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码头被海风吹得铁锈味更浓,月光洒在破旧的木板栈桥上,反射出斑驳的银白。
远处海浪一下下拍打着水泥柱,发出低沉的轰鸣,像在为今晚的仪式伴奏。
空气潮湿咸腥,混合着鱼腥和腐木的气味。
小铃音穿回了那套白色水手服。
裙摆已经被层层白浊浸透,原本雪白的布料现在黏腻发黄,贴在腿根的位置,隐约透出下面红肿的小穴轮廓。
大粉色蝴蝶结歪斜着挂在胸前,蝴蝶结长带子上沾满干涸的白斑,像被谁粗暴地射过无数次。
领口第三颗扣子早就崩掉,露出小小的AA杯奶包,乳尖红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几滴没干的精液,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白色过膝袜破洞累累,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撕裂的口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青紫的掐痕。
脚上圆头小黑皮鞋的铃铛还在,但声音已经不那么清脆,像是被精液浸泡过,叮铃时带着黏腻的回响。
她的粉色小书包鼓鼓囊囊,里面塞满了透明塑料袋,每一个袋子都装着浓稠的白浊,袋口扎得紧紧的,走路时轻轻晃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液体碰撞声。
书包带子上也挂着干涸的白斑,她背着它,像背着一个沉重的秘密。
她走在栈桥上,假装要回家,小声哼着儿歌:“铃铃要回家……爸爸们在家等铃铃……”
一群渔民从码头仓库里走出来,有十来个人,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粗糙,手上全是老茧,身上带着鱼腥和柴油味。
他们看到小铃音一个人晃晃悠悠走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这不是前几天在公园、车站、工厂都出现过的那个小天使吗?
今天她穿得更骚了,裙摆湿透,书包里还晃着白浊。
“小丫头,又来玩了?”领头的渔民咧嘴笑,一把抓住她细腰,把她按在栈桥边的木箱上。
小铃音没有拨王绿帽的电话。
她从书包里摸出另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爸爸们”的号码。
她颤抖着按下拨号,电话刚接通,她就被渔民们围住。
“爸爸们……铃铃好怕怕……”她哭喊着,声音软软糯糯,“铃铃一个人在码头……爸爸快来救铃铃……”
话音刚落,渔民们已经扑上来。
一个掰开她双腿,肉棒直接捅进红肿的小穴;另一个从后面顶进菊蕾;第三个把肉棒塞进她小嘴里;剩下的人抓住她玉手和玉足,肉棒贴着掌心和脚底摩擦。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爸爸们”赶来的脚步声和喘息。
前后穴、口腔、手足同时被填满。
“呜呜呜——!”小铃音瞬间被堵住叫声,小身子猛地弓起,眼泪涌出。
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今天又被粗黑肉棒狠狠撑开,穴肉被挤得几乎透明,粉嫩褶皱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着前几次精液的黏液,咕叽咕叽水声在码头回荡。
龟头撞进子宫口,一下下碾压,她小腹鼓起肉棒形状,肚脐跟着凹陷又鼓起,像在跟着节奏呼吸。
子宫被顶得发酸发胀,里面残留的精液被新射进来的白浊冲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菊蕾也被同时撑到合不拢,肠壁被摩擦得火热,肠液混着精液从后穴往外涌,顺着破洞的过膝袜流到木箱上,把白色蕾丝染得半透明。
两根肉棒在前后穴疯狂交替,偶尔同时顶到底,她的小腹就猛地鼓起,像要被贯穿。
小嘴里被肉棒堵得满满,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呜呜咽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舌头却本能卷着龟头舔舐。
渔民低吼着在她嘴里抽送,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水手服浸透,乳尖被咬得渗出细小乳汁,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玉手被两根肉棒夹在掌心快速套弄,龟头在她指缝顶弄,手心被射得黏糊糊;玉足被舔得发痒,脚趾被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钻进趾缝,她脚趾蜷缩又绷直,小铃铛叮铃铃乱响。
有人用舌头钻进她肚脐,舌尖在里面搅动,她小腹猛地收缩,肚脐凹陷得更深,像在贪婪吞咽。
“爸爸们……”小铃音被堵着嘴呜咽,却努力吐出字眼,“对不起……铃铃的小穴太爱吃肉棒了……被爸爸的大肉棒插得好满……子宫都被顶得好酸……”
她高潮时哭喊:“对不起爸爸们……铃铃的屁股好痒痒……菊蕾被插得合不拢……好热好麻……铃铃的奶子好胀……奶头被咬得好痛……可是好舒服……”
“对不起……铃铃的脚脚好敏感……被舔得要抽搐了……肚脐被舌头钻得好痒……铃铃太骚了……铃铃是爸爸们的骚女儿……”
赶来的“爸爸们”加入进来,人数瞬间翻倍。
她被抱起来,双腿大张,小穴和菊蕾同时被两根肉棒插入,口腔被第三根塞满,玉手握着两根套弄,玉足被两根摩擦,肚脐被舌头钻弄,乳尖被咬得渗汁。
她一边高潮一边继续道歉:“对不起爸爸们……铃铃的小穴又喷了……蜜水混着精液流得到处都是……铃铃的子宫被灌得好鼓……对不起……铃铃太爱被爸爸们操了……”
高潮一次又一次,她小身子抽搐,蜜液和精液从前后穴喷涌,浇在木箱上,滴进海里。她的小腹鼓胀得像怀孕,肚脐外翻,里面积满白浊。
结束后,她被放在木箱上,水手服彻底湿透,裙摆黏在腿根,蝴蝶结彻底歪斜,过膝袜破得不成样子,书包里的塑料袋也被打开,白浊倒进她小穴、菊蕾、肚脐、嘴里、手心、脚底。
她慢慢坐起来,用小手整理沾满白浊的水手服,裙摆拉下来,却遮不住腿上的痕迹和鼓胀的小腹。
她抬头看着所有人,声音软软糯糯,甜甜地笑:“爸爸们再见……铃铃明天还来玩……”
她一脸纯真地背起滴着白浊的书包,脚上的小铃铛叮铃铃响着,声音带着彻底的餍足和渴望。
她沿着栈桥往回走,海风吹起裙摆,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和合不拢的菊蕾,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木板上。
她小声对自己说:“铃铃……回家啦……明天还要来找爸爸们……铃铃的小穴……好想再被填满……”
码头渐渐安静,只剩海浪声,和她远去的铃铛声——那串声音,已经不再是天真的撒娇,而是带着永不满足的、甜腻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