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小川放纵 霜华回归

黄帝内经本是至高双修之法,讲究阴阳调和、采补互济,水火相济,方能生生不息,证长生大道。

罗小川以前有秋霜华在,她一人之力便足以让他身心俱醉。那时秋霜华八九玄功已臻二转,阴元纯净如寒月冰泉,内蕴无穷生机。

她只需轻轻运转功法,蜜穴便能化作无尽漩涡,将他过盛的阳气尽数吸纳、炼化、反哺,两人阴阳交融间,罗小川常觉心有余而力不足——他阳火虽旺,却总被她那深不可测的阴柔之力压制、包容、引导,直至身心皆酥,精关数度失守。

她一人,便是他的全部天地。

可秋霜华离去才几日,他便欲火焚身,阳气暴涨如烈焰滔天,阴气却一时难以完全平衡。

直至那日他连御九女,方才勉强将体内阳火导入她们的阴元之中,阴阳互济,气血归一。

那一夜过后,他才真正体会到——没有秋霜华的绝世玉体调和,他必须日日采补、数女共济,方能维持内息不至于阴阳失衡。

而所有被他启过灵的巫族女子,皆如着了魔般对他春情难耐。

她们本是巫族精锐,气血旺盛,性情刚烈,可一旦灵窍被他的阴阳真气贯通,一见这位圣子,体内便似点燃了一团永不熄灭的欲火。

石青、石鸢、石雨、石叶、石昙芷……乃至后来闻讯圣子威猛,蜂拥而来的数十女弟子,一个个主动投怀送抱,夜夜缠着他,求他以阳精浇灌她们的阴元。

他来者不拒,却并非贪欢,而是功法使然。

每当夜幕降临,阳气再度沸腾,他若不及时采补,便觉经脉如火焚,五脏如油锅。

他只能让她们前来,一女不足便两女,两女不足便三女……直至阴阳平衡。

石屋之内,夜夜笙歌。

有时是三五女弟子围着他,雪白娇躯交叠,有人骑在他身上疯狂摇晃,有人跪伏身后以舌尖侍奉,有人趴在他腿间轮流吮吸……有时人数更多,干脆在矿区中央的祭坛台上摆开,他坐在黑玉王座上,十数女赤身环绕,轮番以阴元助他调息。

他感受着无数温热湿滑的小穴、柔软的舌头、丰盈的乳肉将他包围。

可每当高潮过后,诸女瘫软在他身下,石屋内只剩喘息与淫靡的气息时,他总会一个人坐到床尾,望着洞顶的夜明珠,眼神空茫。

“霜华……”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一刻,他不再是日御众女的圣子,不再是让巫族女子疯狂的男人。

他只是罗小川——那个深爱秋霜华的光杆圣子。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被秋霜华知道会引起她滔天怒火但,黄帝内经的阳火让他停不下来。

秋霜华驾驭飞舟,化作一道雪白长虹,撕裂云层,直奔陨星墟而去。

飞舟速度极快,九幽魔宗的山门早已被抛在身后,茫茫云海在她脚下如流水般倒退。可她心绪却比这飞舟还要乱。

越靠近陨星墟,她的心跳便越发不受控制。

她想早点见到罗小川,想见到他那张总是带着傻笑的脸,想见到他眼底那份从未改变的温柔与坚定;她也想见到苏怜心,想见到那个妖娆却又对她死心塌地的女子,想听她一口一个“霜华姐姐”地唤着,想看她眼底那抹狡黠却又真挚的依恋。

可越是想见,心底那股慌乱便越是汹涌。

她该怎么面对他们?

那二日的屈辱如一根根倒刺,深深扎进心底——她被赵无极、刘琰那些贼子按在血污的石台上,轮番凌辱,被灌入噬欲蚀骨散,被迫浪叫、求饶、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被一次次顶入子宫、喷潮到失禁、被精液灌满全身……那些画面,每每想起,都让她指尖发冷,呼吸发颤。

她是秋霜华啊。

筑基巅峰,八九玄功二转,一剑可斩金丹的仙子。

可在那二日,她却像最卑贱的娼妓,被人肆意玩弄、践踏、羞辱。

她该怎么告诉罗小川?

告诉他,她曾被一群男人轮奸到崩溃?告诉他,她曾哭着求他们射进来、操烂她?告诉他,她曾一度以为自己再也配不上大道、再也配不上他?

