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狼狈地离开血池,乘上飞舟,迅速远离大殿。飞舟腾空而起,破开夜风,血池的红光渐渐远去。
舟上,秋霜华方来得及从储物戒中取出干净衣物。她落落大方地当着罗小川和苏怜心的面脱光脏乱的衣衫,动作自然优雅,毫不羞涩。
她先解开腰带,湿透的月白中衣滑落肩头,露出雪白饱满的双乳,乳尖仍挺得绯红,带着高潮后的肿胀与吻痕。
布料顺着曲线滑下,露出纤细腰肢与挺翘臀部,后庭与阴道处残留的白浊与蜜液在珠光下闪着光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弯腰褪下内裤,湿透的布料黏在腿根,扯开时带出黏腻的丝线,穴口微微张开,又溢出一缕白浊,滴落在舟板上。
整个过程她神色平静,动作从容,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雪白胴体在飞舟月光下莹润如玉,曲线曼妙,乳波臀浪,散发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成熟的诱惑。
苏怜心看着这一幕,脸颊瞬间烧红。
她想起海滩时也是此番景象,当时自己还是处子之身,自然不能给罗小川看光;如今自己刚被罗小川操过并夺走处子之身,穴口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与处子血的痕迹,自然也不再介意。
她轻咬下唇,动作妖娆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全新的红色纱裙。
她先褪下凌乱的红衣,胸衣滑落,露出饱满的双乳,乳尖硬得发疼,布满刚才被秋霜华揉捏的红痕。
纱裙缓缓套上,薄如蝉翼的红色纱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妖娆的曲线,乳尖顶起纱料,腿间隐隐可见水痕与白浊的痕迹。
她扭动腰肢,让纱裙顺着曲线滑下,臀部挺翘,腿根湿得发亮,蜜液与精液混杂着往下淌,滴落在舟板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罗小川这次光明正大地在边上看二女更衣,眼都看直了。
他肉棒再次硬得发烫,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目光在秋霜华雪白胴体与苏怜心红色纱裙间来回游移,喉结滚动,忘了自己换衣服。
直到二女换完,秋霜华侧眸,清冷地扫了他一眼,苏怜心则红着脸,带着一丝羞恼与挑衅地盯着他那狼狈模样,才让他回过神。
罗小川尴尬地低头,匆忙脱下脏乱的衣袍,露出结实胸膛与依旧硬挺的肉棒。
他手忙脚乱地换上干净衣衫,裤裆鼓起的轮廓却怎么也掩不住,引得二女目光交汇,秋霜华唇角微勾,苏怜心则红着脸低低哼了一声。
飞舟又平稳地飞行了一段距离,日头已然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下方是一片相对平缓、林木疏朗的丘陵地带,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其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金光。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湿润的水汽,远离了之前战斗的紧张和村落的肃穆,显得宁静祥和。
“咱们飞了大半天了,下面这地方看着清净,歇会儿?”罗小川刚刚赚足了偏宜,又强行操过二女,他目光有点心虚地落在操纵飞舟的秋霜华侧影上,“霜华你刚突破,正好缓缓。怜心也饿了吧?”
苏怜心刚刚被罗小川破了身子,但又被秋霜华和罗小川玩弄到高潮崩溃,此刻她眼角含泪,在罗小川和秋霜华身上停了停,:“人家刚被你二人玩惨了,现在才知道想起我。”她顿了顿,看向秋霜华,却又柔声道“姐姐说呢?”
