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器行会的贱妻拍卖

川西暗器行会地下拍卖场,夜已深,灯火却亮如白昼。

唐雀站在后台的铜镜前,最后一次整理自己残破却依旧诱人的衣衫。

藏青窄袖衫被她故意扯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两团鼓胀的奶子;玄色百褶裙也被剪短到大腿根,稍一动作便露出雪白的臀线。

她一米五九的娇小身材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玲珑,眉眼依旧冷艳,薄唇却微微发颤。

她主动来的。

昨夜从唐门旧敌那里回来后,王绿帽又留下一张纸条:“雀儿,你今晚的样子……我硬了很久。继续吧,我还想看。”

于是她来了这里——暗器行会一年一度的“秘宝与美人”地下拍卖。她没有带银子,只带了自己。

“下一个拍品……唐门外门弃女,唐雀!”司仪的声音在场内炸响,“底价三千两,不限人数试用,最后由竞得者用她自己的十三种暗器摆成淫靡图案后当场内射!”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与淫笑。

唐雀深吸一口气,踩着小碎步走上拍卖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缓缓转了个圈,让所有人都看清她娇小的曲线。

“我自己报名。”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自毁般的决绝,“今晚……谁出价高,谁就能用我。唐门弃女,本来就只配被最下贱地拍卖和使用。”

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竞价瞬间飙升到八千两,最终被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富商以一万两拍下。

但按照行会规矩,拍得者可邀请任意人数“试用”,以增加竞拍的刺激。

唐雀被带到拍卖台中央的特制圆形木台上。

台上早已准备好铁环和软垫。

她主动跪下,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自己的一根血线镖细钢丝把手腕缠紧,然后抬起头,对台下众人说:

“来吧……试用我。”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镖师。

他一把扯掉唐雀的窄袖衫,两团雪白的奶子弹跳而出。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按成跪趴姿势,雪白臀部高高翘起。

“操,这小弃女的身材真他妈极品!”镖师掏出粗黑肉棒,对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腰身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唐雀尖叫,身体猛地前倾。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填满骚穴,龟头撞开层层褶皱,狠狠顶在宫口。

镖师开始猛烈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拍卖场:“贱货,自己扭腰!夹紧老子的鸡巴!让大家看看唐门弃女有多骚!”

唐雀咬着唇,泪水滑落,却还是听话地扭动纤细腰肢,雪白臀部一前一后地迎合。

(……好羞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拍卖……被试用……可是……为什么下面这么热……为什么想夹得更紧……相公……你在角落看着吗……我把自己卖得这么贱……你……满意了吗……)

第二个试用者很快接上。他让唐雀仰面躺在台上,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马,把她脚踝固定在木台两侧的铁环里,彻底固定成极度暴露的姿势。

他拿出一枚回旋刃,刃柄对准她粉嫩的菊蕾,缓缓旋转着顶进去。

“呜啊……那里……好凉……要裂了……”唐雀哭喊,后庭被冰冷的金属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回旋刃柄刚塞到一半,那人便拔出,换成自己滚烫的肉棒,一挺到底。

“操!屁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他一边猛干菊蕾,一边用手指抠挖她的小穴,“贱妻,叫出来!说你喜欢被陌生人试用!”

“我……我喜欢……被试用……我是最下贱的……贱妻……”唐雀声音破碎,泪水不断,却无法阻止身体一次次痉挛。

第三个、第四个……试用者络绎不绝。

有人让她用雪白的玉足夹住两根肉棒同时足交,脚心被精液涂得湿滑发亮;有人把她抱起来面对面站立猛操,让她双腿缠在腰上,当众被操得双脚离地;有人逼她自己握着雀翎针的针柄插进小穴,一边自慰一边喊“我是拍卖来的肉便器”;有人用毒蒺藜(去刺)塞进她后庭,再用肉棒顶着一起抽插,让球体在肠道里滚动撞击敏感点。

唐雀被操得高潮连连,失禁了三次,淫水把圆形木台弄得湿滑一片。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抗拒,渐渐变成无法抑制的浪叫。

“啊啊……再深一点……操烂我吧……我是贱妻……随便试用……”

王绿帽蒙着黑巾,站在拍卖场最角落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被轮流试用的娇小身影,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却只能默默忍受。

试用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最后,拍得者——那个戴青铜面具的富商走上台。

他让手下把唐雀从台上解下,却没有让她休息,而是命令她把自己的十三种暗器全部取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木台上。

“现在,用你的暗器摆成最淫靡的图案。”富商命令道,“摆完,我就内射你。”

唐雀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跪在地上,一件件拿起自己的暗器。

她先用血线镖的细钢丝在自己身上缠出复杂的捆绑花纹——双手反绑在背后,奶子被钢丝勒得鼓胀变形,乳尖被勒得又红又肿;然后用穿心刺把双腿大张固定成M形;接着,她把回旋刃的刃柄塞进自己小穴,只留尾部在外;毒蒺藜塞进菊蕾;雀翎针一根根插在自己大腿内侧和肚脐周围,排成下流的图案;血线镖的钢丝则从乳尖拉到阴唇,把敏感处牵引得完全暴露。

最后,她用剩下的暗器在身下摆出一个巨大的“贱”字图案。

整个过程,她一边摆一边低声呢喃:“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是被拍卖的……贱妻……”

富商看得眼睛发红,脱掉裤子,露出又粗又长的肉棒。

他把唐雀按倒在那些暗器摆成的淫靡图案上,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猛地整根捅入。

“啊——!!!”

唐雀仰头尖叫。

肉棒滚烫粗硬,在布满暗器的身体上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上的暗器微微颤动,针尖和钢丝轻轻刮蹭着她的皮肤,带来额外的痛楚与快感。

“操你这贱货!用你自己的暗器把自己摆成这样……真他妈下贱!”富商一边操一边骂,“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拍卖、被轮、被内射?”

“是……我是……天生就该被拍卖……被轮……被内射……”唐雀哭喊着,腰肢却主动向上迎合,小穴死死绞紧肉棒。

富商越操越猛,最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唐雀在极致的刺激下,再次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浇在那些暗器上。

拍卖场内响起震天的叫好声。

唐雀瘫在木台上,浑身都是暗器勒出的红痕、精斑和淫水。

十三种暗器依旧以淫靡的图案摆在她身下和小穴、菊蕾、奶子上。

她皮肤依旧白得发光,脸蛋依旧精致小巧,像一尊被彻底玷污却依旧完美的毒瓷娃娃。

富商拍拍她的脸:“不错。下次行会再有拍卖,记得再来报名。”

唐雀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会来的。”

她知道,王绿帽蒙面站在角落里,看完了她被拍卖、被试用、被用暗器摆成淫图内射的全程。

而她,也用最下贱的方式,再一次证明了自己“还有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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