。
而云兮凰,在霍霆猛烈的撞击下,高潮迭起,蜜液喷溅,浪叫不绝。
她的内心,却平静得可怕。
王绿帽……你看到了吗?
她甚至懒得再传音问他。
因为她早已知道答案。
他一定在某个暗处,看着她被肏得浪叫,看着她杀掉刺客,看着她用母狗身份换来帝国的空前盛世。
而她,对他……已彻底无感。
就像对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因为陌生人,不会让她空虚。
而现在,只有这些肉棒,这些功勋,这些疯狂的臣民,才能让她满足。
夜幕降临。
功勋台的银铃还在叮铃作响。
云兮凰被霍霆抱着,在玉台上一次次高潮。
她的小腹又一次鼓胀,肚脐外翻,穴口不断吐出白浊。
她仰头,凤眸水光潋滟,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诸位……明日……谁会是奴婢的主人呢?”
广场上,回应她的,是震天的呼声。
“母皇万岁!”
“愿为帝国,永立大功!”
“愿肏母皇,一生一世!”
大云帝国,在母狗女帝的淫靡统治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
而云兮凰,早已沉迷其中,再无回头路。
她翘着臀,任由霍霆猛干,雪白的足弓绷紧,脚趾蜷缩,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
“啊……再深些……奴婢……还要……”
杀伐果决的女帝,终究化作一条永不满足的母狗。
却也用这条母狗之身,铸就了一个空前繁荣的帝国。
殿外,月光如霜。
九重天阙的龙脊,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仿佛在为这位彻底堕落的血凰,奏响最后的、永不落幕的淫乐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