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丘陵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来的果园安静、懒散,只有蜜莉一个人躺在树下啃苹果。
现在这里被改造成了“甜果乐园”——每棵苹果树下都铺了厚厚的软草垫,四周挂满藤蔓编的秋千和吊床,树干上缠着彩色丝带,空气里永远飘着浓到化不开的果香、蜂蜜味和精液的腥甜混合气味。
苹果树因为天天被蜜莉的汁水浇灌,长得格外茂盛,枝叶油绿,结出的红苹果比以前更大、更红,咬一口汁水四溅,甜得发腻,还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
路过的人只要闻到果园的味道,裤裆就立刻硬了。
蜜莉自己也变了。
她的皮肤现在红润得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最熟苹果,泛着蜜糖一样的光泽,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
奶子比以前更大了一圈,E杯直接往F杯靠拢,乳晕颜色更深,果肉纹理更明显,乳头总是硬硬地翘着,一碰就流水。
腰还是细的,但臀部更圆更翘,大腿内侧的淡红细痕已经变成了永久的浅粉色淫纹,像一圈圈甜果的年轮。
骚穴永远湿润,阴唇饱满外翻,稍微走动一下就滴水,带着淡淡的苹果果香。
菊蕾也被调教得松软,一碰就收缩,像在邀请。
她性格也彻底变了。
以前的单纯和小懒不见了,现在的蜜莉极度贪吃——不是吃苹果,而是贪吃肉棒、精液和被“吃掉”的快感。
她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把果园打扫干净,然后站在入口处,敞着衬衫(现在基本不扣扣子了),短裤剪得只剩一条细布条,主动向每一个路过的人招手。
“哥哥~进来玩嘛~蜜莉今天汁水特别多哦~”
今天也不例外。
她爬到果园中央那棵最大最老的苹果树上,赤裸着身体,只在腰间缠了一圈藤蔓当装饰。
她坐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双腿大张掰开,骚穴和菊蕾完全朝下暴露。
从下面仰头看,能清楚看到她湿漉漉的阴唇一张一合,蜜汁一滴一滴往下落,像下了一场甜雨。
树下已经围了七八个男人——有常来的冒险者,有路过的佣兵,还有两个刚从传送门过来的法师。他们仰着头,眼睛发直,裤子都顶起了帐篷。
蜜莉低头看着他们,舔舔嘴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催促:
“……别光看呀~快上来吃蜜莉~蜜莉的骚穴已经痒死了~”
第一个壮汉爬上树,抱住她的腰,直接把脸埋进她腿间。
舌头粗暴地舔过阴唇,卷走蜜汁,又钻进穴道疯狂搅动。
蜜莉仰头浪叫,长发垂落,发梢的苹果叶和小花苞全部绽开:
“……啊……好会舔……哥哥的舌头好粗……再深一点……把蜜莉的甜汁都舔出来……”
第二个男人从后面抱住她,把肉棒顶进菊蕾,一下到底。
蜜莉身体往前一挺,骚穴正好送到第一个男人嘴边,被舔得更狠。
她双手抱住树枝,臀部前后摇晃,主动套弄前后两根肉棒。
“……嗯……前后都满了……好舒服……蜜莉……蜜莉最喜欢被两根一起吃……”
下面的人等不及了,有人直接爬上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去;有人跪在她脚边,让她用玉足夹住肉棒足交。
树上树下同时开动。
蜜莉被轮番贯穿,骚穴、菊蕾、嘴巴、奶子、玉足、玉手全部被用上。
她高潮一次接一次,蜜汁像喷泉一样往下洒,浇在树下草地上,也浇在男人们的脸上和身上。
精液射在她小腹、肚脐、奶子上,堆得一层又一层,像浇了厚厚的奶油。
有人一边操她一边调侃:
“蜜莉,你以前那个总来买苹果的大哥哥呢?好久没见他了啊?”
蜜莉嘴里还含着肉棒,含糊地笑,舌头卷着龟头舔了一圈,才吐出来,舔着唇上的白浊,甜甜地说:
“谁呀?蜜莉只记得……好多好多人都饿……蜜莉要喂饱他们才行……”
说完,她主动把腿掰得更开,对着下一个男人晃臀:
“……下一个~快来~蜜莉的骚穴还空着呢~”
男人立刻顶进去,她立刻浪叫着迎合,穴道紧紧绞住肉棒,像要把人吸干。
一轮又一轮。
天黑了,果园的灯火(魔法灯笼)亮起,照着她被操得通红的身体。
蜜莉终于从树上被放下来,软软地躺在树下草垫上,双腿还大张着,骚穴和菊蕾汩汩往外流混合液体,小腹鼓鼓的,肚脐眼里含着最后一滴没流干净的白浊。
她懒洋洋地伸手抹过小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满足地叹气:
“……今天又被吃了好多……好幸福……明天还要更多哦~”
她侧过身,脸贴着草垫,眼睛半眯,看着周围还没散去的男人,声音软糯:
“……哥哥们……今晚要不要留下来……蜜莉的果园……可以睡很多人……蜜莉也可以……一整晚都被吃~”
苹果树沙沙作响,枝头沉甸甸的红苹果轻轻摇晃,像在点头同意。
甜果乐园,从此再没有“只给一个人”的概念。
蜜莉已经彻底忘记了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
她只记得——被吃掉的感觉,最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