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月隐花苑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橘红光晕里,夜昙花在暮色中提前绽放,银紫色的荧光像无数细碎的星屑,洒满整个夜昙之室。
白芷跪坐在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发暗的藤蔓花床上,银白长发彻底散开,像一张被揉皱的月光网,披散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发梢扫过汗湿的臀瓣,带起细微的痒意。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被剪得支离破碎的纱裙。
身上只剩一条极细的银链,从颈后绕过,穿过乳沟,在乳尖上各绕一圈,再从腰肢缠绕而下,最后在阴阜上方打成一个蝴蝶结。
链子冰凉,勒得乳尖更加挺立肿胀,乳晕边缘被磨出浅浅的红痕。
她的小腹因为连续多日的灌注而微微鼓起,肚脐眼被链子轻轻压住,像一颗嵌在银网里的珍珠。
双腿大开跪坐,花穴和菊蕾完全暴露,两个穴口都已习惯性微张,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里面隐隐可见残留的白浊在缓缓流动。
她低着头,银灰色的眸子半阖,长睫投下阴影,遮不住眼底那抹越来越浓的空虚。
今天来的客人只有两个——迦兰和莱恩。
夜无痕因为宗门事务暂时离开,但白芷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她甚至在他们进门时,主动抬起臀,把后穴对准莱恩的方向,轻声说:
“……先从后面来,好吗?”
声音哑得像被情欲烧透的灰,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
迦兰挑眉,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今天这么主动?小花匠终于开窍了?”
白芷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银发滑落遮住半边脸颊。
可她的腰肢却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轻晃,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渴求着雨露的浇灌。
莱恩走近,机械义体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单手托起她的臀,把改造过的巨物抵上那朵已被彻底开发的菊蕾。
颗粒刮过柔软的褶皱,白芷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进来……”
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臀,让龟头更容易挤开后穴。
莱恩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白芷仰起头,银灰色的眸子瞬间蒙上水雾。
“好……深……颗粒……刮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
迦兰从前方抱住她,性器抵上花穴,毫不费力地滑入早已湿软的甬道。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白芷浑身发抖。
她张开小嘴,发出断续的喘息:
“……哈啊……满了……两个都……好满……”
她的玉手本能地伸向迦兰的胸膛,指尖轻轻抓挠,像小猫在撒娇。
腰肢开始前后摇摆,主动迎合两人的抽送。
小腹一次次鼓起,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着入侵的灼热。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白芷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哑。
“……再快点……嗯……那里……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的她,连被别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脏,如今却在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时,主动祈求“再快点”。
迦兰低笑,俯身咬住她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
白芷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乳头……好痒……咬……用力咬……”
她的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极致的弧度。足底因为汗水而泛着薄薄的光泽,像两瓣被露水打湿的玉瓣。
莱恩从后加快节奏,颗粒在后穴内壁疯狂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肠液,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白芷脑中一片空白。
她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不够……还不够……”
她忽然哭出声,泪水滑落,却不是委屈,而是……不满足。
“……再来一个……我……想要更多……”
迦兰和莱恩交换了一个眼神。
迦兰抽出性器,沾满蜜液的龟头抵上她的唇。
白芷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尖灵活地卷过冠状沟,吮吸着残留的液体。她的小舌像当初在王绿帽身下时那样灵巧,却多了几分贪婪与熟练。
莱恩继续在后穴抽送,而迦兰在她口中浅浅抽送。
白芷被前后夹击,却仍觉得空虚。
她忽然抬起手,抓住迦兰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花穴。
“……这里……也想要……用手……”
迦兰低笑,把三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早已被撑开的花穴。
白芷浑身剧颤,发出破碎的哭叫。
“……啊——!好……好深……手指……再进去……”
四根、五根……
迦兰几乎把整只手腕都推进去,拳头在花穴内缓缓张开。
白芷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
拳交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前后穴同时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高潮来得迅猛而连续。
一次、两次、三次……
她一次次喷出蜜液,浇在迦兰手臂上,浇在莱恩小腹上。
可即便如此,她仍觉得不尽兴。
“……还不够……我……想要更多……”
她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
“……叫人来……再叫几个……我……我受得了……”
迦兰抽出拳头,带出一股晶莹的银丝。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花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芷点头,声音哑得不成调。
“我知道……我想要……被更多人……填满……”
她的银灰色眸子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一片空洞的、沉迷的欲望。
就在这时,玻璃墙外又闪过一道微光。
王绿帽的讯息,只有短短四个字:
“芷儿,我在看。”
白芷睫毛颤了颤。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用最轻、最哑、却带着一丝冷漠的声音回复:
“……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就……继续。”
“别停。”
讯息发出去后,她把脸埋进迦兰胸口。
银发散落,像一捧被烧成灰的银铃。
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疯狂的笑。
那笑带着七分沉沦,两分空虚,一分……对曾经深爱之人的彻底遗忘。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他守身如玉的小花匠。
她甚至……开始把王绿帽,当成一个遥远的、用来刺激自己的道具。
而真正的她,只想沉溺在这无尽的、被填满的快感里。
夜昙之室里,夜昙花开得更加肆意。
银紫荧光下,白芷的身体像一朵彻底盛开的、淫靡的月隐花。
她张开双臂,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无比清晰:
“……来吧。”
“都来。”
“我……还空着。”
那一刻,她的防线彻底坍塌。
取而代之的,是对欲望的无底渴求。
而恶堕……已悄然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