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个失恋青年

张浩二十五岁,程序员,昨晚被女友甩了。

理由很简单:加班太多,没时间陪她。

他没哭也没闹,只是买了瓶二锅头,一个人晃到这座传说中的红楼废墟。

网上说这里闹鬼,他心想:鬼也好,人也好,总比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刷她的朋友圈强。

他推开腐朽的木门,酒劲上头,直接扑倒在喜堂中央那张巨大的喜床上。

床幔烂成条,灰尘呛得他咳嗽。

他迷迷糊糊想着:要是真有鬼新娘,就让她把我掐死算了,省得明天还得写bug。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

红烛自己燃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火,是暗红色的,火苗像心跳一样一收一缩。

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血雾,雾气从地缝里往上冒,慢慢聚成一个人形。

张浩揉了揉眼睛,以为还在做梦。

血雾散开,她出现了。

新娘跪坐在床沿,血红长发披散到腰,嫁衣碎成无数血丝,像一层半透明的红纱裹身。

纱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胸前三根细细血丝交叉,勉强兜住两团雪乳。

那乳肉白得发青,尸斑细碎如落梅花瓣,乳尖深红挺立,被血丝勒得微微外翻,像两颗随时要滴血的熟果。

腰肢细得惊人,臀瓣却浑圆挺翘,嫁衣下摆自动分开,露出大片带着淡红尸斑的雪肤,和腿根那道粉嫩却冰冷的肉缝。

她赤足踩在床单上,脚踝缠着红绸,十根脚趾莹白蜷曲,像在忍耐某种隐秘的渴望。

血眸没有瞳仁,只有浓血雾,却直直盯着他,像在看一个久违的旧人。

张浩心跳如鼓,酒醒了一半:“你……你是人还是鬼?”

她没回答,只是缓缓俯身。

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像从冰窟里捞出来,却带着诡异的酥麻。

张浩想躲,却发现身体像被鬼压床,动弹不得。

血雾缠上他的手腕、脚踝,把他固定在床上,像一张无形的网。

她跨坐上来。

破嫁衣自动分开,像活物般滑到两侧,露出完整的尸斑雪肤。

那些淡红斑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有人用鲜血在她身上画了无数朵小梅花。

冰冷的乳尖蹭过他的胸膛,硬得像两颗冰珠,却烫得他一激灵。

她低头,艳红唇瓣贴近他的耳垂,轻声呢喃:“夫君……你也被人丢下了吗……绯魂懂你……”

张浩脑子一片混乱:“别……我不是你夫君……你别过来……”

可她已经握住他的肉棒。

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棒身,指尖轻轻刮过冠沟,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在刺激神经。

张浩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她抬起臀,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小穴入口冰冷得像寒玉,龟头刚挤进去,张浩就倒抽一口冷气——穴肉却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每一寸推进都像被冰火交替包裹。

他感觉棒身被绞得发麻,尿道口被穴壁深处的一圈软肉轻轻咬住,像在反向吮吸。

殷绯魂仰头,血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颤抖:“不要……绯魂只要相公……我不要别人……”

可腰肢却开始前后摇晃。

穴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整根榨干。

她每一次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啪啪声在废墟里回荡。

雪白的乳肉在她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渗出殷红汁水,顺着乳沟滴到他胸口,烫得他一激灵。

她哭喊着抗拒,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在肉里留下血痕。

可臀部却越抬越高,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像要被捅穿。

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浑身抽搐,穴口喷出一股冰冷的阴精,却被他的高温蒸腾成血雾,裹住棒身,像无数细小的冰舌在舔舐冠沟、棒身每一道青筋,甚至钻进尿道口轻轻搅动。

张浩从一开始的“她要吸我阳气”恐惧,到现在彻底失控。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殷绯魂尖叫一声,血眸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

穴肉猛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棒身。

她腰肢弓起,肚脐小巧地凹陷又鼓起,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顶弄而微微隆起,能看见棒身的轮廓在皮肤下进出,像一条活蛇在里面搅动。

“太深了……绯魂的子宫……要被撑坏了……”

她哭着喊,声音却越来越媚。

玉足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尸脉泛起诡异的红光,像在回应每一次撞击。

玉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冰冷地抠进他后颈,指甲划出浅浅血痕。

张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这鬼比前女友好太多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露出后穴那朵粉嫩却冰冷的菊蕾。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卷着乳尖打转,尝到咸腥的血味。

殷绯魂尖叫着弓起身,乳肉在他嘴里颤动,小穴猛地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她哭喊:“不要……绯魂脏了……绯魂对不起相公……”

可臀部却主动翘高,菊蕾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他试探着用手指顶进去,冰冷的肠壁立刻裹住指节,像无数小手在拉扯。

他拔出手指,直接把肉棒抵上后穴。

龟头顶开菊蕾,缓缓推进。

殷绯魂浑身一颤,血泪横流,却忽然主动往后坐。

肠道冰冷紧致,却又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冰舌缠绕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的冰雾,雾气钻进尿道,又顺着棒身反向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主动摇臀,求他更深。过程中,王绿帽的水晶传音突然亮起。

“绯魂……你在做什么?”

她身体一僵,血眸闪过一丝冷淡,却很快回:“相公……你忙你的吧。”

声音平静,像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说话。

张浩没听见,继续猛干。

她渐渐不再哭喊,只是仰头喘息,血红长发散乱铺在喜床上,像一滩流动的鲜血。

嫁衣残片自动缠回身上,却遮不住腿根的白浊和红肿的肉缝。

最后一次高潮,她尖叫着喷出大量冰冷阴精,裹着他的肉棒蒸腾成血雾。

她浑身抽搐,玉足绷直,脚趾蜷成一团,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像被灌满的容器。

张浩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冰冷的肠道深处。

她瘫软下来,却忽然翻身,伏在他背上。冰冷的乳尖贴着他的后背,艳红唇瓣贴近他的耳垂,轻笑出声:

“再来一次……我还不够脏……”

声音甜腻,却带着病态的满足,像一朵终于彻底盛开的血花。

烛火摇曳,血雾漫天。

她轻轻舔过他的耳垂,血眸里是诡艳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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