秋霜华的目光掠过下方平和的景致,又扫过罗小川那张心虚的脸,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可。此地气息平和,暂作休整。”她操控飞舟稳稳降落在溪畔草地。
飞舟甫一停稳,罗小川便轻巧跃下,熟门熟路地开始张罗。
他先是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套眼熟的“豪华”厨具,接着是五花八门的调料罐子,动作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
“你们歇着,看我的。”他挽起袖子,笑容里有种刻意的讨好。
先去溪边,灵力微吐震晕几条银鳞肥鱼,又钻进林子,不多时便拎着鸟蛋、野果、鲜嫩野菜,还有两只羽毛华丽、状如山鸡的禽鸟回来。
秋霜华选了块溪边平整的石头,静静盘坐调息,但神识微敞,罗小川忙碌的身影自然落在感知中。
苏怜心则干脆寻了处厚软的草甸侧卧下来,一手支颐,看着罗小川忙活,心中却乱成一团。
很快,炊烟袅袅升起。
鱼汤在丹炉所化的汤锅中咕嘟冒泡,奶白浓香;两只禽鸟被架在火上均匀炙烤,油脂滴落,滋滋作响,焦香扑鼻;野菜炒蛋金黄滑嫩;野果一部分鲜灵摆盘,一部分熬成了晶莹的果酱。
夕阳余晖给溪边三人镀上柔光,食物的香气混合着草木清气,一时竟有种别样的温馨。
“吃饭了!”罗小川将最后一道菜摆上临时拼凑的木桌,抹了把汗,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秋霜华,又瞟了眼苏怜心,“霜华,怜心,来尝尝。刚弄好的,趁热。”他特意将那碟烤得最好的肉片往秋霜华面前推了推。
秋霜华执箸,姿态依旧雅致,尝了一口烤肉,细嚼慢咽。
她咽下食物,目光并未立刻抬起,而是看着篝火跳跃的光晕,语气听起来平淡,却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之间才能懂的微妙:“你刚才是不是所有心愿都达成了?”
罗小川脸上殷勤的笑容顿时僵住,举着汤勺的手停在半空,讪讪地不知如何接口。空气里的暖意似乎凝滞了一瞬。
苏怜心眼波在罗小川僵硬的脸上和秋霜华清冷的侧影间流转:“罗小川,你刚才是强奸我,我恨你!”
“咳!咳咳……”罗小川直接被呛到,脸腾地红了,慌乱地摆手,“怜心你别瞎说!我那是为了救你,不然那气血会让你受伤的”他一边说,一边偷觑二女的反应。
秋霜华握着玉箸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放下筷子,抬眸,目光清凌凌地掠过面红耳赤的罗小川,最终落在苏怜心脸上。
那眼神里带着一贯的清冷,让罗小川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柴火噼啪声和罗小川掩饰性的咳嗽。
罗小川只觉得如坐针毡,额角冒汗。
他知道,再不打破这局面,秋霜华那无声的冷气能把他冻僵。
目光扫过苏怜心腰间熟悉的玉壶,他灵机一动,脸上堆起笑容,语气带着刻意讨好的熟稔,对苏怜心道:“怜心,你上次那灵酒还有吧?这时候正好助助兴,也驱驱……嗯,乏气。”
苏怜心何等聪颖,立刻会意,这是罗小川想缓和气氛。
她虽然心乱,但仍素手轻翻,酒壶玉杯便现于手中。
琥珀色的酒液倾入杯中,异香伴着灵气氤氲开来。
罗小川接过,如蒙大赦,连忙举杯,对着秋霜华,语气诚恳:“霜华,这酒不错,你尝尝,解解乏。”又转向苏怜心,“多谢怜心!”说罢仰头先干为敬,试图用行动带起节奏。
秋霜华端起酒杯,并未立刻饮下。
她垂眸看着杯中琥珀色的光泽,长睫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影。
片刻,她抬起眼,目光清清淡淡地落在罗小川脸上,又瞥了眼正含笑自斟的苏怜心,红唇微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怜心?”她重复了这个称呼,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倒是顺口。”她的视线转回罗小川,那双明澈的眸子映着火光,也清晰地映出他的窘迫,“看来你方才操的很爽啊。”
罗小川头皮发紧,虽然方才明明是秋霜华让去操苏怜心的,可此刻他又不敢反驳,他张了张嘴,拿着空杯,一时不知说什么。
秋霜华并未继续为难罗小川。
她举起了酒杯,对着二人略一示意,然后送至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
酒液入喉,她眼帘微垂,似是品味,随后淡淡道:“尚可。”
这简单的两个字和饮酒的动作,像是一个微妙的转折。紧绷的气氛仿佛被酒香浸润,悄然松动。
罗小川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赶紧又给自己满上,陪着笑小口喝起来,不敢再多话。
苏怜心看着二人,举杯慢饮,顺着话题道:“这酒是用古林深处几种灵果所酿,后劲绵长,秋姐姐慢些用。”
篝火静静燃烧,食物的暖香与酒香交织。
三人之间的关系,在酒意和刻意维持的平静下,渐渐平和。
罗小川偷偷松了口气,眼角余光瞥见秋霜华在火光下略显柔和的侧脸线条,心中那份忐忑里,竟也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因秋霜华吃醋而产生的暗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