高傲的本心,让她无法隐瞒。

她不愿用谎言去粉饰这段不堪的过去——那是对罗小川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背叛。

她宁愿他知道真相后厌弃她、疏远她,也不愿用虚假的清白去维持一段虚伪的感情。

可一想到他可能失望的眼神、一想到他可能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的心便如被刀绞。

母亲林婉那夜反复安慰她:“我辈修士,皮囊只是身外之物,也不必在意世俗的贞操。那些污秽,无法玷污你的道心。”

她知道母亲说得对。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她曾是那么骄傲的人啊。

前世,她是冷酷无情的千亿女总裁,俯瞰众生;今生,她是注定证道长生的仙子,剑指苍穹。

可那二日的屈辱,却让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无力感”。

无力反抗,无力逃脱,无力守护自己的尊严。

那种感觉,比死更让她恐惧。

飞舟破开最后一层云海,陨星墟的轮廓已遥遥在望。

秋霜华站在舟首,雪白仙裙被高空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忽然停下飞舟,悬停在半空。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风很大,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散了她眼底的那抹水光。

她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卷走,却又无比清晰:“罗小川……苏怜心……”

“我不会隐瞒。”

“如果你们因此离开我……”

“那便离开吧。”

“但我秋霜华,此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玷污我的道心。”

她睁开眼睛,星眸中闪过一丝决然。飞舟化作一道雪白流光,直入陨星墟。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会坦然面对。

这日,苏怜心独自倚在石屋窗边,望着远处矿区中央的祭坛方向。

飞舟般的黑玉祭台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周围已聚集了十数名巫族女弟子。

她们或身披兽皮短裙,或仅着薄纱,雪白肌肤在魔焰灯火下闪烁,个个媚眼如丝,娇笑连连,正簇拥着罗小川往祭台中央走去。

罗小川一袭玄黑长袍敞开,露出结实胸膛,腰间赤金腰牌晃荡,脸上带着几分倦怠却又餍足的笑。

他一手搂着石青纤腰,一手随意捏着石雨雪乳,身后石鸢、石叶、石昙芷等人紧随,莺莺燕燕,香风阵阵。

苏怜心看着这一幕,红唇微抿,暗啐一声:“哼……又去寻欢作乐了。”

她想起那日自己潜入偷拍,本想录下证据日后给霜华姐姐看个热闹,谁知被罗小川发现。

那一夜,他将她压在石床上,粗暴却又带着熟悉温柔的抽插,让她高潮迭起,哭着求饶,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从那以后,她也曾夜夜与他缠绵,可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巫女闻讯而来,一个个主动投怀送抱。

苏怜心怎会与她们争抢?

她是合欢宗圣女,骨子里骄傲至极,又怎肯与一群凡俗巫女共侍一夫?

于是她索性每夜独自待在屋中,点一盏幽蓝合欢灯,独自运转功法,平复体内那股被罗小川点燃却无处宣泄的欲火。

罗小川的身影消失在祭台魔焰之中,隐约传来女子们的娇笑与低吟。

苏怜心收回目光,转身欲回榻上打坐,却听门外脚步声响。

石岳推门而入,一身巫族兽皮短袍,露出结实臂膀,腰间挂着骨刀,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郁。

“怜心姑娘。”他拱手,声音低沉,“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怜心挑眉,示意他进来,顺手取出两坛灵酒,摆在石桌上:“坐吧。”

石岳坐下,接过酒碗,却不急着喝,只盯着桌面,沉默片刻,方才开口:“这些日子……圣子他……”

苏怜心轻笑一声,仰头饮下一碗,酒液顺着红唇滑落,带出一丝妖娆:“怎么?石族少主也看不惯了?”

石岳苦笑:“我巫族本无你们人族的贞操之念,女子愿侍奉强者,本是常事。可圣子……他连日御女,矿区上下几乎所有启过灵的女弟子都往他屋里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他本该是我们的圣子,带领我们光大日月神教。可如今……他日日沉迷女色,哪还有半分秋姑娘离去前的气度?”

苏怜心又饮一碗,酒意上涌,眼波流转:“你吃他醋了?”

石岳一怔,抬头看向她:“没有,那些我族女子中并无我所爱之人。”

苏怜心斜倚石桌,薄纱裙摆滑落膝上,露出雪白修长的小腿。她轻笑:“那你爱谁?”

石岳喉结滚动,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我……我只喜欢……”

苏怜心见他不敢说,把玩着酒碗,声音轻飘飘的:“你暗恋我,对不对?”

石岳浑身一僵,酒碗差点落地。

苏怜心轻笑:“不必否认,你每次看我,眼神都不一样。”

石岳低头,声音沙哑:“是又如何?圣子是你的男人,我石岳……自知配不上你。”

苏怜心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他如今……哪里还是我的男人?”

她又饮一碗,酒意更浓,眸中水光潋滟:“他日日夜夜被那些巫女缠着,十二女不够,还要十六、二十……他爽得忘了时间,也忘了……秋姐姐。”

石岳心头一痛,握紧拳头:“怜心姑娘……你若不喜,我可以……让我族女子……”

苏怜心抬手打断他,轻笑道:“不必。我苏怜心要的不是他。”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祭台方向隐约传来的娇吟浪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若真忘了霜姐姐……那我……便让他圣子也不要做了”

石岳看着她侧脸,那张本该妖媚的脸,此刻却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意。

他忽然明白——这位合欢宗圣女,爱的并不是罗小川。

就在这时,石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雪白身影悄无声息地踏入。

是秋霜华终于回来了。

她一袭雪白仙裙,裙摆如霜雪铺陈,长发无风自动,整个人却裹挟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复杂。

屋内瞬间寂静。苏怜心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随即眼眶瞬间红了。“秋……姐姐?!”

石岳也猛地站起,他喉结滚动,喃喃道:“秋……秋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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