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燕影初现,铃声轻嘲

天绝山脉的月夜总是格外清冷,风从峰顶呼啸而下,卷起细碎的雪粒,像无数把小刀在空中乱舞。

崖边最高的那块鹰喙石上,站着一个黑衣身影,轻盈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卷走,却又稳得像钉在山巅的孤松。

燕无瑕。

她身高不过一米六,骨架纤细得像少女,却偏偏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夜行黑衣用最上等的鲛纱织就,贴身到近乎第二层皮肤,胸前故意裁得极低,C杯偏上的乳峰被布料勉强束缚,高高托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轻轻颤动,乳沟深邃得能吞没烛火的光。

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断,盈盈一握,却在腰侧系着一串九枚铜铃,每一枚都打磨得圆润剔透,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铃声清脆,却带着三分嘲弄、三分轻佻、四分高高在上的傲慢——那是她每完成一次劫掠后的标记,叮铃一响,便是又一个恶霸的噩梦降临。

乌黑长直发束成高马尾,发梢在风中微微甩动,扫过她耳后那块极度敏感的皮肤时,她自己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

琥珀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像两点燃烧的火星,睫毛长而浓密,微微一眨,就有细碎的金芒在瞳仁里跳跃。

薄唇抿成一道冷冽的弧线,嘴角却总带着似笑非笑的嘲讽,仿佛天下所有男人,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飞燕盗燕无瑕,从不留名,只留一只折成飞燕形状的黑色纸鹤。

她劫的不是富豪的全部家财,而是他们用血汗、用逼死人命换来的不义之财。

九成九散给灾民、孤儿、被逼卖身的女子。

她从不露面,从不求回报,只在黎明前摇一次铜铃,像在对整个世界宣告:恶有恶报,而她,就是那个执行者。

可今晚,她没有去劫掠。

她站在自家隐秘的山洞里,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里面却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下,王绿帽正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像个虔诚的信徒。

燕无瑕背对着他,双手环胸,铜铃随着她不耐烦的轻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今日没穿夜行衣,只着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地坠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

裙摆短至大腿根,侧面高开叉,修长的玉腿在灯火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浅粉色的亵裤边缘。

“你又发什么疯?”她声音冷得像崖顶的风,“天天做爱没感觉了?那就去找别人做啊,关我什么事?”

王绿帽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无瑕……我真的不行了。只有……只有看你被别人……被别人肏到失神的样子,我才会重新硬起来。”

燕无瑕猛地转身,琥珀金瞳里燃起怒火:“你说什么?”

她一步跨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王绿帽,你是不是男人?娶了九十九个娇妻,天天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现在跟我说……你硬不起来了?还要我去给别人肏,才能让你兴奋?”

她冷笑,笑得肩膀都在轻颤:“你可真行啊。把我当成什么?你的春药?你的活春宫?”

王绿帽没有躲闪,只是眼眶微微发红:“无瑕……我知道这样很过分。可是……我爱你。我爱到……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我只想……只想再看到你最美的样子,哪怕……哪怕那样子不是因为我。”

燕无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铜铃声都渐渐停了。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背过身去。

山洞里只剩油灯的噼啪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他……真的不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最引以为傲的,从来不是轻功,不是劫富济贫的义举,而是——她能让这个男人,只为她一人疯狂。

只为她高潮时的模样失控,只为她夹紧双腿时的颤抖而射精。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全部,是他欲望的唯一源头。

可现在,他说……只有看她被别人肏,他才会硬。

这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光。

(如果他真的……再也硬不起来……那我……我岂不是……连掌控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她忽然转过身,声音带着刻意的轻蔑与嘲讽:

“好啊。”

王绿帽猛地抬头。

燕无瑕走近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气息温热却像淬了毒:

“既然你这么没用,那我就去找点‘乐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她直起身,铜铃叮铃一响,像在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开端。

“别谢我。”她背过身,纱裙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腰肢最致命的弧度,“我只是……可怜你罢了。”

她走出山洞,夜风卷起她的长发和高马尾,铜铃声在崖壁间回荡,清脆、嘲弄,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王绿帽跪在原地,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而燕无瑕,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沈氏豪宅,琥珀金瞳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某种即将崩塌的骄傲。

(等着吧,王绿帽。)

(我倒要看看……被别人肏的滋味……是不是真的,能让你重新硬起来。)

铜铃再次轻响。

这一次,不再是胜利的宣告。

而是……某种危险的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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